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發改委副主任周光華落馬:捲入史文清案,一個月前被帶走

(原標題:江西發改委副主任周光華落馬:捲入史文清案,一個月前被帶走)

“靴子”終於落地。11月18日中午,江西省紀委省監委官方微信“廉潔江西”消息,江西省發展和改革委員會黨組成員、副主任、省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建設辦公室常務副主任周光華涉嫌嚴重違紀違法,目前正接受江西省紀委省監委紀律審查監察調查

澎湃新聞記者從多個不同渠道獲悉,因捲入江西省人大常委會原副主任史文清案件,早在一個月前,周光華就被有關辦案部門帶走調查。

10月13日,澎湃新聞記者查詢江西省發改委官網“領導信息”一欄發現,該委黨組成員、副主任周光華的簡歷已從官網撤下。此前官網簡歷顯示,他還同時兼任省政府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建設辦公室(省贛南等原中央蘇區振興發展工作辦公室)常務副主任(正廳級)一職。與此同時,該委官網已查刪了周光華的其他相關信息和公開報道。

2020年9月21日21時,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消息,江西省人大常委會原副主任史文清涉嫌嚴重違紀違法,目前正接受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紀律審查和監察調查。

澎湃新聞注意到,在贛州任職時,周光華是史文清的下屬,他們在贛州共事過三年多。2010年10月—2015年2月,史文清擔任贛州市書記。2011年8月—2016年11月,周光華歷任贛州市政府市長、黨組成員,贛州市委常委、市政府常務副市長等職。

官方簡歷顯示,周光華,男,漢族,1964年9月出生,江西新建人,中共黨員,大學學歷。1987年7月,他從遼寧省撫順市城市建設學校給排水專業畢業。畢業後,周光華在南昌市市政系統工作長達17年,官至南昌市市政公用局副局長、黨委委員。之後,他先後擔任南昌市城鄉建設委員會副主任、南昌市紅谷灘新區管委會副主任、南昌市政府副秘書長、南昌市房管局局長、南昌市住房保障和房產管理局局長等職務

2011年8月,周光華躋身爲副廳級幹部,從省會南昌調至“江西南大門”贛州,擔任贛州市政府副市長、黨組成員。2013年6月—2016年11月,他擔任贛州市委常委、市政府常務副市長一職。2016年11月,周光華擢升爲正廳級幹部,從贛州調回南昌擔任江西省發改委黨組成員,省政府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建設辦公室(省贛南等原中央蘇區振興發展工作辦公室)常務副主任(正廳級)。之後直至官網簡歷被撤下,他一直在江西省發改委工作,擔任江西省發改委黨組成員、副主任,省政府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建設辦公室(省贛南等原中央蘇區振興發展工作辦公室)常務副主任職務。

2020年3月31日,江西省人民政府官網公開的贛江新區建設領導小組組成人員名單顯示,周光華還擔任該領導小組辦公室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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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副部級老虎史文清曾被曝鉅額索賄,離任時指使下屬搞“千人送別”

圖/江西省人大官網

曾因被舉報而廣爲人知的史文清落馬了。

9月21日晚,中央紀委國家監委官網發佈消息,江西省人大常委會原副主任史文清涉嫌嚴重違紀違法,目前正接受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紀律審查和監察調查。

史文清系今年落馬的第14名,十九大以來江西落馬的第2位省部級高官,第1位是江西省副省長李貽煌。兩人均爲落馬副國級老虎蘇榮的直接下屬。

轟動一時的舉報信

現年66歲的史文清是蒙古族,遼寧法庫人。早年在吉林省哲裡木盟科爾沁左翼中旗綜合加工廠工作,當過工人、會計,也在當地任過供銷社人事幹事。

哲裡木盟即今天的通遼市,以前隸屬吉林省管轄,1979年7月又劃歸內蒙古自治區。史文清在哲裡木盟多個系統歷練過,如地方公社、公安局、辦公室調研室、共青團等。

之後他又在內蒙古監察廳、政府調研室工作過。1994年5月史文清仕途迎來轉折點,調入全國人大常委會辦公廳任副局級秘書。

歷任全國人大常委會辦公廳研究室副主任(其間明確正局級),黑龍江省哈爾濱市委副書記、常務副市長,市政府黨組副書記、黑龍江省政府省長助理、黨組成員。

2007年12月跨省到江西成爲省政府黨組成員,轉年1月就任副省長。2010年10月至2015年2月,他以江西副省長、江西省委常委、省人大常委會副主任等身份兼任贛州市委書記。之後,史文清任江西省人大常委會副主任至2018年1月。

他的仕途履歷非常清晰,成長於哲裡木盟,跨省歷練於黑龍江,主政贛州多年。

去年12月18日,一篇題爲《一位副省級高官的斂金術和多面孔》的自媒體文章將其置於風口浪尖。文章中,曾義平、溫和魁、王宇飛三位商人聯名舉報史文清,稱其曾反覆向這些商人索要鉅額錢財,包括一批價值2000萬元的黃金,以及指定賬戶結匯的1.32億元現金。

除此外,文章還直指史文清存在嚴重的生活作風問題。

對此,史文清曾迴應媒體稱,“在這裡我不多說了,所有的都是誹謗造謠,我現在正在給組織作(寫)一個說明”。

一位湖南退休政法系統官員告訴中國新聞週刊,他看過這封舉報信。如果是真的,那只有四個字評價:“令人髮指”。

當地官場一位知情人士告訴中國新聞週刊,史文清性格霸道,有着很足的官僚作風,生氣時曾對下屬摔過杯子,而且喜歡大半夜甚至後半夜把下屬叫到辦公室談事情。

談到上述舉報信,這位知情人表示,“一點都不奇怪”。

離任時指使下屬搞“千人送別”

史文清離任贛州時的“千人送別”曾轟動一時。官方簡歷顯示,史文清2015年2月不再任贛州市委書記。而奇怪的是,直到同年7月,史文清即將離開贛州的消息才傳開。

2015年7月9日,江西贛州市召開全市領導幹部會議,宣佈史文清不再擔任贛州市委書記。當天,有網友發表了《史文清深情話別贛州:我永遠是個贛南老表》的圖文微博,贛州官方微博隨後轉載。

隨後,一則記錄“上千名羣衆爲史文清送別”的《揮別贛南》H5頁面也在網上傳播開來。畫面記錄了史文清2015年7月14日離開贛州的場景,有村民拉着“感謝”橫幅,有老太提着一筐雞蛋,也有老者爲其敬酒,據稱“(史書記)眼噙熱淚一飲而盡”。

此事引發外界廣泛議論。當時一名不願具名的官員對南都記者說,史文清離開較突然,並未公開通知,羣衆是從其在贛州居住地附近的居委會得知離開時間的,最終決定組織送別。

而江西官場知情人士告訴中國新聞週刊,真相是史文清自己要求下屬組織送別。他們提前把羣衆安排到地方政府招待所,花費由政府買單。

面對“千人送別”,史文清是怎麼說的呢?在題爲《銘心鐫骨贛南情——史文清深情話別贛州》的文章中,史文清說,“情深最是離別時”,“心有千千結,不忍吐離別”。

史文清自比“進口老表”,投身贛南蘇區振興深感榮幸。文章最後提到,史文清說“這五年(指在贛州工作),大家起早貪黑、加班熬夜,吃了不少苦、流了不少汗”,“看到同志們挨批評不爭辯、默默奉獻無怨言,我深感內疚和自責,有時甚至禁不住流下淚水”。

關於史文清還有這樣一個誤讀。贛州市有一條聞名遐邇的商業街——文清路,被譽爲贛州的“王府井”、“南京路”。外界多有人誤認爲文清路與史文清有關。實質上,文清路是爲紀念宋代贛州籍理學家、文學家、詩人曾幾,取的是曾幾的諡號。

據中國贛州網2014年4月報道,當年4月時任江西省委常委、贛州市委書記史文清,通過新華網、中國贛州網與網民在線交流。有網友就上述誤解對其進行提問。

史文清說,“來贛州工作確實是一種福分,碰巧我的名字與贛州的文清路同名,看來自己與贛州的緣分不淺”。

上述江西官場知情人士表示,文清路確實與史文清沒什麼關係,不過對文清路商業街進行改造的相關人員,與史文清關係密切。這條商業街在史文清任內被斥巨資改造過。

被指爲蘇榮輸送利益

在江西政壇上,蘇榮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名字。蘇榮曾任十二屆全國政協原副主席,2007年至2013年,任江西省委書記。2014年6月被查,2015年2月被“雙開”。

“雙開”通報提到,蘇榮“對江西省出現的嚴重腐敗問題負有主要領導責任”,“幹部選拔任用、企業經營等方面爲他人謀取利益”。大肆賣官鬻爵,帶壞了幹部隊伍,敗壞了社會風氣。

同時蘇榮自身嚴重腐敗,並支持、縱容親屬利用其特殊身份擅權干政,謀取鉅額非法利益,嚴重破壞了黨內政治生活,損害了當地政治生態,性質極其嚴重,影響十分惡劣。

江西政壇知情人告訴中國新聞週刊,史文清與蘇榮關係密切,存在利益輸送,史文清在黑龍江任職時,兩人就已結識。

據界面新聞報道,2015年4月30日,蘇榮之子蘇鐵志因涉嫌受賄罪、利用影響力受賄罪遭逮捕。相關材料顯示,從2009年至2012年,蘇鐵志利用蘇榮擔任江西省委書記期間形成的便利,在職務調整、工程承包等方面爲他人謀取不正當利益,共收受錢款2200多萬元;與蘇榮共同收受商人賄賂1200萬元。

報道指,史文清曾經幫助蘇鐵志獲得贛州土地平整項目。

據中國新聞週刊瞭解,蘇榮及其家屬還曾被江西安遠縣原書記鄺光華當庭舉報,稱通過贛州市委書記史文清插手安遠縣稀土礦,因願望沒有得到滿足,鄺光華受到打擊報復。

2013年12月,時任江西省安遠縣委書記、安遠縣人大常委會主任鄺光華因涉嫌受賄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6日被批准逮捕。同年8月14日,江西贛州中級人民法院對鄺光華涉嫌受賄、濫用職權案,進行開庭審理。

中國新聞週刊得到的材料顯示,鄺光華說2012年春末夏初,在蘇榮的授意下,史文清責成鄺光華去幫助於麗芳(蘇榮妻子),到安遠縣收購他們看中的一個鉬礦。由於這個鉬礦是在私人手中,於麗芳給出的收購價是1億多,而賣方價格近5億元,雙方差距太大未能達成收購協議。鄺光華認爲,這件事讓其成爲史文清、蘇榮眼中的“異己分子”。

蘇榮是2014年6月落馬,同年8月鄺光華法庭翻供。鄺光華的兒子鄺凱告訴中國新聞週刊,最初他父親落馬後對被查原因“三緘其口”,是因爲懼怕史文清以及蘇榮。

在史文清落馬之前,江西已有一批官員涉蘇榮案被查。如,江西省委原常委、原秘書長趙智勇,江西省政協原副主席劉禮祖,江西省政協原副主席許愛民、江西省人大常委會原副主任陳安衆、江西原副省長姚木根等省部級官員,以及江西省發改委原主任李安澤,江西省地稅局原局長王平,江西省出資監管企業監事會原主席李中煜,南昌市政協原副主席辛利傑,江西省省國資委原副主任李鍵等廳局級官員。

2018年9月,江西省政府新聞辦《關於堅決全面徹底肅清蘇榮案餘毒持續建設風清氣正政治生態的意見》的新聞發佈會透露,已對涉及蘇榮案的43名黨員領導幹部依紀依法作出嚴肅處理,其中,因嚴重違紀並涉嫌犯罪已移送司法機關處理9人,給予黨紀政紀處分16人,了結處理18人。

此前,蘇榮曾在“懺悔錄”中寫道:“我算了一下,副廳級以上幹部給我送錢款和貴重物品的人數達40多人”。

(來源:中國新聞週刊)

斂財過億、包養侄女?曾被千人送別的網紅書記落馬,人設崩得稀碎

在江西政壇,史文清和上下級之間的日常就是“飆戲”。

9月21日晚,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發佈消息:江西省人大常委會原副主任史文清涉嫌嚴重違紀違法,目前正接受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紀律審查和監察調查。

消息一出,人們唏噓不已。

這位普通工人出身,走上仕途後輾轉4省份、官至副部級的“網紅書記”,終究還是沒能經受住考驗。

而將史文清推至風口浪尖的,是去年底的一封舉報信。3位企業家紛紛站出來實名指控他,包括索要鉅額賄賂、兒子充當洗錢工具、與侄女亂倫等。舉報信中不僅寫了大量細節,還曬出了不少票證。

如今回頭看當年他從贛州離任時,千人打着橫幅相送的場面,“老太送蛋、老漢敬酒、小女孩含淚送花生”,彷彿就像是一場自導自演的鬧劇。

論官場“戲精”,史文清真可謂行家裡手。

“千人送別”,大型翻車

在江西執政期間,史文清的顯著風格之一就是“說得好聽”。

參加網絡聽訴問政在線訪談活動,他會用一句“請網友儘管大膽‘拍磚’,放心‘灌水’”作爲開場白,瞬間搞熱氣氛。

他專門撰寫長篇散文讚美贛南,還表示贛南的窮困令他“寢食難安、夜不能寐”,並指出有人不支持他說出實情,但他頂着壓力,“即使冒風險,也要說真話”,只爲造福一方百姓。

·史文清撰寫的散文截圖

如此“生動細膩”的表述,爲史文清快速立起了“親民、愛民”的人設,這曾經打動了不少人。然而言行不一,難免就有“翻車”的時候。

2014年,質疑聲已經逐漸在坊間響起。

當時,贛州老城區不少地方進行改造,其中包括一條商業街,名爲文清路。當地民衆議論紛紛,甚至懷疑文清路能夠得到改造,就是因爲跟史文清同名。

而史文清則“打太極”迴應稱,“來贛州工作是一種福分,碰巧與贛州文清路同名,看來與贛州的緣分還真不淺”。

顯然,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甚至在“戲精”之路上越跑越遠。

直到2015年,他從贛州離任之際,出現了轟動一時的“千人相送”名場面。

據《南方都市報》報道,在一篇《史文清深情話別贛州:我永遠是個贛南老表》的圖文微博被大量轉發後,一則記錄上千名羣衆爲史文清送別的《揮別贛南》H5頁面也在網上刷屏傳播。畫面中是史文清離開贛州時的場景——

有村民拉着“文清書記辛苦了,瑞金華屋人民感謝您”的橫幅↓↓

有老太提着一筐雞蛋,還有老者爲其敬酒,據稱“(史文清)眼噙熱淚,一飲而盡”↓↓

當時,參與送別的人表態:活動是自發組織的。贛州市宣傳系統一名不願具名的工作人員也稱,史文清離開較突然,並未公開通知,羣衆是從他在贛州居住地附近的居委會得到離開時間的,最終決定組織送別。

但人們對這番解釋並不買賬。

中國青年網隨即發表評論質疑:“一個居委會的覆蓋面積能有多大?這裡可有羣衆是得到消息後,坐了3個多小時的汽車趕來送別;更有羣衆是提前一天趕到贛州,在賓館住了一夜,然後纔在早上5點多趕到現場的。”

那一次,“戲精”史文清第一回嚐到了身處“大型翻車現場”的滋味。

和上下級瘋狂“飆戲”

年輕時的史文清或許不會想到自己會走上從政之路。

1954年出生的他,是遼寧法庫人、蒙古族。17歲那年,他成爲了吉林省哲裡木盟一個加工廠的普通工人,工作8年後才被調入哲裡木盟委辦公室調研室當幹事。

哲裡木盟劃歸內蒙古後,史文清得以進入內蒙古官場。從共青團哲裡木盟委書記到自治區監察廳人事處處長、辦公室主任,再到自治區政府調研室副主任(副廳級),每隔幾年,史文清就能“上一個臺階”。

1994年,史文清進入中央任職,擔任全國人大常委會辦公廳副局級秘書。次年,他又調任全國人大常委會辦公廳研究室副主任(1996年10月明確正局級)。

之後,從1998年到2007年,他在黑龍江政壇深耕近10年;2007年底,他轉戰江西,並於次年初升任江西副省長。

在江西政壇,史文清和上下級之間的日常就是“飆戲”。

當時,全國政協原副主席、江西省委原書記蘇榮大搞家族式貪腐,其子蘇鐵志在其中扮演了極爲重要的角色。

史文清爲了“抱大腿”,在2011年初至2012年期間,幫蘇鐵志給一家公司在土地整理項目中“大開後門”。隨後,該公司法定代表人謝建國給蘇鐵志送上了1200萬元“紅包”。

蘇鐵志對史文清的“捧場”表現十分滿意,於是將情況告訴蘇榮。就這樣,史文清得到了蘇榮的青眼。

史文清和下屬之間的“戲碼”更是令人噴飯。

據《南方週末》報道,史文清擔任贛州市委書記時,曾不發通知突擊到下屬於都縣調研。到於都後,他讓秘書給時任縣委書記胡健勇打電話問其在哪裡,身在外地的胡健勇謊稱自己在辦公室。

史文清說:“那好,你用你辦公室的電話馬上給我回個電話。”謊言當即被戳穿,兩人從此心生罅隙。

之後,胡健勇指使自己原來的司機等人,通過電子郵件、手機短信、匿名書信、知名網站發帖等方式,攻擊史文清用人不公。沒成想,胡健勇反而因此引火上身,被查出貪污受賄,2012年被判處無期徒刑。

2年後,蘇榮也落馬,法院稱其斂財超1.16億元,判其無期徒刑。

而踩着鋼絲在上下級之間遊走“飆戲”的史文清,懸着一口氣終於等來了自己的退休生活。2018年1月,他正式卸任江西省人大常委會副主任一職。

一封驚人的舉報信

但史文清的安穩日子沒能過太久。

2019年12月18日,一篇題爲《一位副省級高官的斂金術和多面孔》的自媒體文章掀起輿論風波。

該文提及,有3名來自不同地方的企業家,分別對史文清進行實名舉報,稱其在贛州主政期間索取賄賂,包括價值2000萬元的黃金以及指定賬戶結匯的1.32億元現金。

·《一位副省級高官的斂金術和多面孔》文章截圖

文中還直指史文清將兒子作爲斂財渠道和洗錢工具,強硬要求一位企業家必須在拍賣會上“拿下家昌(史文清兒子)的畫”,並表示“父子兩人,以書畫藝術家身份示人。但在業界,對其作品極爲不屑。”

更驚悚的是,文中稱史文清強暴過胞兄之女,還將自己夫人的兩個親侄女發展爲情婦,扶持她們名下的公司收割財富……

該文刷屏的第二天下午,史文清向澎湃新聞獨家迴應稱,“也是昨天晚上(看到舉報文章),在這裡我不多說了,所有的都是誹謗造謠,我現在正在給組織作(寫)一個說明。”

不過看樣子,史文清準備的“說明”並沒能向組織自證清白。

現在,隨着靴子落地,那封舉報信中究竟有多少是實情,一定會逐步水落石出。

值得注意的是,史文清是贛州市落馬的第二個市委書記。在他之前,擔任贛州市委書記的是曾向令計劃行賄的潘逸陽。史文清沒有吸取落馬前任的教訓,反而自我陶醉在營造出來的“千人送別”的場景中無法自拔,拿“飆戲”當本事。

他的“靠山”蘇榮落馬後,江西反腐逐漸推進到縱深階段,後續已有許愛民、莫建成等多位副省級幹部被查。

路漫漫其修遠兮,反腐之路也是如此。如今,正風反腐之劍越磨越亮,史文清這樣的官場“戲精”終將無處遁形。

(來源:環球人物)

江西省發改委副主任周光華被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