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全是愛情動物 《滾滾紅塵》撕開閨蜜間躲不過的時代心傷

文/老派文青 #老派電影片單

提到華人美女林青霞張曼玉絕對榜上有名,兩位有着仙女般的脫俗氣質,舉手投足都相當有魅力。這幾日,兩位所合作的電影《滾滾紅塵》在臺復刻上映,粉絲終於能在影城觀賞到這部經典

《滾滾紅塵》由嚴浩執導、三毛編劇改編自張愛玲胡蘭成愛情故事,電影前半段爲瓊瑤式浪漫,鏡頭捕捉了許多小倆口的甜蜜畫面,描繪少女遇見心上人時的害臊、欣喜、勇敢,以女性角度刻劃對於自由戀愛的嚮往,和受父權壓迫的窘境

「他把他的心交給他的夢,我把我的心交給他。」

一邊是當下發生的真實事情,一邊是作家筆下虛構故事,兩條軸線穿梭時空交織出一對閨蜜、兩對佳偶際遇,如同七月與安生,林青霞飾演的沈韶華與張曼玉飾演的月鳳情姊妹,兩人個性天差地別,但談起戀愛時同樣盲目,爲了愛人不惜委屈自己,只爲和他相伴一生。

兩個女孩都是愛情動物,身體跟着心走、心跟着情人走, 有了愛情便失去了消息,沒有了愛情便行屍走肉,雖然對待自己不夠珍惜,但對姊妹的保護至極陪伴彼此度過每一道難關。「一個女人,找到她心愛男人的時候,就是最危險的時候。」

當不同的身分介入關係後,再怎麼相愛也會面臨分離的危機,《滾滾紅塵》背景設定在1943年的東北,從日本統治到國共內戰戰亂拆散了不少家庭秦漢所飾演的章能纔是位替日本人做事的「漢奸」,月鳳的男友則是位愛國份子,伴隨政權的變化,他們的處境也跟着改變。

面對類似的困境,韶華選擇分開,讓愛人獨自過上好日子,月鳳則選擇相守,和愛人一同受難,兩種不同的選擇都源自於愛本質,卻都淪於該時代陪葬品。「也許,唯一的安慰,就是整個民族陪她一起受難!」

整部片最令人動容的部分,莫過於戰亂下的處境,看着角色們聚少離多,曾在歷史資料中閱讀的名詞也逐漸具體化,「國共內戰」四個字不再只是考試必背誦的一場戰役,而是無數個真實家庭的破碎與瓦解,若是身處在當代,要挑戰三留六死一回頭的機率搭船逃難,還是留在故鄉等待和平呢?

躲過了戰爭,卻毀於文革,逃離了地獄,卻永生孤單,劇中的每一個角色都揹負着時代的重量,再怎麼努力都改變不了宿命,唯一安慰的是,這並非是場孤軍奮鬥,而是整個民族的共同苦難。

▼除了衆星雲集外,由羅大佑創作、陳淑樺演唱的主題曲〈滾滾紅塵〉也是一大經典,紀錄了整個世代的沉重。筆者思索着,若是我處於動亂,應該會和月鳳作相同抉擇,跟隨所愛之人的目標努力,不論生死都將與他共難,因爲在當時的社會裡,沒有了他,我的生活也失去了意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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