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瀋陽市第127中學教師金某有償補課...

(原標題:關於瀋陽市第127中學教師金某有償補課...)

關於瀋陽市第127中學教師金某有償補課、家屬毆打學生家長事件有關人員處理情況的通報

2020年11月28日,按照區委、區政府安排部署,區紀委監委立即組織人員成立審查調查組,對瀋陽市第127中學教師金某有償補課、家屬毆打學生家長等問題線索進行審查調查。經審查事實清楚,現將有關人員處理情況通報如下:

1.瀋陽市第127中學七年二班班主任金某違反廉潔紀律,違反職業道德,依據《事業單位工作人員處分暫行規定》、《中小學教師違反職業道德行爲處理辦法》、《瀋陽市教育局關於防控新冠疫情期間嚴肅查處在職中小學教師違規補課的通知》的規定,給予金某開除處分。

2.瀋陽市第127中學教師張某佟某參與此次有償補課,違反廉潔紀律,依據《事業單位工作人員處分暫行規定》、《瀋陽市教育局關於防控新冠疫情期間嚴肅查處在職中小學教師違規補課的通知》的規定,給予張某降低崗位等級、留黨察看二年處分;給予佟某降低崗位等級處分。

3.瀋陽市第127中學校長金某、黨總支書記何某違反工作紀律,依據《中國共產黨紀律處分條例》,分別給予校長金某黨內嚴重警告處分,免去其瀋陽市第127中學校長職務;給予黨總支書記何某黨內嚴重警告處分。

4.瀋陽市第127中學副校長姜某違反工作紀律,依據《中國共產黨紀律處分條例》,給予副校長姜某黨內警告處分。

5.瀋陽市第127中學七年級教學主任孟某違反工作紀律,依據《中國共產黨紀律處分條例》,給予教學主任孟某黨內嚴重警告處分,免去教學主任職務。

6.區教育局落實教師師德師風建設工作不力,對全區教師有償補課問題治理不到位。依據《中國共產黨紀律處分條例》,給予區教育局局長賈某黨內警告處分;給予分管副局長郭某黨內嚴重警告處分,免去副局長職務;鑑於副局長閻某對違規補課等問題日常教育督促不力,給予其批評教育;給予學前與終身教育科工作人員戴某黨內嚴重警告處分;給予監審科工作人員張某、李某黨內警告處分;對監審科科長陳某誡勉談話。

望全區教育系統引以爲戒、舉一反三,加強學校教學管理,強化師德師風建設,杜絕此類事件再次發生。

中共鐵西區紀律檢查委員會

鐵西區監察委員會

2020年11月30日

官方通報 家長被懷疑舉報補課遭老師丈夫暴打:教師停職丈夫被拘(來源:~)

事件回顧:

學生媽媽被疑舉報補課 遭班主任老公暴打:踢出班羣

“遼瀋晚報”11月28日消息:

“你在哪兒呢?你別走!你別走,我老公馬上來……你等着吧!”這樣一段對話發生不久後,家長方大姐(化名)被薅着頭髮從椅子上摔到地上,隨後胯骨被踹了一腳,趴在地上被踩住了脖子!

事發瀋陽市第127中學的門衛室,打人者是孩子班主任的丈夫。對此,學校表示:

收發室中發生這樣的事,學校保安責任;但無法處理當事老師。”

事發學校。遼瀋晚報記者 吳章傑 攝

懷疑家長舉報補課,老師把家長踢出班級

方大姐的孩子在瀋陽市第127中學讀初中一年級,班主任是金老師。

“國慶節剛完事兒兒子回家告訴我說班裡補課。然後我看家長羣裡也在說這個事兒,是每週六下午三節課、週日一節課,一節課70塊錢,地點在南八中路附近的一個居民樓裡。有的家長用微信給班主任老師轉了1400元的補課費,還把截圖傳到了家長羣裡。”方大姐讓孩子將現金帶給了老師,“交錢的當天晚上,班主任老師又用微信給我轉回來210元錢,說我孩子少上了三節課。”

10月24號是週六,下午三點多,本該在補課班的孩子忽然回家了:“我問孩子,孩子就說正上課呢,有人來抓補課的,老師就給我們放學了。”

兩個小時後,方大姐接到了孩子老師微信語音電話。“嘮了10分鐘,問我家是不是有個男的去補課那邊了。我說不是,我家沒用男的。她電話撂了之後又打進來,這次就非常兇,還是說這個事兒。這次說了不到2分鐘。”

隨後微信記錄顯示,方大姐三次撥打了老師微信電話都顯示呼叫失敗;18時19分,方大姐編輯了一條“金老師,您現在在哪?咱倆見一面吧!”此時方大姐發現消息無法發送,自己在微信上被老師拉黑了。

方大姐隨後和老師通了電話。

“老師認爲是我舉報的她補課,我說不是。我當時都發誓了,如果是我,我馬上出門讓車撞死。”

方大姐:你現在就是認定是我了唄?

金老師:那你不告訴我是誰呀。

方大姐:我不告訴你是誰就代表是我嗎?我告訴你是誰,就代表肯定是這個人嗎,班級裡那麼多人。你要拿咱家孩子咋樣啊……

通話錄音中,雙方的語氣都很激烈。

隨後,方大姐發現老師的電話也打不通了。

“拉黑了,然後把我們家三口人都從班級微信裡踢出來的, 我就聯繫不上她了。和我一起被踢的,還有另一位轉賬1400塊錢補課費的家長。”

方大姐表示,“我分析老師懷疑我是因爲我之前在微信上給她提過意見。我問老師能不能把補課排到同一天,而且補課的地點距離學校也有點遠。她當時沒回復我,我也沒當回事兒。結果沒過幾天就遇到抓補課這個事了麼。微信轉賬補課費的家長估計也被懷疑了,微信轉賬不是留下補課的證據了麼。”

學校門衛室:老師找來丈夫打倒學生家長

10月26日(週一),方大姐來到了學校想和老師見面解釋一下這個問題。“先遇到了他們學校的主任,我說找金老師,主任讓我等一會兒就進學校了。沒一會兒金老師就給我打電話了。”

金老師:我老公馬上來,他也想見見你。

方大姐:你老公……金老師我想見你……這是咱們之間的事情,你找你老公幹什麼啊。

金老師:什麼之間什麼事,你要幹什麼?

方大姐:我就想跟你談一談。

金老師:你自己幹什麼不知道嗎?

方大姐:我幹啥了,我就是因爲這件事情,我纔來找你的,你必須還我一個清白……

金老師:你事辦完了,靠一張嘴啊。

方大姐:我事兒辦完?我辦什麼事情了。

這是方大姐提供的錄音。

當日早上,雙方一共有四次簡短的通話,錄音中,金老師還表示:

“你等着,我老頭馬上到,他說他要塞(音)你,等着啊,你等着。”

“你在哪兒呢?你別走!你別走,我老公馬上來……你等着吧!”

幾分鐘之後,金老師的愛人出現在了學校的門衛室裡。

“我想站起來跟他打聲招呼,他衝過來一下子薅着頭髮就把我從椅子上薅起來了摔趴那了,我腦袋撞地上,他衝着我胯骨踹了一腳,還用他的腳踩我的脖子。保安這時過來給他拉開了,我就一邊哭一邊就打了110。”方大姐表示。

10月26日上午,方大姐到瀋陽市公安醫院,初步診斷爲:頭外傷,頸部挫傷,左大腿、左髖挫傷,未達到輕傷程度

校領導:學校有一定責任,無法處理老師

警方隨後介入調查。

派出所給我們調解,我說我就要個道歉,別的都不要。派出所說我只要簽字就可以拘留他。她愛人在派出所還挺衝的,說拘留就拘留!我當時沒簽字,就是想留點餘地。”方大姐表示,“我也沒住院,處理完傷口之後開了點舒筋活血的藥就回家了。”

事發後已經一個月的時間,方大姐一直沒有等到金老師兩口子的道歉。方大姐於是到學校找領導尋求幫助。

“確實在收發室打的……我說需要學校承擔什麼責任,那學校承擔,這事肯定是學校有責任,在收發室這塊她愛人進來了,保安這塊肯定有問題,我們可以承擔這個責任。”

方大姐提供的與校領導溝通的錄音顯示。

錄音中,校領導表示事後他特地找過涉事的七年級班主任金老師,學校也進行過調查,但是無法處理金老師。

“一是補課這塊,我們調查過了她說沒補課;二是你和她家屬衝突這一塊,你說是她指使她愛人打人,她有沒有連帶責任;金老師的說法是自己受到了威脅,找自己愛人來保護自己;這個派出所要是不定性,讓我們去定性,我們定不了。”

“我現在就想讓她還我一個清白,事情不是我乾的;然後她愛人打人也是不對的,到現在他們兩口子誰也沒有給我打過電話,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我的心裡感到很委屈,我就想要個公道。”

昨日上午,方大姐到派出所簽了字。目前,金老師的愛人已經被行政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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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長舉報老師索賄遭報復:1個月索賄4次 說要海鮮

“兒子的班主任曹老師向我一個月索賄四次。我後來不再縱容他,他就針對孩子,我忍無可忍,向教育局舉報了曹老師。”

因爲不滿兒子班主任向自己再三地暗示“索賄”,河北滄州的家長汪文月向教育局實名舉報。但事態的發展遠遠超過了控制:自己作爲舉報人被透露了身份,班裡的一些家長聯合起來聲討自己。矛盾激化後警方介入,汪文月被行政拘留20天。事件經過媒體報道後引起了軒然大波,迅速成爲輿論熱點。

事態還在發酵,當地教育局已經介入調查,但具體的調查結果目前“仍不方便透露”。從9月27日的舉報到現在11月底的輿論沸騰,在這場每個人說法不同的“羅生門”中,所有人都在等待一個真相。

孩子所在的學校

一把車鑰匙

汪文月從未想過自己會作爲風暴眼,捲入這麼大的輿論漩渦中。

在她平靜的30多年生活中,一直是按部就班地讀書、工作、結婚生子。如果不是一次糾結的“舉報”,汪文月還會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延續風平浪靜的幸福。

“我糾結了好幾天,還是覺得應該舉報他。”汪文月所說的“他”,是兒子顧明的四年級班主任曹老師。9月27日上午8時許,在上班的第一時間,她撥通了滄州市教育局和該局石油分局的舉報電話,舉報曹老師索賄的同時,在班裡針對孩子。

事情的直接誘因是班裡要選舉“二道槓”,也就是學校的中隊委。班主任曹老師說選“二道槓”,可以是體育好的,也可以選紀律好的,就是不選“學習好的”。

顧明學習成績好,回家跟媽媽說這次覺得是老師在“針對自己”。實際上,在過去的兩年中,孩子不止一次跟汪文月提到過,感覺“曹老師針對自己”。

汪文月心裡清楚,這種“針對”,可能並不僅僅是因爲孩子的敏感。而是因爲和曹老師的矛盾由來已久。最直接的矛盾,是曹老師塞來的車鑰匙,這從2017年就埋下了伏筆。

媒體報道中的相關情節

兒子顧明到了讀書的年紀,進入華北油田十二處學校讀書,這也曾經是汪文月的母校。更讓汪文月高興的是,孩子的班主任曹老師也曾經是她小學時期的班主任。

“2017年孩子剛上一年級。學校開運動會,家長都不讓進場。當時曹老師就招手讓我過去,我心裡還挺臭美的,覺得曹老師對我就是不一樣,我們有師生的交情。”汪文月回憶,當時曹老師也沒說話,就把車鑰匙遞給自己。“我還傻乎乎地開玩笑,說您這是讓我去兜兜風嗎?”

曹老師的車就停在校門口,是一輛現代轎車。滿腹狐疑地開着車圍着大街轉,汪文月一方面覺得班主任不可能平白無故地讓自己開車出門;另一方面又覺得像曹老師這種德高望重的老師,不會暗示自己“送東西”。

糾結了許久,汪文月還是回家把一些米麪糧油裝到了車上。到了學校以後,又覺得這些東西價值不高,拿不出手,趁着學校的運動會還沒結束,折回超市買了一千多塊錢的茶葉,又放了1000塊錢在禮品中。

“我就想,一次性地送足了,因爲這是第一回,也是最後一回。”把鑰匙還給曹老師後,汪文月對曹老師的話記憶猶新:“咱倆這關係,不至於的,這東西有點多了。”

“聽到這話,我懸着的心就覺得放下了。但是覺得有點膈應,覺得我們的師生情被玷污了。”汪文月說,沒想到這第一次的送禮,僅僅只是開頭。“過了幾天就是中秋節,曹老師微信找到我,跟我抱怨說學校發的福利少。問我單位有沒有海鮮、螃蟹,經過這第一次的事,我就明白他的意思。”汪文月說,自己去海鮮市場買了幾百塊錢的螃蟹,曹老師說送到小區門衛處即可,但因爲自己不熟悉地方,送到了隔壁的小區,還被曹老師埋怨了一頓。

再後來,在曹老師類似於“海鮮”一樣的“提點”下,汪文月又先後送了一箱子生蠔,兩箱蘋果、梨。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送了四次東西。

一盆兜頭而下的熱水

“後來我拒絕了繼續給曹老師送禮,我們的關係就惡化了,他就一直針對孩子。這次又把車鑰匙給我,還是暗示我送禮。我沒有買任何東西就把車鑰匙還給了他。這件事情後我跟曹老師的關係進一步惡化。”這次班裡選舉,汪文月覺得是針對孩子,就給滄州市教育局和該教育局石油分局打了舉報電話。

舉報的當天,教育局就派人前來學校做了筆錄,並且在過後回覆“曹老師想還錢,並想跟你見面談談”。

汪文月提出想要曹老師對其進行道歉。但10月13日下午16時左右,汪文月接到關係不錯的家長打來的電話:“出事了,抓緊來學校。”

她慌慌張張地從單位往學校趕,沒進門就被幾個家長攔住了。這都是平時跟汪文月關係不錯的家長,提前攔住她,是怕她被人打了吃虧。原來不知道是哪裡,將汪文月舉報曹老師的事情泄露出去,班裡組織了不少家長在學校門口聲討她和罵她,現在他們正在學校的操場裡鬧。汪文月說,隔着馬路和院牆,她聽到了幾個帶頭的人在校園操場裡罵她“小人”、“不要臉”,並且還有家長告訴她,帶頭組織者之一是任某,她還組織在舉報撤銷之前,讓全班同學不要來上課。

對於泄露自己舉報者身份的這件事,汪文月很氣憤。但是教育局、學校都否認泄露。但更讓汪文月想不到的事情還在後面:被集體聲討後的次日8時,汪文月應之前校長的協調,去了曹老師的辦公室。雖然學校兩位校長都在現場,但從8時調解到10時,還是沒有結果。期間,他們提出可以給她調解她與任某之間的關係,但聯繫任某多次,任某並未出現。

大約10許,趁課間操時間,汪文月去了教室,看到任某的女兒在教室,她就走過去問她:“你媽媽不是讓大家不來上課嗎?你怎麼來了?”說這話時,她還錄了像,說完便回到了曹老師的辦公室。

汪文月告訴記者,自己剛進曹老師的辦公室沒多久,任某便出現,端起一盆熱水趁其不備從她背後兜頭澆了下來,邊潑水邊說“要給曹老師出氣”。

“我想要反抗,但兩個校長摁着我,不讓我還手,讓任某打我打了十多分鐘。我想要報警,孟校長就搶我的手機,說不是大事,不用報警。我就想我得先脫離這個辦公室,但等我出了辦公室後報警,就發現派出所的人已經在學校裡了。原來是任某報的警,說我擾亂治安。

汪文月和曹老師的對話截圖

遺憾的是,不管是曹老師,還是姓任的家長,都拒絕了記者的採訪。曹老師明確告訴記者,上級已經開始調查,自己不接受任何的採訪。姓任的家長則直接拒絕了電話。記者發送短信過去,對方回覆短信:公安機關已經調查清楚了。

因爲無法聯繫到兩位當事人,記者無法確定一些細節的完整性。尤其是“潑熱水”、“辱罵”等情節,截至記者發稿,對方仍然沒有回覆。

“戰火”燒到孩子之間

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從汪文月和曹老師之間的矛盾,發展到汪文月和班裡很多家長之間的矛盾。

出了學校後,渾身溼淋淋的汪文月又急又氣又委屈,就給弟弟汪明打了電話。兩天後的深夜凌晨,汪明11時下班以後,和汪文月一起去了任某家,並踹了任某家的門。汪文月說,時間總共不超過三秒。

汪文月與任某的恩怨延續到了孩子身上。有一天放學時,兒子顧明給汪文月打電話,說任某的女兒無緣無故地打了他。因老師不管,她又給派出所的一位工作人員說了此事,但對方表示這種事並不屬於他們的管轄範圍。

汪文月就給弟弟汪明打了個電話,說要自己去學校找任某女兒問個明白,汪明也跟着去了。進入學校後,孩子們正在上體育課,汪文月跟體育老師說要打擾幾分鐘,體育老師同意了。她就過去揪住任某女兒的衣領,問她爲何要打顧明,任某女兒說她沒打,並極力反抗。汪文月就對兒子顧明說:“人家咋打你的,你就咋打回去。”但兒子說不打,她有些生氣,轉身就走了。

汪文月提供給紅星新聞的,教育局工作人員的回覆:“曹某想還錢”

汪文月到學校揪任某女兒衣領後,學校報了警。當天汪文月和弟弟柳明就被帶到了冀中公安局霸西分局長安派出所。10月30日,汪文月被告知被行政拘留20天,當天晚上被送往冀中公安局拘留所。汪明同樣被行政拘留20天,但因其腰椎被一輛三輪撞傷,暫緩收押。

汪文月向記者提供了兩份《冀中公安局霸西分局行政處罰決定書》顯示,處罰的原因有:在學校造成教學秩序無法正常開展、對任某進行辱罵和人身威脅等。但汪文月認爲,上述行政處罰書有失公平。

在她被潑水的當天,任某也曾走進教室,她要全班同學跟着她拍着巴掌一起喊:“顧明媽,真討厭;顧明真討厭。”同時,在班級微信羣裡的辱罵也是相互的。最重要的是,10月26日晚,她去長安派出所做核糖核酸檢測時,任某單獨和帶其家人兩次去汪文月的母親家,對其60多歲的母親進行威脅謾罵,並且也跺了她家的門。她母親多次前去派出所報案,並帶了很多鄰居作證,但並未得到警方的立案。

“騙走”的處罰決定書

“現在給你看的這個處罰決定書是新的,舊的被他們‘騙回去’了。”汪文月告訴記者,在自己被解除拘留當天,長安派出所以有錯別字爲由,從其母親手中“騙走”了之前下達的“行政處罰決定書”,然後給了兩份新的。自己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到第一份“行政處罰決定書”,但據母親表述,第一份和第二份並不同,第一份的措辭更爲激烈,罪責更爲嚴重,第二份措辭則舒緩了很多。

汪文月提供給紅星新聞的,其質問教育局石油分局泄露自己舉報人身份信息的短信

汪文月提供的一段錄音對話顯示,其母親向霸西分局長安派出所負責人要第一份判決書,對方說“沒有更改”,而且“已經撕掉了。”

11月26日,記者向冀中市公安局霸西分局長安派出所所長夏海偉聯繫,其表示,需要帶着證件到宣傳口進行諮詢,他對記者個人不作出解答。但當記者表示可以以單位名義發出採訪函,對方直接掛掉了電話。

此外,記者輾轉聯繫到長安派出所一名直接參與案件調解的“劉警官”,對方同樣表示不能接受採訪,但是在記者要求下給了記者辦公室電話。記者撥打辦公室電話,對方無人應答。

此外,值得關注的是,就在新聞發酵後,11月26日,汪文月表示有警察再次傳喚自己母親進行“溝通”,在交流的時候自己母親要錄音,對方堅決不允許。

由於學校孟校長、曹老師、家長任某等人都拒絕了採訪,記者撥通了滄州市教育局石油分局的電話。對方表示從9月份接到舉報開始就進行調查,新聞發酵後今天又派了工作組去學校進行調查。“但很多情況我們也沒有特別清楚。很多細節不是很清楚。”對方表示,曹老師本人承認接受了王女士送的米麪油、海鮮、禮品禮金等情況,但是並不認爲這是“索賄”。“ 因爲他們是師生關係,有人情在。曹老師認爲不是索賄,而且你說的這個熱水,多少度算是熱水呢?就是辦公室的一個臉盆裡裝的熱水,(任女士)潑她也是因爲她先去了班裡找了任的孩子,孩子說挺害怕的。”

至於爲何一個簡單的調解,從9月底一直持續到了11月底,對方表示學校也做過溝通工作,但是“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至於今後如何調解,“一切還是等調查組回來吧。我們局高度注意這個事,密切關注事態的發展,儘可能地安撫情緒,加強各學校的師德師風教育。”

教育局進行中間調解

每個裹挾在這個事件中的人中,孩子是最無辜的。

“孩子已經在家好幾天了。沒有去上學。”說起孩子的情況,汪文月哭了起來。因爲一個舉報,自己被拘留,孩子不想上學,事情鬧到這般田地,後悔嗎?

“說不上。好多人私信跟我說,你得適應這個學校的‘潛規則’,讓你送禮你給了不就沒有這個事了。但是就算是我給了他,難道就不發生這個事了?(這個事)早晚會發生的。”汪文月說,自己怎麼樣都無所謂,“就是我跳樓都無所謂了。但是就是孩子,我掛念着孩子。”

接下來的打算,汪文月希望能夠通過輿論的關注,能給自己一個“公道”,更重要的是給孩子一個好的教育環境。孩子特別喜歡班級的英語老師和數學老師,成績也是名列前茅。自己希望孩子能繼續在班裡讀書,但是希望能“換掉班主任曹老師,他要道歉。”(應受訪者要求,文中汪文月、汪明爲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