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添油加醋

73添油加醋

百里翹楚的眼睛順時通紅,她瘋了一樣衝上前去,狠狠的推開了新寧公主,憐惜的從地上撿起故去皇后的畫像,她將那畫像捧在懷中,拍了又拍,拍了又拍,可即便再如何認真,如何仔細的拍,也拍不掉那畫像上留着的腳印。

新寧公主死死的瞪着百里翹楚,眸光不經意的又往那畫像上看了一眼,神色更是憤怒,這畫像上的人根本就是百里翹楚!以前她在杜府看到百里翹楚之時,便覺得百里翹楚不是一個好東西,不想今日竟然勾搭上了皇上!皇上是她現在唯一的靠山,雖然皇上沒有給她任何的名分,可好歹來說他,她也擁有了很多本該屬於宮中貴妃的東西,這如何能夠允許一個可能會威脅到她的人存在,以往在杜府的時候,若是早知道這女人會威脅到她,她定然不會放着女人一條活路,就算是一條也是不允許的。

杜紅箋將百里翹楚拉在身後,垂頭正要說話,卻不想杜綰開了口,“新寧公主還是不要輕易妄動的好,這些個畫像可是皇上賜給百里姑娘的,我想,新寧公主你一定也是聽說了的,若是新寧公主你執意要毀掉這些東西,皇上一定會遷怒於你的。”

杜綰一直憎惡新寧公主,只因爲新寧公主浪蕩不堪,早前便有勾引太子的嫌疑,而新寧公主也憎惡杜綰,只因爲杜綰處處爲難於她,可是,此番,新寧公主並無心和杜綰鬥氣,她只覺得自己受到了威脅,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很快的就會代替她,從而在皇上的心目中佔據一個非常重要的位置,她是如何也是不願意接受的,面對這種情況,她一定要整死那個女人,想方設法的整死!只有這樣,她纔可以鞏固自己的位置,只有這樣,皇上纔會最心疼於她,只可憐於她,即便到了這個時候,還不知道,皇上的心中最疼愛的人到底是誰。

“見過沒臉沒皮的,沒見過你這樣的,皇上豈能是你能想的,你百里家不過是一代奸商,早前最貧賤的職業莫過於是商人,就你這樣的身份也想進宮?還有,你這樣一個沒輕沒重,不知道禮儀的黃毛丫頭,也想在這深宮大院常留?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新寧公主兩眼發冷,只是看着百里翹楚,便讓她有一種想要將百里翹楚狠狠掐死的衝動。這丫頭長年累月在外面跑,還能養得這麼一身的好皮膚,這讓人更是厭惡。

杜紅箋心中一冷,若是按照百里翹楚的脾氣,百里翹楚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剛這麼一想,百里翹楚果真是開了口,“看你說的,難道新寧公主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一個亡國公主罷了,我再是商戶出生又如何,好待我不是奴隸,好歹我踩着的國土還是我們後漢的國土,公主殿下,你若真是閒來無事,就讓皇上賜你一個封號吧,省的你整日無所事事。”

杜紅箋更是擔憂,眼見得新寧公主上前一步,揮出手來,直接向着百里翹楚的臉頰之上裹去,那動作,便是要多盛氣凌人,便是有多麼的盛氣凌人。杜紅箋擔心百里翹楚,一手將百里翹楚向後拉,新寧公主那本該狠狠打在百里翹楚臉頰之上的耳光便撲了個空。

杜綰站在一旁,故作驚訝的道,“百里姑娘,你這話可不能這樣說啊,好歹,新寧公主雖然是沒有名分,可也是有實在地位的,她一出入這**,有誰不知道她的前前後後,有誰不知道這**中有這樣一個女人,說不準兒,什麼時候,新寧公主當真會成爲父皇的妃子,到時候,便不再是你所謂的奴隸了。”

杜綰這話可以咬重了沒有名分及奴隸二字,這說來,雖言語之間是有着對新寧公主的嘲諷意味,可大體上還是在煽風點火,讓新寧公主和百里翹楚這場女人之爭再上一個階梯。

而事實上,杜綰的話語還是挺有作用的,至少,她這麼一句話說了之後,立馬,新寧公主又揮出了一個耳刮子,她就不信今日是整治不了百里翹楚這小丫頭了,百里翹楚先前是沒有回過神來,這會兒,她如何能夠任由着這新寧公主打下來,她自小伸手敏捷便是由着馬上訓練來的,這會兒,新寧公主手剛一伸出來,她便是死死的抓住了新寧公主的手,如何也不敢讓新寧公主碰她一下,新寧公主這些年來是亡國公主,初期,雖然也是吃了不少苦頭的,但,始終是嬌滴滴的閨中女子,無論是力氣上,還是在靈敏度上,都是比不得百里翹楚的。

百里翹楚加大了力道,新寧公主痛苦的哼了一聲,這番,杜紅箋看着新寧公主整張俏麗的臉頰已經皺巴在了一起,只道,“還煩請公主殿下莫要介懷,我與翹楚並無冒犯公主的意思,現下,我讓翹楚放手,希望公主大人有大量,就不要糾結於先前的那些言語之失,可好?”

新寧公主沒有吱一聲,杜紅箋示意百里翹楚放下手來,百里翹楚冷哼了一聲,也是不想將此事鬧大,索性也放開了手,只憤怒的看着百里翹楚,一邊,百里翹楚又道,“若是公主不存心找茬,我也不願意得罪公主,抱歉。”

新寧公主痛苦的揉着自己的手腕,好半天也沒有紓解在手腕上的那股子疼痛,杜綰站在一旁,嘖嘖有聲,“百里姑娘,若今天新寧公主是一個有妃位,有名分的人,你還敢這樣大肆的欺負新寧公主?我看啊,百里姑娘這錯不在於新寧公主,而在於,你們一開始便是有心小看新寧公主,新寧公主不過是爲了自己利益和尊嚴方纔要和你們爭辯出一個高下的。”

這明明就是新寧公主的過錯,不想,這杜綰卻是添油加醋到了不分青紅皁白的情況之下了,也對,若她是要分青紅皁白的,那她就不可能是杜綰了。

“側妃娘娘!”杜紅箋叫了杜綰一聲,看着杜綰的眸光越加的帶上了一股子的冷色。

這番纔剛叫完,那邊,新寧公主卻是凌厲萬分的向着捧着衣服和故去皇后畫像的宮人跑去,在他們詫異的眸光中,她將那些衣服揮在了地上,用腳死死的踩着,繼而,又一手揮倒那些畫像,故去皇后的畫像沿着有些泥濘的地不停滾,不停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