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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上軍校也不一定非要參軍吧?”古晨斟酌了一下措辭,“進行政機關不是更穩定嗎?或者你實在想參軍的話,後勤部隊的文職工作也是個好的選擇。”

“可是,可是我想幫你的忙啊,以前我是拖了你不少後腿,但將來我會努力的,我也是個男人咩。”金易說。

“這個……我一個人在外面奮鬥就可以了吧,家庭是有分工的嘛,不如你就近在約克市找個工作帶孩子?”拖後腿什麼的拖啊拖的就習慣了,但孩子不是風一吹就能長大的,也不可能交給嚴高去帶,雖然嚴一靈性格還不錯,但有嚴一傑“珠玉”在前,古晨實在不想冒險。

“你什麼意思?”金易的臉拉了下來,“生孩子是一碼事,畢竟他在我肚子裡誰也代替不了我,但養孩子難道是我一個人的事嗎?憑什麼你要當星將我就要當家庭婦男?”

古晨道:“‘老子要當個公務員混吃等死’這話不是你說的麼?”

“誰沒有個年少無知的時候?”金易隱約有種要炸毛的趨勢,“我小時候還想當海賊王呢你會給我買艘船嗎?告訴你老子已經十八歲了可以自己做主了,當星將老公哪有當星將的爽,小爺也要當星將。”

你怎麼不說你要當總統呢?古晨無語地看着他,本以爲他已經成熟起來了,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太樂觀了,但爲了不給接下來的夫妻活動帶來陰影,還是息事寧人地道:“你先好好上學吧,學生以學爲主,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哼哼,瞧見小爺的成績單沒?”金易眯着眼睛歪着嘴得意地道,“天才輪流做,今年輪到爹,全優什麼的都是小意思,難道我還能連個大學都念不出來嗎?”

天才都你這樣那我算什麼?古晨白他一眼:“但願吧。”

金易聽出他話裡的敷衍,道:“別以爲我是隨便說說的,我已經去福利機構諮詢過了,如果夫妻雙方都是軍人的話,聯邦會替我們照顧孩子,等我畢業小磚頭都兩歲了,可以進全託幼兒園,不用送去將軍府給你乾爹荼毒,我們也可以定期和他通過全息電話交流感情。不至於打完仗回來他就把爹們忘了。”

古晨低頭看着盤子裡的食物,很久才道:“兩年的時間變數很大,我們現在爭論這個沒有什麼意義,不如到時候再看情況做決定好麼?”

這個回答多少有點逃避的意思,但金易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他接受起來比較的難——古晨是金悟真一手帶大的,當初爲了他金悟真放棄了理想,放棄了信息局的工作,默默無聞地當了十六年的自由機械師,在他心目中大概作爲一個父親就應該是這樣的。

但人和人是不同的,情況和情況也不同,相比於相夫教子,金易更願意和他並肩作戰。

久別重逢,誰也不想煞風景,接下來他們都默契地擱置了這個話題,專心吃飯。

飯後金易給古晨放了最近他錄製的各種視頻,有懷孕時期講故事的,有小磚頭出生以後的,古晨好奇地看着飄在羊水裡轉圈圈的兒子,驚訝地道:“你瞧,他居然還會打嗝!”

“是啊,還會翻跟頭,跟花樣游泳似的,可有趣了。”金易翻看着早期的視頻,道,“看他剛出來的時候多醜,跟燙掉了毛的猴子似的,奎叔他們還指鹿爲馬說跟我像。”

古晨黑線:“喂他是不是你親生的啊,哪有你這樣的媽說自己兒子像猴子的!”

“我是爸!”金易炸毛道,“老子又不是女人爲毛要當媽?!”

“那他長大了要怎麼區分我們?難道都叫爸嗎?小孩子頭腦簡單,這樣很容易讓他邏輯混亂的!萬一影響他的語言發育怎麼辦?”

“少拿你那套歪理糊弄我!論胎教我比你懂的多多啦!”金易踹他一腳,“我是金爸爸你是古爸爸,這不就結了嗎?”

“什麼緊巴巴,你是藉着兒子的嘴巴告訴全世界自己的菊花很緊嗎?”古晨嗤笑道。

“你才菊花緊你全家都菊花緊!”金易臉譁一下紅了,“當媽也是你來!反正是老子帶他,你再瞎說我就讓他管你叫叔……不,叫哥!老子一個也是生,兩個也是生,就當養了倆兒子吧!”

“這不是你的稱呼嗎?來吧叫好哥哥,好哥哥親你……”

“……”真要論年齡老子比你大六百歲都能當你祖宗了!金易被他雷的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抄起自己拖鞋還沒來得及往老公頭上敲,就被稀裡糊塗壓倒在了地毯上,古晨的大手不老實地伸進他襯衫下襬:“來嘛叫嘛,好久沒聽你咆牀了……”人家都是叫慰都沒感覺呢,等我把今天的錄下來,下次封閉訓練的時候就可以嗯嗯……”古晨摸索着調出了錄像,讓比利比利的攝像頭對準地毯,慢條斯理地吻着金易的眼睛鼻子嘴巴,逗的他氣息急促,紅暈從臉蛋延伸到脖子,很快連胸膛都紅了。

“你你你關了它……我我我不要錄下來,被、被人偷看了我就不要活了……”想想陳冠希老溼的前車之鑑,金易覺得性頭。

“沒人能從我這裡偷走任何視頻文件。”古晨漂亮的丹鳳眼微微眯了起來,同樣的錯誤他絕對不會犯第二次,那些曾經圍觀過自己受難史的混蛋總有一天會死的無比難看!

金易拗不過他的力氣,只能投降了,古晨粗魯地扒下他的褲子,跪坐在他大腿上親吻他的小腹,那裡有一條五公分長的粉色傷疤,癒合的非常好,舌頭舔上去只能感覺到微微的凸起。古晨在傷疤兩側印下淺紫色的吻痕,又用牙齒輕輕齧咬,金易噝噝地吸氣,小聲道:“別、別咬了,好癢。”

“明天陪你去做疤痕消除術?”古晨溫柔地壓下來,紋滿荊棘玫瑰的胸膛貼着他的,稍稍用了點力,又熱又踏實。

“不,不做,做了就不能進太空了。”金易雙目泛着水光,臉紅撲撲的,“下次去索羅斯,你帶我去找紋身師傅,我要一個和你一樣的,一樣的紋身。”

看來他的決心還挺大的,怎麼才能讓他放棄幻想老實呆在家裡呢?古晨心下嘆息一聲,不過兩個人有一樣的紋身也不錯,於是親了親他的鼻尖:“好。”

半年沒做,儘管古晨做足了準備,真進去的時候金易還是受不了,四腳朝天地掛在老公身上,伸着脖子叫道:“慢點慢點,擦!你怎麼這麼大!”

古晨被他握的好緊,激動的臉都紅了,一邊呼氣一邊道:“身高長了點,大概那東西也跟着長了吧,你幫我量量?”說着在他體內動了動,金易本來已經撐到極限,被他一動立刻內牛滿面:“不是應該往長了長麼,爲毛還長粗,這不科學!”

古晨哭笑不得道:“這種時候你說這種怪話纔不科學吧!你能不能敬業點,我們現在在做入的姿勢把他抱到牆邊,俯身撿起拖鞋塞他手裡,溫柔地道:“不要丟了你的法寶,請繼續使用拖鞋吧親愛的,我很喜歡。”

金易握着拖鞋無語凝噎,很快又被古晨吸出舌頭相抵着雙修,一波一波的內力涌動在兩人體內,仿若弱電流通過,上官徹無比滿足地道:“太好了賢徒,今天你終於衝破了第五層內功,要向第六層進發了,爲師的已經看見了勝利的曙光,相信不久的將來就能親眼見到我親愛的小徒孫了!”

天快亮的時候古晨終於心滿意足,收起兵器抱着老婆打算睡覺,金易被AA乾的頭腦發暈,躺了半天才想起件重要的事情:“對了你上次說過我可以上你的,我還沒行使權利呢。”

“好啊?現在嗎?”古晨眼神純潔地看着他,手伸下去握住他徹底軟下去的某物,食中二指夾着甩了兩下,“你還能行嗎親愛的?我怎麼覺得你有點心有餘力不足呢?”

金易射了好幾次,那玩意敏感的不行,被他一動就噝噝地吸氣,恨恨道:“你你你故意的吧?明知道把小爺掏空了才這麼大方!”

古晨笑而不語,金易喘了半天道:“下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古晨摟着他的小腰道:“好啊,下次等我做夠了就換你來。”

“爲什麼是你先?!”金易炸毛道,被他做夠了誰還有力氣再做他?

“因爲我是攻。”古晨霸道地將他壓住了,“睡覺睡覺,天都亮了,一會還要回雙子城去看兒子呢。”

金易特想將他掀起來說個一二三,但實在是發泄過頭累的不行,只好找了個舒服點的姿勢將自己放平了,兩秒鐘後就呼呼地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要加更,但手感不順,更也應該很晚了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