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魚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催道:“快說。”
“咻咻!孃親今天如果耕地,很有可能會挖到寶貝。”
蔣小魚不信的笑笑,摸了摸蛋殼:“你都沒有孵出來,連自己什麼靈寵屬性都不知道,你還能預測到我能挖出什麼寶貝來?”
“咻咻!孃親,寶寶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屬性,可是卻能感受到有靈性的東西。西北方向,孃親一定能挖到寶貝。”
蔣小魚挑了挑眉,既然靈寵蛋說的如此信誓旦旦,反正是消磨時間,不行的話,開了荒地再把水稻種上。
說幹就幹,拿起石鋤頭,一番勞作,“咚”的一聲,手被震的發麻,蔣小魚懵了一下,心裡卻樂開了花。
當初靈寵蛋就是被這樣挖出來的,趕忙趴到地上,小心翼翼的扒開鬆散的泥土。眉頭一擰,一臉菜色的看了一眼靈寵蛋,“寶寶,這就是你說的寶貝?不就是一塊黑乎乎的破石頭嗎?”
“咻咻!孃親,這怎麼是破石頭呢,這真的是寶貝,是聖火火種。”
聖火……火種?!
蔣小魚瞬間呆住了,這個世界不但凌亂,連火種都這麼的有特點,實在讓人無語。
挑選了一部分水稻種子種下,蔣小魚又安撫了一下靈寵蛋,這便將聖火火種塞到了九爪金龍煉丹爐的爐膛裡。
“嗖”的一下,火紅的火苗點亮了整個爐膛,整個爐身幻化出瑰麗的五彩亮色,蔣小魚幾乎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天,太神奇了。
呆怔了一會兒,蔣小魚又蛋疼的抓了抓頭髮,尼瑪,這燒着的爐子能裝到乾坤袋裡嗎?也不知道這聖火火種與三味真火是不是類似的東西,會不會把乾坤袋燒着了?
“叮!移到九爪金龍煉丹爐上,出現菜單,可以選擇停止煉丹。”
“哦,這麼簡單。”蔣小魚依言將手移到九爪金龍煉丹爐上,選擇停止,爐身又恢復了之前的金銅色,“那這個聖火火種是永久的還是熄滅一次就完了?”
“叮!……系統真的很懷疑玩家的智力值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否則怎麼可能這麼笨?既是聖火火種,你當是打火機用兩三次就沒油了啊?”
蔣小魚嘴角抽搐,“我不知道,問問還不行?”懊惱的握拳,等到她成功完成任務,擺脫系統君的壓榨和奴役之後,她一定會發郵件投訴!
估摸着時間,景閒隨見她遲遲不理會他,總應該回來了吧?點擊地圖,山洞裡竟然空空的,人呢?
心裡忽然涌上巨大的不安,她快速閃出空間,四下看了看,這處山洞並沒有四通八達的小洞,擰了下眉,艾瑪,第一次知道原來這男人這麼的小肚雞腸。
雨勢依舊沒有減小,蔣小魚一邊嘟囔着“我一定是上輩子欠你的”一邊冒雨衝了出去。
遠遠的就看到景閒隨躺在泥濘裡,心裡疑惑:難道她離開後他一直躺在這裡沒有移地方?
眉心越皺越緊,她走上前,用腳踢了他一下,“喂,景閒隨,你鬧夠了吧?”
景閒隨雙
眸緊閉,完全沒有一點兒反應,蔣小魚心裡的不安又濃烈了幾分,用力踢了他一腳,這樣的力道,即便他忍耐力再強大,也不可能沒點兒反應。
“景閒隨,你……”顫着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心裡長吁了口氣,還好,還沒死。只是額頭的溫度怎麼這麼高?不會真的發燒了吧!
“景閒隨,你就是傻子,蠢蛋,沒事裝什麼病,這下好了,你若不騙我,我也就不會賭氣把你丟這裡了。”蔣小魚費力的扶起他,走了幾步,腳下卻又是一滑。
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他身上冰涼的溫度,她真的好希望蘇瑞寅現在就能出現,一如上回她被巴圖劫走。
可是,他有他的要事,只怕現在還沒從那雅間裡出來吧。
緩了口氣,她決定不如把景閒隨拖回山洞,脫下自己的外衫披在景閒隨身上,然後拖着他的雙臂艱難的向山洞挪去。
卻在這時,遠處一隊黑衣人在雨中刷刷疾行,宛若從天而降,齊齊出現在蔣小魚面前。
臥了個大槽!
蔣小魚心裡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我去!又來黑衣人!強自保持鎮定,她抹了把臉上的雨水,“你們是什麼人?”
“留下他,饒你一命。”當中一人手執彎弓,箭尖瞄着景閒隨的腦袋。
蔣小魚心下一凜,難道是景閒隨的仇家?莫非景閒隨真的受了內傷?緩緩擡眸,對上那人凌厲如劍的目光,“我若不答應呢?”
那人冷嗤一聲,即便黑巾覆面,蔣小魚依舊可以猜到此人脣邊定然漾着充滿譏誚的笑意,“奉勸姑娘一句還是留下他比較好,否則,連你一起。”
蔣小魚一聲冷笑,“你們是太子的人?”之所以會猜到太子景敦善身上,全然因爲景閒隨設計了景敦善,害得景敦善禁足太子府,他則取而代之的來大邑行宮。
幾位黑衣人聞言彼此相視一眼,微咳一聲,“既然你都猜到了,那麼也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連你也一起送去地獄了。”
蔣小魚快速掃視一番周遭,她雖然已經知道如何氣沉丹田,但自己這個武學小透明對抗N個黑衣人……想想定會輸到姥姥家,所以蠻力解決不了問題,只能智取。
“當真是口氣不小,就憑你們這些酒囊飯袋,也想謀刺三皇子?你真當三皇子的那些暗衛是吃素的?”
“呵,姑娘底氣倒是很足。”那人說話間便舉起了手中的彎弓,那尖銳的箭尖一會兒瞄着景閒隨的腦袋,一會兒瞄着蔣小魚的眉心,“姑娘不是說三皇子的暗衛不是吃素的嗎?不知是三皇子的暗衛快,還是我手中這箭快?”
尼瑪!竟然敢用箭指着本姑娘!你特麼絕對活得不耐煩了,如果讓蘇瑞寅知道了,絕對虐你三百回合。
蔣小魚翹着嘴角,眼底閃過冰冷的諷意,“暗衛,你們還在等什麼?還不射箭?”
衆人皆是瞳孔一縮,警覺的觀察着四周,恰在此時,天上又是一道閃電劈下,映得四下亮如白晝,濛濛雨絲,遠處茂密的樹林裡似乎真的有人影。那人
目光如炬,對身邊一人道:“帶幾個人快速去查看。”
一下子走了幾個黑衣人,蔣小魚眯了眯眼睛,此時若不突圍出去更待何時?快速閃入系統空間,點擊月女劍,裝備按鈕。
那人看着蔣小魚一動不動的,心下疑惑,恰在此時只見蔣小魚手上突然閃過一道寒光。
那人目光一亮,莫非這瘦弱的小姑娘真的有着強勁內勁?
蔣小魚無語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月女劍,這尼瑪怪不得怪老頭要教自己如何運氣於物,敢情他早就知道這月女劍是柄軟劍。
那人看着蔣小魚手裡的月女劍,發出一陣狂妄而蒼涼的笑聲:“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娃,竟然還用這麼好的一柄軟劍。”
蔣小魚對這樣的譏諷充耳不聞,只悶頭試圖將丹田之氣聚到手上,可是那內力當真是不好控制,已經聚在丹田的內力只是上移到手臂,便又開始在體內亂竄。
“哈哈,這小女娃竟然不知道如何運氣於物。”那人笑過之後,便是目光貪婪的盯着她手上的月女劍,“小女娃,只要你留下你手裡的劍,那麼我們就留你一條命如何?”
蔣小魚眉尾輕挑,“你大爺的,你當我傻啊!”
“那麼,可就別怪我們心狠了,記住了,是太子要你們的命!”那人寒聲說完便開始將弓弦拉滿。
突然,丹田一熱,內勁沿着手臂直達手腕,下一刻,那軟如腰帶的月女劍登時變爲一把真正鋒利的劍,蔣小魚對着那些獰笑的黑衣人勾起脣角,揮劍劈出一道渾厚的內勁。
無數的雨絲承受不住這強悍的內勁,幻化成點點晶瑩,向着黑衣人襲去,蔣小魚撈起昏迷不醒的景閒隨,又是一道內勁劈出,黑衣人被震開了數米遠。
蔣小魚的心怦怦亂跳,拖着景閒隨就向山後飛去。不得不說這內勁就是個好東西,不但可以讓人力大無窮,還能奔走如飛。
身後,無數黑衣人緊追不捨,蔣小魚睨了一眼景閒隨。
景閒隨羽睫微動,聲音沙啞的呢喃着:“水……”
蔣小魚恨恨的翻了個白眼,“喝水,命都要不保了,還喝水,想喝水就張嘴。”
雖是這樣說着狠話,可蔣小魚心裡卻真的舒了口氣。
“殺了三皇子,太子殿下重重有賞!”黑衣人叫囂着,宛若惡狼緊追不捨。
蔣小魚看着景閒隨真的張開嘴巴接着雨水喝,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也不敢停下,只喊道:“景閒隨,這雨水髒,別喝。”
不知道這樣跑了多久,蔣小魚原以爲山後會有路,可是老天真就是想玩死她。
身後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前面是凶神惡煞的黑衣人,看着那些黑衣人步步逼近,她的腿便是一軟。
碎石滾落,河水滔滔,蔣小魚警惕的看着黑衣人,“太子爲什麼要殺三皇子?”
那人冷嗤一笑,手上力道一鬆,“嗖”的一下,羽箭灌入景閒隨的肩頭。
“唔……”景閒隨悶哼一聲,眼皮掀了掀,卻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