“後疫情”就業季:874萬20屆和909萬21屆畢業生交織

原標題:“後疫情”就業季

909萬,這是教育部剛剛給出的2021屆高校畢業生總規模

對於正在找工作學生來說,籠罩在新冠肺炎疫情下,今年的就業季顯得更加具有挑戰性。提早規劃職業生涯、積極參與招聘活動,不少大學生選擇在秋招時就提早拿下offer;也有大學生不再盲目跟風追逐“鐵飯碗”和“一線城市”,希望用自己的能力在基層創出天地。

中青報·中青網記者觀察到,當近千萬的大學生涌入求職市場,每一個畢業生都爲避免受到疫情衝擊而早早作好了求職準備。而高校、教育部門用人單位也在通過各方努力,不斷拓展資源,指導就業工作,爲大學生就業保駕護航。

交織874萬與909萬

“有時候出去面試都要提着一口氣,告訴自己一定要挺住,心裡默唸好多遍加油加油……”林子化名)是2020屆畢業生,本科和碩士都就讀於華北一所“211”高校。在她看來,自己學習的專業偏理工科,而且太過於小衆,由於主觀客觀的種種原因,2020屆的秋招、春招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至今已經在家待業了幾個月。

最近,林子收到了一份offer,正在猶豫要不要去。“我可能觀望的時間太長了,一直也把握不準到底應該籤哪份工作,猶豫着就到了現在。事實上現在這份工作我也不是很滿意,但是家人朋友都勸我趕緊定下來……”

“先就業再擇業吧。”林子說。

而當874萬2020屆畢業生的就業問題還沒有畫上句號時,909萬2021屆求職大軍也挺進了戰場。

湖南大學材料科學與工程學院輔導員於涵宇一直在做大學生就業的工作,從今年年初到現在,陪伴兩屆學生的就業工作讓她感觸頗多。

“年初疫情發生後,畢業生就業受到了嚴重衝擊,影響最大最直接的是求職方式全部由線下改爲線上。不少在秋招時持觀望心態的學生,原本想在春招期間大展身手、斬獲理想offer,哪承想學校乃至全國都沒有線下招聘會了,加之長時間居家學習生活,求職壓力倍增,‘二戰’考研、慢就業、不就業等情況明顯增多。”於涵宇說。

相對於疫情衝擊下的措手不及,爲了應對2021屆畢業生的求職壓力,於涵宇早早就開始作準備。

“今年五六月,我們就已經開始了2021屆畢業生就業的準備工作,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於涵宇告訴中青報·中青網記者,暑假之前,她就開始培養學生的就業意識,督促大家準備簡歷,並進行一對一的就業輔導,同時還不斷幫助學生修改簡歷、模擬面試。

針對離校未就業畢業生的就業問題,教育部等有關部門也在持續關注。

“只要離校未就業畢業生崗位還沒有落實,教育系統就要持續提供扶持,要讓他們成爲不斷線的風箏。”在9月28日教育部舉辦的新聞發佈會上,教育部高校學生司司長王輝這樣說。

王輝表示,針對離校未就業畢業生,一些黨政機關事業單位國有企業,安排的招聘是在下半年,教育部將指導各地和高校引導有就業意願未就業的學生積極報名參加應聘。此外,各地各高校應與本地人社部門做好信息銜接,確保有就業意願的畢業生全面納入社會公共就業服務體系,嚴格落實按規定將畢業生戶口、檔案在校保留兩年政策,持續舉辦離校未就業畢業生專場網絡招聘活動等。

衝擊 “就業難”與“求賢若渴”

當2021屆畢業生走進就業“戰場”,迎接他們的挑戰同樣不少。

廣州大學旅遊管理專業大四學生樑婉瑩是流連於學校、學院的就業公衆號、班羣通知、招聘網,奔波於各個招聘會與宣講會之間的一員。隨着秋招的不斷推進,許多公司已經進入了補招階段,但她仍然只拿到了一個陳列方向的管培生offer,還因爲專業實在太不對口而拒絕了。

通常,與她相同專業的學生大多數會選擇會展、酒店、旅遊等方向就業。這些產業在疫情之下面臨着最直接的衝擊。如果沒有疫情,樑婉瑩希望自己能夠進入旅遊行業,她也做過展館講解、導遊等實習,但疫情的影響讓她失去了尋找對口工作的機會。

“旅遊業大受創,旅遊管理的學生只能選擇各種公司中管理類的職能崗,和其他的工商管理、公共管理等大管理類學生一起競爭。可能他們的專業會更偏向於管理,我們更偏向於旅遊。”樑婉瑩說,但她覺得,大家的競爭力其實差不多,因爲管理類專業在本科學習的內容都差不多。

對於不少求職的大學生來說,早早“手握offer”才能更安心。根據BOSS直聘對2021屆應屆生開展的分層抽樣問卷調查,截至2020年10月底,19.5%的學生已有至少一個offer,在觀望更好的機會,僅有11.3%的學生尚未開始求職/沒有計劃尋找全職工作/從事自由職業或創業

雖然疫情爲大學生就業帶來了不少衝擊,但有不少專業人士認爲,大學生就業難實際上是一種結構性矛盾,一方面大學畢業生找工作難,另一方面許多產業和行業又面臨嚴重的人才短缺。

湖南大學材料學院的研究生吳昊感到自己所學的專業並沒有那麼難找工作。

“今年暑假開始,我就開始進行簡歷投遞和筆試面試工作,我覺得我更適合與人打交道、可以開闊眼界的工作,9月就已經拿到offer了。現在有五六個offer了,但是我還是沒有停下找工作的進程,主要都是和專業相關的大型民企和國企。”吳昊說。

從行業來看,麥可思研究院發佈的《2020年中國大學生就業報告》顯示,本科畢業生就業比例最大的行業類是“教育業”(就業比例15.9%)。其他就業比例較大且增長較多的行業類還有建築業(就業比例8.9%),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就業比例8.9%),各類專業設計與諮詢服務業(就業比例5.8%),文化、體育和娛樂業(就業比例4.6%)。

清華大學學生職業發展指導中心主任張超在接受中青報·中青網記者採訪時表示:“今年第二季度,我們觀察到一些企業進行了招聘收縮,收縮的是非關鍵性崗位,一些不是特別重要或者不是特別關鍵的崗位,可招可不招的可能先不招。”

雖然人人都說“就業難”,但是不少地方仍然“求賢若渴”。

不久前,江蘇省有關部門專程赴北京召開新聞通氣會,發佈2021屆優秀高校畢業生人才·緊缺急需人才需求信息,並在北大、清華舉辦專場招聘會。據悉,江蘇省首批遴選全省3056家企事業單位11294個優質崗位,面向全國發出65122個人才需求。

江蘇省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廳副廳長朱從明表示:“從人才需求數量看,全省13個設區市和省各有關單位首批提出的人才需求數量較去年同比增長27.5%;其中面向2021屆優秀高校畢業生的需求佔98.4%以上,爲江蘇省高校畢業生需求規模歷年之最。”據瞭解,江蘇今明兩年事業單位空缺崗位專項招聘高校畢業生的比例不低於招聘崗位總數的70%、國有企業不低於50%,政府購買基層崗位不低於50%。

就當下的就業形勢來看,張超認爲,不少地方、大型企業還是提供了大量的崗位的。“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經濟正在逐步的恢復過程當中,企業的復工復產也正在逐步回到常態,所以我相信,這個就業季給畢業生提供的機會會比上半年更多。”

備戰 早動手與理性規劃

就業季對於畢業生、高校、教育部門來說,都是一場大考,而在疫情的影響下,這個每年都會上演的戰役今年來得格外早。

“今年5月,我就投出了自己的第一份簡歷。”吳昊表示,和自己的學長學姐比起來,他對今年就業季早早有了危機感,爲了給自己留下更充裕的時間,他和同學們都提前作好各項準備。

“其實一入學,我就開始思考自己的就業問題。今年上半年,我就在找實習、準備簡歷,同時思考自己適合什麼樣的工作,並尋求學長和老師的求職建議。今年五六月有些企業就開始了提前批的招聘,我那時就投了兩三份。”吳昊說。

爲保證大學生能夠儘快找到自己心儀的工作,大學生、用人單位、高校都默契地把今年秋招的步伐提前了。根據BOSS直聘研究院數據顯示,2020年7月至10月末,面向2021應屆生的校園秋招逐步開啓。秋招週期整體有所前移,招聘規模較2019年同期上漲24.7%。7月以來,已經開始求職的2021屆應屆生規模較2019年同期的2020屆應屆生高出42.1%。

對於這兩年的就業工作,有關部門也進行了多方面部署。

12月1日,教育部、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在京召開2021屆全國普通高校畢業生就業創業工作網絡視頻會議。會議指出,2021屆高校畢業生總規模預計909萬人,同比增加35萬人,面臨的就業形勢嚴峻複雜。同日,教育部發布了關於做好2021屆全國普通高校畢業生就業創業工作的通知。

通知強調,對於政策性崗位,要落實好黨政機關、事業單位、國有企業等今明兩年空缺崗位主要招聘應屆高校畢業生等政策,統籌協調好招錄工作安排,力爭在2021年6月底以前完成全部政策性崗位招錄工作。對於市場化崗位,組織舉辦重點省份、重點城市、重點行業、中小微企業等就業創業供需對接系列活動。各地各高校要主動聯繫用人單位和招聘機構,多種方式拓寬崗位信息來源。鼓勵舉辦區域性、行業性、聯盟性招聘活動。

而對於近年來大學生就業工作中存在的“強迫籤三方”等問題,通知指出,推動黨政機關、事業單位、國有企業帶頭扭轉“唯名校”“唯學歷”的用人導向,在招聘公告和實際操作中不得將畢業院校、國(境)外學習經歷、學習方式(全日制和非全日制)作爲限制性條件,建立以品德和能力爲導向、以崗位需求爲目標的人才使用機制,改變人才“高消費”狀況,形成不拘一格降人才的用人氛圍。

張超也體會到,今年清華大學的秋招季來得格外早。

“去年的9月,我還在外考察調研。但是今年9月,我就已經在學校裡忙起來了。這一個月,我們就已經開展了20多場招聘會。”張超表示,今年學校秋招季整體向前提,也是想利用疫情比較平穩的時期給學生提供更多的就業機會

據瞭解,9月起,清華大學就舉辦了簡歷嘉年華、職業形象嘉年華等“職業輔導月”活動。學校邀請業界資深HR進入校園,爲在校同學提供行業認知和一對一的中英語簡歷修改,職業形象嘉年華則邀請到知名老字號中國照相館走進清華園,讓畢業生們在疫情期間,足不出校園即可享專業的證件照拍攝服務。與往年相比,今年同學們的需求持續增高,比去年的報名人數增長了33%左右。

今年的就業季,多得是做好充足“備戰”準備的大學生。

“我最近參加了4次面試,每一次與我共同面試的都有清華或北大的學生。”來自北京交通大學的汪貞(化名)說。

“單位招人的時候一定會選擇那個跟崗位匹配度最高的,overqualified(資歷過高、大材小用)那種可能也未必會要。”汪貞說,而且“往屆的學長學姐也都經歷過面試時與清北都學生同場競技的狀況,非常正常,畢竟是在北京。”

有人將這樣的現象貼上了當下流行的“內卷”標籤,但與其說這種內卷給大學生帶來的是焦慮,不如說內卷所帶來的競爭正在逼迫大學生爲就業作着更爲充分的準備。

“考證”就是一種最爲顯性的準備。

英語四六級證書和計算機等級證書早已滿足不了大學生們的胃口了,教師資格證、秘書資格證、會計證、駕駛證、商務英語證、營養師資格證、物流師資格證等等幾乎成了不少大學生簡歷中的“標配”。

而且大學生從最初“跟風式”的考證,變得越來越有規劃,“大一新生邁進大學校門後就能從學長學姐那裡討教‘考證’秘笈,有心的同學從大一開始就會開始規劃。”汪貞說。

選擇 “進體制”與“下基層

當“考證熱”背後不再是盲目而是規劃後,大學生們的就業變得更爲理性了,這種理性對於應對疫情後的就業顯得尤爲重要。

北京某“985”高校的研三學生鄭源(化名)學的是土木建築工程專業,和許多應屆畢業生一樣,也正爲找工作奔波忙碌着。

不過,他告訴中青報·中青網記者,儘管今年的就業形勢較往年更嚴峻,但據他了解,“之前很多城市已經暫停的地鐵工程項目現在都陸續開工了,這些跡象都表明國家在政策上已經開始向基礎設施傾斜。公路、鐵路、城市軌道等工程不僅有利於解決民生問題,也可以帶動勞動力就業。而相較之下,原來被很多人認爲很“高薪”的房地產行業增長就有些疲軟了。

理性的思考後,一些新的趨勢出現了。

薛萍是2020屆的英語專業碩士研究生,很多相同專業的“前輩”畢業後會首選外企、金融行業,還有些人會進入旅遊行業。但是薛萍卻堅定地選擇了到中小學當英語教師,“特別是經歷了這次疫情後,我更覺得有一份體制內的穩定工作很重要。”薛萍說。

今年8月,一條“杭州市餘杭區招聘了一批清華北大畢業的研究生到街道工作”的新聞更是引發了社會上的廣泛關注,有人認爲“清北畢業生怎麼就不能到基層”,也有人認爲這是“人才浪費、大材小用”。無論人們對這種現象持何種觀點,不容忽視的是,“體制內”已經成爲大學生就業的一條重要途徑。

其實,大學生就業向體制內迴歸的趨勢已經越來越明顯了。去年,一份共青團中央青年發展部開展的“大學生就業觀創業觀”專項調研顯示,71.6%的大學生首選體制內的工作單位。去年年底時,北京大學發佈的2019年畢業生就業質量報告發布的數據也顯示出了相同的特點,報告顯示,北京大學2019年畢業生中到國有企業就業的比例爲27.14%,到高等教育單位就業的比例爲18.04%,到黨政機關就業的比例爲17.08%,而到民營企業和三資企業的僅有兩成。

“體制內”成爲大學生就業新趨勢的又一個有力證據是,被稱爲“國考”的公務員考試的持續高熱,今年“國考”開考後,“國考行測”“國考治慧”等話題接連登上了熱搜。

到基層去、到西部去、到祖國最需要的地方去,如今也已成爲越來越多大學生就業的新選項。今年以來,“特崗計劃”“大學生村官”“三支一扶”“西部計劃”等中央基層就業項目繼續實施並擴大規模。其中,“特崗計劃”增加5000人,總量達到10.5萬人;“三支一扶”增加5000人,規模擴大到3.2萬人。2020-2021年度,還將招募選派兩萬名“西部計劃”全國項目志願者到西部地區基層工作。

在北京大學,選調生當中90後比例超過60%。周福波是北京大學社會學系碩士畢業生,2016屆廣西壯族自治區定向選調生,現任南寧市馬山縣林圩鎮伏興村第一書記。學生時代,周福波積極參與社情民情調研,北京深圳的高樓大廈,浙江溫州、安徽淮南的農村都留下了他的足跡。最終,他選定了自己的人生方向,“從西部來,回西部去,從社會中來,最終回到社會中去”。

2020年年初,一條消息火了,《甜過初戀!這位北大畢業的第一書記一家三口爲甜蜜事業“代言”》。周福波攜手妻兒,在抖音、快手等新媒體平臺,爲來自伏興村的甜蜜——砂糖橘當起了“代言人”。自此示範園每天可以接收到100-200件網絡訂單,爲銷售打開了路子。2020年3月,正式批准伏興村爲2019年脫貧摘帽村。至2020年11月,伏興村380戶1630人貧困人口全部脫貧摘帽。

“基層是最好的田野。我們下基層去工作,把青春融進祖國的山川江河,融進廣袤的鄉村田野,在田野中吸取養分,歷練成長,青春才能在基層綻放光彩。”周福波說。

曙光 新業態與新模式

爲了給廣大畢業生創造更多的“出路”,教育部一方面不斷拓寬政策性崗位數量,拓寬基層就業渠道,推進大學生徵兵工作,還擴大了科研助理招錄規模,並進行專升本、碩士生、第二學士學位的擴招。此外,教育部要求“一人一檔”“一人一策”要求重點幫扶,幫助有就業意願的貧困生儘快就業,繼續實施全國高校與湖北高校畢業生就業創業“一幫一”行動。

不久前,教育部高校學生司副司長吳愛華表示,在諸多政策共同作用下,2020屆高校畢業生的就業結果總體穩定,好於預期。

北京大學教育學院、教育經濟研究所教授嶽昌君說,大學畢業生在求職時不要把目光總盯在收入、待遇、企業名氣等外在條件上,要更多地關注每一份職業能給社會創造的價值上。目光變了就會發現有很多崗位還有大量的人才缺口,“其實,就業機會很多,比如中西部的大中小學、比如一些國企等,大學生需要轉變就業觀念。”

更重要的是,“此次疫情只會在短期內對我國經濟發展產生不利影響,我國經濟發展長期向好的大趨勢不會改變。而疫情過後,一些行業將會迎來更大的發展機遇,新產業、新業態、新技術、新職業還會不斷出現。”嶽昌君說。

中青報·中青網記者在採訪中也發現,這兩年大有“井噴”之勢的“教考熱”(中小學教師資格考試)就呈現出了與以往不同的特點,想進入教師隊伍的大學生們已經不只把目光投向有着“鐵飯碗”的公辦中小學,越來越多的人把目光投向民辦中小學校和校外培訓機構,而線上教育正是疫情過後迅猛發展起來的行業。

新業態、新模式正在顯現。

今年7月,國家發改委等13個部門聯合發佈的《關於支持新業態新模式健康發展 激活消費市場帶動擴大就業的意見》提出了支持15種新業態新模式發展,“在線教育”就位列其中,除此之外互聯網醫療、便捷化線上辦公、傳統企業數字化轉型、“無人經濟”、共享經濟等新的領域也值得大學生關注,新業態新模式將會爲大學生創造更多新的就業機會和就業空間。

值得關注的是,“高校畢業生既是今天的求職者,他們也將是未來的生產者、創業者和工作提供者。”嶽昌君說。

確實,就在一大波畢業生奮戰於各種招聘會時,越來越多的大學畢業生走上了自己尋找出路的道路。

今年畢業於北京經濟管理職業學院電氣自動化專業的崔騰飛,不久前與兩位學長組成團隊參加了第六屆中國國際“互聯網+”大學生創新創業大賽,獲得了“職業賽道”的銀獎。他作爲聯合創始人的公司“冰山數據”,也已經走過了兩個年頭。

這幾年,創業已經逐漸成爲高校畢業生就業的渠道之一。教育部高等教育司司長吳巖介紹,僅以“互聯網+”大學生創新創業大賽爲例,經抽樣調查統計,前五屆大學生創新創業大賽參賽項目累計落地創辦企業超過7萬個,創造就業崗位超過60萬個,間接帶動就業超過400萬人。賽後成立公司的項目中,近90%是賽後第一年成立,有一半左右的公司完成融資,19%的項目完成5000萬元以上的融資。

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東北師範大學中國農村教育發展研究院“疫情期間我國高校畢業生就業情況綜合調查”課題組進行的調查也從數據上印證了這個觀點:我國高校應屆畢業生中有創業想法但希望累計幾年經驗再開始的比例達45.85%,希望畢業後就可以創業的比例爲3.71%,完全不考慮創業的比例佔50.44%。也就是說,有近一半的大學生有畢業後進行創業的意願。

本月初,2021屆全國普通高校畢業生就業創業促進行動(湖北·武漢)對接大會在洪山體育館啓動。線下招聘會現場火爆場面迅速在網上傳播,雖然全球的疫情還在肆虐,但是曾作爲方艙醫院的武漢洪山體育館內正在恢復的人氣,讓人們相信:疫情總會過去。(記者 葉雨婷 樊未晨 實習生 張釋珍 陽洋)來源:中國青年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