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君子劍

一場風雪,放晴的大海又恢復了平靜。

蔚藍色的海面上,幾隻海鷗飛過,發出清脆的叫聲。

倖存下來的商船,跟着官船,經過二十天左右恢復,心理陰影已去了不少,此時就有一些人走出船艙,迎着清晨海風,感受着這難得的舒適天氣。

雖然這舒適,也只是相對而言,在冬日裡,再輕柔的風也帶着寒意。

看着幾個商人從自己身邊走過,不停咳嗽,讓邵思森嗓子眼都跟着癢癢了起來,努力壓制嫌棄加快了腳步。

海蛇事件中被救下來的人,有不少都被安排到官船上,邵思森趁機換了一艘船,爲的就是避開蘇子籍,免得每日擡頭不見低頭見,心裡尷尬。

可這換了船之後,才發現,跟在一艘船上的人,有一些是從海里撈救出來,雖然隨行軍醫熬了藥分給了大家,但大冬天掉海里泡了那麼久,還受了驚嚇,想什麼事都沒有,哪有那麼容易?

這十多天,將近二十日,邵思森一到船上,就總能聽到壓抑咳嗽聲,因此在住的船上待不住,總藉口着去找蘇子籍,好遠離這羣病了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欽差大人偏心,同樣船上分了人,可蘇子籍船上的人,就都身體恢復得很好,每次過去,都覺得鬱悶。

今日也是如此,邵思森匆匆吃過早飯,就抵達蘇子籍的船甲板。

遠處是滔滔的海洋,甲板上,兩個換了衣服的年輕人,分別持劍,不斷湊過去,又分開,擊劍聲不斷響起,這是在用劍格鬥。

在甲板靠邊有着桌椅,擺放着茶水點心,還有一張桌上,放着筆墨紙硯以及一些文稿。

幾個士兵無事,斜靠在不遠處,朝着說笑着,指指點點,顯然對這二人的格鬥很感興趣。

場中佔據着上風,是傷勢已好大半的秦茂,他一身灰色短打,手裡長劍平平無奇,可在出招時,能令長劍散發出凜冽劍意。

與之勉強過招的黑衣少年,正是蘇子籍。

邵思森要不是認識蘇子籍,都不敢相信這一身颯爽氣質的少年,竟是在文采上壓了自己一頭的太學第一。

“蘇賢弟,承讓了。”就在這時,場中二人明顯分出了勝負。

秦茂直接一個絕殺招數,劍尖抵在了蘇子籍胸口,而蘇子籍的劍也指向秦茂,但並不是要害。

秦茂隨後收劍,因着心情好,還挽了個劍花,笑着對蘇子籍說:“蘇賢弟,你也不必氣餒,你劍法已很不錯了,但是這終是士人所用的武器與招數,不是真正戰場搏殺的殺人術。”

沒說的後半段話就是,你輸給我不冤。

“【紫清自在賦】6級(35/6000)”

蘇子籍笑笑,秦茂的武功不錯,但與相比,還是差了不少,不過自己是讀書人,既想要將劍法武功從暗轉明,總要有個過程和來源,君子劍劍譜就是掩飾的道具,現在與秦茂格鬥練習就是它。

而君子劍,的確不是殺人術。

正要說話,不料有人先插了話:“蘇賢弟乃是太學生,以後也走科舉路線,本就不需要親自上陣。”

這話就讓場中的二人有些不知道如何接話了。

場面頓時冷了下。

邵思森這話一出口,發現氣氛冷下來,也有些懊惱。

在船上二十日,邵思森雖換了船,反不得不經常過來,好處沒落到,過的倒比蘇子籍更不舒服。

反觀蘇子籍,與秦茂的關係迅速升溫,而日日過來,秦茂對他依舊只有着表面禮貌,實際上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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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沒什麼,可再想到,兩位欽差,甚至船上士兵,都對蘇子籍另眼相待,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同是太學介紹到兵部,有兩種不同的待遇,邵思森就很難不生出點情緒來。

但想是一回事,說出來,就有些不對味,邵思森懊惱之餘,就想着將這脫口而出的話給圓回來。

結果這時,欽差船與這艘船靠上,有親兵跳過來,對蘇子籍說:“蘇公子,尚書大人要見你。”

又看到了邵思森,說:“原來邵公子也在,那就不必小的再跑一趟了,尚書大人也提到了你,請你這就一同過去吧。”

“請稍後,容我去換身衣服。”蘇子籍因與秦茂格鬥,一身衣服已被汗浸溼了,無論是衣服還是此時的儀容,都不適合去面見欽差。

親兵點頭,笑着:“公子速去,小的在這裡等候就是。”

一看就很熟絡。

蘇子籍轉身就進了船艙。

倒是邵思森,因剛換了衣裳,又在蘇子籍的船上,就不往返折騰,等着的時間,幹站有些尷尬,他不知不覺中走到了有着筆墨紙硯的桌前。

桌上滿是稿子,拿着一張看了,只看了兩行,就被吸引住了。

“這內容雖淺,但字字實在,是考秀才時的要點和經驗,看字跡,莫非是蘇子籍所寫?”

這內容寫的質樸又精幹,說是字字珠璣都不爲過。

放下這張,邵思森又拿起幾張看了,結果這上面則是涉及到舉人的考點和經驗,同樣簡明扼要,非常精闢。

“這,是難得的心得呀!”

邵思森雖不曾考舉人,但他是上舍生,本就有着相等的文采學識,可以直接參加會試。

家中更是有着不止一個進士,邵思森哪裡會看不出,這經驗總結的實際和巧妙來?

哪怕天賦一般,只要足夠努力,不懈怠,照着這樣經驗去學,舉人不敢說,秀才十拿九穩了。

“這難道是蘇子籍爲子孫編寫?”邵思森放下稿子,沒再繼續看,既因這東西太珍貴,就算是自己也有不少益處,有豁然開朗的感覺,繼續看下去,總有一種正在佔便宜的感覺,同時也因此,心情已是頗爲複雜。

素來這種經驗總結,都是在中了進士做了官後,閒來無事才做,蘇子籍纔多大,現在還不滿十七歲!

這樣的人,竟開始爲了後代操心了?

等蘇子籍換了一身棉袍出來,就被邵思森當面問了:“蘇賢弟,我剛剛讀過了這些,覺得字字珠璣,實是巧妙,莫非你已開始爲子孫做打算了?”

“有這原因,但也不是全部。”蘇子籍笑笑:“我昔日的幾個朋友,有的還需考秀才,有的則要備考舉人,有一些內容,是給這幾個朋友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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