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遠，快坐！”
佟亞熱情地讓他入座，裴溪遠沒有坐。
“您坐，我去幫您倒水，您喜歡喝什麼，小寧這裡有綠茶，給您沏一杯？”
那樣子，彷彿他經常出入這個家一樣。
“我喝白水就行。”佟亞笑着開口，“你別忙了，讓小寧去……來來，快坐！”
“那好吧，我陪阿姨坐會兒。”裴溪遠走過來，在小沙發上坐下。
沈寧去幫二人倒水，佟亞就再次詢問，“小遠，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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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寧是一個醫院，她做科室，我是做行政管理的。”
“我聽你口音，好像有點北京腔啊？”
“對，我祖籍是北京，後來我爸來這裡創業纔在這裡落腳的。”
“哦，這樣……”
沈寧走過來，將兩杯水放在桌上，自己就坐在佟亞身側。
“阿姨，您要是時間方便，就多呆幾天，我給小寧安排兩天假，讓她好好陪陪您？”
佟亞接過沈寧遞過來的杯子，“不用，我這活動時間緊，明天下午我們藝術團還得飛西安表演。”
“這麼急啊。”裴溪遠略一沉吟，“那……明天中午我做主，請您吃個飯。”
“不用麻煩了。”沈寧立刻拒絕。
“這麻煩什麼呀，阿姨又不是外人。阿姨，你不會不給我面子吧？”
“怎麼會，那咱們就簡單一點。”佟亞笑道。
“好，那明天，我和小寧一起去接您。”
沈寧擡腕，在佟亞身後向他指了指表，意在催促。
裴溪遠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要十一點。
“時間不早了，您也早點休息吧，我先告辭。”
“好。”
佟亞站起身，向外送。
“您留步，不用送了。”
“媽！”沈寧拉住佟亞，“我送他吧。”
佟亞停下腳步，“小遠，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知道了，謝謝阿姨。”
裴溪遠向她揮手道別，走進樓道。
“再見。”
沈寧將他送到電梯口，轉身要走。
“你的手機不要了？”
裴溪遠靠在電梯壁上，從口袋裡摸出她的手機，壞笑着在半空中晃了晃。
沈寧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前，“你喜歡就拿走好了。”
“喂！”裴溪遠追過來，拉住她的胳膊，“生氣了？！”
沈寧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後背挺得筆直，語氣卻是淡淡的。
“你認爲，我一個成年人會和你這種兒童生氣嗎？”
裴溪遠從身後伸過手來，將手機塞回她的口袋。
“沈寧。”他的鼻尖在身後輕輕地蹭着她的頭髮，“我告訴你，我就喜歡你那種寵辱不驚的樣子，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爲我瘋狂。”
“說完了嗎？”
沈寧背對着他問。
“說完了。”
裴溪遠在她身後答，兩手卻依舊伸在她的口袋裡，呈現出一種半擁的姿態。
“那把手放開，我要回去了。”
裴溪遠輕嗅着她的頭髮，“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有。”沈寧捏着他的衣袖，將他的手從自己的大衣口袋裡拉出來，“再見。”
看也沒看他一眼，她邁步走向自己的房門。
……
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