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就要回去?”不知道小夏要急着回去幹什麼,檬檬就好奇的問着小夏。
“媽咪,你看周圍的人都在討論你,我們還是趕快走吧!”小夏說着用眼神示意檬檬,讓檬檬看着周圍看向他們的人。
聽到這話,檬檬就看着還在那衝這朋友問好的玥馨和鄭毅,覺得自己這樣帶着小夏中途離開,有點對不住他們。
見檬檬還在糾結,小夏就直接走到了鄭毅的跟前,衝他勾了勾手指。
知道小夏有話跟自己說,鄭毅就把玥馨託付給了朋友,然後走到了角落處:“夏天怎麼了?”
“毅叔叔,我想和我媽咪快點回國!”
“爲什麼?”
“因爲大家都在討論我媽咪,我擔心回國後,他們會對媒體散佈消息,到時候我媽咪和玥馨姨,都會有負面新聞的!”
聽到這話,鄭毅就抿了一下脣:“那好吧!不過你們要親自跟玥馨說!”
“這個沒問題!”
見鄭毅同意了,小夏就跑回去跟檬檬說,然後檬檬就帶着小夏過去跟玥馨說了,一會自己還有重要的事要回去之類的話。
儘管玥馨很不想讓檬檬就這樣離開,但想到還是她喜歡的工作重要,她就拍了下檬檬的手,又站起來和她擁抱了下:“檬檬,你回去後好好工作!”
“還有你想回家了,就隨時回來!”
“恩!玥馨姐,我一定會盡快回來的!”想到自己掙的錢差不多夠還尤澤的了,她再掙些自己和小夏將來在國外生活的錢,就可以收手了,檬檬就在那堅定的說着。
然後她就拉着小夏回到了酒店快速的收拾好東西,匆匆的趕到了飛機場。
而另一邊拍完重要電影片段的米蓉,也準備回美國了。
米歇爾就將她送到了飛機場,喬裝打扮的檬檬就拉着小夏,和米蓉擦肩而過。
可惜因爲着急,檬檬就沒有認出米蓉。
而在過安檢的時候,無聊的小夏,就注意到了一個和他媽咪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在給另一個女人東西,突然那個接東西的女人扭過了頭,一眼就認出她是米蓉的小夏,也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那個和他媽咪長得一樣的女人是米歇爾。
她是專門來見米蓉的?
可她跟米蓉又是什麼關係?
尤彬鬱又去那了?越想越疑惑的小夏,就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而着急回國的檬檬,就直接將他拉進了安檢。
那邊注意到了小夏的米歇爾,也笑了下將米蓉送過了安檢,一直到看着飛往美國的飛機起飛,米歇爾才渾身無力的依着牆壁,露出了笑容。
感覺到自己的傷口破了,想到可能是自己剛剛給米蓉託行李的時候扯到了,米歇爾就走到了那休息區那,一下癱坐在那椅子上,給尤彬鬱打這電話:“喂!”
聽到手機那邊傳進來的尤彬鬱的聲音,米歇爾笑了:“我在飛機場……”
可話還沒說完,米歇爾就沒了意識,她手裡的手機也掉到了地上。
感覺不對勁的尤彬鬱就大聲的喊着:“米歇爾!米歇爾!”
可惜無論他怎麼叫,那邊也沒有迴應。
擔心她再向上次那樣受傷,尤彬鬱就穿上外套,跑出了酒店,打車來到了飛機場。
來到飛機場的尤彬鬱,就在這偌大的飛機場內,找着米歇爾的身影。
幾乎把飛機場上上下下,都翻遍的尤彬鬱,也沒找到米歇爾。他就絕望的坐到了地上,想着她受槍傷的時候,還有刀傷的情景,如果再深一點,就都可以要了她的命。
他想如果她有什麼不測的話,他該怎麼辦?
這是他一次想這個問題,可不知道爲什麼,他會越想越恐慌!
最後覺得自己不能就這樣放棄的尤彬鬱,就跑到了服務檯那,讓工作人員用兩種語言幫自己廣播,讓米歇爾來服務檯那找他。
這邊剛出洗手間的米歇爾,就聽到了廣播,她搖搖晃晃往那服務檯那走。
而注意到搖搖晃晃的往這邊走的米歇爾,工作人員就指着米歇爾問尤彬鬱:“她是不是你老婆?”
聽到這話,尤彬鬱馬上回頭,看到是他親愛的老婆,他就衝了上去抱住了她:“你沒事就好!”
“傻瓜!我怎麼可能會有事!”米歇爾說着就暈倒了尤彬鬱的懷裡,尤彬鬱就趕快喊着救護車。
哪知道一聽到救護車三個字,米歇爾馬上有了意識:“別叫!”
“米歇爾,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受傷了還不讓我叫救護車?”
“噓……現在不要問我這個問題,將來你就會知道的!”
“可你傷的這麼重,不能不去醫院啊!”
“沒事!我的身體我清楚!”
“我每次都聽你的,你也沒好到那裡去。這次我不想再聽你的,你必須跟我去醫院治療。”說着尤彬鬱就繼續用英語,讓那工作人員叫救護車。
知道自己說不過他,米歇爾就起身,用自己的嘴堵住了他的嘴,也把他到了嘴邊的N聲救護車,給吃到到自己的肚子裡。
“我只是傷口發炎,引起的暈厥俄而已。你帶着我去泰國當地的小醫院,打點抗生素就沒事了!”
意識到尤彬鬱還不肯動,米歇爾就貼近他的耳邊小聲的說:“在這個世界上,我可有很多的仇家,要是讓他們知道我在這裡,不光是我,就連你……也會死的很快!”
“難道你真是黑幫的?”
“噓!乖老公,這些我們私下再聊!”說完米歇爾就又暈了過去,覺得米歇爾就是黑幫中的人,尤彬鬱就抱起他,衝那工作人員不好意思的說着:“不好意思,不用叫救護車了,我太太只是普通的暈血而已!”
說完尤彬鬱就抱着她出了機場,來到了泰國當地的一家小醫院。
因爲在這種小醫院看病的,大多是泰國當地的人,大家也就聽不明白尤彬鬱那流利的英語。
有遇到英語好點的,還能辨別出幾個單詞,可其他光靠猜也猜不對,再想到米歇爾在酒店裡,跟服務員說的流利的泰語,尤彬鬱就拍着米歇爾的臉,將她給弄醒了。
“米歇爾,我不會說泰語,你趕快起來跟他們說你要什麼啊。”
聽到這話,米歇爾就枕着尤彬鬱的肩膀,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跟醫院的護士,用泰語交流着。
不一會那小護士,就拿來了米歇爾要的點滴給她輸上。
尤彬鬱就坐在了她的旁邊,讓她依着自己好好的休息一下。
直到最後醫生給她打完了點滴,尤彬鬱纔將她抱回了酒店,細心的照顧着她。
一直到深夜,米歇爾才甦醒過來,看着躺在自己旁邊的尤彬鬱,他就伸出手摸着他的泡麪頭。
“看着你這可愛的樣子,我都想放棄所有,陪你過一輩子了!”
突然尤彬鬱抓住了她的手,睜開眼看着她:“那就放棄吧!”
“你沒睡着?”
“沒有!一直擔心你夜裡會發高燒,我就一直沒睡!”
“謝謝!”聽到他是因爲擔心自己纔沒睡,米歇爾微微笑着,感謝着她沒在自己身體最脆弱的時候,拋棄她。
怕她又揹着自己默默哭泣,尤彬鬱就微微起身,打開了那牀頭櫃上的檯燈,看着米歇爾。
見她眼裡真有淚水,尤彬鬱就用自己的指腹,替他把眼淚擦拭乾淨了:“跟我說說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吧?”
“我小時候就被父母所拋棄,爲了活命,我就加入國際上的神秘組織,做着殺人不眨眼的事!”
聽到這話,尤彬鬱就伸出手摸着她額角亂掉的髮絲:“那你胳膊和小腹的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你放心……那些都是我自願挨的,傷的並不重。如果平常我不想讓他們傷着我,他們是沒法近我的身的!”
“你能躲過一個人夾擊,兩個人的夾擊,要是幾十個人上百個的夾擊呢?我就不相信你能打的過他們!”尤彬鬱說着用手挑起了米歇爾的下巴,讓她看着自己。
“米歇爾答應我,你以後不要再做那些危險的事了,乖乖的做我的小妻子好麼?”
“可我比你大,做不了小妻子!”
“行了,我不管你的年齡是大還是小,你看起來比我小,你就是我的小妻子。”
說着尤彬鬱就慢慢往下移,和米歇爾面對面:“雖然我不能保證我會愛上你,但我會把你當成我真正的老婆!”
“還有將來我也想和你有個孩子,所以你以後也不要再吃那些藥了!”想到自己之前在米歇爾的抽屜裡發現的藥,尤彬鬱就接着開口道。
聽着尤彬鬱的話,米歇爾的心裡暖暖的,也頭一次想做個普通的妻子,守在他的身邊!想到最後米歇爾就說出了一個重重的“好”字。
然後尤彬鬱就將他緊緊的抱在了懷裡,聞着她身上那血腥味。想到以後他的老婆身上不會再有這個味道了,他的心裡也涌出了一絲喜悅。 щшш¸ тt kΛn¸ C 〇
另一邊的怡和公園外。
真正的換上情侶裝的夢溪和婁德軒,看了彼此身上的花棉襖一眼,然後又十分警惕的跳開了。
注意到周圍人都向他們拋來了,看怪物似地目光,夢溪又和婁德軒快速的湊到了一起:“既然都說好不吵了!我們就不要再吵了!”
“沒問題!”聽着夢溪的提議,婁德軒就雙手環胸,走到了自己之前的去的那個棉花糖攤上買了兩個棉花糖,遞給了夢溪一個。
看着婁德軒給自己的棉花糖,夢溪癟了下嘴,想說他都多大的孩子了,就知道吃棉花糖。但一想到,自己現在已經和他握手言和了,他就笑着接過了那棉花糖,然後像個真正的情侶一樣,挽着婁德軒的手臂。
戴着帽子的婁德軒看他這動作,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夢溪就抓緊了他的手臂問:“你喜歡我?”。
“你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你這樣的女人!”
“這就對了!我也不會喜歡上你,所以你就當我們是對好閨蜜,出來遊山玩水就好了!就更不用介意,你碰着我,我碰着你的!”
感覺夢溪說的不錯,婁德軒就沒有排斥夢溪,讓她繼續這樣拉着。
而因爲夢溪的眼線膏是防水的,剛剛跳進了湖裡的婁德軒,臉上的黑手印也沒有消失。
夢溪就拉着他的手,時不時的看他一下他的臉,然後在那偷樂一會。
而注意到夢溪一直在那偷笑的婁德軒,就拿起一個地攤
上的面具戴上,嚇唬着夢溪。
看到他要嚇自己,夢溪也戴上了一個更恐怖的面具嚇他,兩個人就這樣一路打鬧着,跑到了山頂上。
看到山頂那,有一個香菸嫋嫋的小道觀。
夢溪和婁德軒相視一眼,然後就手拉着手進了那道觀裡。
因爲夢溪壓根不信這些東西,進這樣的道觀,也純屬是來滿足好奇心的。他就在那東轉轉西轉轉的。
而婁德軒本來也不信這個的,可拍的靈異電影多了,再加上每次開機前,劇組都會集體上香參拜,他也就信了這東西。
一進道觀他就買了香,在那跪着參拜上香。
而站在外面的夢溪,看到婁德軒這麼迷信,他就冷笑了一下,打算自己一個人先去別的地方看看。
結果她一轉身,就看到了一個穿着藏青色道士服,挽着高發髻戴着道帽,還在那髮髻上插着一支紅檀木祥雲髮簪的中年女人。
因爲好奇這女人是幹什麼的,夢溪就多打量了幾眼這女道士。
而那女道士也在那打量着夢溪身上的花棉襖,再看在裡面上香的婁德軒,也穿了個花棉襖,那女道士就開口問夢溪:“他是你男朋友?”
“不是!”夢溪直接回答她,也有些好奇這個女人到底要幹什麼。
“您可否跟我到屋裡詳談一下?”見周圍有好多人在看自己,夢溪就警惕的看着這個女道士:“要詳談什麼?”
“詳談你將來的有猿人!”
“那我問問你,我將來的有緣人是男還是女?”突然明白這個女人是給人算命的,夢溪就機靈的反問着他。
“女香客的有緣人,當然是男人!”
聽到這回答,夢溪就在那哈哈大笑起來:“錯了!我喜歡的是女人,這輩子也不可能喜歡男人!”
“女香客可否聽在在下一言:“算了!你那裡涼快!就去那裡好了!”
夢溪說着也不再理這個女道士,轉身就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而這時,婁德軒也從玉皇殿的大廳裡出來了。
那個女道士又截住了婁德軒:“可否來這邊詳談一下!”
見這女道士,眼底發亮,覺得她是有修爲的人,婁德軒就跟着她到了屋裡。
一進屋,那女道士就跟他說着:“您等一下,繞着我們道觀內的蓮花池走三圈,就可以可到您的有緣人了!”
“道長您帶我來這裡,就是爲了跟我說這個的?”
“恩!”那女道士說着就起身送客,沒辦法婁德軒就離開了那道士的廂房。
一直看着他走遠,那個女道士就笑了。這時也有個女道士走到了這個道士的面前問:“道長你就這樣把他送走了?”
“恩,一切都交給緣分吧!”
而另外一邊的婁德軒,就半信半疑的走到了那早已經枯萎的荷花池邊,看着裡面發黃的荷葉,他眨巴了下嘴,有些懷疑那道士說話的真假。
猶豫了片刻後,他還是在那繞着荷花池走了三圈。
可到最後他也沒看到自己的有緣人,於是他就打算離開在這道觀出去找找林夢溪,好和她一起回去。
也就在這時,挽着個花苞頭的夢溪,突然竄到了他的面前一下:“怎麼樣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看着夢溪在那說話時的俏皮樣子,讓婁德軒感覺這和煦的陽光,彷彿給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讓他整個人更加的美麗動人!
“撲通!撲通!”尤彬鬱甚至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難道她真是自己的有緣人。
而環顧完四周的夢溪,就注意到了尤彬鬱那奇怪的眼神:“你怎麼了?”
“沒什麼!”感覺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婁德軒就搖了下頭,然後像個沒事的人一樣,在那說道。
“雖然這裡的荷花枯萎了,但我覺得它有種枯萎的美麗!要是我的本子和筆在的話,我就可以畫下它美麗的樣子了!”
說完再想到婁德軒,剛剛和自己在船上打鬧的樣子,夢溪就瞪了婁德軒一眼:“這都要怪某人!我的本子和筆都掉到了水裡!”
聽到她怪罪的話,婁德軒直接轉身出去了。
見他真不和自己爭執了,感覺他確實進步了,夢溪就坐到了那荷花池邊,看着裡面的荷花發呆。
片刻後,婁德軒就回來了,看到婁德軒總算是回來了,夢溪就白了他一眼:“你還知道回來!”
婁德軒也不說話,就把自己手裡提的一個黑色塑料袋,給了她。
看着他給自己黑色塑料袋,夢溪就在那損着他:“你怎麼拿個垃圾袋給我!”
話一說完,夢溪就打開了那塑料袋,當她看到裡面有個新的素描本和筆時,她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切,你小子!”
“那個是我給你弄沒了,就買了這個賠給你!”
聽到這話,夢溪就笑着拿出了那本子和筆:“好吧!看在你這麼熱心的份上,我可以勉強的原諒你,不過如果你還要幫我做件事!”
“什麼事?”
“坐在這荷花池邊,做我的模特。”
“這……”
見婁德軒有些猶豫,夢溪就馬上說到:“這對你來說可是次,難得的機會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