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飯菜照往常一樣豐富,不過相比以往,肉類佔的相對較多,尤其是那滿滿一鍋奶白色的排骨湯。
如果說以往米婭藍是爲了填飽肚子而吃飯,那今天的晚餐她是徹底爲了孩子、爲了自己的身體而吃,蕭海峰夾到她碗裡的菜她全部都一股腦的照單全收,光這排骨湯她就喝了足足三小碗,最後還是實在喝不下去了才就此作罷。
見米婭藍吃的多,這蕭海峰自然是高興,連稱道:“藍藍,你今天的胃口可真不錯!以後啊,每天都要向今天這樣多吃,吃的多了啊,這身體才能健康,身體健康了營養才能跟的上!”
“是,爸爸,我知道了!”米婭藍笑着應答道,這笑容可是無比陽光燦爛沒有一點的做作,如今這肚子裡的孩子可是她的生活目標,她當然要照顧好。
晚飯過後米婭藍陪蕭海峰一邊聊天一邊看着電視,李叔照往常一樣端上來滿滿一果盤水果,那青色的酸橘就佔了一大半,不知怎麼的,平日裡只吃一兩個橘子的米婭藍今天特別的嘴饞,一連吃了五六個。
“老爺啊,人們常說這酸兒辣女,你看少夫人這麼愛吃酸的保準是個大胖兒子啊!”站在一旁的李叔湊到蕭海峰耳邊笑呵呵的說道。
專心致志吃橘子的米婭藍,聽李叔如此說,微微怔了一下,然後看着蕭海峰道:“爸爸,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啊?”
“都好、都好!不管男孩女孩啊,只要是藍藍生的我都喜歡,最好生下那麼一個足球隊,那咱們這個家就更歡樂了!”蕭海峰一臉笑容,這心裡面更是樂開了花。
“啊?爸爸,生一個足球隊,那我還不成豬了啊!”米婭藍只感覺自己的腦門一陣黑線狂甩。
“胡說,古代那生十個八個多的去了,只要你能生還怕蕭家養不起啊?”
聽蕭海峰如此說,米婭藍那叫一個汗顏啊。
臨近九點半,蕭海峰看完電視,米婭藍攙扶他回房歇息,原本沒有一點睏意,可是爲了肚子裡的孩子着想,還是乖乖的選擇了回房睡覺。
脫掉衣服,進浴室調好水溫,然後站在蓬頭下任憑那溫熱的水溫抨擊着肌膚,感覺異常的舒服,恍然間想起那天夜裡,那禽獸電話挑逗過她後,她衝進浴室沖涼水澡的畫面就懊惱不已。恐怕從今天起她再也不會向以前那樣傻了,前23年她爲了仇恨而活,那麼從今天開始她就要爲了這肚子裡的孩子而活。
想到這裡的米婭藍就感覺心情異常的雀躍,直到那潔白的身體被暈了一層暈紅,她這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氣,關掉蓬頭,走出玻璃浴室,拿起乾毛巾輕輕的擦拭着自己那溼噠噠的頭髮,然後打開玄關朝臥室走去。
因爲這段時間蕭浪不在的緣故,所以這段時間米婭藍一直都是洗完澡走出浴室後才換睡衣的,所以此時也是照以往一樣走了出來。
然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闖入了她那嫵媚的眼簾,她只感覺自己整個人恍然間都石化了,根本動彈不得,這禽獸不是在蘇州嗎?怎麼會……怎能麼會出現在她臥室?還是說自己出現幻覺了?
對!一定是自己泡澡泡的時間長了所以出現幻覺了,米婭藍搖晃了搖晃腦袋,然後眨巴了眨巴雙眸,然那禽獸依舊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老婆,如此的急不可耐嗎?知道你老公要回來,就提前洗乾淨等着我啊?”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惡的弧度。
轟!
米婭藍只感覺天地要塌陷下來了,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幾個箭步跳上了牀,然後將自己那一絲不掛的身體嚴嚴實實的包裹了起來。
她米婭藍對天起誓,她真的不知道這禽獸今天回來,如果她知道他今天回來的話,她一定會躺在牀上裝傻充愣,雷打不動的!等等……她似乎記得她剛剛有反鎖門的,那這禽獸是怎麼進來的?
“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內心一陣涌動米婭藍,連說話都有點結巴了起來。
“老婆,這裡是我家,你說我不在這裡,我在哪裡啊?”蕭浪說話的同時脫掉了自己那黑色的西裝外套,拉了拉領帶然後扔在了一邊,緊接着是那湛藍色的條紋襯衣。
等等,這禽獸要幹嘛?他幹嘛要脫衣服?米婭藍雙手緊緊的抓着蠶絲薄被,吞下口中的塗沫道:“你要幹什麼啊?”
好吧,原諒她吧,原來她大好的心情此刻已經被這禽獸折磨的有些差不多了,她承認面對這禽獸的突然出現,她着實有些淡定不下來了。
“老婆,難道你讓你老公穿着衣服去洗澡嗎?就算你再怎麼急不可耐,也要等你老公洗完澡吧?”蕭浪笑的是如此無害,然後解開皮帶褪掉自己的長褲,轉身朝浴室走去。
此時此刻窩在被窩裡的米婭藍,可是徹徹底底的將這蕭大少從頭到腳親切的問候了一遍,然後又趕忙跳下牀打開衣櫃,找了一身長袖長褲的睡衣套在了身上。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今天晚上到客房睡去,可是明天蕭老爺子問起來怎麼說啊?
百般無奈之下米婭藍只能硬着頭皮又跳上了牀,將頭扎進被子裡面,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有意識的逼迫自己趕快睡、趕快睡!儘可能的敢那禽獸出來之前睡着,可是越是如此,她就越睡不着,被逼無奈之下她只能默默的去數羊。可是無奈,那稀稀拉拉的水流聲就是不聽的傳來,此刻她連死的心都有了。
很快只聽那原本稀稀拉拉的水流聲瞬間戛然而止,米婭藍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猛然一緊,那感覺就如同跌進一個黑漆漆的冰窖裡一般。
只聽那沉穩的步伐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米婭藍只感覺自己那顆心啊,砰砰砰的快要跳出來一般。
裝死、裝死!對,就是裝死!
注意拿定之後,米婭藍立馬閉上眼睛進入了裝死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