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龍馬。”清荷說道,感受着越前的氣息,摸索着走了過來。
“清荷, 小心一點啊!”越前擔心的不得了, 快步走向清荷, 扶住清荷。
清荷拍拍越前的手, 示意他不用擔心, “乾,龍馬要喝的那杯特製強力混合乾式蔬菜汁,可以又我來代替龍馬喝嗎?”
衆人聽了清荷的話後頓時囧囧有神了, 那個奇怪的蔬菜汁的名字,清荷竟然記得這麼清楚!而且, 剛纔她不是還一臉堅定地拒絕乾汁嗎, 怎麼現在就主動要喝呢?唉, 果然越前不一樣啊,清荷實在太偏袒臭小子了!
“不行!”
“不行!”
“不行!”手塚、越前和鳳天異口同聲地說。
越前反對, 自然是擔心清荷,怎麼可以讓清荷因爲自己而喝下那個奇怪的液體呢!鳳天反對,自然是本能地覺得那個乾汁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的清荷小姐乃是金枝玉葉,可經不起那種奇怪的東西的摧殘。手塚不得不承認, 一句“不行”乃脫口而出,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 他已經喊出這句“不行”了。手塚默默地看了一眼他人的反應, 發現重任並沒有因爲自己的話而露出奇怪的表情, 於是鬆了一口氣。
乾有些爲難地看看清荷又看看越前,說實話, 其實他是比較想得到清荷喝下乾汁的反應數據的,但是越前的反應數據也是不可多得的,唔…………很爲難啊,而且手塚也反對清荷的提議,估計是這樣做會對別人不公平吧。
“不行就算了,我無所謂的。”清荷是真的無所謂,會想要喝乾汁,是因爲手塚喝了。在清荷的感知裡,手塚應該是和自己有些類似的人,但是手塚肯定要比自己堅強,就連堅強的手塚在喝下乾汁後都會無法抑制自己手的顫抖,於是清荷來了興致,很想挑戰一下乾汁的味道。
衆人鬆了一口氣,說實在的,衆人對於清荷的認知就是弱小的,一定也要好好保護起來!
越前拿過乾汁,喉頭滾動,這個噁心的東西真的要進入自己的胃裡啊!
“哈哈,小不點,趕緊喝,趕緊喝!”菊丸在一旁幸災樂禍。
“啊——————”又是一聲慘叫,越前直接挺屍了。
清荷蹲下來,伸出青蔥玉指,對着越前的臉捏一捏,戳一戳,末了用着平語調說了一句:“原來根本喝不死人啊。”
風捲着樹葉飄過,這叫一個淒涼啊!
衆人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清荷,你確定你真的很喜愛越前?請不要用那麼淡然的語氣說這種讓人凌亂的話啊!
“失望。”清荷站起來,淡淡地說。
喂喂喂,你失望什麼啊!你還真準備喝死一個啊!衆人無力吐槽中~~~~
“我這裡還有,你要不要試一試!”乾的眼鏡閃着詭異的光芒。
“好。”清荷答應得很乾脆。
“清荷小姐…………”鳳天頭上滑下一滴冷汗,我的大小姐,你的好奇心可不可以不要在這個時候爆發啊!
“清荷,不要喝。”手塚皺着眉,臉色不太好,可惜清荷是看不見的。
“要喝。”清荷說。
“不行!”手塚很強硬。
“偏不。”清荷一般不任性,一旦任性,誰也管不了!
衆人今天受到的驚嚇可不小,先是那個奇怪的乾汁,後面又是清荷想要替越前喝乾汁,好不容易清荷放棄這個想法了,現在被乾這麼一誘惑(?你們確定是乾誘惑的,他能有獲得了清荷?!),清荷又要喝乾汁,而且還態度強硬,連部長都管不了!現在的清荷讓衆人大跌眼鏡,像清荷這樣的女孩兒竟然也會任性!
“給我。”清荷小手一伸,說道。清荷看不見,手伸向的方向根本不是乾的方向,而是手塚的方向。
“胡鬧。”手塚拍掉清荷的小手,嚴厲地說。要是手塚這麼嚴厲的對青學的其他人說話,別人早就乖乖地聽話了,可是清荷纔不管,她看不見,自然不知道手塚現在的表情是什麼樣子,所以她一點都不怕。
清荷愣了,隱藏在大腦深處的回憶瞬間席捲而上。那個雨夜,他也是這樣,毫不留情地拍掉自己挽留他的手。即使自己放下所有的僞裝,脆弱地、無助地懇求他不要離開自己,可是他還是無動於衷。生生地掰開自己拽着他胳膊的手,拍掉自己伸向他的手…………把自己一個人扔在黑暗的、冰冷的樹林裡…………
清荷舉起被手塚拍掉的右手,睜大眼睛想要看一看這支曾經被龍雅拒絕的手,可是無論怎麼努力,眼前看到的都是一片黑暗,無邊無際,像那天一樣的黑暗…………
手塚看着清荷的舉動,心中一陣發慌,這樣的清荷,很奇怪,全身上下縈繞着的都是哀傷和絕望的氣息,脆弱的好像一陣風就可以將清荷徹底粉碎一般。
“清荷…………”手塚輕聲地呼喚着。
“龍馬,我先去你家了,今晚會留下來住的。”清荷放下自己的手,身上的氣息重新變得寧靜,好似剛纔的哀傷是幻覺一般,“鳳天,我們走吧。”
“是。”鳳天推着輪椅走了過來,扶着清荷坐好。
“清荷…………”手塚向前走了一步。
“很感謝你今天的邀請,手塚,明天見。”清荷淡淡地說。“各位,再見。”
“啊,明天見。”縱使在心急,手塚也只能放任清荷的離開,手塚是多麼聰明的人,馬上就反應過來自己的那哪個舉動勾起了清荷不好的回憶。手塚不會認爲清荷是因爲自己阻止她的行爲,拍掉她的手而生氣的,因爲手塚知道,就是知道,清荷不是會因爲那樣而生氣的人!
“唔,清荷怎麼了喵?”菊丸迷惑地撓撓頭。
“會不會是因爲部長批評清荷 ,清荷生氣了啊!”桃城小聲地說道。
“可能是誒,清荷會不會以後都不來呢?”
“其實乾學長也有責任的啊,要不是那個乾汁…………”桃城糾結地說。
最後一句是重點,手塚大人顯然記在心裡,冰冷的目光瞬間洗禮了乾童鞋,好看的脣輕起:“乾,繞着操場跑20圈。”
“啊?”乾愕然。“爲什麼啊?”
手塚默然,緊抿着脣,明知是遷怒,可是就是剋制不住自己,不過……控制不住就控制不住吧!
“30圈。”
“不是,我…………”
“4————”
這是遷怒啊,□□裸的遷怒啊!!從某種意義上,乾童鞋你真相帝了。於是在手塚沒有說出“40圈”之前,乾很識相地乖乖去跑步了。臨跑之前,還不死心地向剛進來的龍崎教練推薦乾汁:“這是最後一杯了,你想不想嚐嚐?”
“呃……我就算了吧!”龍崎教練驚恐地說。
“啊,好可惜。”
乾跑圈結束後。
“大家,在108所學校中只有5所學校最有可能進入關東大賽,而我們在下一場打8強的比賽將會遭遇聖魯道夫學院。我們終於打到這裡,冠軍是我們唯一的目標,對吧?加油吧!”
“是!”
“好了,繼續訓練,這次是混合式訓練。”手塚說道。
“要是有誰不想訓練……”乾舉起手中的乾汁,陰險地說道,“就把它喝了…………”
“咦………………”衆人的臉不停地抽搐,一臉恐懼,頓時小宇宙爆發,迅速開始對打練習。
“啊,好可惜。”乾說道。
“看來跑30圈對你影響不大。”手塚冷冷地說道,言外之意,跑了這麼多圈,還有力氣多嘴,看來還是懲罰力度不夠啊!
“不。”乾僵硬地說,“我只是認爲浪費是很可恥的。”
“那就自己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