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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不是做得很好嗎?難道非要我威脅你嗎?不是牀上功夫練得很好,都可以勾起我的興趣。怎麼只是爲了另一個男人嗎?”

洛雨婷緘口不言,看着莫軒心提到嗓子眼,卻不能輕易離開。

“洛沫怎麼樣了?你不是說想跟我說洛沫的事嗎?”洛雨婷移開手,在自己的寬鬆牛仔褲上蹭了蹭。問完洛沫的事,就可以離開了吧。洛雨婷還是心存僥倖。

“如果你把我伺候好了,興許我會告訴你。”莫軒斜目,挑高眉。爲什麼他們總有千萬般的牽扯?相互傷害後,還是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把他們再次拉在一起。

他跟她父母去世有脫離不開的干係,再因爲情感讓兩人在一起,而她卻一次又一次的挑戰他的底線,因爲她的再一次報復而在一起,卻又傷害了他的親人。輪到他反擊,但他看到她還是會不經意的心軟,所以只有一次又一次對她身邊的人下手。現在卻因爲他的病還有洛沫再一次的連在一起。

這到底是爲什麼?

理不清,剪不斷的聯繫——

他說把他伺候好了?他把她當成什麼了?

身體因爲心裡的想法一再的靠攏牆壁,直到與牆面一再的摩擦,高跟鞋與地面發出一定的聲響。離開不能,前進更是不可以。

當時怎麼她就沒有察覺到呢?

“怎麼樣?不想了。不想就出去。”莫軒把毛巾隨意的丟在旁邊一小櫃上,斜靠在牀邊,獨自抽着香菸。

一縷縷菸圈,飛舞在莫軒的面前,那媚惑的眸子微眯。整個人看起來似夢幻一般,雙腿微疊,更加詮釋了他的完美身形。

洛雨婷向門跨了兩步,手放在門把手上,停駐了一會兒,卻也只是把門輕輕的關上。

是不是跟他在一起,她註定敵不過他?永遠都只是跟着他的意願而活?

洛雨婷放下手提包,手開始發抖,放在衣角,最終還是閉眼。爲什麼她的命運在那一年就一直跟這個男人有着牽連?

t恤,胸衣——開始解牛仔褲的鈕釦——

沒有哪一刻比這一刻更漫長,更覺得屈辱。

“用你的方式勾引我。”莫軒坐在牀上不動,不知道何時已經把煙熄滅在牀頭的菸灰缸裡,聽聲音也知道洛雨婷已經脫完了。可能正雙手護胸——兩個人的傷害,但他還是對她的身體有着渴望。該如何懲罰她?

果然洛雨婷用蔥白的手臂交叉放在自己的胸前。身體也跟着開始顫抖起來,不冷,但卻是從心裡發出來的。這像是什麼?出賣肉體的小姐嗎?她想否認,可在他眼裡就是。

洛雨婷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是想讓她去取悅他嗎?她做不到,也不會做。只是爲何會走到這一步?她心裡清楚,他想懲罰她,而且還是用這種方式。而她卻無法輕易的逃離開。她討厭自己的性格,時而柔弱時而強硬,在他面前似乎她就一直處在弱勢。

“怎麼了?如果不願意,就穿好衣服離開。”莫軒儘量壓抑着自己內心的渴望,他只有用這種方法去折磨她。因爲除了這樣,他真的不知道還能拿她怎麼辦?折磨她的同時,他又何嘗不是在折磨自己?

穿好衣服離開?!

既然脫了,然後讓她不願意自己離開。他是不是做每件事都喜歡步步爲營?一步一步把別人逼到自己理想的位置。

洛雨婷緊咬下脣,眸子裡充滿着堅定,還是站在原地不動。要她離開她不會,要她取悅他她不會——

如果他告訴她,洛沫到底怎麼了?她自然會離開。從莫軒的表情,這件事絕不像是開玩笑的,他不會拿洛沫跟她開玩笑。

莫軒霍然起身,浴巾便因爲慣性而滑落至地上。在洛雨婷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拉過洛雨婷摔在柔軟的牀上。

如果這是命運,那兩個人再一次因爲命運的交錯而激發出一次又一次的激情。屋裡迴盪着兩人又一次完美的契合。

有些東西註定不能擺脫,那就只有接受。

血癌?!

洛雨婷確定自己在沒有聽錯的情況下,再一次在腦海裡重複着這兩個字。除了這兩個字,似乎再也裝不下別的詞彙,別的事!

可是爲什麼?洛沫才那麼小!爲什麼要讓他承認這種病。

背脊很僵,躺在牀上,想動卻動不了。眼眸因不敢相信這是事實而睜大,莫軒是騙她的吧!洛雨婷嘴角微微露出笑意。一定是莫軒在騙她。

也許這是一種自欺欺人的表現,但是她寧願這樣一輩子騙下去。只是這樣不是辦法,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況且這是她的孩子,必須得清醒過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再做打算。

“要怎麼樣才能救沫兒?”冷靜下來,洛雨婷的腦子特別清楚。彷彿只有一個使命,救沫兒!原來,原來方宇早就察覺到了。所以才讓她等洛沫稍微大一點的時候,帶去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

兩個人各躺在大牀的兩邊,洛雨婷側身,手臂露在外面。而莫軒則依靠在牀的另一邊,露出精壯的胸膛,開始抽起那煙霧繚繞的煙。眉稍微蹙,說不清的惆悵。

這樣看,根本不像剛剛歡-愛之後的人兒。

“雖然醫生說了,並不確定百分之百的得了這個病,但是我們卻要早做準備。要治血癌,只有換骨髓。而近親最有可能相匹配!”莫軒食指和中指夾着煙,那燃燒過後的菸灰因爲一點風,便被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