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野也是殺得性起,乾脆不閃不避,腦門一低就用額頭撞了上去了,手上的動作卻是半點也不慢,雙臂用變勁儘量的伸長,轟砸向韓清輝的胸口。
轟兩人的接觸如火星撞地球一般,激得大演武場中砂石飛舞,草木俱折。
韓清輝一拳打到張野的頭上,就感覺是打到一塊合金鋼的鋼板之上,不,比鋼板還要硬,以他拳頭的力量和硬度,就是算是鋼板也能砸出來個窟窿來,可是張野的頭上,卻是連個包都沒起來。
事情,張野也被這一拳打得有點眼冒金星,不過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馬上就恢復了正常。
而韓清輝被張野一拳打到胸口,頓時就覺得心口如同被巨錘擊中,五臟六腑翻江倒海一般的翻騰起來。
這人力量居然大到如些程度差點被他一拳破了八九玄功的防禦。
照理說,兩人同是金丹三層,八九玄功也是練到了第三重的境界,肉身的力量和強度應該差距不大才對。
可是從兩人第一次接觸的這一招來看,張野似乎完全佔了上風。
原因其實很簡單,張野已經把那隻真龍之眼融合成功了,所以他的八九玄功要更加正宗。
身體強度和力量,都在靠金晴魔熊的金晴修煉的韓清輝之上。
韓清輝捱了一拳之後,終於意識到,這樣的拳頭自己挨不了幾拳的。
所以他立即改變了策略,不再跟張野以拳換拳,反而是以招拆招。
可惜,就算他已經一百多歲換高齡了,可是論起搏擊經驗,跟僱傭軍出身的張野,實在是不可同日而語。
因爲修真界的修真者之間的爭鬥,大部分還是鬥法器法寶,雖然也有一些用拳腳功夫的體修,可是相對來說,數量實在太少了。
甚至於韓清輝長這麼大,壓根兒就沒有跟一個體修交過手。
他大部分比試的對手,都是氣修,被他近身之後,根本就不需要技巧,就三拳兩腳就打翻在地了。
可是現在跟張野肉搏之後,他就發現,自己完全是被對方狂虐。
什麼擒殺格鬥各種搏殺術,被張野一股腦兒的用在了韓清輝的身上。
雖然靠着八九玄功煉出來的超強肉身,他還不致於被打死,可場面卻是難看到極點,用一個十貼合實際的比喻,他現在就是一個人肉沙包。
外面的觀戰者,看到韓清輝抱着腦袋,被張野摔過來,打過去,連招架之功都沒有,更別說的還手之力。
那景況,非一個慘字可以形容得了,那是很慘極慘非常慘
張野一腳將韓清輝踢上一丈多高的空中,等身體達到最高點,自己腳一蹬竄了上去,手腳如同靈腳一般將韓清輝的手腳全部鎖住,將他的腦袋壓在大腿下面,一屁股坐了下去。
轟地面砸出一個半丈深,一丈真徑的半圓形的大坑。
四周的泥土,被砸得四濺開來,但是正下方的泥土卻全都被夯實在張野屁股下面,將韓清輝的頭擠在中間。
等張野飛身一躍跳了出來,坑中的韓清輝,手腳亂動了幾下,卻是骨骼盡斷,無力將頭拔出來,如同一棵栽在那裡的人樹只是不停的顫抖着。
張野本來還要上去將他摔打一翻的,不過看到他現在的樣子,卻是停住了手,然後單手將韓清輝從坑中拔了出來,直從大演武場中提到演武場外,然後手臂一振,將他扔到二皇子的面前。
怎麼樣你現在還懷疑我有沒有蔑視規則的權利嗎張野傲然問道。
二皇子本來也是松山派的一名弟子,正是這韓清輝的手下,韓清輝有多恐怖,他是十分清楚的。
可是現在看到恐怖如斯的韓清輝被打成了這般模樣,心中已經是害怕已極,生怕面前這個兇人,一個不高興,就對自己痛下殺手。
他腿下一軟,就跪了下去,顫聲道:前輩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與小人一般見識,以您的本事,這世上蒼生皆如螻蟻一般,哪裡還有您需要遵守的規則
張野環視了一下四周圍,幾乎所有接觸到他目光的人都縮了一下腦袋,只有那小公主耶律仙兒,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並無半點害怕。
而太子耶律齊,此時卻是興奮異常,立即上前道:常兄真乃神人也,如此實力,這天下還有何處不可去
張野呵呵一笑,對於他的話,卻是不置可否。
曾經見過青城派實力的他十分清楚,自己現在這實力,在五大王朝之中,確實可以稱王稱霸,甚到是一般的分支小門派,也沒有人能擋住他。
可是一旦觸及到五大門派這樣的巨擘門派,他的實力還是不夠看。
都不用掌門親自出手,光是那化神期的長老,也不是他現在可以力敵的,就算是逃跑,都不一定能跑得掉。
不過現在對於耶律齊的恭維,他自然也不會潑人家冷水,因爲以太子殿下的見識,什麼佛宗青城,五大門派,那都是傳說中的存在,他根本就接觸不到。
耶律齊說完話,就連那老皇帝也是恭敬的行禮道:上仙果然神通廣大,之前多有怠慢,還望上仙莫要見怪我。
張野一揮手道:無妨,此事本是因我而起,由我自己來解決,最爲正常不過。既然此間事了,我也就不再久留,先行告辭了。
聽到張野要走,太子耶律齊急道:常兄,宴會尚未開始,怎麼就要離開
張野笑道:謝謝太子殿下的好意,不過如果我還留在這裡,可能宴會的主角都要換人了吧這對於仙兒小公主來說,是不公平的。
耶律仙兒卻是說道:常先生,你若是肯來參加仙兒的宴會,仙兒一定會非常開心的,絕對不會害怕被你搶去了風頭。
看了看耶律仙兒絕美的容顏,張野還是搖了搖頭:化外之個本來就不應該沾染俗務,我還是就此離去吧
說完,張野對着太子耶律齊一抱拳,腳下發力蹬地,人便如火箭一般騰空而起,一躍就到了百丈之外,幾息之後已經消失在了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