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陽指,先天功,劍魔

王重陽很淡然的從懷裡取出兩本書,一本封面上寫着“先天功”,另外一本的封面上寫着“一陽指”,放在了溫小天的面前。

“靠……這是早有準備啊……”

溫小天心裡吐槽了一句,先拿起《先天功》,翻看了起來。

小說中,先天功並沒有進行正面描述,只是說過是一種禁慾的功夫。溫小天肯定是不會修煉的——瓊華心法比這個高明;廣寒明玉訣可以美容,哪個不比先天功高明?他可是要和白葉子結婚的,放着美女不去享用……那不成了段王爺?

心裡頭嘀咕着,溫小天就翻開書,看了起來,一邊的王重陽則是介紹起來。說這先天功,是一門融合了佛道儒三家思想的怪物,修煉禁忌頗多等等……溫小天聽着,心裡頭有些佩服王重陽。

王重陽可以說是一身挑着佛道儒三種思想,竟然還可以雜糅如一,果然不凡。

禁慾是佛家的思想。

正大浩然是儒家的。

清靜無爲是道家的。

溫小天將書看完,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疼的腦袋。雖然先天功他不會修煉,但卻不妨礙他將內容記憶下來。自從從仙劍四的世界歸來之後,自己的記憶力可以說是越來越好了,雖然達不到過目不忘,可記住百分之七十,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且這個百分之七十,還不是短時間的記憶,而是永久記憶。

又將先天功翻了一遍,溫小天的表情顯得有些古怪,看了看王重陽,想了想,問:“道長你將先天功傳給了段王爺?道長您真的是誨人不倦啊……自己不幸福,也不能讓段王爺幸福,佩服……”

“沒法子啊,貧道能拿出手的,也只有一本先天功了。”

“……”

溫小天聳肩,無語。

九陰真經就在你手裡,可誰也不給啊,這麼好的功夫拿不出手麼?可惜,你雖然不願意換,但是人家一燈法師後來還是學會了。

確認自己已經將先天功記熟了之後,溫小天就開始翻閱《一陽指》。

一陽指包含了兩個部分,一是內力修行,二是指法。一陽指作爲六脈神劍的基礎,也是兩隻手十個指頭都包含的。一共分成了九品,一品最高,九品最次,只是歷來卻沒有人能夠達到最高的層次。

要說這一陽指,最大的作用,卻不是和人打鬥,而是治病救人的。原著之中,黃蓉中了鐵砂掌,就是被一陽指救了的。

書中完整的記述了這些內容。

“不錯……”

溫小天看了兩遍,點頭稱讚。

秘籍都是好秘籍,可惜不是自己的菜——他不是修煉不出內力來,而是將內力都用來鞏固身體了,是朝着那種橫衝直撞,金剛不壞的方向發展的,內力有沒有,現在來說,還真的是無所謂。

和王重陽在大殿內就兩本秘籍進行了一番親切的討論後,二人就展開了就武學理念上面的交流。

王重陽是天下第一高手,已經算得上是進入了第三個層次,開始領悟自己的武學理念了。古時候的人,思維比較狹隘死板,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尤其是在這個內力爲王的世界裡,更是如此。

他們認爲一身強橫無匹的內力,可以橫行天下。

但……

但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武林的世界,實際上就是一個不斷進化的叢林世界。大家都是練武的,就離不開比武,自然是厲害的淘汰不厲害的,能夠速成的淘汰不能速成的。這樣一來,內力也就成爲了逐漸被淘汰的一項。

若不是因爲吸收了一些諸如道家長生久視的理論影響,毫不客氣的說,內力這種具有養生功能的東西,就要徹底消失了。

沒有消失的唯一緣由,就是大家都想活的久一點。

外功雖然攻擊強大,比武鬥狠更勝一籌——但是!這裡有一個但是,但是因此,就單練外功,老來一身病,多不划算呢?

二人從內力,說到了招式,從招式,說到了理論,又從理論饒了回去。

一番詳談甚歡,時間已經晚了。

次日,依舊是熱情的討論。

溫小天有多厲害?王重陽並沒有動手去稱量,他畢竟是天下第一,而溫小天還那麼年輕,和黃藥師歐陽鋒一個年級,他足足比溫小天大了四十來歲,贏了是自己欺負小輩,輸了就丟大人了。

只是從周伯通的口中,王重陽也知道溫小天的不凡。

就這麼在全真派呆了一個多月,溫小天就決定告辭了。

他突然想到自己應該去襄陽。

十八年後故事開始,又是十六年左右,楊過找到了獨孤求敗的劍冢。而那時候,獨孤求敗的雕還活着,而且滋潤。也許現在這個時候,獨孤求敗正獨自一個人和雕爲伍,喝着酒,對劍感慨無敵的寂寞。

獨孤求敗……

雕的壽命,大概七十來年,已經算是難得的長壽了。所以現在去襄陽那裡看一看,是極有可能找到獨孤求敗的。

溫小天躺在牛背上,看着天空沒有絲毫的雲彩,冬日的陽光照射下來,冰冷中帶着一些暖意。

襄陽城。

溫小天進城,買了一大堆的牛肉乾——牛本來是不允許販賣的,但是誰讓現在是南宋時候呢?朝廷被折騰的自顧不暇,別說牛肉了,就算是人肉,估計也不會有人管。溫小天準備好食物,就進山搜尋起來。

具體方位,不是很清楚,溫小天只能一座山峰一座山峰的找,餓了就吃一塊牛肉乾,偶爾來了興致,從地上抓一兩隻蠍子調味。第一次或許有心理障礙,可吃過一次之後,一切也都淡然了……還有什麼不能吃呢?

這一天,溫小天峰迴路轉走過了一片密林,忽的就覺眼前一亮,竟然是找到了一個山谷。溫小天心道:“這應當就是了吧?”

溫小天大步走了進去。

山谷中,一聲大笑浩浩蕩蕩,穿了出來:“想不到我這人跡罕至的山谷,竟然也有人前來。在下獨孤……”

“獨孤?哈哈,得來全不費工夫……”

溫小天聽到這個聲音,便回了一句。

“你找我?”

“聽說你劍法絕頂,求一敗而不得,我想要試試……”

“嗯?”

“我是劍,劍是我,一切是劍,一切是我。”

溫小天知道,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資格和獨孤求敗比劍的,所以他需要出示一些投名狀。溫小天的投名狀就是這一段話,十四個字。山谷中一陣沉默,過了半晌,獨孤求敗的聲音纔是傳來:“請。”

請。

就憑溫小天這十四個字,溫小天有資格對着獨孤求敗拔劍。

這十四個字,和獨孤求敗的不滯於物有相同,有不同,但是那都已經是一種極爲高明的境界。

溫小天走進了山谷,而後就聽到飛瀑湍流的聲音。

冬天,那瀑布竟然沒有凍結。

一白髮老人負手而立,臉上帶着一些淡然,目光看向了溫小天:“當真年輕啊。”

“年輕就是資本!”

“不錯……一個人,想要達到一種境界,他年輕的時候,就是資本。我年輕的時候,一柄劍會盡天下英雄,也是年輕,所以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招數是死的,但是人卻是活的。後來我更加明白——什麼樣的招數,也都是虛的,唯有一種理念,纔是真。”

“不錯。天下武功,簡而言之,攻防二字。”

“有見地。”

獨孤求敗的眼睛一亮,就像是劍。

他的心中隱約有些興奮,因爲溫小天十足的就是年輕時候的自己。不,比自己年輕的時候還要優秀。至少獨孤求敗在溫小天的年紀,並沒有明白這個道理——明白了,就是絕世高手,不明白,只能是三流的劍客。

“可光用嘴說,還不行!”

獨孤求敗擡起手,整個人如同一柄利劍,朝着溫小天攻去——攻敵必救!所以獨孤求敗攻擊的地方,是溫小天的要害:咽喉。

溫小天擡起了自己的左臂。

他心說自己的左臂一定抱怨倒黴了,在牛家村弄得血肉模糊,雖然在去終南山的路上就已經用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康復了,但是今天,溫小天卻又要用他來當災。

左臂擋住了咽喉,右臂卻是曲肘,貼身就是肘擊。

目標是獨孤求敗的頭顱。

“好。”

獨孤求敗不由叫好,爲溫小天的這一番取捨叫好。

獨孤求敗撤步,擡腳就踢。

地面上的碎石在內力的作用下飛起****,籠罩了溫小天周身的穴道。溫小天第一時間就將自己團了起來,很不雅的用自己的屁股和後背捱了一下,跟着翻滾出一丈的距離,等到那些碎石盡數沒了力氣,纔是重新站起。

“好。”

獨孤求敗又是一聲好,沒有繼續進攻,而是爲溫小天鼓掌。

“啪啪啪。”

溫小天臉上有些潮紅,大口大口的喘氣,說道:“一代劍魔,天下求敗,果然名不虛傳。我不是你的對手,你的境界,比我更高……”獨孤求敗,僅僅剛纔幾招快速的交鋒,已經讓溫小天徹底佩服。

這是一個天才,正在的天才。

“單說境界,你我無分上下,獨孤不過是內力上佔了便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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