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古往今來大善的妖,飛昇成仙的也存在。這些都只在古籍之中,只是分明是邪氣纔對!怎麼會沉浸在其中的會是妖怪!
但不管怎樣,還是要試試。同時我手中的五雷咒,已經是捏了出去,轟的一下,就在大井中,炸開了一道璀璨的雷光!
“轟!”伴隨着大井剛剛炸開的一瞬間,整個大井轟的光芒,就在頃刻間炸了起來。同時水中一道濃烈的妖光,頃刻間就是扶搖直上,朝我而來!
“走!”這瞬間太快,等我回過神來的瞬間,還是立馬拉着虎頭,頓時就朝着身後退了過去。同時一道身影,砰的一瞬間,就落到了我的身前。
“哼!何方妖道,竟敢擾亂本尊安眠!”下一刻,剛剛出來的大妖,卻是冷冷的看了看我們道,眉宇間顯現出了一絲殺氣。猩紅的雙目間,怎麼看,都怎麼帶着一股惱怒。
妖道?這個時候,剛聽到被罵了的我,還是好一頓,纔回復過神來的!我去!這還惡人先告狀了!妖道!要到說誰呢!頓時我心底就不悅,快要罵出的時候,虎頭卻已經是先吼了出來!
“妖道?奶奶的妖道說誰呢!還不是你這隻妖孽,在四處害人!今日貧道二人,就是來收了你的!”還真別說,虎頭說起狠話來,還真是帶着一絲厲色!宛若是得道高人一樣,頓時間,本來還要衝上來的中年,頓了頓就乾脆停在了原地,只是眉宇間的怒氣,卻更盛。
“哼!妖孽?本尊在此守護了這個張家村幾百年!遠的不說幾百年前,若不是我張家村早就被人滅了,就在數月前,要不是我整個張家村,早就死絕了!何來本尊害人之說?要打就打少廢話,本座從來還沒有怕過你!”
高大的妖說着,帶着一絲狠戮的氣息,冷冷的看了看我們道。這個我還真不懷疑,放眼看了看,最後我就確定下來,這絕對是一尊妖王,有與我們搏殺的能力。只是看起來,更像是虛弱,不久前受過重創而已,但即便如此,看起來也是恐怖至極,一雙目光猩紅,近乎是令人心驚膽戰!
“嗯?幾個月前受傷?看來你是知道誰害的張家村了。”頓時把握到了妖王話語間的詞語,我就是脫口而出道。他說的受傷,絕對是和張家村有關!否則的話,也不會說是它救了張家村。
況且的話,這頭妖身上,也是沒有絲毫的殺氣。絕對是不像所謂的嗜血妖怪,畢竟這世上妖魔鬼怪那麼多,不能說多數是好的,但起碼是多數沒有殺人的。
因爲殺人的,都死了···而殺過人的妖怪,身上無論怎麼隱藏,都會帶着血光的。這是萬年不變的道理,不可逆改···
“哼!不錯,看來你們就是追查這個而來。誅仙劍在你手上,想必也有些道行,既然有些道行,那一定能看出來,我身上沒有絲毫血光,未曾殺過人吧!想我庇護張家村一世,遠的幾百年前,驅使風雨趕走匪徒不說,就在數月前,那個來中蠱的人,也是被本尊趕走的,奈何法力不夠,最終爲他所傷。”
嗯?他知道誅仙劍?頓了頓,我幾乎是被嚇一跳的。下一刻更心驚膽戰的是,果然是這頭妖知道那人!與他激戰過!以他妖王的手段,竟然是敗了,最後纔是看看保命?這更是將我嚇了一跳!
“哼!幾百年的時間,沒有殺過一點人,到這幾十年,張家村更是把我香火斷了,本尊哪來的法力,爲他們驅趕妖邪?只能夠拼了半條老命,將他重創,將他放在這古井中的蠱毒,煉化了七七八八。只是他每天都來一次,本尊打也打不過,他只是任由我煉化,每天持續來下蠱毒,本尊又有什麼辦法!莫不成,拼了老命就爲了人心不成?”
頓時妖王說着,就近乎是怒吼的開口道。果然我朝着古井中看去,整個虛空停頓的妖氣,瀰漫。但還是有一絲絲淡薄的蠱毒懸浮。看得出來還是妖王拼盡了妖力,才煉化了不少蠱毒,否則的話,就是一個村的村民死去了,絕對不是還活着的人沒事。
但我也爲他們這種你下毒我解毒的事情感到心底一笑,從沒有想過妖族邪門,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只是不好說出來,只能夠朝着他笑了笑接着道;
“你有把握找到他嗎,張家村的香火,會給你接上的。你不是妖,是仙。”
頓了頓我看了看妖王道,這句話倒是發自真心說出來的,多少人覺得妖魔鬼怪可怕,可多少人,卻做着不如妖魔鬼怪的事情。古往今來,不知道多少妖怪,大慈大悲,而又多少人,嗜殺同類。這些都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遍地皆是···
頓了頓,聽到我開口的瞬間,妖王的眼底,終於是劃過一絲欣慰的目光。只是眼神中,依舊是帶着默然道;“不用了,他就在附近看着我們,而且我感到,就快要來了!”
伴隨着妖王的話語,整個虛空中,卻是所有氣息,忽的順間,就是變化起來。起先還是風雨平靜的虛空,頓時間,就是大風頓時而起,百米外的地上落葉,竟然是都在一瞬間,被冷冷漆黑的陰風,就席捲而起,一個瞬間朝着我們吹了過來!
黑風巨大!更是足足高有八九米,近乎是一道道凝成了實質的邪氣而成!只在一瞬間成型的時候,就席捲了方圓千米的落葉,轟轟的一瞬間,以一種極爲迅速的速度,朝我們颳了過來!
“哼!本尊眼下,還敢放肆!”下一刻,整個虛空中,妖王重重的哼聲,就開始響徹。剛剛刮到妖王身前的陰風,就在轟然一瞬間,被一道妖光,驟然間擊得粉碎。
“嗤!”但在妖光,剛剛破碎的一刻,整個陰風剛剛破碎的瞬間,落葉紛飛而起。同時冷冷的瞬間,一道漆黑的符咒,就燃燒着一個圓形的火球,在這個瞬間,朝着妖王直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