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火應該是從間的1102着起來的,然後迅速的蔓延到了左右兩邊的鄰居。 因此不論是1101還是1103都是客廳燒燬的相對較嚴重。
隨後我問高個兒,當時1101那一家三口的具體死因,他打電話查了一下卷宗後告訴我說,“他們都是吸入過量的有毒氣體窒息而死,嚴格意義講並不是燒死的。”
我聽了點點頭,然後一邊觀察着客廳裡的過火情況,一邊繼續詢問他說,“你能不能找來這幾天火警電話的錄音?”
高個兒想了想說,“那我得請示一下副局……”
很快,戴副局長那頭給他傳來了這幾天報警電話的所有錄音,他收到後立刻點開放給我聽。在第一天的電話錄音裡,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焦急的對着電話大喊道,“我這裡着火了,快來救火……地址是……地址是金帝小區,呃……54號樓三單元11樓……11……1103,快點來救我,快點啊!!”隨後電話被掛斷。
我聽後轉身對袁牧野說,“你聽沒聽出有什麼問題?”
袁牧野沉默了一會兒說,“這個人在報出自家地址的時候說的有點兒不流暢,好像對自己家的地址一點都不熟悉一樣……”
我點點頭說,“我也覺得這一點很怪,如果是報出自己家的地址,算再怎麼慌亂也不至於卡殼兒成這樣吧?”說完後,我又示意高個兒接着往下放。
在之後的幾段電話錄音裡,內容幾乎都差不多,還是那個焦急的聲音,還是那麼費勁兒的報出這個地址……當然,在其的一條錄音裡,接線員大姐很詳細的問了他當時的火情和他所在的位置。
那人聽了邊咳嗽邊說,“客廳裡全是火,我沒辦法跑到門口,我現在……咳咳……在西北角的書房裡……你們快點兒來救我,這裡全都是煙……”
聽到這裡我的目光落在了西北角的那間房,然後不假思索的走了過去,這個房間剛纔並沒有檢查過,因爲房門被火燒後嚴重的變形,所以算是丁一也無法打開它。
這時我將手輕輕的抵在門,仔細的感覺着裡面情況,似乎有種很不同尋常的氣息在裡面若有若無閃現着……於是我回頭問高個兒他們兩人,“這個房子裡當初有沒有發現遇難者?”
高個兒聽了搖搖頭說,“肯定沒有,聽說這套房子當時剛剛裝修好,因此房主打算先空一年再入住,也是說發生火災的時候這裡是空着的。”
可我一聽卻不這麼認爲,誰說空房子裡百分百不會有遇難者呢?看來是當時搜尋的人員偷了懶,聽房主說自己的房子是空的一時疏忽了,萬一連房主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房子裡當時有別人呢??
想到這裡我轉頭對袁牧野說,“找人來把門拆了!”
他聽了吃驚的說,“你不是懷疑裡面有什麼吧?我之前讓小磊看過了,這裡很乾淨的。”
我聽後他說,“我也不能確定,可是這裡面的確是有種不同尋常的氣息,所以必須進去以後才能確定,還有,讓房子的主人也過來,我還要問他幾個問題……”
之後袁牧野轉身交代了高個兒和小東北幾句,讓他們趕緊去辦了。而我則還在用心的感覺着房間裡的東西,雖然那個氣息非常的微弱,可我敢百分百肯定裡面有一具男人的屍體!!
戴副局長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沒一會兒有兩個專業的破拆人員拿着工具過來拆門了,至於這裡的房主嘛,也在房門剛要被打開時迅速的趕到了現場。
這個房主姓趙,名叫趙仕傑,一身的大金鍊子小手錶,一看是個土豪。對我們深更半天把他找來非常的不爽,一進來語氣不善的說,“誰讓你們拆我家門的?我請的風大水師可說了,這裡要封閉三年才能泄走火災帶來的晦氣!你們不經我同意進來也算了,還要拆我的門?!”
旁邊的小東北聽了忙解釋道,“趙先生,配合我們警方的工作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再說了,我們現在也是爲了你好,想要徹底的排除掉房子裡的安全隱患,難道說您不怕再出什麼事情嗎?”
趙仕傑聽了把脖子一揚說,“這房子我一次沒住出了這種事兒,他們開發商最後也只能賠償我,要是以後再出現這種事情,開發商還得再賠!!”
我聽了眉頭微微一皺,心想哪兒來這麼個缺心眼兒的主?還大師讓封門三年?自己房子裡有個死人都不知道,你是封門十年這晦氣該有還是得有!
於是我將面色一沉,然後一臉煞有介事的走過去對他說道,“你從哪兒找來的假大師?這房子裡明明全是煞氣,不想辦法儘快解決還讓你封門三年?這不是明擺着蒙你呢嘛?這你都能信?在下真是佩服啊!”
趙仕傑被我說的臉色漲紅,剛想反駁我幾句卻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一樣說,“還真是啊!我覺得那個老雜毛不對勁兒嘛,連房子看都沒看直接讓我封門,原來是個老騙子啊!這個老雜毛!白白騙了我五萬塊錢!!”
這時西北角的房門已經打開,我沒功夫聽趙仕傑在這裡抱怨,一把拉住他說,“你這個房間裡有什麼特殊的佈局嗎?”
趙仕傑聽了立刻一臉疑惑的看向我說,“你是警察?”
我搖搖頭說,“我是警方請來的特別顧問,實話告訴你吧,你這房子裡有不乾淨的東西,已經鬧了一段時間了,如果再不解決,只怕會禍及你的運勢……”
趙仕傑一聽忙一改剛纔的語氣,一臉討好的握着我的手說“不好意思啊,剛纔是我有眼無珠,不識真高人,麻煩您幫我好好看看,這房子裡到底有什麼問題?”
我聽了冷聲說,“先回答我剛纔的那個問題。”
趙仕傑想了想說,“您是說特殊的佈局?讓我想想……對了,房間裡有個暗格,是個保險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