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湖北3
黑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走了出來。尷尬的笑了笑,突然看到朱叔臉色一變:“你來幹什麼?”
“雙魚啊,以前是我對不起你,我這不是找你來了?”朱叔滿臉通紅。
“找我還是找雙魚?”黑票不以爲然:“果子姐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說完跑過來甜蜜的抓住我的手臂:“爺爺想見你。”
“爺爺,哪個爺爺?”我反問。
“走啦,走啦,你就知道了。”託着我往外走。
“那他們呢?”我手一指剩下的人。
“紅票和錦上也來了。你們等等哦。”
這個沒心沒肺的,別人來找他,能這樣對待別人嘛。
黑票拖着我,往後面的小路走,不多時我感覺走進了一條甬道,腳下也是青磚鋪路,兩邊是越來越高的懸崖峭壁,擡頭往上看,只見一線天。感覺越走越往地下走,有些不安:“雙魚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啊,感覺怪怪的。”
“沒什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不是我的錯覺我們的確再往地下走,兩邊也漸漸從懸崖峭壁換成了大塊的花崗岩,明顯有着人工的痕跡。每隔一段路就會有一個火把,爲我們照亮,路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前面沒有路了,周圍的氣溫降低了不少,黑票上前,摸索了一陣。
喀嗒一聲,隨後就是連綿不絕的轟鳴聲,前面的巨石陡然擡起。我跟隨黑票繼續往前走。我知道這是斷龍石,長約50米,寬2米,高沒看見。我悄悄問黑票大氣都不敢喘:“這個,會砸下來嗎?”
“我也不知道啊。”
這是什麼回答,要哭死啊,這要是掉下來真的就是被榨成汁了。
終於走完那段通道,裡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間。地面是縮小版的九宮八卦陣,正中的太極上赫然站着的是老者。我說的是太極陰陽的圓心站着兩位老者。
周圍一共有12座燈座,燈座的造型很奇怪,魚尾人身,整個燈座赤褐色,手臂被綁在身後,頭微擡,嘴巴大張,火焰正是在它們的嘴巴里燃燒着,非常精美,尾巴上的鱗片一顆顆都雕刻得栩栩如生。
擡頭看着穹頂,標註的是星空,每顆星星都是用夜明珠嵌成。夜明珠大小不一,表示了星星的遠近。其中一個星座特殊全部是用紅色的寶石裝飾的星星,那是我唯一知道的星座——獵戶座。
四周的牆壁,雕刻着不同的文明看不懂的文字,只知道好像是不同文明,起先看不懂,但是仔細一看,有中國的長城,埃及的金字塔,雅典的伊瑞克仙神廟……我不知道怎麼能把這些聯繫在一起,而且看樣子不是近代刻的……
“看夠了嗎?”陰極上的老者說。
“看夠了。”我老實回答。
“那今晚的現象你看到了。”他繼續問。
“您是指百鬼夜行?那我看到了。”
“孩子有個地方只有您能去,你願意爲了全人類去嗎?”陽極的老者說。
“不願意。”我回答的毫不猶豫。
“哪怕是全人類的毀滅你也不去?”陰極的老者問。
“不去,又不是我一個人死,有那麼多人陪葬怕什麼?”開玩笑我纔不要當救世主,更何況,誰知道這不是一羣瘋子自導自演的喜劇?
“去了你會得到永生。”陽極老者突然拋出個巨大的誘惑。
“永生?長生不老?神話?”我嘲笑道。
“你也見過鬼魂了,難道不能有神?”陰極老者笑我無知。
這下子我沒什麼話好說了,說不過我就不說唄。
看着我不做聲,黑票急了:“姐,你就聽聽吧。”
“不,我要走了。”我沒興趣管別人的死活。
“你也不管你們其他人的死活嗎?”老者齊聲說。
“他們?”我頭也不回,“個人有命的。莫聽穿林打葉聲,
何妨吟嘯且徐行.
竹杖芒鞋輕勝馬,
誰怕?
一蓑煙雨任平生.
料峭春風吹酒醒,
微冷,
山頭斜照卻相迎.
回首向來蕭瑟處,
歸去,
也無風雨也無晴.
”
“既然雙魚無事,我也沒有什麼好掛念的了,能否請老者再爲我帶一次路,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你覺得自己還能走出去嗎?”
“二位,我不覺得有什麼特殊,我這樣的人,多的是何必盯着我一個呢?”我真是無奈啊。
“其實對你未必沒有真實的好處。”陰極老者誘惑我說。
我心裡盤算要不暫時答應,到時候在偷偷跑掉。來個銷聲匿跡。
“好吧。”想清楚就說:“但是我想要知道前因後果。”
“你過來吧。”陽極老者對我招手。
我走過去走到太極上,不知道怎麼回事,旋轉了起來,我就像坐升降機一樣下去了。
如果說剛纔在上面驚歎人類的造物的話,那麼下面我已經不能用任何語言描述了。
下面比上面還要大十倍。全部是赤金色,一百零八盞四周的人魚燈提供着全部的照明。正中央是個銀河系的模型。所有的星星都是用黑色發亮的圓心石頭組成,它們全部浮在空中。不亞於現在的星空投影設備。地面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光可鑑人,上面用豐富的色彩描繪了一幅圖畫,確切的說是一座懸浮的城市,這座城市懸浮於海上是以黃金、白銀、象牙或如火焰般閃閃發光不知道是什麼的材料裝飾。城市裡的所有建築物都以白、黑、紅色的石頭建造,美麗而壯觀。城市是幾個呈同心圓的陸地,被環狀的運河分隔開。巨大的船隻在其中穿梭。人們美麗無比。
城市不同的方位上,有着不同的畫面。比如西面有着人魚,有着長翅膀的鳥、人,有着獨角獸……;而在城市的東面有着朱雀,青龍,白虎,玄武……。
兩個老人也不打攪我,讓我慢慢看。
四周的牆面上都是巨大的石質齒輪。
“別告我這是你們造的。”我撫摸着這些齒輪。
“當然不是,這些都是仿製品。”現在兩個老人沒辦法從外型上區分。
“仿製品?你們怎麼知道是仿製品,你們看過正品?”
“看過,正因爲看過,所以才造成了不可控制的結果,就像蝴蝶效應。”
“你們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蝴蝶效應,如果希望合作的話我認爲雙方應該以誠相待。”當然是他們以誠相待我。
“說來話長,我們是彭加木。”
“你們,我看過報道彭加木沒有雙生兄弟吧。”
彭加木的報道我看過,已經失蹤了30多年了。
“你應該瞭解過“雙魚玉佩”吧。”
“知道,複製人,不過我認爲那是無稽之談……”話沒說完就打住了。
“你現在看看我們還認爲是無稽之談嗎?”
“你說你們是被雙魚玉佩複製了的?”
“對。”
“那你們爲什麼失蹤呢?”
“70年,那一年,我和科考隊一起進入了羅布泊,我們第一次見證了另一個巨大的文明。見證了一個奇蹟的誕生。因爲雙魚玉佩成功的複製了一條一模一樣的魚——這也是雙魚玉佩名字的由來。我是比較深入研究的,所以受到了影響,有了一個複製人。更可怕的是這個複製人是和我的生命時間相隔7個小時。也就是說我的複製人可以預測後面七個小時發生的事情,那時就是他預測了我將失去自由,所以我選擇失蹤。然後繼續我的研究。但是沒想到,因爲我們沒有控制好雙魚玉佩影響的範圍,結果出現了大量的複製人。本來這也沒什麼,但是,羅布泊有種力量,複製人無疑是這個時空不允許的事情,他們恰好成爲了某種東西的媒介,那些東西也就是所謂的鬼魂。那種東西和複製人強行結合,結果他們變得嗜血,變得喜歡生肉,變得慘無人道。這就有了78年那次的核爆。那是我記得來了大批的部隊,疏散人羣,凡是不正常的都被留在了那裡。有些沒有開始變化的就趁機溜了出來,比如說我,比如說這裡的許多老人。我在那個地方得到提示,於是來到這個地方,隱居起來。”老者陷入了回憶,旁邊的另外一個老者默不作聲,“這個地方,可以說是那裡的一個部分,在這裡不知道爲什麼複製人沒有特殊的變化,比較穩定。但是比較懼怕陽光,所以就有了陰村。”
“像你們所說的,就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複製人不合理的存在打亂了我們所處世界的時空,於是在複製人的身邊時空扭曲了造成了類似時間和空間的空洞,於是另一空間的物種或者說是精神的衍生產物或者說是鬼魂乘機順着這個空洞到了我們這世界?”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我自己分析下來都覺得很可笑。
“那這有什麼關係?這世界從古至今不都是有鬼魂的存在嗎?”我覺得他們的世界毀滅論太可笑了。
“不錯,這個世界從很久開始就有着鬼魂說,但是沒有這麼大批的出現。你知道爲什麼人類的歷史只能追逐到一萬五千年前嗎?有可能是人類曾經毀滅過,西方神話中的諾亞方舟未必不是真的。”
老者說完我陷入了沉思。所有的這一切有些超過了我能想象的極致。
“那爲什麼找到我?或者說我有什麼特殊?”
“孩子啊,你沒有什麼特殊,每個人都有一定的波長,你的波長比較接近複製人,所以你能夠看得到一些我們看不見的東西。”
我現在才能辨認清說話是原裝彭教授。
“那你們現在要我做什麼?”這纔是這次對話的重點。
“我們就是希望,能夠阻止,能夠吧潘多拉魔盒蓋上,在一切還來得及之前。”
“怎麼蓋上?”我問。
“這個要自己探索。”
說道底就是不知道。這不是讓我去送死嗎?
“我一個人去?”面子工程還是要做足,假裝我被說服一定去。
“你還要帶上雙魚和玉佩。”老者慢慢的訴說,我就像在聽天書。
“對了上次你們留住黑票是爲了什麼?”潛意識裡我覺得暫時不能告訴們錦上就是玉佩。
“這話,有事另外一個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