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瑤覺得大概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想鄧鸞的這個表弟。
所以,她和陸行止纔會想不明白他明明還有一個自我了斷的選擇,卻偏偏要選擇落入程錦言的手裡受盡程錦言的拷問。
“最後問你一次,鄧鸞死了,你就不想替她報仇?和我們合作,我們還是可以放了你。”程錦言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需要你放了我,我若是想要你放了我,你就沒可能這麼快的抓得到我。”裡面的男人搖搖頭,“我相信,我表姐和我一樣,比起活着,比起報仇,我們更想看看他能不能完成他想做的事情,更想看看……”
鄧鸞的表弟說到這輕輕的咳了咳,說話有些吃力,但是他的眼睛,始終沒有從江瑤和陸行止的身上移開。
“更想看看,得走到哪一步才能拆散這兩人,更想看看,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狗屁不通的情情愛愛,所謂愛情,所謂的情,是不是真的存在。”
說完以後,裡面的人又一次開始狂笑不止,“江醫生,陸先生,你們可別叫我失望啊,我對你們兩位可真是寄予厚望啊。”
“簡直就是神經病!”程錦言低聲的咒罵了一句。
“是啊,我是神經病,我表姐也是神經病,可是,是這個世界,是這個殘忍的世界把我們變成這副醜樣子。”
裡面的人逐漸有些癲狂,大聲的罵着這個世界,罵着這個世界的不公。
江瑤和陸行止沒能從這人的口裡得到想要的,也懶得聽他在這裡憤恨不平這個世界對他和鄧鸞的不公,兩人跟着程錦言離開了地下室。
房子的隔音很好,地下室的暗門一關,站在一樓的客廳已經聽不到地下室裡的聲音了。
“鄧鸞的表弟隱犯了。”程錦言道,“抓到他的時候,他正躲在一個酒店房間裡食毒。”
“什麼有用的都沒有問出來。”江瑤嘆了口氣。
“骨頭硬,不怕死,被抓的時候就打着死的準備,所以什麼都不怕。”陸行止坐在沙發上一手捏着江瑤的手掌輕輕的摸着。
“其實,聽他這意思,鄧鸞和他一開始是想要將你們兩個拆散啊?”程錦言摸着下巴看着眼前江瑤和顧沉,笑,“你們有多招人嫉妒?好好的夫妻,被人惦記上,不擇手段要拆散你們兩人。”
“你怎麼不說這些人有多無聊?”江瑤就覺的奇了怪了,她和陸行止夫妻感情好,招誰惹誰了?
就因爲鄧鸞和她表弟不相信這個世界有什麼情情愛愛的,所以就要拆散她和陸行止了?
這不是有病,是什麼?
“我覺得鄧鸞和她表弟可能是這個目的,但是殺死鄧鸞的卻未必是這個目的。”程錦言調侃夠了以後才收起玩笑的模樣表情嚴肅了許多,“如果目的統一的話,這個人犯不着動手殺了鄧鸞。”
“這邊交給你了,我和瑤瑤下午要回落市,有新消息,再聯繫。”陸行止握着江瑤的手微微收緊。
從程錦言那邊離開以後陸行止和江瑤也沒有再回住處,而是去了一趟樑宅和樑家的人一塊吃了午飯就直接去了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