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招安

染墨沒有回答,只是搖搖頭,伸手指着身後的一名年輕將領道,“那是伐逆招安特使,欽差徐大人。”

“伐逆招安?”海文王皺着眉頭,思索着這四個字的含義。

“你就是海羽昶?”徐玉欽打馬上前,圍着海文王轉了兩圈。

“你不會武功?”海羽昶只瞧他的氣質身形,就知道此人絕非練家子,“你就不怕本王拿了你,要挾你退兵?”

徐玉欽聞言,仰天大笑,他濃眉飛起,眼眸明亮,身穿戰袍,兀自有種不同於行伍之人的俊逸灑脫,“本官以爲,海文王能成爲海文王,該不是個不識時務的蠢貨!”

他咬字清晰,聲音清朗,望着海文王道,“事已至此,你以爲你拿住本官,就能全身而退?若本官是那貪生怕死之人,有怎會不遠千里從京中來此?你拿住本官,最好的結果便是你與本官同死,但到手的榮華富貴和奢逸生活就要與你作別,今生今世你的身後名也不過是個慘敗於朝廷之手的反賊而已。相信海文王拼命折騰了這數十年,不會願意得到這樣一個結果!再說,本官身邊能人無數,就只你面前這位仁兄,只怕你就不是對手。本官何懼哉?海賊,廢話少說!”

好聽的聲音驟然變得冰冷無比,“聖上仁義,願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將兵馬獻於朝廷,答應歸順,聖上願許侯爵之位,厚祿優待。若你執意不降,亦可!主動獻上首級,或被本官的隨身將軍斬於馬下,隨你!”

海文王心中打鼓,不住地思索着得失。若是回京被制,他怎能保證不被斬殺?他生性多疑,豈會相信朝廷在勝券在握的情況下,還願意許以高官厚祿留他一命?

徐玉欽似讀懂了他的每一個心態變化,朗聲道,“你自可懷疑朝廷的用意,但你沒得選,不是嗎?”

的確,他根本沒得選。要麼死在當下,要麼賭個大的,說不定還真能安享幾天榮華富貴。只要活着,回京路上,或是進宮被殺之前,他都還有逃脫機會,不是麼?總好過死在染墨眼前,死在這文弱書生手裡!

此時染墨的心情卻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他帶着數千人衆前來,想在海文王跟李培斯大戰中找些便宜,能爲自己多爭取些宮衆擁戴。卻哪知,他竟晚了一步,他的人馬在路上就收到消息,說是聖主早已佈置妥當,說服了軍師卿岑相助,暗中破壞兩軍營防,看準時機讓兩軍自潰,減少宮中人馬的傷亡損失。同時還向他們傳遞消息,說是海文王身邊的人馬,早有半數在陳七跟卿岑的勸說下,願意向聖主投誠,此戰不戰而勝,而最大的贏家,就是那個遠在京城不聲不響不溫不火的聖主!與他隨行而來的宮衆對衛雁的崇拜之情溢於言表,人人稱頌其有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能!而他這個右護法染墨,竟被矇在鼓裡,對此一無所知!

他來此觀戰之際,朝廷來的招安人馬早已來到並做好了一切準備,根本沒有他發揮能力的餘地。徐玉欽的人馬中,竟還有個他識得的人,對他恭敬地行禮,笑道;“早知賈老闆會至此,小人等候多時。奉家主之命,特來相助徐大人完成此次招安要事。”

染墨望着那張年輕、甚至稱得上稚氣的臉,聽到自己從齒縫中擠出的聲音,“張二力,是你!”

他早該料到,這人突然離開京城,數月不見,定是在籌謀什麼。想不到,萬萬想不到,他竟是衛雁的人!還先一步來到蜀中,跟卿岑取得聯繫。那麼與卿岑定下此計之人,便是他了?可恨的是就連他想出手除了這叛徒都做不到,他帶來的人中,不少好手,自己貿然出手,只怕無法殺傷全部,總會有那麼數個漏網之魚逃回京中,回宮中稟告此事。而他自己帶來的那些人,也多對衛雁有了好感,願意臣服在她這個聖主之下。他早已失了先機……

那衛雁還在他面前假裝對海文王之事漠不關心,做出一心撲在生意上面的姿態,麻痹於他,讓他以爲衛雁不過是隻認金錢的庸俗女人!

這些年輕人,真是不簡單啊!竟繞過他,做出這麼大的事!將他矇在鼓裡,戲耍於他!

“海羽昶!”徐玉欽出言,催促道,“本官還要前去收編李培斯的大軍呢,沒太多時間耗在你處!降,或是死,你想清楚了麼?你火海中掙扎的那些士兵,可還等着你救他們呢……”

海羽昶眼中閃過一抹不甘,回身望望身後不見人影的火海,再望望一旁虎視眈眈等着取他性命的染墨,眸中最後一絲光亮在垂首的瞬間熄滅。

他灰白的鬢髮在風中飄搖,悲慼的面容似瞬間老了幾歲,征戰一生,不可一世的海文王終拜於朝廷特使的馬下。

他單膝跪地,淚水溢出眼眶,不能自抑地顫抖着雙肩。

英雄末路,孑然一身,何處是他的歸途?

徐玉欽淡淡說道:“帶海老爺下去,去驛館梳洗一番,小心服侍着!”

自有親兵應命,身穿鋼甲的親兵上前,一左一右地攙住他的手臂,將他扶起。臂上傳來的力道令他無比清醒,也無比認命。這些精兵都是高手,他根本逃不掉……

染墨望着海羽昶被架着離去的背影,不由悲從中來,有種兔死狐悲之感。他與海老賊鬥了二十多年,到最後,海老賊是這等下場,等待他染墨的結局又會是什麼?

如今,聖宮已經不屬於他了……他親手扶植起來的女子,成了真正的聖宮之主。他此番回京,迎接他的又會是什麼?

日落時分,原野之上被染上一層霞光。美好的光暈迷離着人眼,讓人一時忽略了那滾滾狼煙,和堆積如山的死屍。

一將功成萬骨枯。卿岑用李培斯的五千兵馬死傷,換取了聖宮中人的完好無缺。那一塊塊殘肢斷臂,均是火藥創。徐玉欽在屍體堆旁行走,觀察着火藥燃燒過的痕跡,對身側親兵道,“可找到了那個名喚卿岑之人?此人手中的火藥是否已在此戰中用盡?留着這樣一個智計百出又擁有大量火藥的人在世,終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那親兵道:“張二力不是說,在對方主帥營帳附近,找到了他的屍體麼?說是;李培斯意識到自己中伏,全因此人,因此殺了此人泄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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