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混亂的局勢

回到和平飯店,王子川美美睡了一覺,睡夢中的王子川還不知道香港出了大事,陳浩南掛了電話,立即命令香港洪興舵主級別以上的管事齊聚洪興總部,短短三個小時,各大舵主、堂主聞風而動,這些‘大哥級’骨幹當然不會孤單一人蔘加聚會,每個人身邊有幾個人保護,出來混誰沒有幾個仇家,甚至有人帶着浩浩蕩蕩一行人,還有的結伴而行,二十幾輛汽車整齊劃一停在馬路邊,蔚爲壯觀。

香港地下局勢一下子緊張起來,香港最大的社團是洪興,第二大社團是新義安,兩個社團又是盟友,洪興這麼一搞,香港各個社團猶如驚弓之鳥,洪興是踏着和聯盛屍體上起家的,14k也失去很多地盤,比如尖沙咀、黃大仙,現在大本營新界都被洪興全面滲透,幾個大字堆坐困港島一隅,洪興這麼一動,各大社團都以爲洪興要和他們開戰,倉促之下,人員調動起來比洪興還肆無忌憚,大街上到處都是紋身的混混,手持長棍、刀片遇到巡邏警察也不閃躲,巡邏警察先把情況報告總部,繼續監視社團動向。

王子川隨意一句話,就讓香港黑白兩道如臨大敵,這是他沒想到的,自從洪興稱霸九龍半島,香港第一次遭遇這種劍拔弩張的場面。

“原因查清楚沒有!”

香港大街小巷都是混混阿飛搗亂,警局自然雞飛狗跳,處長許其安親自坐鎮,雖然酷暑天氣已經過去,許其安還是感覺渾身燥熱。

“這個混蛋!”

聽見處長喃喃自語。一個警司討好道:“處長,你剛纔說什麼!”

“沒什麼,趕緊做事!”

“是!”

許其安走到窗邊,隔着摩天大樓,遙遙看向遠方。他剛登上處長寶座沒幾個月,就遇見這種棘手事情,虧他還在保安司司長面前保證治安良好,一切都在掌控中。

“處長!”任噠榮急匆匆走過來,左右看看,身邊人識趣後退幾步。

許其安維持姿勢。小聲道:“查的怎麼樣了?”

任噠榮道:“聯繫不到王子川,他在內地,要不要通過官方渠道……”

“不行!”許其安想也不想就搖頭,他能當上警務處處長,政治立場譬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這個時候聯繫內地,可能第二天就被趕下臺。

任噠榮急的嘴上冒泡,他是許其安嫡系,許其安升爲處長,他的前途自然不用多說,如果不是爲了避嫌,他現在早就成高級警司了,中途遇上這麼棘手的事情。搞不好他的前程就到此爲止。

許其安嘆道:“既然不能從源頭上解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任噠榮猶豫片刻,辯道:“處長。我覺得還是聯繫王子川比較好,有他出面,這些混混翻不起什麼風浪,光靠我們警察,精算平息下去,也面那些長官也會認爲我們辦事不利。印象很重要,與其留下壞印象。還不如……”

“我明白你的意思!”許其安搖搖頭,這件事他有私心。在他看來王子川已經脫離社團,這個時候請他出面,無疑會讓他陷進去,走漏風聲,他可以撇清關係,王子川可沒那麼容易擺脫社團影響,女兒和他的婚事又得推遲。

“處長!電話!”

“恩!”

許其安對任噠榮使了個眼色,輕聲道:“讓飛虎隊、特勤隊、衝鋒隊、行動組待命,沒有我的命令,不要輕舉妄動!”

“明白!”

任噠榮敬禮,心中震動,這是玩大的!警局不是沒有能力消滅社團,只是社團猶如野草,有道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還是生存土壤的問題,自從談判以來,警局奉行的是不干預策略,沒有證據不行動,有了證據也要走程序,洪興就是在這個背景下迅速崛起。

許其安接到電話,臉色頓時莊重起來,恭敬道:“是……是!請放心,一定儘快平息街頭風暴……是,12小時之內一定解決!”

任噠榮見許其安額頭冒汗,頓時停住腳步,等待命令。

許其安慢慢走出指揮室,對跟在後面的任噠榮道:“剛纔是港督府來的電話!”

“港督府!”任噠榮驚訝出聲,警務處隸屬於保安司,保安司又與政務司不清不楚,港督如果關心局勢,大可責問政務司、保安司,爲何直接找到警務處處長?

許其安後怕道:“女皇要回家了!”

“原來如此!”任噠榮恍然,英女皇半個月前訪華,回來看見香港亂成這樣,港督肯定要倒黴,港督倒黴,他們這些做下屬的還能逃得過去,特別是他們這些高級警員。

許其安道:“我已經向港督保證12小時內解決問題,最少要讓這些人渣安分守己,不要鬧事,你有什麼辦法?”

任噠榮暗道,除了找王子川出面還有哦什麼辦法,可是剛纔自己提出來被處長訓了一頓,處長一定是想保護這個未來女婿,除了王子川……只能強行鎮壓了……還是不行!

許其安見任噠榮緊緊皺眉,不悅道:“難道我們警局都是飯桶?社團一鬧事,我們就束手無策?肯定有好的辦法,你不妨說出來。”

這個任噠榮怎麼搞的,不該說的時候比誰都機靈,該說的時候又笨的向豬一樣,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除了王子川,誰還能迅速掌控局勢。

任噠榮試探道:“處長,如果強行鎮壓,很容易出事,不如將各個社團頭目請到警局喝茶,過了24小時,再放了他們!”

“不行!”許其安搖頭拒絕,如果是一個社團鬧事,用這個方法百試百靈,當初如日中天的新義安就被此法重創,可是全香港社團一起搞,萬一有哪個小弟腦子壞了衝擊警局,他這個處長面子豈不丟光了。

任噠榮遲疑道:“那隻能以黑治黑了。”

許其安緩緩點頭,心裡早就憋着這句話,不過他與王子川的關係,這個提議只能由任噠榮提出來,他這個處長是絕不能擔這個責任,萬一任噠榮反水,憑今天這句話,他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任噠榮試探道:“要怎麼聯繫他?”

許其安道:“直接去內地已經來不及了,只能通過熟悉的人打電話。”

任噠榮笑着說道:“許督察一定有他的號碼!”

許其安淡淡道:“下面怎麼做,我就不管了,全部交給你負責,你知道的,明天白天還是這個樣子的話,我們都沒面子。”

“處長放心,一定完成任務!”任噠榮恭敬敬禮。

“行了,我的總警司,好好幹!”許其安拍了下任噠榮肩膀,目光全是鼓勵。

“總警司!我不是高級警司嗎,怎麼成了總警司!”任噠榮呆在原地喃喃自語,他現在是警司,就算晉升也是高級警司,怎麼可能一步昇天,成爲總警司?香港警局一個蘿蔔一個坑,就算警務處處長也不能隨意打破這個規則。

爲了節省不必要的麻煩,任噠榮第一時間通過私人方式聯繫許麗芝,不過結果卻出乎他的預料。

“這個丫頭,怎麼不回電話!”

任噠榮通過bb機留言,等了半天,也不見許麗芝回電話,無奈之下,只能撥通國際刑警渠道,聯繫到正在訓練的許麗芝。

“喂,任警官?”

任噠榮暗暗鬆了口氣,笑吟吟道:“小芝,在那裡過的怎麼樣?”

“很好啊,我正在學習電腦信息化課程,過幾個月就可以回去了。”許麗芝聲音平淡,她與任噠榮很熟悉,不過上次任噠榮給她介紹男朋友,她很愛記仇。

任噠榮讚揚道:“這個課程不錯,以後警局要大規模改造,電腦用處很大。”

許麗芝道:“我也是這麼想的,現在美國那邊已經開始使用電腦分析情報,查閱資料,結果比人工快捷很多倍。”

任噠榮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問道:“小芝,你知道王子川聯繫方式嗎?”

“你找他幹什麼?”許麗芝瞬間警惕。

任噠榮笑道:“有些事情要請他配合,小芝,你能不能聯繫到他?”

“我現在在洛杉磯!”許麗芝急忙搖頭,心道,信你纔怪,我纔不會那麼傻傻的被騙。

任噠榮急道:“小芝,這也是處長的意思,現在香港局勢真是十萬火急,警局上下都心動起來,港督剛剛打電話進來,再拖下去,我怕你爸爸……”

“有那麼嚴重?”許麗芝遲疑起來,她瞭解她那個處長爸爸,許其安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讓王子川與洪興聯繫。

任噠榮嘆道:“事情很突然,三個小時前還風平浪靜,不知爲什麼洪興突然動了起來,而且是大規模調動,引起其他社團警覺,全香港社團都喧囂起來,你知道,發生這種情況,肯定有人趁機渾水摸魚,不論是社團,還是我們警局,都有人希望把水攪的更渾!”

“你真的不是抓他?”許麗芝還是有點不放心。

“我向你保證!”任噠榮哭笑不得,他一個高級警官竟然這樣委曲求全,對方總算是處長的寶貝女兒,也不算丟人。

“那好吧!”許麗芝把電話號碼告訴對方,順便打個電話,給王子川提個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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