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建仁把沾滿了生化武器的手伸出去的時候,全場的人幾乎都瞪大眼珠子了。
當然最倒黴的還是本來就一臉陰鷙的中年人,這下臉幾乎都綠了。
因爲夏建仁正滿臉悲愴的一把接一把抹在了中年人考究的衣服上。
得,這件阿瑪尼算是毀他手裡了。
“求求你們了,要是讓別人知道,我以後還怎麼找老婆啊。”
夏建仁哭的叫個撕心裂肺,他本來是假哭,效果也不會有多好,可是他一想到自己相戀了兩年的女友竟然投到了他人的懷中,當真是悲從中來,不可遏制,到此時假哭竟然成了真哭。
在場的人當然不知道夏建仁的內心想法,還以來他真是被嚇到了。
這哭相怎麼瞧也不像是假的,否則這小子就是絕對的影帝啊。
只是他手上沾着的東西未免有些太噁心。
更可氣的是還抓着臉綠的華叔不放。
這似乎已經超出了在場人的理解範圍,幸好唐老大還算是機靈,一把拽開夏建仁,算是在華叔殺人的眼神中解了圍。
好,唐老大,這可是你拉我的,別怪我不客氣哈。
夏建仁剛擦的一把鼻涕,就順手朝唐老大抹了過來,嚇得唐老大把身子咧的遠遠的,說道:“好了,好了,高材生,我們不是警察,沒有時間管你的這個搞破鞋的事情,華叔,咱們去下一家看看吧。”
中年人臉色鐵青的哼了一聲,算是回答了唐老大。
唐老大就趕緊把中年人讓出門來。
夏建仁還在身後喊:“真不是警察啊,唐老大,可別說給別人啊,我改天請你吃飯。”說着作勢要撲過來,嚇得衆人忙不迭的跑了出來,咣噹一聲把門關上。
出了門華叔怒氣衝衝,他對着唐老大陰沉沉的說道:“這小子叫什麼?”
“夏建仁。”唐老大不知道華叔的意圖,老實回答。
華叔一愣,然後恨恨的說道:“媽的,果然是賤人,老子這衣服白瞎了,改天給我找
他,給我打斷他的手。”華叔說着還把衣服脫下來,隨手扔到了一個小弟的身上。
想到剛纔夏建仁噁心的樣子,嗓子一陣發癢,強忍下去,然後說:“下一家!”
唐老大努力的把笑咽回去,點頭稱是,他知道這個華叔有點小潔癖,要是放在平時,早大腳就踹夏建仁的肚子上了,今天不是特殊嗎?
不過高材生算是得罪他了,以後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隨着門一關,夏建仁感到了一陣的虛託,就跟骨頭被人拆了一樣,癱軟在了地上。
臥室裡,衣櫃門開了,景夢晨從裡面鑽出頭來,對夏建仁說道:“你不去當演員真是人才的浪費,演的太到位了。”
我都嚇得要尿了,你這個始作俑者的傢伙還陰陽怪氣的,有公德心沒有。
夏建仁坐在地上也不起身,沒好氣的說道:“我要演就去日本拍動作片,指名讓你當女主角。”
景夢晨一聽這傢伙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氣的就要奔過來,可是轉念一想,自己還有大事情要做,等以後再找這貨算賬。對方竟然敢光明正大的挨門挨戶的搜,膽大至極,這也說明自己聽到的事情比她想象的還重要。
“謝謝!”景夢晨輕啓朱脣,這句話倒也是發自肺腑。
夏建仁楞了一下,這個麻辣美女終於知道五講四美了,他壞壞的一笑說道:“聽說過大恩不言謝嗎,我還指望你以身相許呢?”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景夢晨氣咻咻的說道,這貨就不能給點陽光,給點陽光絕對的燦爛輝煌。
“現在你能給我說說這夥人爲什麼要找你了吧?”
“其實是因爲他們老大看上了我,而我沒有辦法,只好跑路了。”
騙鬼去吧,要真是像你說的那樣,就不會這麼找你了,俗話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去龍城大學堵你,一堵一個準,還用這麼費勁。
你不想說,我還不想聽呢,你快點走吧,我也好好好睡一覺,這樣下去保不齊就得得心臟病。
“怎麼這是要趕我走了啊?”景夢晨瞪了他一眼,小樣,我就是走也得拉着你,誰知道你會不會轉頭就出賣我,就算沒有出賣我,誰又能保證你會不會口風不緊,對,還是放在身邊比較讓人放心。
夏建仁並不知道景夢晨已經在算計他了,說道:“你總不會想和我同居吧?”
同居?臭流氓果然是臭流氓,我景大小姐要同居也不會找你吧,矮矬窮,你倒是佔了後面的三分之二,想跟本大小姐同居的人能繞龍城市三圈。
“你說你這腦子整天想什麼呢,真是的,你總不會現在讓我走吧,外面的人還沒有撤呢?”爲了一個偉大的夢想,有時候是需要妥協的,景夢晨這才整理了一下情緒,說道。
“你不會是想說,他們不走,你就不走吧?”夏建仁瞪着大眼,心有餘悸的問道。
嘿,這貨真是不上道,難道和我這樣一個大美女同在一個屋檐下,他不覺得是自己的祖墳冒青煙嗎?哼!
景夢晨對他的態度很是不滿,也不說話,斜靠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
我這次怎麼也得問明白,實在不行,我就溜之大吉,反正這房子上的名字也不是我的,你還放狗咬我啊,就算要咬我,到時候我早回家舒舒服服睡大覺了。
他有一堆話想對景夢晨說,可是一轉頭,當時就嚥了口水,只見景夢晨此時穿的是夏建仁一條夏天的大褲衩,兩條白皙嫩滑,修長筆直的腿舒展在沙發上,微微彎曲,線條優美到爆棚,讓人恨不能成爲這個幸福的沙發,精緻的玉足弓着,每個腳趾甲上塗着妖冶而誘惑的藍色指甲油,似乎在逗引着他。
這一下讓夏建仁想到了昨天晚上剛遇到景夢晨的時候腰細、腿長超正點的瓜子臉美眉。
真後悔昨天沒有仔細的觀賞一番,當然能深入的瞭解一下,我是不會介意的。
極品校花就是極品校花,多少人爲了偷窺她一眼而不得,輾轉反側。
而她現在就俏生生的坐在我家裡的沙發上,當真是秀色可餐,國色天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