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兩百多平米的公寓,周西西溜達一圈發現這套公寓非常“荒涼”。空蕩蕩的玄關,客廳裡就一組沙發,連張茶几也沒有。廚房算是正常的,但她不認爲她要找的東西會放在廚房。主臥就一張大牀,浴室她沒注意,其他兩間客房和書房一塵不染,但連只蟲子都沒有,她的小宇宙怒了!
“這是人住的嗎?”周西西跑到顧諒桀面前,狠狠地質疑他,“你帶錯地方了吧,你就這兩套公寓?”
相反,顧諒桀一進門對這套公寓非常滿意,他就站在玄關靠着牆壁看着周西西溜房,“我們不是人嗎,地方沒錯,那你想住哪裡,說個地方,下次我們再搬過去。”
還由着她選!她只想去藏品所在處,可這話她不能開口。
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在浪費她的時間,她又查不出他是誰,簡直無從下手。氣死她了,她真想弄死他!
周西西撅嘴生氣的樣子讓顧諒桀心疼,連忙哄道,“今晚暫時住在這裡,明天我們再回去那邊住。”
“回去哪邊?”
“前幾天不是去過了嗎,不喜歡?”顧諒桀把周西西橫抱起來,朝着主臥走去,“又說臭,還挑三揀四,今晚先將就着,明天再說。”
他聞不到她身上的味道,已經被外套的硝煙味覆蓋了。一切都沒她來得重要,他決定現在就是解決個人情況的時候,他想要得到她,他要好好地疼愛她。
周西西是受不了身上的味道,但顧諒桀的舉動讓她感覺到危險,手肘頂着顧諒桀的胸膛,“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不要你抱。”
顧諒桀踢開浴室虛掩的門,“我說過幫你,我這個人最不能言而無信。”
“我又沒答應你,啊,你怎麼能脫我衣服!”周西西被放了下來,手腳慌亂地擋着顧諒桀,“別這麼快,你趕時間啊!”
逗着小東西,顧諒桀又解決了一顆,“快把我的外套脫下來,不是嫌臭嗎?”
周西西臉蛋通紅,被氣的,“還你還你,我不稀罕!”
雙手胡亂地扯着外套,可怎麼都扯不開。
顧諒桀怎麼也想不到,脫下正裝的周西西站着就低泣,三秒不到這小東西變成了嚎嚎大哭。雙手抓住什麼就往臉上抹,他手裡還拿着外套,被她這麼一拽,就要擦眼淚,嚇得他趕緊扯開把髒兮兮的外套往旁邊一扔。
周西西拽不到東西,哭得更帶勁了,嘴裡還喊起了痛,“痛!”
“哪裡痛,我看看。”顧諒桀摟過周西西,她就是不肯擡頭,他怕弄疼她也不敢強迫她。
“吹......”哭了好一會兒,周西西主動擡頭,湊着臉靠向顧諒桀,“灰塵進眼睛了。”說得很委屈。
顧諒桀捧着她的臉,吹了幾下,溫柔地說,“這樣的嬌氣,怎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