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根短槍並不是之前那兩根,上面沒有任何威壓,彷彿只是最簡單的金屬製作成的。
阮興華大喝,身體快速的膨脹,四條手臂揮舞,滿身肌肉隆起,朝着季鳳天快速的衝了過來。
季鳳天心中一沉,自己的肉體,與自己的修爲差不多,無論是從那個方面來說,自己單獨對上阮興華,不佔據任何的優勢。而阮興華接近王級的實力,卻是一點都不含糊。
一尊尊紫金甲士出現,剛剛落地,就朝着阮興華衝去。
阮興華急速的奔跑而來,與紫金甲士碰撞的瞬間,持短槍的雙臂突然擡起,擋住甲士的長劍,另外兩隻手臂,猛地砸了出去,瞬間將阻擋的紫金甲士擊飛。
季鳳天手持魔劍,身體被紫金光芒籠罩,迎着阮興華而來。
阮興華大喝一聲,四臂同時揮動,對着季鳳天狠狠地攻了過來。眼看攻擊落在季鳳天的身上,阮興華突然轉身,兩根短槍交錯擋在後背。
只聽“當”的一聲,黑紅色的魔劍斬在短槍之上,而阮興華身前的季鳳天,逐漸的消散開來。
季鳳天的速度太快了,九步連踩,瞬間出現在阮興華的身後,同時在前方留下一道虛影。
只是,阮興華的速度太快,瞬間迴轉雙臂,魔劍與短槍接觸的瞬間,雙拳砸在了季鳳天的胸口上。
骨骼斷裂的聲音傳來,季鳳天一口血噴出,夾雜着一些內臟的碎塊,狠狠地拋飛出去。
還不等他落地,阮興華再次欺身而來,雨點一般的攻擊落了下來,瞬間把季鳳天打的血肉模糊。
季鳳天感覺自己正面全身酥麻,彷彿遭到巨石碾壓一般,身體瞬間失去了力量,軟軟的朝着後面倒去。
阮興華深知季鳳天不是好惹的,剛纔差點死在季鳳天的手中,如今,既然自己的手,那就不能讓季鳳天活着。看着砸入地面的季鳳天,阮興華急速變得的雙拳,快速的砸了下來。
絕境之中,季鳳天突然的驚醒,感覺到自己的處境,如同迴光返照一般,快速的飛了起來,腳步快速的交錯,瞬間離開原來的位置。
阮興華一愣,沒想到季鳳天快要死了,還能有這麼快的速度,不過同樣的跟了上去,阮興華身體周圍綠色霧氣蒸騰,雖然脛骨之前的消耗,但是阮興華的實力仍舊沒有下降多少。
只是,現在的季鳳天,變得更加的滑溜,一時間竟然難以追到其蹤跡,每次出手,都是打在了季鳳天的殘影之上。
阮興華心中大急,自己進入邪化狀態之後,每時每刻都要消耗着無數的能量,尤其是在激發出綠色霧氣之後,消耗的力量,更是成倍的增加。
看着漫天的虛影,阮興華一陣頭大,季鳳天這神秘莫測的身法,讓他找不到季鳳天的實體,雖然阮興華的速度很快,但是,在這種空間範圍內移動與追擊,卻是差了許多。
奔跑中的季鳳天也察覺到了阮興華的異常,心中一喜,看向阮興華的目光,變得危險起來。
另外一側,陰樹之祖雖然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恢復,但是,在與蒙亞戰鬥的時候,季鳳天看出來,這個自稱不行的老傢伙,生龍活虎,雖然短時間內無法拿下蒙亞,至少沒有吃虧,而且,其有意無意的靠近周圍的邪修,將這最本源的能量,在碰到周圍的邪修,瞬間造成大量的傷亡。
開始的時候蒙亞被仇恨衝昏了頭腦,沒有看清楚周圍的情況,等到他明白過來,周圍已經死了無數的邪族修者。
麼了一聲卑鄙,蒙亞大吼一聲:“我族子民,快速後退,沒藥自尋死路!”
雖然蒙亞已經將話喊了出來,但是,許多邪族的修者,還是沒有來及撤退,就消失在這片空間。
陰樹之祖得意的看了一眼瘋狂的蒙亞,他的目的已經達成,蒙亞到來,周圍的這些修者,無不是邪族的中流砥柱,如今,在此地,遭到陰樹之祖的算計,損失慘重。而蒙亞也被陰樹之祖激怒,攻擊一時間失了方寸。
陰樹之祖快速閃開,在蒙亞的注視下,出現在季鳳天附近,一手斬出,瞬間將阮興華的一條手臂,斬落,如果阮興華當時沒有山壁,恐怕此時已經被劈成了兩半,饒是如此,阮興華的臉色也變得慘白無比。
蒙亞心中大怒,自己見到陰樹之祖之後,心中沉寂多年的仇恨矇蔽了自己的雙眼,對陰樹之祖戰鬥的時候,總是想要報自己多年前的仇恨,卻不想自己已經落入下風,而且還將自己的得力干將,送去見自己的主上了。
心中一邊惱怒自己的無能,一邊快速的朝着下面追去,因爲陰樹之祖已經將目光落在阮興華的身上。
看到蒙亞衝來,陰樹之祖怪笑一聲,瞬間朝着另外一個方向閃去,在蒙亞憤怒的注視下,將周圍圍觀的衆人斬殺乾淨。
眼睛大睜,蒙亞雙目滴血,看向陰樹之祖,卻是再也不敢離開,任由陰樹之祖帶着季鳳天消失在遙遠的天際。
這一次,蒙亞帶人阻擊季鳳天,卻沒想到自己損失慘重,差點將自己最得力的不下葬送在此地。
不過,經過這次戰鬥之後,蒙亞也知道,陰樹之祖修爲沒有完全恢復,與自己戰鬥的時候,根本沒有辦法發揮自己的力量。反倒是自己,這些年重新修煉,修爲有了長足的進步,卻不想落入了那個卑鄙的陰樹之祖的圈套。
看着急速奔逃的陰樹之祖,季鳳天有些奇怪,剛纔明明是己方佔據了上風,爲何陰樹之祖這麼沒有骨氣的逃走。
然而,沒有飛多久陰樹之祖突然的劇烈咳嗽起來,化作一道紅光,射入季鳳天的識海之中。
季鳳天心中一沉,瞬間知道剛纔的戰鬥,陰樹之祖一直都在強撐着。心中一嘆,知道後面的路就要靠自己了,好在蒙亞受到陰樹之祖的恐嚇,不敢追來,自己才能輕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