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別看他在馬車車伕這裡糾纏不清,但實際上他就沒有把我太大的希望,但好在老天還是眷顧他的,你看看出來的這三位公子,年輕不說相貌也是一個比一個好,醫生的氣度更是不是一般人家能夠養出來的,難道說自己這是撞了大運了。

要說一開始這姑娘也只是想額定一些銀兩,然後就直接走人,但現在看到了馬車上下來的這三位風度翩翩的公子,他立刻轉變了態度,所以剛纔那蠻橫不講理的樣子,一下一收立刻變成了一朵小白花,此時可憐兮兮的坐在關島上,那簡直就是讓人看着就覺得心疼。

那車伕還在彙報自己剛纔的經過呢,眼神一瞟發現後面的姑娘居然一改剛纔那蠻橫不講理的樣子,苦兮兮的在那裡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這車伕現在偶的都想把隔夜飯吐出來了。

他在外面行走,什麼人沒見過這樣子的姑娘,也是見了不少剛纔跟自己那可是一副糾纏不清凶神惡煞,玩橫不講理的刁蠻模樣,可是現在呢,一看車廂裡下來的都是年輕公子,這變臉的速度也是沒誰了,當然此時這車伕心中也是有底了,估計這姑娘也是常走江湖的,騙人不說肯定是要騙錢的。

在想到這三位年輕公子出手也算大方,固態的車子可是給的足足的,又讓他一路上且行且完,看起來就不是家中缺錢的,想來打發這姑娘也是簡單的很,直接給點錢,讓這姑娘直接離開也就是了,想到這兒車伕倒也不着急了。

而聽了車伕的話,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轉向了,還坐在那裡的姑娘卻見他,即使是坐在土路上,卻也表現出一副柔弱的小白花模樣,即使是臉上帶着淚痕卻是像梨花帶雨,一樣楚楚可憐。

這要是換了別人,估計心裡已經對這姑娘產生了憐惜之情,只可惜這位姑娘運氣實在是不太好,遇到了宮健他們三人且不說宮健,從心裡就不可能對任何一個除了田小姐以外的女性產生任何的想法,在他看來除了田小姐外其他的女性都差不多,甚至於面目都看不太清楚,當然他也不太想去看,在見到田小姐之後,前宮健是從來沒有想過男女之情的,但是再見了錢小姐之後,她這一顆心已經被塞得滿滿的,再也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空餘地方可以留給其他的人了。

在這種情況下,前面這個姑娘到底是年輕貌美還是年老的富人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只不過在宮健眼睛裡,這都代表着麻煩。

而宮健和趙榮這兩個年輕人確實完全還沒有開竅。聽他並不是自家馬車撞到了人,這姑娘還坐在地上在那裡哭是什麼意思?兩人心裡同時都覺得這姑娘實在是太過矯情了。

雖說他們並不像車伕心裡想的那樣才這樣空曠的地方,官道上只有他們一輛馬車,還是且還是慢悠悠走過來,這姑娘在草叢中,再怎麼眼下也應該能夠看到他們,但是他們雖然沒想那麼多,但是卻也知道馬車隊根本就沒有撞到這位姑娘,那他所謂的被驚嚇到簡直就是無稽之談,所以看到那姑娘還在裝模作樣的哭泣着,兩人心底卻並沒有任何的波瀾。

反倒是有一種遇到鄉下事的情緒,倆人誰也沒有打算說話,畢竟他們的生活經驗還是比較少的,出門在外有工件在他們倆做得最多的就是少說話多看着,多幹事。宮健有吩咐的時候立刻去幹,沒吩咐的時候他們就站在旁邊安靜的看。

那姑娘坐在地上哭了半天,自覺的自己已經把自己最能惹人憐愛最看着好看的角度,而且完全展現在三少年眼前了,怎麼這麼半天過去了,這三個少年確實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說自己剛纔沒有整理好衣服。還是說頭上有枯枝敗葉或者臉上有汙跡,講到這兒,那姑娘不由得伸手摸了摸頭。

他在草叢裡已經也待了很長時間了,一直都沒碰到合適的人下手。但他行走江湖這麼多年,自然也知道一個道理,再小的事情他也要做到十足的準備,所以即使看不上這輛租來的馬車,這姑娘從草叢中穿來穿出來之前也是整理過衣服,更是整理好頭髮等等,自己的面貌爭取遇到任何可能的時候,都能夠拿出自己的殺手鐗。

可是自己表演這麼久了,居然對面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樣,這姑娘心裡不由得打鼓,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裡做的不妥,可是回憶了半天,他也覺得這幾個剛纔表現的絕對是自己最高的水準了,那麼也許是自己頭上有什麼髒東西,以至於分散了那三個少年的注意力,沒有能夠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這纔沒有領略到自己的魅力。

但他的這一摸頭的動作確實讓旁邊一直觀察的小陶誤會了,他表達高聲的開口說道,這位姑娘你可聽清楚了,我剛纔也看得很清楚,我們的馬車根本就沒有撞到你,你可別說你頭疼,頭暈一類的都怪在我們身上。

現在那地上的姑娘恨不得掐死小濤的心都有了,他就說這小子怎麼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自己不過是摸摸頭,怎麼就被他盯上了,此時他的手放也不是,是擡也不是,真是太難受了,只希望這一動作不要影響到他在那幾位公子心中的形象。

想到這兒,那姑娘故作委屈的開始,硬硬的哭了起來,幾位公子不是我不講理,而是剛纔的確那馬車過來的時候奴家沒看到,一擡眼看到這樣的高頭大馬的確是把我嚇壞了,腳下一軟直接摔在這裡,現在奴家都還不敢動呢。

本來這姑娘要是規規矩矩認真的回話,那麼在其他人心裡也能好受一點,偏偏她還要咬文嚼字的,從那裡扭捏作態,這樣在旁邊觀看的幾人心中都是一陣作嘔。

當然這心中作嘔的也並不是所有人,反正在龔宇和趙榮心裡倒是覺得這姑娘有些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