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喜多川祐介怎麼這麼難殺

第828章 喜多川祐介怎麼這麼難殺

坐在宴會廳中等待的柯南看著喜多川祐介從門口的方向走進來,忍不住仔細打量了一下他腳上怎麼看都不會很舒服的皮鞋,不禁感嘆:“你這傢伙,意外的精力旺盛啊……” 逛了一天展,順帶著欣賞完了喜多川祐介爲老師難得的盛會所準備的場地,柯南是真的走累了,正靠坐在宴會廳的長椅上歇腳。

然而喜多川祐介,從他們早上進館開始就一直在站立行走,陪著如月峰水社交,在場地裡來回穿行,檢查和協調展覽佈置,這會走進門來,居然依舊是神采奕奕的樣子。

他們這些客人尚有停留下來聊天休息的機會,畫展本身就是需要慢慢行走觀看的,喜多川祐介這種工作量是怎麼讓他維持住體力的,那就真是不得而知了……

身體素質十足過硬的唐澤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就算兩天沒吃飯,都還是能背著畫架走到四公里外的公園裡寫生,這個展館佔地面積不算太大。”

大實話,實打實的大實話,唐澤在這方面的體力著實不錯,當初唐澤爲了效果逼真在人魚島的森林裡不吃不喝赤著腳狂奔的時候,也沒感覺到過虛弱。

他們心之怪盜別的沒有,腳板子是真的過硬,要不然哪裡能在東京地上地下的每天city walk……

柯南拍了拍發酸的腿,不知道該從哪吐槽這句話,卻發現站在後面拿著坐墊靠近過來的女人動作僵硬了起來。

“美里師姐。”唐澤順著柯南的視線向後看去,看見表情有點尷尬的女人,禮貌地點點頭。

他看著女人手裡樣式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坐墊,眼底的紅芒微微閃過。

“這是哪裡來的?”唐澤凝視著這塊海綿格外厚實的坐墊,語氣平淡地問,“展廳裡應該沒有這種東西。”

畫展的主題是如月,整體的設計上唐澤無恥地取材了一些森谷帝二殿堂的設計靈感,以白色的石膏塑造外形,配合打光模糊陰影,製造形體感,用以突出如月峰水的作品。

他當然不可能在展廳裡準備這種深色坐墊砸自己招牌,所以這塊夾了針的坐墊會是哪裡來的呢?

“這個是,峰太郎說你和老師應該走累了,所以讓我帶過來的。”大川美里感受到他那種審視的眼神,更加侷促了,“你不用的話,我這就還回去。”

“這種和佈置風格完全不一致的坐墊別拿來用了。”唐澤上前一步,動作自然地將它接到手裡,“需要坐墊的話,和服務生說,我專門準備了草本色的蒲團。”

所以這種不知道爲什麼夾了針,還不好說針有沒有毒的坐墊,還是交給他垃圾分類吧,別回頭自己拒絕了被不知道哪個路過的怨種坐一屁股,又給柯南釀造一起疑案。

解決完師門內的躁動,他轉回頭,重新看向望著他手裡的坐墊發呆的柯南:“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你家裡其他人呢?”

“毛利叔叔和妃阿姨到門口了,小蘭去接他們了。”柯南活動了一下腳踝,“我今天被人撞到,崴了下腳,小蘭不讓我跟著跑。”

唐澤看了眼莫名其妙開始介紹前因後果的柯南,一針見血地說:“不用向我展示你們的感情深厚,我對蘭小姐確實沒有其他興趣。我的邀請只是覺得她的長相和身材符合我對‘美’的定義標準,不是在耍流氓。”

“哪有……”柯南心虛地眼神飄忽了一下。

他這一飄忽,正正好看見了另一側的木谷峰太郎衝著側邊的托盤搓動手指的動作。

一些白色的碎屑隨著他指尖的撚動,掉落進下方的茶杯當中,很快淹沒在澄澈透亮的茶湯裡,看不見痕跡了。

柯南目測了一下托盤和喜多川祐介的距離,偵探的雷達一瞬間亮了,嗓子立刻夾了起來:“木谷叔叔,你在往紅茶里加什麼啊,白糖嗎,我也要我也要!”

脊背一寒的木谷峰太郎猛地轉過頭,就見一大一小兩個人用一種相似的表情看著自己,臉上的每個細胞都寫著戲謔和不信任。

盯著兩個人的注視,木谷峰太郎揉了揉腦袋,慢慢端起了方纔被自己加了東西的茶,送到嘴邊喝了一口:“是啊,白砂糖,你需要的話讓喜多川師弟給你拿吧。”

柯南凝視著他喉結滾動,似乎真的是把茶水嚥下去了,又看了看確實少了一節的液麪高度,總算是點了點頭,慢吞吞收回了投過去的視線。

就像他自己說的,喜多川祐介確實成就很高,將他們這些同門都比了下去,但這其實並不能威脅到本來就沒被如月峰水視爲親傳弟子的其他普通徒弟,完全沒必要起殺意。

或許真的是他想多了吧。

偵探將這種本能歸納爲職業病或者被害妄想症,唐澤卻很信邪,當即擡了擡手,招來了靜立在一旁的服務員:“麻煩把這個餐盤連帶上頭的茶水一起倒掉,換新的。”

“師弟,你什麼意思?”木谷峰太郎聽見他的吩咐,眉心狠狠一跳,“你也覺得我在你的杯子裡動手腳了?”

“不是,只是你放糖的時候根本沒戴手套,感覺不是很衛生。”唐澤那叫一個張嘴就來,“我也不怎麼喜歡吃糖。”

木谷峰太郎咂咂嘴,看向手中茶杯的表情也變得微妙起來,只好將它也放回托盤上,看著侍者將它們一併拿走。

“你在師門的日子有點艱難的樣子?”目送著對方的背影,柯南不知道爲什麼,腦子裡自動冒出了鎩羽而歸四個大字。

會有這種警惕,先不提是否是他神經過敏吧。起碼在他的潛意識裡,喜多川祐介的師兄師姐們對其多是懷有惡意的。

“有老師在,沒關係的。”唐澤收回第三隻眼的視線,滿不在乎地說,“他們愛怎麼想我也左右不了。”

如月峰水爲了攢房子錢,早年靠譜的不靠譜的徒弟收了一大堆,既有常盤美緒之類,稍微有點天賦但學習的主要目的是鍍金的富家子弟,也有確實有點天賦,找人請託,一心想要學到點大師皮毛的藝術生。

但其中不管是哪個,如月峰水這個不愛壓抑脾性的老爺子肯定不會勉強自己接納看不上眼或者確實沒緣分的徒弟,所以可謂是對誰都沒有這麼真情實意過,有沒有他的出現,都不會影響他們和老師的關係,何必這麼多此一舉呢。

柯南卻顯然不是這麼想的:“有句話叫‘不患寡而患不均’。他們就算理性上能想明白,感性上對你心懷嫉妒,纔是常見情況。”

“真的嗎?那正好。”唐澤從侍者手中接過新換一趟,連杯子都一併換走了的茶水,稍稍抿了一口,“還給我省事了。”

柯南聯想了一會兒他的真實身份,又想起如月峰水今天一天不斷給他介紹各路藝術家時喜多川祐介不一的反應,馬上聽明白了對方的未竟之語。

“……這不是你老師的畫展嗎,消停一點吧。”柯南嘴角好一陣抽搐。

如月峰水老爺子已經送進去一個徒弟了,別回頭辦個畫展超級加倍,一下子送進去仨,那這個絕唱就真的要變成遺憾了。

“就是因爲想要好好將展會辦完嗎,我才這麼說。”唐澤吹了一口茶水錶面的白沫,語氣非常認真,“只要別是今天,想對付我的話他們大可以試試。” 開著異常無效P的唐澤在這個世界橫行這麼久了,還沒真的檢驗過被動的強度呢,有人願意替他嘗試,唐澤求之不得。

他會讓這些人感受一下,什麼叫真的很難殺。

————

其實不需要擇日再殺,想對喜多川祐介動手的傢伙現在就已經感受到了。

田島俊樹看著喜多川祐介環視一圈之後,皺著眉伸出手去,將歪斜了十來度的石膏像調節到原本的位置上,又對旁邊狀似不經意滑落了一角的窗簾一扯,把那偷偷隱藏住褶皺裡的粘合位置直接拽平,眉頭已經擰成麻花狀了。

雖然田島俊樹在藝術方面乏善可陳,學習工作都表現平平,在做人方面甚至都有不小的瑕疵,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但忝爲推理世界的居民,他在手法和詭計創意上還是有一些心得的。

這段時間的布展工作當中,他已經在和喜多川祐介平日的接觸裡稍微感受到了一些對方的性格,也知道想要謀害對方,哪怕不是想要害其性命,單單只是令他受傷或者出糗,都是難度頗高的命題。

社交方面喜多川祐介是完全不可理喻的類型,僅僅一個照面,田島俊樹就是他在接觸過的其他弟子當中最不待見的那個,完全不假辭色,根本沒給任何親近的機會。

田島俊樹根本想不明白對方是怎麼這麼精準預判到的,畢竟剛接觸的時候,他還沒感受過如月峰水的偏愛到了何等誇張的地步,也還沒產生惡意呢,最後只好將之歸結爲直覺系。

而在工作方面,喜多川祐介的細緻耐心同樣不可理喻。

這人就像是有什麼被害妄想症似的,布展期間,他安裝許多裝飾和展品都是親自拿著水平儀一個個測量過去的,順序和講解牌有哪裡沒按照囑咐完成立刻就會指出,甚至提出過要求安保將畫框背面沿著對角線安裝8-10個固定用的鎖釦這種離譜的要求。說是防止失竊用的,裝完都快焊在牆上了。

於是田島俊樹只好放棄了簡單粗暴的手段,開始將目標預設爲一個無懈可擊的人,重新制定起了複雜的計劃。

然而其中的好幾個,剛剛開了個頭,就像今晚一樣,被喜多川祐介準確無誤地避過,扼殺在萌芽裡了。

田島俊樹恨,但也只能不甘心地將視線從井井有條,氛圍和諧的沙龍晚宴上挪開,順著開了一條縫的安全通道,朝展廳的方向溜達過去了。

時間已經慢慢接近閉館時間,展館內開始只出不進了,零散的遊客越來越少,一切都變得安靜下來。

走在這長長的純白色甬道當中,田島俊樹感覺自己胸膛裡的某樣東西又開始翻涌。

真漂亮,媽的,真漂亮,見鬼的漂亮。

即便是以一個嫉恨者充滿貶低和挑刺的眼光,田島俊樹也從這層疊的精美塑造當中輕易感受到了喜多川祐介紮實的功力與卓越的想象力。

這會展的佈置,精巧的已經超出了一個普通畫家能具備的水平,不論是燈光的安排,巧妙的掩藏住功能性的區域,構圖完美的室內造型,錯落有致的展廳迴廊,都顯示出了一種堪稱奢侈的美。

不是造價上的奢侈,是審美上的奢侈,反正換作田島自己,能想出其中哪怕一個點子,都要珍惜地記錄下來,用以在創作的關鍵時刻發揮畫龍點睛的作品,而不是隨意的、不值錢的扔滿這場地的邊邊角角。

好似創意與美學已經多到從那個大腦裡溢出來,可以隨便拋灑,完全不介意任何浪費的樣子,田島不禁疑問,這真的是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能做到的嗎?簡直好像是在他那靈巧的筆尖背後,還站著好幾個建築學、平面設計、視覺傳達等等領域的天才似的。

想到這,田島俊樹摸了摸因爲餓了一天,而隱隱作痛的胃,感覺到空空如也的肚子里正有什麼東西在瘋狂的攪動著。

啊,差點忘了,他連忍耐飢餓的本事都比大家強。

“該死的,真該死……”

這樣喃喃自語著,田島俊樹的腳步越來越快,越過了用光影堆出層疊樹影的梅見廳、模擬出細小波光,落在潔白的地板上仿若雪地正在融化的雪解廳,衝進了放著弟子們作品的小草生廳內。

這偌大一間展館,只有這個地方,有屬於自己的小小一隅,然而就連這個小小的角落,擱在射燈下,被柔軟的光輝映亮的,依然是喜多川祐介的作品。

《慾望》那雜亂的色塊在眼前旋轉著,那幅自畫像更是在視線的陰影當中窸窣挪動著,彷彿喜多川陰魂不散的影子又追上來了似的。

田島俊樹咬牙,無視了內心翻騰的情緒,快步衝刺到了自己的畫作前。

他那孤零零的丙烯畫,好似真的只是一株不起眼的小草,靜靜被擺在最角落的位置裡。

想起畫框背後那密密麻麻的鎖釦,他的臉頰抽動了一下,但伸手摸向自己作品的動作卻毫不遲疑。

這是最後的機會了,早在把東西偷偷摸摸塞進裝裱的夾層裡時,滿心殺意的自己就已經沒有了回頭路。

不成功,便成仁!

他一使勁,剛剛掰開自己早就撬開了一條縫的畫框,周圍的光芒突然一暗。

田島俊樹慌忙低下頭,朝著藏在石膏板後方的燈看去,卻發現那邊的射燈在暗下去了一瞬間之後,突然變色。

鮮紅的燈光映照在田島俊樹慌亂的臉龐上,一陣警報聲響了起來。

不需要額外說明,他也搞明白了這一幕的含義。

防盜裝置被觸動了。

徹底破防的田島俊樹再也忍不住了。

“神經病吧?!啊?!喜多川祐介,你是神經病吧你?!你在弟子專用的展廳裡都給每個畫框加了防盜檢測開關,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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