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惜音吐了吐舌頭,“剛纔方揚來過了。”炎景煜並沒有覺得意外,瞭然的點了點頭,“跟方揚都解釋清楚了?”凌惜音笑了一下,“嗯。”炎景煜若有所思的看着凌惜音,最終還是笑着說了句,“也好,到時候我直接去問他好了。”
方揚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出來吃飯吧。”炎景煜站起身,直接橫抱着將凌惜音抱了起來,方揚見門開了,剛想迎上去,卻正好撞見炎景煜的臉,方揚皮笑肉不笑的勾了下嘴角,“喲,沒想到你剛好點,就這麼急迫的跑到惜音房裡了。”
炎景煜不理方揚的嘲諷,直接越過他往下走,“做的什麼飯啊?”方揚站在兩人身後撇了撇嘴,“我倒還真成了你倆的傭人。”凌惜音躺在炎景煜的懷裡一言不發,想着剛纔炎景煜的樣子,心裡倒是覺得有些不痛快。
要不然,還是她親自去跟炎景煜說好了。
炎景煜將凌惜音放在椅子上後,便直接坐到了她的旁邊,方揚早已將飯盛好放到了桌子上,凌惜音看着方揚嫺熟的擺着餐具的動作,輕輕笑了一下,“恐怕沒有比你再合適的傭人了。”
方揚斜眼看着凌惜音,最終還是沒說什麼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吃起飯來,“你怎麼樣了,還暈嗎?”炎景煜忽然開口,反而讓方揚有些狐疑的看着炎景煜,“怎麼忽然關心起我來了?”炎景煜也不理方揚,方揚只好繼續說,“暈總歸是暈的,不過沒有那麼嚴重了,倒是腳,爲你們做了這麼一頓飯,倒是疼了不行了。”
凌惜音看着方揚平靜的表情,並沒有他嘴上說的那般疼痛的表情,則更是帶着笑意的對方揚說,“那我們是不是還要給你加錢了?”方揚看着炎景煜和凌惜音兩人一唱一和的,只好冷哼一聲,便不再言語的吃起飯來。
等到三人都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凌惜音反而覺得有些尷尬起來。
方揚的輕微腦震盪,額頭和腳上的傷,炎景煜的胃炎和自己渾身的青青紫紫,都是因爲自己的一意孤行造成的,凌惜音看了一眼炎景煜,正好撞入炎景煜那滿眼的溫柔裡,凌惜音有些羞澀的別開頭,炎景煜被凌惜音的這個小動作萌的心都軟了一下。
方揚看着兩人之前怪異的氛圍,滿臉不爽的開口打斷了兩人眼神交流,“好了,你們兩個就別在我面前秀什麼了,惡不噁心。”方揚陰陽怪氣的語調反而讓炎景煜心情大好,挑着眉得意的看着方揚說,“夫妻之間的事,你懂什麼。”炎景煜話音剛落,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嘴角勾起笑容,對方揚說,“你這幾天好好休息,過兩天接替我去濱海盯項目。”
方揚皺起眉頭,“爲什麼要讓我去?”方揚看着炎景煜嘴角的壞笑,知道這件事並不是單純公事那麼簡單,還沒等炎景煜繼續說下去,便直接開口,“我不去,誰愛去誰去。”炎景煜似乎早已料到方揚會如此,臉上表情變都沒變,“你是我的下屬,你不去也得去。”
凌惜音這才提起了興致,她對於炎景煜和方揚兩人之間的工作關係十分的好奇,而且方揚一直在規避這個問題,凌惜音饒有興致的看着兩人,也許是方揚只顧着拒絕炎景煜,完全沒有注意到坐在一旁凌惜音的笑容,“只是名義上,別忘了我跟你實則是平起平坐的。”
炎景煜笑着點了點頭,“但是既然你豪盛加入了炎氏,那就是炎氏的人,所以一切都要以炎氏利益出發,我身體抱恙,所以要麻煩你了。”方揚毫不避諱的直接對着炎景煜就是一個白眼“真抱歉炎總,我身子也不好。”
炎景煜似乎就等着方揚這句話,“知道你有病在身,所以那邊我已安排好了醫生”炎景煜擡手看了一眼手錶,“況且,現在這個點相比冉玲已經到了吧。”炎景煜邊說着邊看了一眼方揚,方揚這才表情嚴肅了起來,“炎景煜,你這是什麼意思?”
炎景煜嘴角帶笑,“沒什麼意思,就是派你去出差罷了,怎麼,這點事情你都辦不了了嗎?”方揚看着炎景煜,“不知爲何,我竟然覺得此情此景熟悉的很”方揚冷哼一聲,“當初惜音逼你去的時候,想必也是這種情況吧。”
凌惜音坐在一旁只覺得無辜,自己明明打算看好戲,結果莫名的就被捲入了這場兩個男人之間的拌嘴之中,況且她也僅僅只是對方揚解釋了清楚,而炎景煜卻是什麼都不知道,凌惜音斜眼看了方揚,似乎在等着方揚繼續開口一般。
“你炎景煜不願意去,那我更不願意去了”方揚身子放鬆的靠在沙發上,“方澤傲這件事一完,你就打算直接將我踢出去,炎景煜,你還真是狠心的很啊。”
炎景煜笑了一下,“我派你去並不是因爲這個原因,只是那邊,有着你想要的生活。”炎景煜說的神秘,雖說沒讓方揚提起興致,倒是讓凌惜音有些好奇,“什麼生活?”炎景煜故作神秘的對着凌惜音笑了一下,“現在還不能說,要讓方揚自己去看看。”
方揚更是不以爲然,“你這種把戲對三歲孩子用倒還差不多,對我,是完全沒效果的。”炎景煜輕輕笑了一下,“那咱們倒是要好好看看,你是不是個三歲小孩。”
方揚看着炎景煜信誓旦旦的樣子,心裡不免有些不爽,他執意不去,炎景煜還能把他綁去不成?
果然方揚太過於自信,忘了自己身子還未恢復完全,同時他也的確低估了炎景煜的行動力。
方揚坐在飛機上,臉色黑的媲美包公。
該死的炎景煜,竟然還真敢派人綁他去了。
方揚頭又開始暈了,但是周圍都是炎景煜派來的人,憑着自己這不算健康的身子,突破他們的概率基本爲零。
方揚一聲嘆息,伸手揉了揉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