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醫聖?張機?

江陵,街道上。

莫楓遊弋在大街上,目睹一幕幕屬於荊州的熱鬧繁華,感受着江陵的風土人情。

只不過又往前走了一截,所見患病者可以說越來越多,看上去一個個面容蒼白、有氣無力。更有甚者渾身打着冷顫,或者揮汗如雨,那劇烈的咳嗽聲更是讓人眉頭莫名皺起。

見狀,莫楓忘了一眼,旋即拉過迎面一男子詫異道:“老兄,這些人是怎麼回事?爲何都向城東聚去?”

那男子上下打量了眼莫楓,見其衣着華麗,當即解釋道:“他們啊,都是附近十里八鄉受病的百姓,今天是張醫仙放診的日子,想來他們都是過來排隊的。”

“張醫仙?莫非醫術很高明?”莫楓眉頭微挑,很是詫異道。

“呵呵,閣下想來不是我們荊州本地的。張醫仙乃南陽張家之人,此在江陵擔任主簿一職。其族中子弟多患惡疾而亡,因此其苦心專研醫術,在整個荊州其醫術都可畏鼎鼎有名。”

“其每逢初一十五都會免費爲百姓問診,至於醫術,若是連張醫仙都救不過來的人,那普天之下恐再無第二人能救之。”男子輕笑一聲,神情中帶着一絲敬佩。

聽着男子的話,莫楓不由捏着下巴沉思:“南陽張家?張醫仙?莫非是醫聖張仲景?”

想來是他了!莫楓略微沉思便是確定了心中所想,史書上記載張仲景被州郡舉薦出仕很早,之後更是擔任長沙太守,想來此時在江陵擔任主簿也不無可能。

想至此,莫楓嘴角漸漸勾起一絲弧度。

張仲景何人,中醫巔峰者之一,被後世列爲醫聖,所著傷寒雜病論更是被後人敬仰,雖然傷寒雜病論多數已經遺失,可僅僅是其中一小部分,已經是舉世皆驚。

假如說,讓這麼個醫學奇才在自己的輔助下,達到更高的成就,或許可以讓後世中醫爲之崛起,就算不能超越西醫,可也能與之相提並論,如此豈不妙哉?

莫楓擡起手錶看了下時間,旋即喃喃道:“今天十四,明天便是十五,此人足矣讓自己等上一等。”

點了點頭,莫楓沒有直接去拜訪,而是找了處客棧先住了下來,旋即趕緊去瀏覽自己下載的所有病症對應的治療方法以及專業術語。

常言,術業有專攻,莫楓雖然不想以後世研究藥物另張仲景拜服,可關鍵他也不會啊!只能去嫖竊,之後在慢慢培養。

.......

轉眼,次日清晨大早。

莫楓自問起的比較早了,然而等他來到張府時,已經排起了長隊。

莫楓也不着急,很老實的排起隊來,而且他也想看看張仲景醫術到底如何,是否真如傳言中那般虛幻。

從府外一直排到府內大院。

此時大院中間,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獨坐桌前。

一身灰白的衣衫盡顯樸素,全無世家子弟的浮誇與傲慢,反而帶着關切以及沉穩,一小簇鬍鬚更是平添了些許穩重的味道。

而院內一側,一羣下人來回奔走拿藥、煎藥。至於那些個病患則一個個上前問診。

少頃,莫楓順着隊伍已然是排到了大院內。

莫楓前面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看上去臉色蒼白,想來是風寒之類的小病。至於這個男子前面,則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壯漢,壯漢帶着一個青年,想來也有十六七歲。

只不過青年臉色奇差,而且那咳嗽聲劇烈,莫楓甚至懷疑照這麼咳下去,很有可能咳出血,而那壯漢的神情則是急促。

莫楓目光順着二人瞟向了不遠處的張仲景,看着閒庭自若的張仲景,莫楓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接着,讓莫楓更爲佩服的是。

張仲景每次給這些人看病時,都先是大概看了兩眼,旋即嗅了嗅後竟然直接給出了後者病狀,只有少數一些需要問上幾句,不過問的話語也都是比較具有針對性的,想來也是猜到了一些。

“有點東西!”莫楓輕嘆一聲,或許其是因爲熟能生巧,可中醫的望聞問切他竟然只需前兩步就能大概看出這些人患有何病,此絕非尋常中醫能做到的。

少頃,距離莫楓也越來越近。

那中年壯漢也是帶着青年上前,當即抱拳懇求道:“張醫仙,您當給犬子看看,他這些天日夜咳嗽,有些時候,還,還帶有血絲。”

“咳嗽?痰中帶血?”聽着壯漢的話,張仲景瞬間眉頭一皺,神情變得異常凝重。

至於周遭百姓,都是惶恐後退兩步,因爲咳嗽有可能是風寒,可也有可能是一些要人命的怪病。

目光看向青年,張仲景上下打量了番,旋即開口道:“咳嗽多久了?尋常可有其他不適?”

青年有些吃力開口道:“快有半個月了,平日裡午後身體有些不適,夜間盜汗,整日無力。”

“午後低熱?夜間盜汗?”張仲景目光又是一凝,旋即招手抓過青年的手腕,仔細感受着。

莫楓也是挑了挑眉,這可是張仲景爲數不多的把脈啊。不過看張仲景模樣,想來他是看出了男子的病狀,只不過尚不能確定。

足足過了良久,張仲景鬆開青年手腕,搖了搖頭略顯嘆息道:“呼,此恐怕乃是肺癆,無藥可醫。閣下節哀,這些時日多帶他去山林間散散心,另外注意平日飯食,如此想來可以爲他延續些許壽命。”

“無藥可醫!!”壯漢神情一顫,如遭雷擊般蹬蹬後退兩步,他整個人神情都是呆滯。

“張醫仙,就沒有其他辦法可醫治犬子麼?只要可治好犬子的病,草民願意做牛做馬,以報大人您的恩情。”壯漢回過神,直接跪地祈求道。這是他唯一一個兒子,他不願白髮人送黑髮人。

“欸~,肺癆古今絕症,但凡沾染者必死無疑,我也束手無策。”張仲景搖頭嘆息一聲,不過緊接他眉頭挑動,彷彿想到了什麼,再度開口道:“不過這普天之下或許還真有一人可治令郎惡疾。”

“誰?”壯漢急聲道。

“當朝少府,莫楓!此人或許乃天神下凡,就連千古難治的瘟疫皆被其解決,想來此並非沒有可能。而且據我所知,衛家長子衛仲道便是患有肺癆,不過近些時日卻日漸好轉,據聞便是莫楓助其醫治。”張仲景沉聲開口道。

“當朝少府,莫楓?”壯漢喃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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