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看了一眼，打字道：“還沒有，今天晚上有的忙。”
現在只是中場休息，重頭戲還在晚上。
再看和陳秋葉、王悅蘭的三人羣裡她倆的聊天記錄。
羣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陳秋葉改爲“我們仨”——
陳秋葉：“剛剛吃完了工作餐，雖然不難吃，但是和嫂子你做的完全沒法比（撇嘴）！”
王悅蘭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如果要加班，都會給她帶飯或者送飯。
王悅蘭：“加班的時候不要喝太多的奶茶，如果實在想喝，那就喝半糖的。”
陳秋葉：“嗯，知道，只是不是全糖的沒有靈魂（弱弱的）。”
……
兩人只是稍微聊了兩句，就結束了對話。
李石看完記錄後算了算時間，心想，陳秋葉這個瘋女人工作起來很拼，她今年剩餘的時間都在京城那邊工作，得找時間去趟京城，給她進補進補。
放下手機，兩人繼續吃飯，王悅蘭晚上吃的不多，吃了一小碗米飯，就放下筷子，然後一邊和李石說着京城的事，一邊拿公筷給他夾菜。
李石看着她手裡的公筷，笑着道：“以後可以不用公筷。”
然後見王悅蘭疑惑地看向他，似乎不懂他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便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
左手摟着小蠻腰，右手勾着她纖美的脖子，輕輕往下用力，同時擡頭迎上去。
二十秒鐘後。
李石輕聲道：“你看，還有必要用公筷嗎。”
王悅蘭臉頰粉紅，嚥了咽香甜的口水，點頭“嗯”了一聲，然後低聲道：“那以後家裡沒來客人的時候，就不用了。”
李石已經用行動向她證明了，只有他們仨吃飯的時候，確實沒必要用公筷了。
反正都……
畢竟少洗一雙筷子，也能節約一點水資源嘛。
王悅蘭想下來，李石沒讓，還設置了一根阻攔索，她只好繼續拿起筷子夾菜。
“不方便吃，換一個方式吧。”
李石輕聲說了一句，然後拿來手機，解鎖，打開qq音樂app，選了一首輕緩的音樂，賽克斯大師肯尼基的代表作，《永浴愛河》。
這首曲子，散發着一種慢慢的，難以言述的愛，濃情蜜意的愛。
王悅蘭不覺聽的入迷，有些恍惚，似乎感受很深。
而且一切，都來自眼下這個讓她沉醉的男子。
手機忽然又響了一聲，李石把左手拿出來，伸到餐桌上拿過來一看，還是那個趙全的妹妹趙鹿：“這麼晚了還要工作，真是辛苦了，你們是要加班嗎？”
他笑了一下。
這姑娘還挺熱情，這麼主動找自己聊天。
李石墊着腳尖，跟隨音樂打着節拍，然後單手打字回道：“是啊，算是加班。”
現在是瞭解和觀察模特階段，等會吃完晚餐，還要繼續作畫的。
而如今，學習就是她最重要的工作。
所以說“加班”也是沒錯的。
很快，趙鹿又回過來了一條：“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呢？怎麼這麼忙吖？（好奇）”
李石倒是被她問的愣了兩秒鐘，然後左手大拇指和右手一樣，輕柔地在光滑的屏幕上按擊：“我啊，自己做點生意，偶爾玩玩藝術之類的，瞎忙。”
他也意識到一直是人姑娘主動熱情地在找自己聊天，爲了不失禮，他想着自己至少也要稍微主動問兩個，便繼續打字：“你呢，你哥哥說你是民政學院的大一新生，怎麼樣？上大學的學業忙嗎？”
已經從學院湖邊散完步，又去食堂吃了晚餐的趙鹿正往宿舍走，看到李石終於主動問她問題了，不知爲何，心裡居然情不自禁地有一點小激動和小開心，嘴角不由微微上揚。
她眨了下眼睛，雙手打字，快速回複道：“上大學還挺好的，自由了很多，雖然我們大專，但老師也不像高中時期那麼管了，都是看自己……而且我們學校很漂亮，有山有湖的。”
發完文字，她翻到手機裡的相冊。
之前在湖邊散步時，拍了好幾張照片，有單純風景照，也有帶風景的自拍照。
她本來想發一張自拍的，但又覺得，這樣就主動把自己照片發給一個剛認識的男生，會顯得自己太淺薄了。
猶豫了一下，還是選了一張單純湖面風景照發過去。
李石正忙，覺得自己主動了一下，已經盡到了社交禮儀，便敷衍地編輯文字，問道：“嗯，挺好的。”
其實就是一個小湖，加上趙鹿拍攝的水平也一般，單從照片看很一般，他也就是掃了一眼，都沒點開放大到全屏。
可能是受舒緩的音樂影響，一頓飯比平時多吃了四十多分鐘。
吃完之後，兩腳發軟的王悅蘭還想咬牙去收拾碗筷，李石去把她抱到貴妃沙發上，饒有興趣地擺了一個姿勢，笑着道：“衛生等會……明天再收拾，我現在要繼續作畫了，你乖乖的，好好躺着，嗯，也可以閉眼休息一會，我現在就是畫《飽暖的睡美人》”
然後在她臉上輕輕撫了一下，起身去把畫本拿過來，搬了個小沙發凳，坐在貴妃椅前，稍微一觀察，看着慵懶氣質又加重了三分的美人，直接落筆描繪起來。
之前的一個多小時的準備工作，已經做的非常充分了。
所以，一下筆，他就覺得如有神助。
短短半個小時，便連畫了兩副作品。
都是隻能私藏的作品，李石畫好之後，就收進了保險箱裡。
然後把睡了一小會的王悅蘭抱進主臥套房裡。
沒多久，先聽到浴室有流水聲傳出，半個小時後，動靜似乎移動到了臥室，隱隱約約的，像是隔霧觀山，雖見其高，卻看不真切，不知具體多高。
一個半小時後，李石出來了一趟，從廚房倒了大杯溫水，又返回臥室，幾分鐘後，重新衝了個澡，穿着睡衣，拿着手機重新出來。
他解鎖屏幕，點開趙鹿的微信，掃了一眼她後面發來的三條信息，打字道：“不好意思哈，剛忙完。”
發完之後，他來到書房，打開平板電腦，登錄郵箱，找到那封模特名單郵件，衝翻看其資料來。
“這次是爲了增加人體寫生案例庫的底蘊，還是要以多樣性爲主。”
“當然，依舊要以‘至少是美的’爲前提。”
在李石李石的藝術觀念，美，是一切的前提。
不管搞什麼藝術，不過多麼標新立異，都要“至少是美的”。
在獲得學習面板以前，那些拿“醜”、“血腥”、“噁心”等等來標榜所謂“新藝術”的東西，他就欣賞不來。
現在自己學習藝術和創作藝術品，自然也延續了這種準則。
當然，美是多樣性的。
拿攝影爲例。
如果要拍一個長相難看的人，李石不會把難看硬說成好看，而是去發掘這個人其他層面的“美”，比如他（她）的堅毅，或者善良，或者努力工作奉養老人、撫養兒女……等等。
“繪畫也是如此，不過我如今水平有限，只在淺顯的層面學習和研究，也只選單一的女性人像進行突破，那種層次更深，更豐富的‘美’，要等以後去研究。”
李石快速整理着思路，從名單裡選了四個，然後給助理張慧靜發了一封工作郵件——如果晚上臨時有事，而不是特別緊急的工作，他一般都會像這樣發郵件，而張慧靜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公衆號數據和工作郵箱。
郵件內容除了那四個模特的信息，還有附言：聯繫這四個模特，儘快安排，這次的工作地點定在活動基地新裝修好的美術室。另外再聯繫其他人體模特，要求：1、女性，五官端正；2、身高超過180釐米的一名，身高小於160釐米的一名，身高170釐米左右-體重超過130斤的一名……
發完郵件。李石放下平板，來到落地窗前，泡了一壺茶。
這次用的是陳秋葉通過她京城新認識的一個同事那的渠道買的碧螺春，說是洞庭山產的特一級，四千多塊錢一斤。
她不知道李石喜不喜歡這種茶葉，買的很少，也就拿了兩斤，讓李石先嚐嘗，說如果喜歡的話再買。
李石從茶盒裡用小竹鏟弄出一點茶葉，只見條索纖細，捲曲成螺，上面的白色查號蓬鬆，觀之素雅隱翠。
他泡茶的手藝一般，不過茶葉品質足夠好，所以茶湯嫩綠清澈，嘗一口，滋味鮮爽甘醇。
喝了會茶，李石繼續琢磨正事。
“加多人體寫生案列，也只是增加自己的基礎底蘊，想要圖片（精通-），還是要從普通的人像寫生上着手。”
“我需要更多的，能有靈感的模特。”
李石整理了一下，目前合適的人選，好像還只有王悅蘭，他喚出學習面板，盯着“看”了好一會，感受着那股要突破的感覺。
“晚上又寫生了幾幅，但那種突破的感覺沒有像之前一樣大幅度變得更強烈，如果有進度條的話，現在差不多也就是百分之五十五左右，進度只往前走了一點點。”
“顯然，如果只畫嫂子，突破的概率很小，必須要有更多的繪畫對象才行！”
他拿起手機，給吳媛發了個微信：“媛姐，還在滬城嗎？”
吳媛的很快就回了信息：“是啊，沒想到這邊新店的生意這麼好，現在算是一炮而紅了，機會太難得了，過年之前，甚至過年那段時間，我都要在這邊盯着了。”
她打字手速是李石見過的女人裡，速度最快的。
第一條信息李石還沒回，她第二條信息就又發過來了：“李老師，你這會旅遊到哪了呢？是不是想讓我去找你了呢？（害羞）”
李石看到第二條信息，腦海中浮現出她那飽滿多汁的身體，有些心動。
不過又想起她這麼遠跑到滬城去做事業，中間付出了很多辛勤汗水，如今新店生意火爆，算是機遇難得，便還是理性地打字回道：“不用，你安心工作，等過段時間，我去滬城找你。”
編輯這段文字的時候，他也想起了陳秋葉。
心想，也好，過幾天就京城滬城都轉一圈，去給她們畫幾幅畫，另外順道給她們進補一下。
這兩個女人事業心強，如果沒有一個好身體，像他們這種經常加班，經常熬夜的，自己還真有點不放心。
“有自家後花園兩朵仙姝，再加上吳女士……估摸着應該能到百分之八十，不過可能還是會差一點。”
“嗯，說到底，依舊是多樣性的問題。”
“自己在少女和年過四十以上的婦人方面，畫的太少。”
李石整理好思路，想着先把家裡兩朵仙姝和吳女士多畫畫，同時再尋求能給自己靈感的少女模特和大齡婦人模特。
“反正就算是去掃街，也得去做各種嘗試！”
就在這時候，他來了一條新的微信，點開一看，是趙鹿。
“忙到這個時候啊，辛苦了（笑臉）”
看到她的信息，李石忽然想起她哥哥趙全發的照片，返回去，找出來又看了一下。
嗯，挺漂亮的，剛讀大一的女生，身上的少女感也很濃。
要不約出來見見，看看真人是否能給自己帶來創作的靈感呢？
李石滑動手機屏幕，回到和趙鹿的微信對話界面，快速回了一條：“還行，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辛苦，反而很開心很快樂的。”
發過去之後，又繼續打字：“對了，你們上大學了，應該不少同學做兼職吧？”
趙鹿：“對啊，現在大學生也卷的很，我們雖然是大一，但是開始做兼職的同學已經很多了，我也去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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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石心中一動立馬問道：“你也做過啊，什麼兼職呢，不會是家教吧？”
趙鹿：“不是，我發過兩次傳單，做過一次禮儀小姐，主要是去體驗一下，哈哈（糗）”
李石：“沒啥，我讀大學那會也做過類似的兼職，發傳單、撿快遞、給婚慶公司搞現場搭建什麼的，我都做過的。”
趙鹿躺在牀上，看着李石發的信息，心想，看來這個富二代還挺努力的。
聊到這會，她心裡已經在琢磨怎麼轉換話題，開口找對方要照片了。
這時候，對方又發了一條信息來。
“其實我最近在找兼職，事少錢多，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笑臉）”
嗯？
事少錢多的兼職？
雖然沒經歷過多少事，但經常上網的趙鹿，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網絡上看過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信息。
頓時有點想歪了。
抱歉，晚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