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

從戶部巷小吃街出來以後,趙子易帶着衆人走到江邊準備參觀今天的第三個景點——武漢長江大橋。

武漢長江大橋是我國建國後在長江上建造的第一座跨江大橋,它於1957年10月15日建成通車,是蘇聯專家幫助我國建造的。線路全長1670米,是武漢第一座公鐵兩用的長江大橋。這座大橋具有重要的意義,素有“萬里長江第一橋”的美譽。

既然來武漢旅行,觀賞長江大橋的雄闊壯麗便是不可缺少的節目。

這是清晨第一次看到長江,看着眼前這條洶涌澎湃,一往無前,偉大而美麗的母親河,清晨的心裡激動不已。這種心情或許只有咱們中華兒女才能深有體會,有生之年,能看到祖國的大好山河之一的長江,這是多麼的榮幸。或許中華兒女大多都有一個夙願,長江,黃河,故宮,萬里長城是國民所有旅行計劃中最神聖又最渴望參觀的景點。

他們來到了長江河岸邊的石階上坐了下來。清晨與寧願並排坐着,趙子易與許少傾和董權輝坐到了一起,大家看着滾滾東流的長江水,也看着不遠處火車長嘯的武漢長江大橋,滿眼都是對美景的貪賞,恨不得天天都能目睹這一場景。

清晨很是羨慕趙子易能在這座如此美麗又有歷史文化底蘊的大城市裡讀大學,每天都能觀賞到如此美麗的風景,他很是幸福啊!本來,這應該是一個夢幻,但他靠着自己的能力,硬是把某些人不可能實現的夢幻變成了現實。清晨想着,現在與他的距離,已是一條不可逾越的天塹,倘若當年高考能考上自己心儀的大學,或許還能追趕他一二,而如今,是再也沒法追趕了。

寧願看到清晨似乎有點愁苦的表情,想是她想起了一些陳年舊事,所以心情低落,她明白她的出身還有各種經歷帶給她許多傷痛,再者她看了太多悲花傷秋的書籍,整個人一直都是比較多愁善感的。且此次約她來武漢旅行,目的也是爲了解開她的心結——解開她對武晉良的思念。希望她能重新開始新的人生。

“你的頭髮有點凌亂,我幫你梳個新的髮型如何?”寧願捋了捋清晨的頭髮說道。

“好啊!”

“你有帶梳子嗎?”

“有。”說完清晨從揹包裡找出了梳子遞給寧願。

“你的梳子怎麼這麼土氣?塑料梳子,很沒有質感和美感呀,你這樣的女生不應該用這種梳子啦!”寧願幫清晨一邊梳頭髮一邊跟她聊道,似乎她非常忍受不了清晨的梳子,於是發出了抗議。

“那你們一般都用什麼樣的梳子呢?”清晨好奇的問道,她有點不解,自己的梳子很常見,在老家,好多女生都有在用啊,土是土一點,但它實用,而且每個人的日常生活中當然是什麼物件好用就習慣用它咯,哪來的那麼多講究。並且不用這種梳子,還能有什麼樣的梳子更適合她?她實在想不通爲何寧願說她不應該使用這樣的梳子。

“你的性格如此文靜,氣質如此文雅,還帶着一點復古風,就應該使用一些符合你氣質的物件,可以試着用桃木梳,或者其他木梳,女孩子用起木梳來,會給人一種古代大家閨秀或者小家碧玉的感覺,這樣更有女孩樣嘛!”寧願有點傳授女兒經的樣子給她普及這些常識。

清晨在一旁聽得面紅耳赤,原本她是個不怎麼講究梳妝打扮的女生,經過寧願在一旁無微不至的“調教”,這下好了,旁邊的三個男同學由這些小細節就可以猜到了她平時對於在外形上修煉女子的素養一點也不上心呀!

“待我回去再買吧,現在將就着用着先!”

寧願幫她梳好新的髮型後,她感覺手心出汗很難受,就跟寧願說要去洗一下手,寧願道:“去吧。”

就在她走到階梯的一半時,趙子易喊了她一聲:“清晨,你幹嘛去?”

“我去洗個手。”

“長江禁止任何人下去洗衣物,洗手都不行,被發現是要罰款的,你趕緊上來。”趙子易一臉嚴肅的說道。清晨看着他一本正經的說,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便猶豫着站在原地看着他,看了一會,覺得這不太可能,根本就是他在哄騙她,這是他慣用的伎倆,說謊和做壞事從來都是臉不紅,心不跳的,還說的跟真的一樣,清晨可不想上他的當。

但旁邊也沒有哪個同學站出來反駁他,清晨便不安的看向江裡,當她看到有人在江裡游泳,猛的醒悟過來,然後倔強的對他說道:“我纔不信你說的呢,既然有人下江去游泳,我洗個手根本就不礙事。”說着就走了下去,待她準備伸出手去洗時,趙子易突然嚇她道:“這水裡有一種寄生蟲,洗了手,如果被吸收進人的身體裡,到時候會要命的,你趕緊上來,不要洗了。”

清晨見他越說越離譜,什麼謊話都編排得出,立馬說道:“你騙人,如果這長江水裡有這麼厲害的寄生蟲,那游泳的人不知都死了幾百回了,他們還一個接一個的往水裡遊,警察也不管管嗎?”

“他們不要命,你也不要命嗎?”

清晨覺得趙子易像是在故意找茬,否則就是在逗她玩,總之她感覺他有一點異樣,從今天早上見面開始,他就有事沒事逗她說話,跟她開玩笑,還處處粘着她,她去往哪,他也跟着去,但寧願說過。他與董權輝好得跟親兄弟一樣,他不粘着董權輝,反而過來粘着她,不得不讓人多想。

即便說,清晨是剛到武漢不久,又是個女生,他當然得多多顧着她一點。但是,有時候他的照顧,讓清晨有點莫名奇妙,有種很細微的感覺,只有男女生纔會有的,對,只有對女生,纔會有的....

清晨邊洗手邊問趙子易:“你說從武漢可以坐船去往襄陽嗎?”

“當然可以,襄陽是武漢的上游!從武漢坐船到襄陽大概4個小時左右,這裡經常有貨船或者遊船在這兩座城市裡穿梭。”

“哦。”清晨鬱郁的回了一聲。

“怎麼?你想去襄陽嗎?還是你有朋友在襄陽?”

“沒有,不想去。”清晨有點憂傷的看向長江。此時她無緣無故的想起了武晉良,他的家就在襄陽,一年多未見,也不知他現在過得如何了?這長江水好讓人惆悵,清晨看了很是感傷,想着武晉良在上游,而今她在下游,有一首李之儀的詞很應景,她想着想着,有點想流淚的唸了起來:“君住長江頭妾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寧願在臺階上接着唸到,她太瞭解清晨了,此時此刻,她明白清晨心裡在想什麼。既知道她在想什麼,她努力想辦法帶她走出這層困境的。

清晨擡頭看了他們四人,定了定神,臉色瞬間轉晴,欣慰的笑了起來。

接着,趙子易帶着四人坐輪渡去河對岸的漢口,從船上觀賞武漢的風景,又別是一番滋味,不管從哪個角度看,武漢都是一座內陸發展得很好的大城市,至少比許多內陸的大城市發展得要好,這裡不僅河運發達,而且寶鋼還是我國最大的鋼板生產基地,城市裡各大高校雲集,人才濟濟,還是全國交通樞紐的中心,很有發展前景。

晚上,待用過晚餐後,趙子易領着他們來到江灘散步。武漢的夜景甚是迷人,特別是江灘的夜景,簡直是一絕,四周都是霓虹燈閃爍,遊輪在江裡像一盞盞巨大的花燈,清涼的江風襲來,人都想醉倒在這片江灘上。

趙子易不知從哪買來了生蓮子,每個人抓了一把一邊吃一邊看江景,清晨想起了今天早上買生蓮子的事,沒想到趙子易念念不忘,到了江灘果然買了。

“生蓮子還是嫩的好吃一點哦。”趙子易笑着對清晨說道。

“我覺得老的好吃。”其實此時的清晨也覺得嫩的比較好吃,嫩的香甜可口,老的適合燉湯,但不知爲何,她忍不住就是想跟趙子易反着來,每次面對他時,她總是情不自禁的想跟他擡槓。兩個人好像生辰八字相沖似的。

“嫩的好吃。”

“老的好吃。”

“嫩的。”

“老的。”

“蓮子生吃嫩的好吃。”

“蓮子煲湯老的好吃。”

“……”

兩個人都不服氣,你一句我一句的對頂着,一個不讓一個,旁邊的幾個同學都有點聽不下去了,趕緊圓場到:“我們覺得都好吃,要不趙子易再去買幾斤吧?”

“天黑路遠,不想去了。”趙子易賭氣的說道。

清晨聽他的語氣好像有點賭氣的樣子,感覺他甚是好笑,也不想跟他再爭辯下去,於是抿嘴淺淺的笑了一下。其實蓮子不管是老的還是嫩的,都各有各的好吃法。但在清晨眼裡,它好比人一般,男人大多數喜歡年輕貌美的女人,而女人大多數喜歡比自己年長的男人。清晨這麼跟他賭氣,也是因爲咽不下這口氣——他心裡偏愛幼齡女子。

“做學生就是好啊,像你們每天晚上都可以出來玩吧?”清晨問趙子易。

“做學生有什麼好的?學生大多都很窮。”趙子易憤憤的說道,他那不贊同的語氣彷彿又想跟清晨槓起來了。

“你現在覺得不好,那是因爲你還沒有出社會工作,等你將來有一天出社會工作了,就會明白,讀書是人的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這段時光你們無憂無慮,只需要努力吸收知識就好,不用愁柴米油鹽醬醋茶的事。”清晨耐心的跟趙子易說道,這是她的心裡話,她並不想在這個事上跟他擡槓。

趙子易沉默不語,或許是他覺得清晨說的有三分道理,或許是他也不想跟清晨槓下去了。兩人一起並排走着,像一對有口難言的情侶在江灘上默默的走着,沿着江岸邊一直往前走,氣氛很是浪漫。寧願跟在許少傾後面,董權輝跟在寧願後面,五人吹着涼爽的江風,帶着複雜的心情靜靜的看着武漢美麗的夜景。

今天寧願總是粘着許少傾,弄得許少傾好似有點煩寧願一般,在江灘散步的時候,因爲清晨與趙子易離他們比較遠,寧願就跟在許少傾後面,他好幾次想要甩掉寧願,就不停的跟江灘的商販討價還價想要買一些玩意。但寧願還是一言不語的跟在他身邊,他轉來轉去,寧願也跟着轉來轉去,有幾次他轉得太急,剩下寧願在一旁跟商販討論商品,差點找不到他了。董權輝把這些都看在眼裡,他一聲不響的跟着他們。

後來許少傾快速追趕到趙子易身邊,寧願與董權輝也跟了過來。這時,有個小女孩突然抱着一大捧玫瑰花跑到他們五人跟前說道:“哥哥姐姐,買一束玫瑰花吧!今天的玫瑰花可好看了,你們瞧,又豔麗又大朵,還很香呢,買一束帶回家吧!”

五人都搖搖頭說道:“不買。”玫瑰花中看不中用,吃又吃不了,種又種不了,帶着它還很是麻煩,而且還死貴死貴的。幾個人哪裡捨得掏錢買這個玩意呢。

但小女孩似乎並不死心,許是她在某個角落觀察了許久,看得出寧願與許少傾有點類似於情侶的關係,所以她直接走到許少傾面前對他說道:“哥哥,哥哥,買一束花送給姐姐吧!你不喜歡花,或許姐姐喜歡呀,你送給她,她一定會很感激的!”瞧瞧,這孩子多會做生意,不僅眼力勁十足,而且很會把握商機,口才又了得,說得人都有點動心了。

但她如果知道許少傾家裡也是做生意的話,鐵定不先拿他開刀,哪怕換做董權輝或者趙子易,恐怕效果都比許少傾強。許少傾直接對小女孩說道:“不買,我們這裡沒人喜歡玫瑰花,你還是到別處去問吧!”

小女孩仍不死心,依舊纏着他們,她繼續實行她的買賣戰術問趙子易與董權輝,趙子易的自制力也很強,根本不吃她的那一套。但董權輝卻有點於心不忍了,最後他硬是被小女孩磨着買了一束玫瑰花。董權輝也是個實心眼,小女孩叫他多買一束他都不買,他好像心裡有自己的打算似的。買了花,即刻走到寧願面前,送給了寧願。

清晨開玩笑的對他說道:“你竟然送花給寧願?你知道一個男生送花給一個女生代表着什麼嗎?爲何你只買一束?只送給她?”

董權輝“嘖”了一聲看着清晨,好像在說,你不要介意啊,我是個有分寸的人。

當他把花送給寧願後,趙子易耐人尋味的看了他一眼,許少傾早已轉過身去看其他的風景,清晨卻看了看趙子易,心裡有點酸,沒人送花給她,她當然有點心酸的。

天色不早了,他們逛了一天,實在有點累得不成樣子,趙子易便對他們說:“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節目呢。”

趙子易在中秋節那晚便已經把許少傾跟董權輝安排進他的宿舍裡去借宿,三個男生住在一起,方便多了。而他借不到女生的宿舍,所以寧願與清晨只能住在酒店裡。

往酒店的方向需要走過一段街道再打車過去才方便,所以五人準備起身走一段路。這時有個身體健全的中年大叔拿着一個盆走了過來,趙子易立馬轉過身沉着臉對清晨與寧願說道:“待會不準給他錢。”

那位中年大叔敲着盤走到三名男同學身邊說:“年輕人行行好,給我一點錢吃飯吧!”趙子易三人看都不看一眼就繼續往前走。那位大叔見這三個年輕男子很無情的表情,也不再繼續糾纏。轉過身朝寧願與清晨走來,同樣的,他敲着盆站在寧願前面問道:“女士,行行好,給我一點錢吃飯吧!”寧願同樣對他無動於衷,扭頭看着別處還邊走邊看。

待到清晨面前時,他似乎感覺這可能是最後一次機會了,遂跟在清晨前後不斷的敲着盆問她行行好!清晨被他吵得心煩意亂。最後,她到底還是心軟了,或許是因爲她已參加工作有了收入的緣故,她不同於其他幾個老同學,他們還在啃老,而她現在是自力更生,所以對錢的概念沒有這麼固執了。清晨往大叔的盆裡投入了一塊錢,然後大叔纔不繼續跟着她。

見那位大叔走遠後,趙子易湊到她們跟前問道:“你們給那位大叔錢了沒?”

“清晨給了。”寧願無所謂的說道。

清晨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因爲剛纔趙子易有提前交代過她們的,但她沒有照做,所以有點心虛。

“給了多少?”趙子易咬着牙問道,他很氣憤清晨把錢給這些不工作卻靠乞討爲生的人。

“就一塊錢。”清晨小聲的對他說。

趙子易看了看她,雖然氣她不聽他的話,但還是有點不忍心責備她,便狠狠的說了一聲:“以後不要再給了,聽到沒有?”

“嗯,知道了。”清晨乖巧的回道。

三個男生走在兩個女生前面,五人隔着一段距離。路燈下,三人的背影有點可愛,清晨看了覺得很開心,隨後跟寧願開玩笑說道:“如果他們三個在路上遇見壞人,然後跟壞人打架,我一定會衝上去幫他們一起一把,你呢?”

“我不會打架,但我會躲到一旁去打110報警。”寧願笑着對清晨說。

清晨也跟着笑了一下,心想:我就知道你會如此回答,所以故意這樣說的,雖然我也會在第一時間打電話報警,但我同樣很想跟他們一起打架,我不想讓別人傷害到他們。

“董權輝對你挺好的,選他做你的男朋友如何?”清晨很有深意看向寧願,想聽到寧願的答案。

“我不喜歡穿小腳褲的男生。”寧願不正經且笑着的對清晨說道。

爲了掩飾與寧願交談的尷尬,清晨故意引開話題,很沒有禮貌的衝趙子易喊了一聲:“趙子易,你走路好像個機器人哦,看我學他。”說完,清晨果真學着趙子易的走姿一搖一擺的晃着走動,雙手還非常有節奏的學着他前後擺動,她模仿得有模有樣,簡直像趙子易的翻板。寧願在後面看得怪不好意思的。生怕趙子易突然轉過頭惡狠狠地看着她們,畢竟清晨這樣的行爲是很禮貌,很不尊重人的。但清晨學了半天,也沒見趙子易回頭,而且好像沒聽到清晨在後面喊他似的,三個男生鎮定自若,一直往前走。

待走到容易打的士的路口時,三人才停下來等後面兩個女生。原本說好了只讓兩個女生打的士回酒店,但不知爲何,趙子易的眼珠子轉了一圈後立馬改口對她們說道:“算了,我還是送你們回酒店吧!”

清晨與寧願趕緊推辭道:“不用不用,我們兩個女生有伴,很安全的,你如果送我們回去那就太晚了,會耽誤你洗澡睡覺的。你趕緊跟許少傾他們回宿舍吧,我們兩個女生應付得來。”

但趙子易鐵了心要送她們兩回酒店,不管兩人如何勸說都無動於衷,最後兩個女生終於投降認輸。同意趙子易送她們。

這時,寧願有點生氣又帶點醋意的說道:“如果只有我一人,趙子易纔不會送我回去呢。”

清晨聽完,嚇得趕忙幫趙子易圓場道:“沒有的事,如果是你自己一個人回去,趙子易也一樣會送你的。”

“昨晚不就沒送,還是我自己打車回去的。”寧願假裝恨恨的回清晨。

“不會的,不會的,趙子易不是這樣的人,不管是誰,剛到武漢的第一個晚上,他都會親自接送的。”清晨還是不死心,繼續幫腔道。奈何三個男生硬是沒有插一句嘴,任由她們兩個女生拌嘴,好像這件事與他們無關似的,其實趙子易有點得意,清晨竟然站在他那邊幫他圓場。

“一定不會。”

“一定會。”

“一定不會。”

“一定會。”

“……”

趙子易轉過身一臉無辜的樣子,但內心確是抑制不住的澎湃不已,還有點喜不自勝,許少傾早已不看她們,臉上有點掛不住的尷尬,董權輝也不知道要幫誰,他憋屈的臉看着實在叫人難受,最後還是由他來收場:“夜已經很深了,回去還要洗澡休息,兩位女神還是省點力氣回去再叨叨吧,你們不困我倒是困得很。”

最後,兩人終於停了下來,都佯裝生氣的對趙子易說道:“你坐前面去。”畢竟這段小吵是由他引起的,兩個女生只能拿他出氣。

回到酒店,清晨來不及洗澡就一下子灘在了牀上,她實在太累了,昨晚坐火車沒睡好,今天早上一下火車就開始玩到現在,是個鐵人都受不住。她便讓寧願先洗澡,自己先休息一會,等緩過神來再洗澡,否則她實在有點撐不住的感覺,隨時都想暈倒過去。

寧願洗好澡出來後,推了推清晨,清晨半醒半睡,知道要起身了,但還是懶懶的不想動,遂跟寧願求饒道:“讓我再睡幾分鐘,幾分鐘就好。”說完眼睛立馬不爭氣的合上了。

迷糊中,她好像聽到寧願在接電話,好像是趙子易打來的,問她們準備睡了沒?交代寧願一定要關好門窗,還問她清晨在洗澡還是在睡覺?今天累了一天,她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