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所有修真分聯盟和修真家族的修士都聚集到了這片區域,清點了一下,發現竟然有七位渡劫期修士被困在大修羅陣內。
也就是說,外面還剩下十四位渡劫期修士。在清點完渡劫期修士之後,每一個修真勢力都派出一些人分散搜索修真總聯盟,看能否得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和大修羅陣外完全相反,大修羅陣內所有修士卻在遭受狂暴的攻擊。大陣外的淳于代天一直在開啓天級高階隱身符籙,然後控制着大修羅陣收縮。當大陣收縮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開始發動不間斷的恐怖攻擊。
本來在大修羅陣收縮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淳于代天就可以突然將其去除,然後將隱藏在地下的無數一次性爆炸武器引爆。但處於隱身狀態的淳于代天聞聽到陽思天需要三天之後才能發出那種擊潰大修羅陣的攻擊,於是打消了這一念頭。
淳于代天準備先利用大修羅陣發出將近三天的攻擊,將大陣內大部分修士滅殺,然後再突然將大陣去除,當神識能夠浸入這片區域的時候,引爆隱藏在地下的無數武器,將剩餘修士一網打盡。
“七位渡劫期修士在內的一萬多修士,這次真是釣到大魚了!”淳于代天面色猙獰地在心中暗自嘶吼着。當然,大修羅陣的攻擊一旦發動,就會自動進行。當第一張天級高階隱身符籙失效之前,淳于代天又開啓了一張化塵符籙。這種符籙能夠隱藏身形七十二個時辰,比起隱身符籙隱身時間長很多。
大陣外的無數修士儘管知道只有超過渡劫期修士的實力才能擊潰大修羅陣,但還是抱着一絲僥倖地不斷攻擊着大陣,只是大陣除了產生陣陣顫動之外,看上去沒有任何潰散之意。
隨着時間的流逝,被困在大修羅陣內的修士一批接着一批地被大修羅陣發出的持續攻擊滅殺。死亡的修士都是因爲耗盡了各種符籙而被擊殺的,畢竟渡劫期修士佈設出的大修羅陣的攻擊力相當於這個級別修士發出的攻擊,低級別修士若想防禦,只能是依仗符籙,自身的防禦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將近三日之後,估計化塵符籙即將失效的淳于代天知道,陽思天就快完全恢復,也就是可以再次發出三天前擊潰困天大陣的那種攻擊。淳于代天心神一動,化塵符籙中所剩無幾的真元被抽吸一空,淳于代天的身形驟然顯露出來。
“是淳于代天!大家聯手將其滅殺!”......當各大分聯盟和修真家族的一些修士發現淳于代天的蹤跡之後,紛紛發乎高呼,隨後發出無數攻擊,妄圖將淳于代天滅殺。
淳于代天面帶譏諷地取出數十張符籙,將這些符籙捏碎,淳于代天身體周圍立即涌現出無數層顏色各異的光罩。“哧哧哧哧......”當無數攻擊接近淳于代天的時候,都被他開啓的數十張天級符籙化成的防禦所阻擋。
處於數十層防禦內的淳于代天單手一翻,一面陣旗驟然出現在手中。淳于代天揮舞着陣旗,同時低吟着艱澀難懂的咒語。大修羅陣出現陣陣劇烈的波動,隨後逐漸散去。
“我們自由了!”
“大修羅陣散開了!”......當大修羅陣散開之後,大陣內剩餘的數十位修士紛紛發出驚喜的叫聲。在經過大修羅陣將近三日的瘋狂攻擊之下,一萬多修士竟然只剩下數十人,其中大部分都是高級別修士。只有高級別修士,纔有可能擁有無數的符籙或者某種特殊的防禦,可以擋住相當於渡劫期修士的持續攻擊而不死!
在極短的時間內,淳于代天身體周圍的光罩就被擊潰了大半,只是淳于代天絲毫沒有慌張之意,而是單手一翻,一張符籙驟然出現。淳于代天將符籙捏碎,其足下出現一個虛幻的傳送陣。
“淳于代天要開啓傳送陣符籙逃走,大家加快攻擊。”......周圍的修士紛紛發出驚呼,隨後加快了攻擊的頻率和速度。
淳于代天面色猙獰地心神一動,處於原來大修羅陣圍困的區域內驟然發出了驚天的爆炸,當這股力量還未擴散到淳于代天身側的時候,淳于代天的身影消失無蹤了!
巨大的爆炸將大修羅陣內倖存的數十位修士全都炸得粉身碎骨,而大陣外的修士也部分受累,當所有力量全都消失的時候,整個議事大殿已經變成了瓦礫。這片區域似乎剛剛發生過巨大的天災一般,看上去狼藉不堪。
“我們中計了,沒想到修真總聯盟如此陰險和狠毒,設下了這個大修羅陣將不少的渡劫期和其它級別修士困在這裡,然後驟然去除大修羅陣,最後引爆裡面埋藏的一次性武器!這還不算,這三天根本就沒有搜到太多有價值的東西,這分明就是修真總聯盟事先得到了消息,然後做了準備,並且設下這個恐怖的殺局!”陽思天瞬間就明白了一切,怒聲喝道。
“沒想到那個淳于代天竟然開啓一張傳送陣符籙逃離了!”司徒千風從先前的呆若木雞中清醒過來,有些精疲力竭地說道。
“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辦?”衣含海急切地詢問道。
“我們立即發出消息,將原來的修真勢力中所有修士都調集到此處,只有聯合起來,我們纔不畏懼修真總聯盟的反撲。一旦我們回到各自居住的地方,一定會被修真總聯盟各個擊破的。”陽思天臉色僵硬地說道。
“陽道友所言極是!”......周圍殘存的十幾位渡劫期修士紛紛贊同。
修真總聯盟外的風凡已經通過無相陰靈看清楚了修真總聯盟議事大殿區域發生的一切,見淳于代天逃離,風凡抽取了化塵符籙中的真元,瞬間恢復了原狀。
風凡心神一動,無相陰靈迅速向着這個方向趕來。過了不久,風凡收取了無相陰靈,隨後開啓了一張天級高階隱身符籙,隨後鎖定鷹隼谷方向,取出一張傳送陣符籙,向着那個位置瞬移而去。
因爲風凡在修真總聯盟居住了多年,所以對於修真總聯盟周圍的一些地點還是比較瞭解,包括這個鷹隼谷。這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是一個天然的天塹。
但對於修士來說,這種地形的意義不大。因爲天級高階傳送陣符籙瞬移的距離就在萬餘里左右,而鷹隼谷距離修真總聯盟基本就是這個距離。
所以下一刻,風凡竟然瞬移到了這個位置。同樣,淳于代天在風凡之前一段時間也開啓了那張天級高階傳送陣符籙而瞬移到這個地方。
“盟主,總聯盟那邊什麼情況?”當淳于代天出現在剩餘六位修真總聯盟渡劫期修士面前的時候,宗政飛鬆急忙問道。
“我們那一萬總聯盟修士折損了七千多人,只有三千多人逃了出來,現在還分散在不同的地方。那七千人的死,換取了來襲之敵五千多修士的性命。這還不算,設置在總壇議事大殿區域的大修羅陣困住了一萬多修士,其中包括七位渡劫期修士。本來我以爲當時就需要去除大修羅陣,然後引爆那些一次性武器。但當我知道陽思天只能在三日之後才能再次發揮出超過這一界渡劫期修士的那種攻擊的時候,本座改變了主意。於是等待了將近三日,就是要儘可能多的滅殺對手。經過三日夜的不停攻擊,最後我打開大陣的時候,大修羅陣內只剩下數十位修士。當我瞬間引爆所有埋藏在地下的黑魔珠、血煞珠以及天級天雷破符籙的時候,那數十位高階修士全被炸得粉身碎骨!這次我們修真總聯盟損失了七千多修士,而來襲之敵損失了一萬五千多修士。不僅如此,其中還包括七位渡劫期修士,我們修真總聯盟可以說是獲得了巨大的勝利!”淳于代天欣喜地述說着戰況。
“我們總聯盟這次終於取得了巨大的勝利,這都是盟主的功勞,如果盟主不深入險境,就無法對來襲之敵造成如此重創。”萬語琴凝視着淳于代天,咯咯笑道。
“盟主,我們下一步應該如何應對?”皇甫傲霜試探地問道。
“先是去各大修真分聯盟的老巢,將他們這次沒有帶出來的殘餘力量剿滅,然後我們就隱藏起來,派出一些修士去打探情報。一旦發現各大分聯盟和修真家族出現破綻,我們就會毫不猶豫地出手攻擊,最終必能將這些反叛的烏合之衆各個擊破的!”淳于代天狀若癲狂般地嘶吼着,臉上的肌肉也在顫動。
“我們剿滅各大修真分聯盟殘餘力量之後應該隱藏在何處呢?”萬語琴柔美的笑聲在淳于代天耳邊響起,似乎對於修真總聯盟被佔領絲毫不在意一般。
“寒天秘境!”森寒的話語從淳于代天的口中傳出,讓周圍的幾位渡劫期修士都心中一顫。
“盟主要選擇這種大凶之地?”皇甫傲霜眼睛瞪得老大,有些詫異地問道。
“不錯,儘管此處是最大的凶地,但也是我們最佳的藏身之處。畢竟不僅僅是我們在刺探對手的蹤跡,對手也有可能在時時刻刻尋找我們的行蹤,所以選擇在這種地方,應該能夠逃避對手的搜尋。”淳于代天淡淡地丟下了一句冰冷的話語。
“盟主之言很有道理!”其他幾位渡劫期修士紛紛表示贊同。
“既然大家沒有太大的疑問,我們現在就先去第一修真分聯盟的老巢吧。”淳于代天點了點頭,隨後帶着九萬多修士向着第一修真分聯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