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開蒙奇書

張儉忽然笑了,而且笑得很開心:“老臣終於能去面見先帝了,老臣身體欠佳,根本就無法舟車勞頓的北上,只能替陛下儘量的爭取時間了,太子聰穎,天資卓越,不遜仙人,老臣不能見太子成年,實乃憾事!”

蕭撻裡知道張儉說的都是實話,也沒有過多的挽留,只是望着宮城之外最大的府宅道:“不也爲了毀滅蕭家吧?”

“大宋皇帝送來的書中有一句老臣覺得特別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大宋不怕契丹的反擊,怕的卻是不能徹底根治契丹這個頑疾,只要有契丹,草原就是草原!”

張儉的話說的很清楚,草原就是草原,上京道不是隻有臨橫府附近,而是有着大片的草原,上京道的土地可要比西京道,中京道都要多。

即便是把東京道都加上,也只是看看相比上京道而已,草原的巨大與宏偉不可想象,他趙禎想要把草原都納入自己的治下,簡直是癡人說夢。

上京道還有着大片的土地,在這些土地之中還有這數不清的遊牧民族,這幾年大宋在不斷的擴張,契丹也是如此,契丹雖然不能向東,向南擴張,但西面和北面卻沒有什麼強敵。

即便是宋人攻佔黑汗,向西域施壓,現在已經奪取了西域,但並不影響契丹向北進發。

北面還有廣袤的土地,契丹已經能夠控制了轄嘎斯以及琸郎改兩地,這兩個地方水草豐美,平原,草場,山地,丘陵,各種地貌遍佈,還有“小海”的存在。

這是自唐時便孕育草原民族的一處“福地”,因爲湖水澈藍,湖面廣闊,所以被稱爲小海,原本距離契丹太遠,太過靠北,所以一直沒有被開發使用,但現在……正好是一處避風的港灣。

蕭撻裡最終把目光投入到了北方,那裡將是契丹的未來,遊牧民族從來不會擔心生存環境的惡劣,因爲他們已經習慣,但這一次卻有些困難。

已經安逸了太久的契丹民族是否還能堅持下去,他們這麼多年來已經習慣了漢家的農耕和貿易,再次安逸的情況下生活這麼久,心中的鬥爭之心還剩下多少?

契丹人天生就是戰鬥,和天鬥,和地鬥,和人鬥,從未停止。

從深山老林中走出,發源於西拉木倫河與老哈河,這兩條北方大草原流淌着兩條河,一條從大興安嶺南端奔騰而下,另一條河自醫巫閭山西端而來,鑄就了契丹人的堅韌。

而今夜的突變也會激起契丹人心中的本性,蕭撻裡相信這些被貴族權貴所壓榨的百姓,一旦有機會釋放,定然會恢復心中曾經的勇敢和鬥爭。

相對來說,這些權貴之家的商賈在開設工廠的時候也壓迫了契丹的百姓,讓他們心中積攢的怒意越來越多。

既然要北撤,就要帶走擁有的人,至於那些已經爛透了的廢物,何必帶走?

想要繼續過着安穩的生活,想要在宋人打過來的時候歸附大宋,那就繼續帶在上京城中好了,只不過所有的財富都將屬於契丹,一分錢也不會留給他們。

月亮高高升起,潔白的餘光灑下餘輝,蕭撻裡看着月亮心中升起一種異樣,不知爲何,只要看到月光她的心中總會升起一種熱血的慾望。

阿爹說這是契丹人心中流淌着狼的血,只要月亮升起,便會有戰鬥的慾望。

但蕭撻裡卻知道,月亮據說是不會發光的,那本書中說是因爲太陽的光芒所以纔會發亮,他趙禎總會有一些言論,說的言之鑿鑿,彷彿他上過月亮上一般。

蕭撻裡沒有反駁,而是讓蕭仁繼續去看這些書,她總覺得這些書中記載了無數的智慧,看了趙禎書的人往往會大徹大悟。

比如張儉,現在的張儉簡直是癡迷於趙禎派人送來的書籍,說其中的智慧乃天人之智,但尋大儒看不懂,斥其僞學。

至於趙禎交代切勿外傳的事情,早已被蕭撻裡拋到了九霄雲外,不過是你大宋皇帝給孩子開蒙的東西,爲何不能給別人看?再說人家還看不上!

但事實上蕭撻裡把趙禎送來的書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越看越覺得匪夷所思,其中的許多觀點看似天馬行空,但如果你細細一想還真是這個道理。

分門別類,極盡詳細,最爲關鍵的是有理有據,天空爲何有虹彩出現?海市蜃樓是怎麼來的?

等等這一切他趙禎都能說清楚,別說是給孩子開蒙,就算是普通人也受益匪淺。

今夜的上京城格外寧靜,尤其是在皇宮漆黑一片的狀態下,整個上京城彷彿都感受到了這股壓力。

一匹快馬率先離開皇城,並在大街上大聲佈告,上京城中的衙役也配合着,因爲今夜是契丹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宵禁。

很快城中便寂靜起來,連往日從不安分的看門狗都趴在地上不敢出聲,夜晚的連夜如同橫河的流水快速的消失,但看似平靜的上京城中卻醞釀着火山口一般的悸動。

當三更天的梆子聲想起,原本寧靜的皇城突然中門大開,無數的甲士從中涌出,他們的身上不再是普通的契丹甲冑,而是鋥亮的板甲。

這些板甲都是來自於當初那一萬黑水女真人身上的。

他們的所有裝備都是契丹中最爲精銳的存在,每個人也都是契丹最爲精銳的存在,武裝到牙齒的親軍從皇城中出來後,便沿着城中的御道至聖街分散開。

至聖街就如同大宋神都城中的朱雀大街一樣,只不過契丹的權貴並不是聚集在一個地方,東城雖有富人居住,可別的地方也住着權貴。

但這些皇城親軍卻沿着至聖大街如同快速生長的枝葉一般遍佈整個上京城,他們的目標明確,定位精準,直撲權貴之家,這是一場謀劃緊密的襲擊。

城中所有的權貴商賈之家無一倖免,凡是敢反抗的,萬萬一家被屠滅,無論什麼出生都是一視同仁。

這纔是真正的清理,當然城中的百姓也是一樣的道理,誰敢在宵禁之後離開家門的,都將受到無情的屠戮,這是一種高壓之下的恐怖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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