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在電臺向我表白

你要在電臺向我表白

慕少傾的話說的理直氣壯,而陸小小呢,真的要她再去反駁又有什麼可反駁的,第一次見面和現在何其相似,她又把慕少傾怎樣了?

以慕少傾的聰明才智,哪怕是福爾摩斯來了,都不一定能抓到他什麼把柄。而且,她怎麼可能和他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怎麼能……

陸小小咬住了下脣,她真的搞不懂事情到底是怎樣發展,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陸小小想不明白,她又怎麼會知道這是一個紙條引發出來的血案。她所能想到最強而有力的解釋就是——陰謀。

對,這一切都是慕少傾套下的陰謀,從昨天晚上開始她就打定了主意,而這麼做無非是要逼她做什麼。

逼婚?慕少傾不至於,那他是想怎樣?

報……復嗎?

陸小小的心向下墜了墜,一陣錐心刺骨的痛楚從內心深處傳了上來。

她的三年毫無音信,又突然出現,到底是惹怒了他吧,他想要報復她所以才下套給她……除此之外再想不出其他了。

陸小小想的多,也不能怪她,任誰能想到慕少傾竟和是和她比較重視天橋盛宴這件事較勁,這位酷帥狂霸拽的總裁的傲嬌心思誰能懂啊!

慕少傾是真的傲嬌了,他覺得陸小小不夠在意他,可是按照正常人的思路,陸小小在知道事態嚴重以後選擇第一時間避嫌是的非常明智的。

這樣兩個人都不會被牽連進去,有什麼不好啊!

慕少傾心底不是不懂得這道理,只可惜放在陸小小這裡就不能用這套理論。

伸出手抓住胸口,陸小小想明白了以後反倒平靜了。她既然回到了這裡,就沒打算逃避什麼,深吸一口氣,陸小小淡淡的開口:“你有什麼條件,要怎樣才肯罷休。”

慕少傾低沉的聲音從那邊傳來,似乎帶着很大的不滿:“你這樣的說法,好像我是個壞人一樣,我很不爽。”

你就是個壞人!陸小小在心裡咬牙切齒的怒,但也無奈。慕少傾愛這樣譏諷人,無非是語言戰術,他巴不得她越生氣越好。

翻了個白眼,陸小小重新道:“請問慕總裁,怎樣才肯高擡貴手?”

慕少傾滿意了,視線落在桌子上那個空了的杯子一下子有些出神,但馬上就回過神來,玩味的笑道:“我畢竟是心疼你的,也不捨得太折磨你,你來了a市,應該很快就會有人來找你,採訪你了吧,怎麼樣,有媒體聯繫你嗎?”

陸小小皺眉,心中詫異他爲什麼問這個,但還是如實的回答了:“電視臺來過,要給我做新銳專訪。”

慕少傾笑的更加別有深意了,只可惜此時的陸小小看不到。

“是麼,電視臺專訪啊,那更好。陸小小你聽好了,想叫我罷休非常的容易,你在專訪中向我告白,我就放過你。你要是不照做的話,我會很不開心,我一旦不開心就會做一些很激烈的事情。你該懂我,我從來不威脅人。”

陸小小張張口,真的覺得,無法用一個合適的詞語才形容他了,最後憋出了兩個字:“你你、你變態!誰要和你告白!”

臉紅成了一個大番茄,陸小小此刻的心情實在難以用文字來表述。但有一點不置可否,慕少傾的這個要求實在是太狠了。

那可是電視臺啊,在電視臺嚮慕少傾告白,那是挑戰全a市女人的神經啊。慕少傾這樣的男人是多少a市女人的夢中情人,陸小小不會不知道。

被傳傳緋聞已經足夠恐怖,電臺告白,她會被人在電臺裡給當場殺了吧。

慕少傾卻是坦然:“我更變態的地方你也見識過的,何必驚訝,以後你還會見識的更多,告白你是必須要做的。陸小小,從現在開始你已經進入了我的領域,接下來你只能被我掌控了。電話二十四小時開機,要隨叫隨到知道嗎?如果不這麼做,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慕少傾!”陸小小咬着牙,她想要再說什麼,再反駁,可叫出他的名字,有千萬言語涌上來,她最後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的霸道已表現的淋淋盡致,反抗?她拿什麼反抗?

慕少傾攥着手機,等了一會兒發現她只是虛張聲勢沒有下文,薄脣輕啓道:“既然你已經沒什麼話要說,我便掛了,我很快會再打電話給你,那在這之前,我想你一定會把全部的精力放在想我身上。”

“我想你個大頭鬼,我纔不想你!”陸小小咆哮,電話卻已經掛斷了,傳來空虛的嘟嘟聲。

夏季的蟬鳴聲不絕於耳,灼熱的太陽彷彿在地上燃燒起了一道朦朧的蒸汽,陸小小冒着汗,頹然的抓住了頭髮。

好煩躁好煩躁好煩躁啊啊啊啊!!!

“姐,你在這裡幹嘛?曬日光浴啊?”陸羽騎着摩托車從別墅裡衝出去,遠遠的看見她飛馳電掣一般殺到了她面前好奇的問。

陸羽沒有問陸小小和慕少傾的事情,在這一點上他是不太想參與的。他沒善良到要幫慕少傾的地步,他倒是巴不陸小小經過了這麼長時間已經開始討厭慕少傾了,雖然這個機率實在很小。

陸羽不問,陸小小也不愛提。

剛被慕少傾脅迫住,她實在難以用一種多麼好的心情來提起他,提起和他的重逢。那個將卑鄙的不擇手段進行到底的男人,實在太可氣了,她現在只想快點忘記他。

陸小小看着他的杜卡迪追問:“你要去哪兒?”

陸羽笑出一口白牙:“兜風,繞着盤山公路去山上廟會,夏日祭開始了,一定特別熱鬧,我打算晚上給你打電話叫人去接你呢,要不要去?”

陸小小想起那個廟會,上一次在那裡的時候還是和陸羽分別的事情,心下感慨時間匆匆,對他勾了下手:“頭盔給我。”

“好勒。”陸羽把頭盔遞給陸小小,陸小小跨上,機車發出沉重的聲響接着如電一般飛馳而出。

夏風穿透而過吹起她的裙角,陸小小靠在陸羽的肩膀上思緒卻漸漸的飄遠。

慕少傾……

腦海裡能想到的只有他的影子。帥氣的、邪魅的、霸道的、動人的桃花眼,性感惑人的薄脣,溫熱大手。醉酒後一些些的畫面或多少能想起來一點點,激烈纏綿的畫面偶爾在她腦海裡閃過。

陸小小的臉紅的那叫一個嬌豔欲滴,漸漸的想的越來越多,連三年前的那些事情都一點點的想起了。唔,到這個夏天。似乎已經是四年了。

她對時間有些模糊,因爲離開他的這些日子,她儘量不去看時間,越是看時間越是會心慌。

真是丟臉啊她,竟然被慕少傾完全看穿了,她果然一直都在想他。

雖然他很太壞了,竟然說什麼讓他在電視臺裡告白,這報復也太幼稚了。

“姐。姐。你在想什麼啊,有沒有聽到我說話?”陸羽的聲音響了起來。

陸小小急忙回神:“啊,怎麼了,我剛纔有點走神。”

陸羽沒有回頭一邊繼續騎一邊道:“你前天不是說想去碩哥的墓看看嗎?我們先過去碩哥那裡再去廟會怎麼樣?”

陸小小水眸微動,想到阿碩抓住陸羽的手緊了一些,靠在他的背上,陸小小迎着風道:“好,先找個花店停一停。”

陸羽感覺到她抱着自己的手緊了,知道她心裡必定是傷感了,不禁道:“又買薄荷草嗎?姐你每次偷偷回來都買薄荷草,碩哥會不會膩了啊,要不這次換薄荷香雞,不知道碩哥會不會喜歡吃啊。”

陸小小一怔,剛想問他怎麼知道自己有偷偷跑來過,一想又明白了。

自己這個弟弟啊,明明以前是黑道老大,卻是體貼細心又爽朗善良,葉碩在的時候他各種和對方對着幹,心裡其實也把葉碩當自己的大哥吧。

他不說,他不表現出來,不代表他不重情重義。

失笑了一下,陸小小在他的背後戳了一手指:“臭小子,就你鬼點子多。”

“哎呀,疼,脊樑骨被戳斷了。”

“你都二十好幾的人了,好意思把自己的脊樑骨當成青蔥少年的脊樑骨?”

“姐,你別這麼赤條條的諷刺我好麼。”

“好好騎車。”

把頭重新靠在陸羽的背上,夏天的風吹了過來,陸小小閉上眼睛,蟬鳴聲竟如此的動人。

好的也罷,壞的也罷,糾纏不休也罷,搞不明白也罷,放不下也罷,釋懷也罷,重逢,不管是什麼樣的,都是美好。

阿碩,我現在好幸福好幸福,雖然我還沒能最終達到幸福的彼岸,但此刻我走的這條路上,再也不只有黑夜與白天與沒有盡頭的路。

現在我所走的這條路上,兩旁已經開滿了燦爛美麗的花朵,沿途的風景好美好美。

這座城啊,還是沒有變。有你,有他,有陸羽,你們都在這裡,所以這裡纔是我最喜歡的地方。

自然美麗的世外桃源新西蘭比不了,古典優雅的法國比不了,這裡纔是我想要的,一輩子待着的地方。

因爲這裡有我最愛的人們。

我不想和你做姐弟沒有人可以成爲我的軟肋慕雨我有愛的人解除婚約吧他她身上的香氣阿碩不見不散慕少傾你愛我嗎讓我看看你是否真的特別沈千金駕到被拍了她果然更在意自己我相信他因爲他是慕少傾被潑了冷水與爹地的第一次見面照顧寶貝不是容易事你能在我身邊真好當然是製作禮服慕少傾不記得她危險可怕的父親慕總裁見不得人秀恩愛爲她解圍卻被誤會1她果然更在意自己你必須做我的女伴寶貝出發鄭楠我喜歡阿羽求票愛是我的英雄夢想他對她沒有一句好話只能等待的他送禮偷偷收拾行李他哪裡也不能去留在這裡惱羞成怒的陸小小這還不叫欺負她他的警告不容反駁慕少傾枕頭下面的秘密你現在想的是誰他她身上的香氣慕少傾謝謝你找到了我寶貝和寵物對不起但我永遠都是陸羽有我在我會幫你她害怕見他至少要給我機會她害怕見他我愛你但我要離開你寶貝和寵物他的溫柔只爲她不叫你爹地叫你慕慕桃子的謊言我要做兼職女王對不起但我永遠都是陸羽那個倒黴鄰居生日盛宴1爲任性的她施展魔法許你烙印妖精女王廣告1慕少傾心臟中槍慕總裁要吃水果她在戒備着他以司徒律太太的身份妖精女王廣告1他讓我不好過我也一定要讓他不好過其實你們一點也不像他的警告不容反駁他是在嚇她吧今夜歡迎回到我身邊對不起但我永遠都是陸羽腹黑慕總裁的心機不逃走嗎守護她就是我的幸福葉碩他叫慕少傾重點是鄭楠在別墅不找她算賬你打算怎麼賠我被綁架了葉碩他叫慕少傾你的事情我做主是我我是阿碩你是我記憶中的少年他不是炫富再多人也找到你慕少傾與陸羽對峙他給的一切你不要拒絕女人的刁難於慕少傾她是什麼資格許你烙印惹不起的男人陸小小我是慕少傾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她果然更在意自己深陷死亡危機只能等待的他雙面陸羽與爹地的第一次見面這是我們的離別我要辦全a市最盛大的婚禮阿碩原來我只給了你悲傷我寧可做一個混蛋只要他見她要她怎樣都行我給的是你想要的我會成爲你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