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週刊/普欽民意支持近七成的手腕解密

▲圖/達志影像美聯社提供。

文/楊少強

「不是職位使人榮耀,而是人使職位變得重要。」這句傳統的俄羅斯諺語,正是影響當前烏克蘭局勢背後的「主角」-俄羅斯總統普欽的寫照。

爲了阻止烏克蘭新政府倒向歐美,即使面對國際制裁壓力,普欽仍在克里米亞陳列重兵,同時鼓動當地公投脫離烏克蘭。

在歐美傳媒的眼中,普欽鎮壓政敵,整肅鉅商,是獨裁的「新沙皇」,然而他在俄羅斯人民心中卻是另一種形象:普欽的民意支持度高達近七成,俄羅斯婦女們編寫獻給普欽的情詩玩具店裡有普欽造型的娃娃糕餅店裡還有用巧克力製作的普欽頭像

普欽恢復了許多俄羅斯人的民族自尊,正如他自己坦言:「俄羅斯回來了,我主導這一切。」事實上普欽讓俄羅斯再起,靠的是他的「實力」:他務「實」、誠「實」,又有強「力」,這也是普欽崛起的最大資本。

KGB出身「念頭來自浪漫間諜故事

普欽早年其實和政治並無淵源,根據曾留學莫斯科多年的中國大陸作家汪姣,在其著作《王者歸來-新普丁時代》所述:普欽的祖父雖曾擔任過列寧史達林的「御廚」,然而這並未對普欽有任何助益。其父是個退役士兵,幼時一家三口擠在不到六坪大的房子,家徒四壁甚至無自來水可用。

念中學時,普欽就立志當間諜。他事後自承「當間諜的念頭,來自浪漫的間諜故事。」但即使如此,普欽也不是說說而已,而是付諸行動。年僅16歲,他就向在家鄉列寧格勒的特務機關KGB毛遂自薦

1975年普欽大學畢業後如願進入KGB,展開15年諜報生涯。由於普欽小時候學過德語,他被派往東德德勒斯登,刺探歐美科技情報。這段派駐德國的經歷,日後也成爲普欽外交上的助力

德國總理梅克爾同樣出身東德,近來梅克爾出馬調節俄羅斯與歐、美對烏克蘭局勢的歧見,就是源自普欽這段背景。

當過副市長「我不提不切實際的任務

間諜重「實」而不重「名」,也成爲普欽從政後的特色。普欽的政治生涯始於列寧格勒-後改名爲聖彼得堡。從KGB外派回國之後,普欽擔任該市副市長,輿論稱他爲「灰衣主教」,意指掌握實權的人。

政治上他是現實主義者,「我從不做無法兌現的承諾,我不對自己和政府提出不切實際的任務。」普欽不只行爲「務實」,他的言語也「誠實」,甚至完全不留情面。2002年在一場記者會上,普欽不認同德國一位官員的看法,公開反駁「我不想說你的觀點都是放屁,但確實是放屁。」

敵對者不留餘地「一旦打架就堅持到最後」

很少政治人物能像普欽這樣給人「務實」與「誠實」的感覺,而普欽的「實」源自他的「力」。

對力量的信念,使得普欽對敵人不留任何餘地,他曾說「證明鐵腕的最簡單方式,就是用軍刀把敵人腦袋砍下。」車臣恐怖分子劫持劇院要求俄羅斯撤軍,普欽的迴應不是談判,而是派特種部隊攻堅。最後雖擊斃恐怖分子首腦,卻也導致數百名人質死傷。

「一旦你決心打架,就要堅持到最後。」普欽曾如此自述他的「打架哲學」。在各種場合,普欽從不吝展現他的「實」與「力」。如果在烏克蘭問題上,想和普欽「打架」的歐美各國,沒有像普欽這樣堅持到最後的決心,烏克蘭恐怕又將淪爲這位鐵腕總統展現「實力」的另一個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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