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十日情緣結束

妃姨拒絕了紫韻要探望父親的請求後,知道她們不肯過早讓自己見到父親,那樣的話,她們手裡也就沒有了王牌逼迫她就範,白天,紫韻象是一位傭人一般侍奉着妃姨的生活起居,妃姨完全拿她當傭人一樣來使喚,不過,她一向是一個勤快的女人,反正閒着也是閒着,不過,不過,每天八點以前,妃姨就會讓她去灑滿玫瑰花瓣片的浴池裡沐浴,用的是上等的沐浴露,沐浴過後,身體都會散發出陣陣玫瑰花香,等她沐浴完穿戴整齊,一輛豪華的小車就會駛進這座偏遠的別墅,把她帶去那個石屋與那個陌生的男人上牀相會,她們沒有任何交流的語言,只能有身體的接觸,在進行着一場場原始歡愛的同時,很多次,紫韻都想摘下眼上那條紅絲巾,看一下壓在她身上強行佔有她的男人是何面目,可是,每當有這種想法的時候,父親枯白瘦削的臉頰便飄掠到她眼前,讓她望而卻步,她不敢冒那樣的險,不敢賣了身體,賣了自己的孩子後最終是水中撈月一場空。

第一夜……

第二夜……

第三夜……

嘶吼,低喘,申吟,交織在了一起,成了夜幕下那間石屋裡夜夜湊出的最美妙華麗的樂章,沒有任何的情愛,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慾望與無奈,到底做了多少次,紫韻已經記不清楚了,總之,每天早晨,男人都會在她沉睡之際離去,悄無聲息,而醒過來之後身體的痠疼提醒着她一整夜歡愛纏綿,她被帶回妃姨的那座宅子清洗身體,從浴缸上方懸掛的那個透明鏡子,可以清晰看到自己纖長脖子上紫青的吻痕,那痕跡一路沿着她的脖子而下,直達她的腰部處,可見男人是多麼地賣力在她身上耕芸,他也與她一樣,希望能早點擺脫這段畸形的時光嗎?

由於夜晚被他折磨,所以,她白天就變得非常闊睡,她磕睡一向很多,父親權傾一世時,她早晨一般都是十點左右才能起牀的。

現在的她晚上要應付那種在她肚子裡播種的男人,每天晚上,幾乎都要到天亮才能暈暈沉沉地睡去,好幾天下來,她漂亮的眼睛下都起了一圈小小的黑影,甚至還有了眼帶,任她有一些眼膏塗抹也很難消去。

近段時間以來,妃姨待她還好,從來都不會向她惡言相向了,相處久了,紫韻也摸到了妃姨的脾氣,最好不要去頂撞她,凡事都順着她,自己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

紫韻默默地數着日子,還有四天,她與那個陌生的男人十日夫妻情緣就此結束,她期望結束嗎?其實,她的心裡是矛盾的,不管是楔約,還是爲了救父親,畢竟,她是把自己乾淨清白的身子給了他,夜夜身體瘋狂的糾纏,她感覺得出那是一具年輕的身體,渾身散發着陽剛之氣,這六日以來,男人待她很好,每一次進入她時,都會先做足前戲,讓她不會受太多的苦楚,所以,他纔會一次又一次出現在她的夢裡。雖然,每一次,都會在他揭開臉上那支人皮面具時醒過來,一身的冷汗淋淋。

這天晚上,天空繁星閃閃,一陣清風徐來,窗外的樹葉子發出一陣“沙沙沙”的聲響。

紫韻與前幾個晚上一樣,洗了一個花瓣澡,把自己弄得香噴噴,蒙上了那條紅色的絲巾,保鏢們把她又帶到了那間黑色的小石屋子,她又靜靜地坐在牀沿上,屋子裡很安靜,她凝神聽着窗外傳來的“滴滴滴”山泉流淌到青石上發出的聲音。猛地,一陣清脆的汽笛聲響徹在耳朵邊,是車子的聲音,他來了嗎?意識到這一點,紫韻不自禁就伸手抓住了牀單,白色的牀單在她的玉指中成了兩朵漂亮的褶皺花朵。

喇叭聲很大,車輪滾動地面發出的聲音震響了山谷,只聽“嘎止”一聲,車子熄火了,“嗒嗒嗒”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每一人都想是踩在了紫韻的心坎上,是那麼地有力量,不知道爲什麼,紫韻現在的心情非常緊張,甚至於比前幾晚還有緊張,不知道是不是窗外那急促的汽笛聲嚇倒了她,不多時,房屋的門打開了,一股冷風吹襲了進來,掠過她的身體,那鼓鼓的風鑽進了她的袖口,讓她的肌膚也泛起了一層涼意,立秋了,天氣漸漸涼了,男人反手合上了房門,阻擋住了入侵一室的寒流,然後,他的腳步迫不急待就向她奔了過來。

今晚的他不再溫文儒雅,沒有任何前戲,他奔到她面前,就開始動手剝紫韻身上的衣物,動作狂野而粗魯,紫韻驚嚇到了,她不知道今天晚上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了?甚至他低頭吻她的時候,她甚至能聞到他全身那難聞的酒精氣息,他好象心情非常的不好,按理說,即然是借種,東家絕對需要良配,然而,他卻喝了酒,還喝得挺多的,因爲,紫韻感覺那在自己身上撫摸大掌肌膚滾燙,掌心還溼濡一片,那是汗水嗎?

他沒有象往常一樣極有耐性地撫摸她,而是熟悉地解着她牛仔褲的位鏈,沒有任何前戲,他猴急地與她合而爲一,身體又象裂開了一樣疼痛,疼得紫韻額角又滲出了冷汗,她想叫,想喊,想掙扎,可是,她深深地知道,這一切不過是陡勞無功而已,更何況,她也逃離不了這間石屋子,因爲,小石屋外大約五米之外,就有一羣保鏢守在那裡,任她插翅也難逃。

對於他的粗魯與狂燥,她剛經人事的身體承受起來有些超負荷,然而,她只能咬緊牙關默默而堅強地承受着,承受着這暴風狂雨的過去。

身體入雲端之顛時,男人發出一聲悶哼,好象是極其地舒服,終於釋放而出,然後,他就倒向了紫韻身邊,之後,再也沒有任何動作,這場歡愛,讓紫韻對“性口愛”兩個字有了全新的體驗,那種飄入雲端的感覺沒有了,身體仿若經歷了一場酷刑,聽着他均勻的呼吸聲,她整顆崩緊的心才鬆懈下來。

她沒有去管他,只能靜靜地躺在他的身邊,想着一些心事睡着了。

醒來後,他自然是不在了……

她是被一陣律動驚醒的,她以爲今晚他不會要了,沒想到,他又置身於自己的身體裡,進行着那人類旦古不變的運動。動作非常的激烈,他也非常的狂野,今晚,到底他是受了什麼刺激?憑着直覺,紫韻感覺他不象是平時裡那個溫柔多情的男人,身體的熱度節節升高,她再也無法忍耐,嘴脣開合之時,一個“不”字嗌出了喉嚨間。男人俯下了頭,吞下了她所有嬌喘與呼喊。

這男人就是一地地道道的種馬,種馬……這根本不是做口愛,她感覺他完全是發泄,他在向她發泄着心靈深處的不滿情緒。他是誰?爲什麼會同意如此荒唐的借腹事件?他的煩燥,他的矛盾也是爲了這件借腹的事情嗎?他到底是誰?是那個神必集團的少東家,因爲,家族利益所以想秘密偷生一個孩子,然後,好奪取家裡財產的繼承權,是這樣嗎?還是她電視看多了,言情小說看多了,所以,纔會這樣胡思亂想,她胡亂地猜測着,心中不下一百個答案,只是,最後都無法確定他的身份,因爲,他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個謎,其實,她也可以勇敢地扯下眼上的紅絲巾,解開這個謎底,不過,她無法承受那樣毀天滅地的嚴重後果。

終於,他走了,酷刑也就就此結束,那天晚上,她一生都記憶猶新,她根本沒有睡覺,眼睛一會兒也沒有眯上,回到妃姨那兒以後,她在牀上足足躺了一整天。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做了多少的夢,夢裡,她看到了爸爸,看到爸爸被釋放了出來,並帶着興慰的笑容,還有佩姨,還有那個神秘佔有自己身體的男人,夢裡,她哭了,也只有在夢裡的時候,她纔會哭,她一向性格倔強,由於母親早逝,父親心疼於她過早喪失了母愛,所以,在她成長的生命歷程裡,父親大多時候都是寵愛多於責怪,即使是她做錯了事情,也是三言兩語輕描淡寫地掃過,從來不捨得罵她,更捨不得打她,所以,纔會養成她桀驁不馴的性格,要不是爲了救父親出獄,她不會向妃姨那拔人低頭的,絕對不會。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掀動了眼皮,張開了眼睛,眸子裡就印滿了無數束燦爛的光輝,她眯起眼,看着窗外的燦爛的陽光,又是一個豔陽天呵!只是,燦爛的陽光卻撫不去她心口深重的幽冥,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好沉重,好沉重,翻了一個身,她又沉沉睡了過去。

模模糊糊間,她聽到了有一個機械冰冷的男人聲音傳進了屋子。

“妃姨,時間到了。”“今晚就算了吧!”妃姨的聲音近在咫尺,好象就在她頭頂的上方。

感覺有一支溫暖的大手撫摸上了自己的額角,然後,是一聲冗長的嘆息襲上耳膜。

“她在發燒,阿焰,通知那邊,今晚取消了吧!另外去請一個醫生來替她看看病。”妃姨交待着門口的那個男人,原來,妃姨並非無情,並非無心,她也是一個懂得心疼孩子的女人,是呵!紫韻有一件事情講對了,如果她生下的孩子也淪落至此,她會做何感想呢?

妃姨替她弄來了一張溫熱的溼毛巾,放在了她的額角處,想用那溼毛巾替她物理降溫。

那一刻,紫韻感覺她的手掌好溫暖,好溫暖,就象是媽媽小時候撫摸着她頭,愛憐地與她笑說的感覺一樣溫馨。“唉!”又是一聲綿長的嘆息。“真是造孽。”妃姨說完這一句,然後,就從牀沿上站起向在,摸索着走向了門邊,靜靜地離開了她的房間。

妃姨不是一個壞人,因爲她生病發燒了,所以,她向那邊取消了今晚的約定,從這一點可以看得出,妃姨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她完全可以不顧及東家會不會生氣或者發火。

也許,她只所以會答應逼迫她生下一個孩子,只是,在金錢面前,誰都會一顆貪婪的心。然後,微弱的燈光下,眼皮晃動間,模糊的視野裡,有一抹白色的身影在她眼前晃動,那人拿着一支針筒,把她的袖子捲起來,一針扎到了她的手臂上,藥水注射進了她的身體裡。

“沒事吧!醫生。”是妃姨淡然關切的聲音。“無大礙,就是太累了,再加上感染上了風寒,我開一些藥,讓她按時服下,只要燒退了就沒事了。”醫生的聲音很輕柔,說話間,他還體貼把她那支裸露在外的手臂送進了暖烘烘的被窩裡。

“好的,謝謝你,醫生,阿焰,送醫生出去。”妃姨話音帶着一種讓人無法反抗的震駭力。“好。”是阿焰畢恭畢敬的聲音傳來,然後,一陣腳步聲消失在了房間裡。

紫韻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妃姨見她醒來,還是有一點高興,她親自去爲紫韻煮了一碗麪條,還加了兩個荷包蛋,紫韻捧着手上一碗麪條,心裡感動極了。所以,端着碗久久動筷。

“怎麼?不好吃。”妃姨直視着她,眼睛美麗而空洞,語氣卻透露出濃濃的不耐。

“如果不吃就扔掉。”她面色一沉,滿臉不悅,拿起了柺杖索性就要閃人,紫韻及時伸出手拉住了她的一支胳膊。“妃姨,很好吃,我吃,謝謝你!”紫韻知道妃姨是一個面冷心熱的女人,她眼睛都看不見了,還摸黑着爲她煮了一碗麪,這件事情後,紫韻對妃姨的看法大大改觀。

不知道是因爲什麼?接下來的好幾天,紫韻都沒有被保鏢送到那間石屋間,可能是東家的意思吧!其實,只要能懷上孩子,又怎麼會在乎少了幾個夜晚呢?

紫韻細細地數着日子,終於,第十個夜晚來臨了,窗外月色皎潔,月光輕柔指照着萬里蒼穹,仿若爲院子裡所有景物披上了一層神秘的衣裳。

今天就是第十天了,今晚過後,她的不用去那間石屋了,那邊已經捎過來話,而且,妃姨已把這話轉遞給了她,十日露水情緣,將在今夜徹底地了斷。

與以前的每一個夜晚一樣,她並沒有刻意打扮自己,因爲,身處黑暗之中,他不會看清她的容貌,保鏢們把她送到了那間石屋就閃人了,她先是坐在牀沿上待待着他的到來,可是,時間一分一鈔地流失,外面的那沉穩的腳步聲始終不曾響起。

起初還有一點兒耐性,最後,她耐性盡失,然後,她從牀沿上起身,走向了那個小軒窗,就站在了那根木頭柱子旁,摸索着柱子上那三個字,那是他親手一字一句刻下的,木頭雕刻痕跡刺痛了她細嫩的肌膚。窗外,一陣汽笛聲風馳電摯而來,可是,當汽笛聲就越來越近,就快抵達這間小石屋前的時候,車輪胎重重壓過地面的聲音震動山谷,車子在原地打了一個轉後,火速又返身離開,他走了,不會來了嗎?爲什麼車子都駛到了這裡卻在最後關返身而去?是出了什麼要急的事了嗎?紫韻十指交握於腹部前,用牙齒咬住嫩脣,仍然靜靜地等待着,因爲,她不確定他是不是已經離開,也或者,他會不會去而復返?

門“吱呀”一聲開了,冷風徐徐灌了進來。“藍小姐,結束了,走吧!”是何鏢阿焰清冷的聲音,紫韻說不出自己那時候的感覺,心底空空的感覺原來是失落,原來,她也會期待他的到來,不過才短短几天的相處時間,莫非她對他已動了感情,不,紫韻默默地搖了搖頭,不會,她不會對一個陌生的男人動情,把身體給了他只是一件迫不得憶的事情而已。

她邁起了腳步跟隨着阿焰離開了那間石屋,結束了,她與那個陌生男人的關係徹底結束,從此成了陌路,也或者,即使是有一天在路上見到了他,卻根本認不出那曾經是與自己在那間小石屋纏綿了十個夜晚的男人。

她諷刺地地想着。

*

然後,她就住在妃姨那兒,所有的日常所需全是阿焰一手代辦,她知道,阿焰就是那個神秘男人的屬下,她知道阿焰不會和告訴她任何一點兒關於東家的信息,她也就懶得多問。

她就象是被鎖在牢籠裡的鳥兒,更是一隻被折了翅膀的天鵝,靜靜地等待着自己的命運。一個月後早晨,阿焰拿着一個塑料杯子走進了那幢別墅,當他難爲情地把那隻杯子遞給紫韻的時候,紫韻並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一旁的妃姨開了口,聲音非常的尖銳。“笨蛋,讓你驗尿啊!被人幹了這麼多的晚上,到底有沒有中獎啊?”妃姨的話尖酸刻薄,並且,難聽得要死,她就是這樣的一個老太婆,明白了阿焰的意思,藍紫韻面孔乍紅乍白,她從阿焰手中接過那隻杯子走向了洗手間,片刻功夫,又傳來,把那種東西遞給了阿焰,阿焰也並不覺得噁心,也許是基於金錢的關係,阿焰帶着幾個保鏢走了。

紫韻站在客廳的中央,望着阿焰與幾個保鏢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花園,連化驗這種事也不帶她去婦產科,還派人送來了驗孕杯,真是用心良苦呵!紫韻譏諷地想着。

中午的時候,阿焰回來了,一向冷峻的面容上帶着一抹微笑“妃姨,成了。”四個字讓妃姨一顆心足了地,卻讓紫韻心裡頗不是滋味,她接過了阿焰遞過來的化驗單,單子上明顯地寫着“早孕”二字,那幾個晚上那麼激烈的戰況,怎麼可能懷不上呢?她狠狠地捏握着那紙證明她懷孕的單子,心裡百般滋味涌上心頭。

“那就好,阿焰,去給那邊打一個電話。”報喜了,妃姨清冷的聲音透露出一抹喜悅,是呵!可以向那邊交差了,令她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藍紫韻懷孕說來奇怪,她沒有象其她女人一樣有害喜的徵兆,只是一個勁兒地想吃酸的東西,看着院子裡的那幾株橘子樹,果子還是青的就被她摘了下來放進了嘴裡,妃姨知道了,就讓阿焰去給她買了好多的酸梅回來,妃姨不是憐惜她,而是,她的肚子裡懷着東家的種,那邊千交待萬交待,不能虧待了她,讓她順順利利,平平安安生下孩子。

很難想象得到,她平坦的肚子里居然有一個小生命的存在,不得不嘆,生命是多麼奇妙不可思議的事情,有時候,她能感覺得到她在動,在踢她,用她的小腳,第一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她的心是驚喜的,滿臉閃耀着母性的光輝,只是,她仍然掛念着父親,父親一天不出獄,她心裡一日難安,漸漸地,她的肚子大了起來,行動有些不便了,妃姨只好給她從南洲鄉下找來了一個丫頭菊兒,丫頭做事情麻利,頭腦也機靈,只是講普通話時,帶着濃重的鄉音。

小丫頭把她的生活起居照顧的無微不至,她知道,自己所享受的待遇全都是因爲肚子裡的這個孩子。

隆冬了,天氣漸漸冷了起來,天空甚至還飄起了雪花,紫韻身上着一件粉紅色的長冬衣,衣服的顏色襯托她的小臉也一片雪紅,粉紅色冬衣敞開着,因爲,她肚子大了的關係,由於腰圍太多,衣服鈕釦已經扣不起來了,手指擱在了圓圓的肚子上,她坐在牀沿前,靜靜地凝望着窗外從從天空不斷地飄墜的雪花,那雪花很輕盈,一朵又一朵,潔白無雪,晶瑩剔透。

“寶寶,下雪了。”她定定地凝望着窗外的雪花,對肚子裡的孩子說着悄悄話兒。

“今年的雪花很漂亮呢!你出世的時候,恐怕應該是明年的陽春三月吧!明年的這個時候,也不知道你會在那裡?”在哪兒呢?他應該在那個神秘的集團享受着榮華富貴吧!她酸酸地想着。

“藍小姐,有人來看你了。”門外傳來了阿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