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九 斬殺拓跋炬

……

“呀哈~~”

“轟~~”

牛金宛若一尊殺神,策動胯下褐色西涼戰馬,率領三千鐵騎如排山倒海般殺入蒙洛軍陣。

登時,守在前列的蒙洛士兵在戰馬衝擊下立刻如卵石擊打在潮水上這般,濺起點點浪花……

只不過,這浪花非彼浪花,而是活生生的人!

“咯噠噠~~”

鐵蹄轟鳴,鑿入敵陣的三千鐵騎沒有留情,在與周邊蒙洛步兵錯身之際,不停揮舞鋒利的環首刀,幾乎每一刀揮出,都能帶出一灘激盪的鮮血。

“吼~~”

眼見己方陣營岌岌可危,蒙洛副將遢昆立馬身先士卒,取過一柄開山斧,迎着疾馳而至的漢軍騎兵劈了過去。

“噗呲~”

只見遢昆一擊縱劈,立時將一名漢軍騎兵的胸甲砍裂,厚重的斧刃順着裂甲縫隙,直接將漢軍騎兵的軀體砍出一條血痕,最終漢軍騎兵被這記勢大力沉的重擊掀落馬下,活活摔碎五臟六腑而亡。

一擊得手,遢昆抽出重斧,又回身掀翻另一名騎兵,眨眼間已有三名衝入陣中的漢軍鐵騎死在他開山斧下。

“呼~”

就在遢昆打算繼續砍殺之際,耳邊傳來一陣颶風,他本能的避開,卻還是感到左面臉頰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他隨手往臉上一模,卻見滿手的鮮血,待看清傷害自己的物件是一條長一米二左右的投槍時,不由火冒三丈,開始尋找傷害自己的目標。

奈何周圍已經亂做一團,騎兵和步兵之間已經殺的如火如荼,遢昆無法明確找到目標。

可就在這時,遢昆耳邊再次傳來一陣颶風,這陣颶風氣勢比之前更加的磅礴。

“呲……”

危急時刻,遢昆側身一閃,卻見一條長槊直接擦着自己胸前甲冑而過,帶起片片碎葉落地。

待長槊過後,遢昆縱身往地上一縮,堪堪避開包有鐵甲的戰馬衝撞。

“狗賊!你死期到了!”

只見牛金喝住戰馬,撥轉馬身挺槊再次向遢昆刺來。

“咣~”

出自遢昆本能的反應,他忙用開山斧擋住這致命一擊,但牛金的力道太大,金屬相撞的呲響,震的他虎口流血,竟是有些握不住手中的長斧。

“去~”

牛金一聲輕喝,手中長槊向上一挑,竟是將沉重的開山斧從遢昆手中挑飛,隨後一拉馬繮,胯下戰馬登時揚起前蹄,向着遢昆頭顱重重踏下。

就在遢昆自忱必死無疑的時候,忽然地上一陣飛沙走石,伴隨而來的是錚錚鐵蹄轟鳴,卻見一柄沉重的冷豔鋸以刀身爲支點塞入遢昆坐股,隨即一甩,遢昆整個人側翻開去,與此同時,牛金坐騎的馬蹄也狠狠踏在方纔遢昆的位置。

“王!”

剛從鬼門關走一遭的遢昆看清來人正是拓跋炬後,感激的呼喚了一聲。

“去指揮軍隊抵禦,這裡交給本王!”

拓跋炬吩咐一聲後,冷眼一直注視着牛金,直到遢昆離開,才緩緩開口道:“沒成想中原之地居然還有你這等虎將,今日,我拓跋炬以蒙洛皇族的身份,與你來場一對一生死……”

“少廢話!看槊!”

不等拓跋炬把話說完,牛金已經躍馬提槍,向拓跋炬直撲過來。

拓跋炬眼神一凜,隨即手中冷豔鋸一揮,也策馬迎了上去。

“咣~”

“叮~”

兩件金屬交錯,刺耳的金玉聲震的人是頭暈目眩。

兩騎分開,僅僅一合功夫,牛金就暗自感嘆拓跋炬手中的冷豔鋸可謂是勢大力沉,如果繼續硬碰硬,自己絕對不是他對手。

與是,牛金不再戀戰,趁拓跋炬還未撥馬回身的功夫,立即踩動馬鐙,向軍陣更內處疾馳。

“想跑?”

拓跋炬豈肯放過牛金,立馬拍馬迎了上來。

由於拓跋炬胯下是西北地區罕見的中州馬匹,有世上血統最高的美譽,只消片刻就追了上來。

“覺悟吧!”

來到牛金身側,拓跋炬橫刀一甩,直撲對手腰部斬去。

危急時刻,牛金縱身一躍,冷豔鋸鋒利的刀鋒幾乎是擦着他的腳底飛過。

待再落地時,由於身形不聞,牛金一個不慎竟是落到了地面上,只聞“咯叻”一聲脆響,他的左腿登時骨折了。

“啊……”

巨大痛楚讓牛金躺在地上忍不住呻吟起來,他捂着左腿患處,登時咬牙切齒,面目看上去萬分的猙獰。

“死~”

策馬轉身的拓跋炬對準牛金,高高揚起手中冷豔鋸。

牛金絕望的擡頭看着,他很想逃跑,奈何現在腳上的骨傷讓他半點都動彈不得。

“砰~”

“籲~”

就在這時,一道魁梧的身影閃電般出現,用臂膀狠狠的將拓跋炬的坐騎撞翻,戰馬倒地剎那,發出一陣悲痛的嘶鳴聲。

拓跋炬倒地剎那一個旋轉卸去身上阻力,等擡頭望去,卻見一身高九尺,頭戴鐵面,手中同樣握着一柄冷豔鋸的武士,傲然擋在牛金身前。

“你是何人?”

拓跋感受到眼前這人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濃烈的煞氣,心中頓時一寒,不由出聲問道。

那鐵面男人沒有回話,只是對身後的牛金說道:“牛將軍,大軍馬上就殺到,你暫且在此不要動,有某在,無人能動你分毫!”

說完,他又看向拓跋炬,鐵面上視孔內的目光鎖定在拓跋炬手中的冷豔鋸上。

良久,他緩緩開口說道:“可惜了,這麼好的刀居然會落在你手中,當真是暴殄天物!”

“放肆!”

拓跋炬沉喝一聲,隨即提刀直接向鐵面男殺來。

只見這鐵面男卻是氣定神閒,在刀鋒距離自己兩步之際,纔開始動作。

“看某一招斬爾!”

“誇口!”

拓跋炬從來都不曾這麼被人看輕過,頓時大怒,橫刀腰間直接向鐵面男斬去。

但是,鐵面男忽然將偃月刀鋒拖在地面,然後轉身拖着刀開始“逃跑”。

“不是一招要斬殺我麼?怎麼跑了?懦夫!”

拓跋炬邊罵邊追,誓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砍至身首異處。

可是,那鐵面男卻是以半月形態遊走,看似漫不經心,卻讓拓跋炬無法出刀揮砍,因爲拓跋炬知道,若一刀沒能把握命中目標,想再出下一刀就很難了。

與是,兩人一前一後在戰場上游走奔跑。

足足跑了差不多有兩百步的時候,鐵面男忽然身形一斜,失去了平衡慢了兩步,進入了身後拓跋炬冷豔鋸攻勢的範圍。

而拓跋炬如何能錯過這麼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立馬以力劈華山之勢,向鐵面男狠狠劈去。

但就在這時,鐵面男忽然身形一轉,連同手中的偃月刀一道呈現一道完美的半月寒光,刀鋒如虎奔龍吟直撲拓跋炬後頸。

拓跋炬一刀落空頓覺不妙,意欲回頭剎那,卻一切都晚了。

“砰~呲~”

偃月刀鋒直接貫穿拓跋炬後頸,在帶出一灘沸騰的鮮血時,將他整個身體都壓倒在地。

“好……刀……噗……”

拓跋炬留下一句話後,瞳孔中的生機如潮水般褪去,就這樣死在了鐵面男的拖刀計之下。

“好~嘶~”

親眼見到鐵面男一刀斬殺拓跋炬的牛金,剛想喝彩卻不想觸動了腿傷,頓時痛的他是呲牙咧嘴。

“王~~不~~”

當遢昆帶着士兵前來救援之際,親眼看到拓跋炬倒在血泊中時,嘴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

“殺啊~~”

與此同時,步兵戰陣也終於殺到,將失去指揮的蒙洛軍登時衝的七零八落,此戰勝負基本已定。

可是,就在漢軍打算繼續追擊之際,得到求援消息的趙參率軍趕到,不得已之下,白麒不得不放棄追擊,以防有詐。

……

“此戰,我軍共計殲滅蒙洛軍隊五千二百人,繳獲戰馬三千匹,牛羊八萬頭,糧草三萬石,軍械裘帳不計其數,現在殘餘的蒙洛軍隊已經退回瓦慈城中……”

白麒帥帳內,田晏語氣有些激動的向白麒和段熲稟報此次戰爭碩果,周圍其餘各級軍官聽聞也都面露喜色。

“不過,此戰依然有八百將士傷亡,損失戰馬兩百匹……”

臨了田晏不忘加上一句,算是哀悼下傷亡的將士。

白麒點點頭,對躺在擔架上的牛金關切地問道:“牛將軍,你的傷沒事吧?”

牛金看着已經綁上繃帶和夾板的左腿,說道:“不礙事的,不過得休息幾天才行……”

白麒眨了眨眼:“沒事就好,牛將軍,這次你陣斬拓跋炬,一舉定鼎戰局,當真該爲首功纔對……”

牛金聞言,忙罷手說道:“不不不,拓跋炬不是我斬的,實不相瞞,我還差點被他給斬了!這等天功我可不敢貪墨,拓跋炬是……哎呦……嘶……”

激動之下,牛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顯然是又觸動自己傷勢了。

“哦?拓跋炬是何人所斬?”白麒奇道。

牛金等疼痛消了些才說道:“斬殺拓跋炬者,就在帳外,白督軍何不讓他進來呢?”

白麒忙道:“快快有請!”

不一會兒,鐵面男來到帳內,環顧一圈四周,等見到正座上的白麒後,才摘下臉上的面具,單膝跪在他面前。

“罪將陸羽,見過白督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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