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2 試問君歸處
兩人敘了敘舊，談起一些近況。
說到金球獎的時候，鄧麗君嚷着要看金球獎，說道：“我還沒見過金球獎的獎盃呢。”
“那玩意兒有什麼好看的？”王梓鈞跑去書房，從書櫃上取下一個獎盃，然後交到鄧麗君手上，“喏，就這個。”
“好小啊，比金馬獎看起來還要小些，美國人可真小氣。”鄧麗君開玩笑道。金球獎的獎盃是一圈電影膠片圍着一個球體，除開長長的大理石底座，上端的獎盃真的很小。
王梓鈞笑道：“不小啦，拿在手上可比金馬獎重多了。”
鄧麗君說：“我可沒摸過金馬獎。”
王梓鈞說：“金馬獎我家裡和公司一大堆，你想要的話我勻幾個給你。”
“你這話要是被金馬獎的組委會知道了，恐怕會把人氣死。”鄧麗君好笑道。
王梓鈞看看腕錶，已經快七點了，問道：“還沒吃晚飯吧，一起出去吃？”
“好啊。”鄧麗君說。
王梓鈞把汽車從車庫裡開出來，鄧麗君看了一眼標識，坐上車問道：“奔馳啊，很貴吧。”
“不貴，二手的。”王梓鈞問，“你一個人來的洛杉磯？”
鄧麗君表情有些不自然，搖頭說：“不是。”
“跟朋友一起來的啊？要不叫她一起出來。”王梓鈞以爲鄧麗君是跟女性朋友一起來的。
“不用了。”鄧麗君搖頭說。
“誰啊，藏得這麼隱秘？難道是你男朋友……”王梓鈞開玩笑道，話說到一半就突然停了下來，因爲他想到一個男人。
作爲鄧麗君的粉絲，王梓鈞對鄧麗君的幾段戀情非常瞭解。聯想到鄧麗君曾被記者拍到與秦祥林同遊歐洲、同遊洛杉磯，好像事情發生的時間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
那麼鄧麗君口中所說的朋友，除了秦祥林還會有誰？
王梓鈞試探道：“你那個朋友是秦祥林？”
“你怎麼知道？”鄧麗君吃驚道。
王梓鈞哪能說自己早就知道，解釋道：“別忘了我是他老闆，當初他還在香港跑龍套，是我把他帶回臺.灣來的。我在美國也要過問王氏公司事務的，秦祥林前段時間剛好在羅馬拍戲，殺青之後又請了假，聯繫起來就猜到了。”
鄧麗君驚奇地看着王梓鈞，說道：“你好厲害，都可以當偵探了。”
“那是，也不想想我是誰。”王梓鈞臭屁說，開了玩笑才嚴肅起來，問道，“他在追求你？”
鄧麗君點點頭，這段時間秦祥林不止在追求她，而且那無微不至的體貼照顧，讓她都有些心動了。
“這小子皮癢了吧，欠收拾！”王梓鈞冷笑道。
秦祥林現在可不是單身，三年前就和蕭芳芳結婚了，現在居然想玩婚外戀來追求鄧麗君。
呃，這個時刻，氣憤的王梓鈞自動忽略了自己好像比秦祥林更過分。
說實話，另一個時空裡，“雙林雙秦”還有鄧麗君、程龍等人的戀情關係可是一塌糊塗。
最初是林清霞因爲拍戲而喜歡上已婚的秦漢，秦漢也喜歡林清霞，只不過兩人因輿論壓力只能保持曖昧關係。然後秦祥林一直喜歡林清霞，林清霞卻只把秦祥林當大哥哥，秦祥林失望之下娶了蕭芳芳。
接着程龍追求林清霞，秦祥林追求鄧麗君，這兩對一直關係曖昧。然後變成程龍追求鄧麗君，秦祥林突然離婚跟林清霞訂婚，隨即又突然分開，林清霞又跟離婚的秦漢在一起，再之後程龍又甩了鄧麗君跑去追林鳳嬌……
好吧，這關係真的很讓人頭暈。
說到底，還是舞女出身的林鳳嬌在感情上最純淨，程龍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她的初戀男友，結婚之後就從一而終，不管程龍在外面怎麼風流，林鳳嬌都隱姓埋名做賢妻照顧兒子和家庭。
鄧麗君多少知道王梓鈞有些背景不乾淨，忙勸阻道：“梓鈞你可別亂來啊，我跟他是在羅馬碰到的，聽說我想出來散心，他才陪我一起過來。我們之間真的沒什麼。”
王梓鈞笑道：“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他住在哪兒？把他約出來一起吃飯吧，到了洛杉磯，我怎麼也要盡半個地主之宜。”
秦祥林就在洛杉磯的一家酒店裡，鄧麗君出來的時候，只說自己是去見一個老朋友，拒絕了秦祥林的陪同。她怕跟秦祥林一起出現，會引起王梓鈞的誤會，至於有什麼好誤會的，鄧麗君自己都說不清楚。
開車到酒店樓下，鄧麗君進酒店去喊人。秦祥林聽說鄧麗君邀請他共進晚餐，歡喜地收拾下樓，不過出了酒店之後卻是臉色一僵。
酒店前的臨時停車場裡，王梓鈞正倚着汽車衝他直笑。
等秦祥林和鄧麗君走過來，王梓鈞才說道：“祥林，好久不見。來洛杉磯了也不來找我，一會兒罰你三杯。”
秦祥林當年只和王氏簽了五年約，之後又從王氏電影公司轉到王氏娛樂經紀公司，不管如何，王梓鈞都是他的老闆。
面對當年提攜過他的伯樂兼老闆，秦祥林心裡又敬又怕，恭敬地喊道：“老闆好。”
“上車吧。”王梓鈞看了他一眼，打開車門，手卻摟着鄧麗君的腰。
秦祥林被王梓鈞眼睛一瞪，頓時全身冰涼，再看其摟着鄧麗君，哪裡還不知道王梓鈞在警告他。當下秦祥林再不敢多想，都不敢正眼看鄧麗君，低着頭坐在車後座。
鄧麗君被王梓鈞突然攔住腰，也是身子一僵，乖乖地坐進副駕駛室裡。
上車之後，秦祥林不敢說話，鄧麗君卻是不知道說什麼好，兩人都是一陣沉默。
王梓鈞一邊開車，一邊隨意地問：“祥林啊，去年的《我是一片雲》票房不錯啊。再接再礪，我看好你。”
《我是一片雲》本該是秦漢、秦祥林和林清霞出演，不過去年林清霞都在家裡照顧小霏雨，演員換成了胡因夢。
胡因夢可不是林清霞，身爲才女的她可看不上秦漢和秦祥林這兩個已婚帥哥，她喜歡的是肚子裡有貨的大才子。
“我會繼續努力的，老闆。”秦祥林連忙說。因爲他突然想起，王梓鈞不僅是王氏的老闆，也是瓊瑤巨星公司的大股東。靠瓊瑤片混飯吃的秦祥林，王梓鈞想搞死他簡單得很，直接雪藏，不讓他演王氏公司和巨星公司的戲就可以。
“不錯，年輕人就該以事業爲重，以家庭爲重。蕭芳芳小姐可是很優秀的，中國的秀蘭.鄧波兒，你這小子能娶到她，不知上輩子做了多少善事。”王梓鈞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
秦祥林臉上的笑容更僵了，先前王梓鈞的敲打還不着痕跡，如今這話就差跟他明講了：鄧麗君是老子的女人，你小子最好別亂動。
“是，芳芳也很崇拜老闆你的。”秦祥林拍着馬屁說。事實上，他跟妻子蕭芳芳如今次次見面都要吵架，鬧得就差離婚了。
說起蕭芳芳，王梓鈞就想起那首《世上只有媽媽好》，暗暗嘆氣：或許，蕭芳芳跟秦祥林離婚纔是最好的選擇。
接下來時間，基本就是王梓鈞在說話，秦祥林只能跟着附和。
鄧麗君見到這種情況，不禁啞然。從歐洲到美國，一路上滔滔不絕、口若懸河、才氣十足的秦祥林，在王梓鈞面前居然成了只受驚嚇的鵪鶉，羞羞答答的像個受委屈的小媳婦。
原本秦祥林的體貼照顧與風流帥氣，還讓鄧麗君頗有好感。可現在見到這種情況，原先秦祥林留給她的好印象蕩然無存——連大氣都不敢出的男人，哪有一點男兒樣？
王梓鈞特意開到一家叫“中國城”的中式餐廳，用中文對服務員說：“有沒有正宗的中國菜？我要招待兩個朋友，那種酸不酸甜不甜的就不要端上來了。”
“有，有！”那個華人服務員連忙點頭，飛快地跑到廚房，對正在安排廚房事務的老闆說，“九叔，咱們店來貴客了。”
九叔瞪了他一眼，說道：“慌慌張張地做什麼？咱們店裡又不是沒來過貴客，好萊塢好多名人都是在這裡吃飯的。”
服務員道：“是王梓鈞、鄧麗君和秦祥林。”
“哦？鄧麗君也來了？”九叔顯然是鄧麗君的歌迷，把腰上的圍裙一扔，洗了手之後如同個年輕小夥子一樣衝出去。
“鄧小姐，王先生和秦先生好。我是小店的廚房管事，這飯館是我兒子開的。三位今天光臨小店，真是蓬蓽生輝……”九叔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敬仰的話，這些話大部分倒是說給鄧麗君聽的。
九叔如願以償地獲得了幾個簽名，又特意給三人換了一個單獨的包間，然後回到廚房親自掌勺，要爲三位客人做一道正宗的中國大餐。
菜還沒上來，一直心頭髮虛的秦祥林就主動自罰了三杯，說是自己來洛杉磯沒有去拜訪老闆，該罰！
一邊罰酒，秦祥林一邊觀察王梓鈞的臉色。
見王梓鈞面帶微笑衝他點頭，秦祥林才鬆了口氣。第一道菜剛剛端上桌，秦祥林突然捂着頭說：“哎呀，我有點不舒服，恐怕是生病了。”
鄧麗君關心道：“你頭疼嗎？要不叫梓鈞開車送你去醫院看看。”
秦祥林哪敢勞煩王梓鈞大駕，連忙說：“不，不用了，老毛病。我自己坐計程車去藥店買點藥就好。”秦祥林站起來說，“你們先吃，別等我，我吃了藥回酒店睡一覺就好。”
秦祥林不愧是臺.灣的一線影星，演起戲來出神入化。此時臉色慘白，一臉痛苦，把鄧麗君騙得一愣一愣，還真以爲他病了。
鄧麗君說：“要不先別吃了，我看祥林他病得厲害，先送他去醫院看看。”
“沒事，老毛病了。吃點藥睡一覺就好，我先走了。”秦祥林一邊勸阻着鄧麗君出來送，一邊往包間外退。
等秦祥林離開了，包間裡就剩下鄧麗君和王梓鈞兩人。
鄧麗君見王梓鈞臉帶笑意，責備道：“你真是的，祥林都病成這樣了，你也不知道開車送送，還在這裡笑。萬一出什麼問題怎麼辦？”
“哈哈，”王梓鈞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你以爲他真病了啊？這小子，幾年沒跟他合作，演技漲了不少。”
這年頭的演員，真沒的說，哪個一線明星演技不好？
“他裝的？”鄧麗君回想起剛纔情形，腦子有點開悟了。
王梓鈞笑着說：“不裝會這麼巧？”
“他裝病做什麼？”鄧麗君問。
王梓鈞道：“自然是不想留在這裡當電燈泡。”
鄧麗君一聽，全都明白過來，臉色一紅道：“什麼電燈泡，沒羞沒臊。”
“好，我說錯話了，我也自罰三杯。”王梓鈞一邊笑一邊倒酒。
鄧麗君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出了餐館的秦祥林，回頭看看店裡，忍不住擦了一把汗。心道：早知道鄧小姐是老闆的女人，給我十個膽也不敢追啊。
糟糕！
秦祥林突然想起自己和鄧麗君前幾天一起遊羅馬被記者拍到過，要是他們拿回去報道……
天啦！
想到老闆王梓鈞見到報道發火的樣子，秦祥林就眼前發黑。
且不說秦祥林在那裡心懷踹踹。
在包間裡，王梓鈞好久沒和鄧麗君見面，就着低度白酒，兩人越聊越高興，轉眼就過了大半個小時。
說到興起處，鄧麗君又講起當初第一次見到王梓鈞時的樣子，笑道：“你當時的樣子好傻啊，穿着一件襯衣，唱歌的時候衣領都沒翻過來，髮型也是土裡土氣的。”
王梓鈞無語，那個髮型，是因爲剛剛穿越時腦袋有傷口，治療的時候把頭髮都理光了，歌唱比賽時他的髮型是剛剛長出來沒多久的。
鄧麗君呷了一小口白酒，微醉的她趴在飯桌上，眼睛有些迷醉地說：“只是沒想到，當初那個傻傻的唱歌小子，現在成了國際名人了。”
“你喝醉了？”王梓鈞把凳子挪過去，一手扶住鄧麗君。
“我沒醉。”鄧麗君搖頭說。
準確地說，鄧麗君此時處在一個似醉非醉的狀態，腦子清醒無比，但行動說話卻不太利索，而且酒壯人膽，以前許多憋着不願說的話，這時也一個勁地想往外冒。
鄧麗君偏着腦袋，酣笑着看着王梓鈞。想起剛纔他對付秦祥林的手段，三兩句話就把秦祥林嚇得不敢喘大氣，真是太霸道了。
不過，不知怎麼的，鄧麗君就喜歡王梓鈞那霸道的樣子，腦子裡忘也忘不了他用語言威逼秦祥林時的神態。
“梓鈞，你有沒有喜歡過我？”鄧麗君藉着酒興脫口而出，這種話在平時，她是怎麼也說不出口的。
王梓鈞笑道：“你這麼可愛，我當然喜歡。”
“那種喜歡呢？”鄧麗君追問。
“哪種喜歡？”王梓鈞明知故問。
鄧麗君急道：“就是那種喜歡啊。”
“哪種喜歡啊？”王梓鈞問。
“你……真是壞死了。明明懂了還問，罰你喝酒！”鄧麗君把酒杯舉到王梓鈞跟前。
“好，我喝。”王梓鈞也沒用手，咬着鄧麗君舉過來的酒杯仰頭飲盡。
鄧麗君把臉湊到王梓鈞跟前，撥開側臉爆炸式的頭髮，問道：“梓鈞，我的臉好看嗎？以前你說我的臉太肉，我這些年一直在做瘦臉操哦。”
鄧麗君的俏臉，確實比王梓鈞印象中要消瘦許多，但沒想到居然是出自他幾年前的一句戲言。
“我的臉好看嗎？”鄧麗君再次問。
“好看。”眼前這張醉眼朦朧、酣態嫵媚的迷人臉龐，說不出的令人心動。王梓鈞聞着的是鄧麗君融合着酒味與體香的氣息，吐氣如蘭噴到他臉上，讓王梓鈞心中一蕩。
“好看你還不親我。”鄧麗君像個小孩子撒嬌一樣翹着小嘴。
王梓鈞哪還按捺得住，一手抱着鄧麗君渾圓的大腿，一手託着她緊身牛仔褲包裹着的豐滿臀部，將鄧麗君整個人都抱了起來，放到自己的腿上坐着。
鄧麗君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男人給掌控了，王梓鈞挑着她潔白的下巴，嘴巴蠻橫地將她的紅脣咬住，一隻滾燙的舌頭伸進她的小嘴裡肆意亂闖，把她的心肝兒都攪碎了。
迷迷糊糊之間，鄧麗君只覺得胸前一涼，清醒時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扒了一大半，王梓鈞含着她胸前的分紅櫻桃吃得正香。
鄧麗君想起這是在飯館裡，連忙驚呼：“梓鈞，別，別這樣，會有人進來！”
王梓鈞也在性奮中，幫她拉好衣服，貼在她耳邊哈氣道：“那我們回家。”
“嗯。”鄧麗君自然知道回家做什麼，含羞地閉上眼睛。
王梓鈞扶着酒醉的鄧麗君出去，好在那個鄧麗君的粉絲九叔在廚房裡忙，不然看到鄧麗君醉成這個樣子，恐怕不會放心王梓鈞將自己的偶像帶走。
付飯錢的時候，才知道秦祥林這個傢伙居然在走的時候提前付了，看起來還有點眼力勁。
王梓鈞只是微醉，酒駕開車到家，萬幸沒有遇到警察。一手託背，一手勾着鄧麗君的腿彎，王梓鈞橫抱着鄧麗君闖進臥室。
剛一進門，鄧麗君又開始不安起來，掙扎着要下來，說道：“梓鈞，我，我還是去別的房睡吧。”
王梓鈞把鄧麗君放在牀上，伏在她身上，盯着她說：“不，今晚你是我的。”
從飯館回來，中間隔了這麼久，鄧麗君的酒已經有點醒了，搖頭說：“梓鈞，別這樣，青霞跟我是好姐妹。”
“那你們就做一對真正的好姐妹。”王梓鈞霸道地說，手上用力一撕，鄧麗君的衣服直接變成了蝴蝶翻飛。
這是王梓鈞第一次對女人用強。
就在剛纔，作爲鄧麗君歌迷的王梓鈞突然想明白一個事情，那就是鄧麗君一生數段戀情全部以失敗告終，孤苦終老一生，最後英年早逝。
不，這種悲劇的人生，王梓鈞絕對不會讓它重演。
“麗君，把你交給我吧，我會照顧你一輩子，讓你過得幸福快樂！”王梓鈞緊緊壓着想要掙扎地鄧麗君，嘴巴貼着她的耳朵說。
鄧麗君心頭一震，居然安靜下來。
王梓鈞蠻橫地褪下鄧麗君的牛仔褲，一具完美的嬌軀立即展現在他的眼前。
溫存片刻，鄧麗君早已潮溼泥濘。王梓鈞分開鄧麗君豐腴的雙腿壓上去，用幾乎是命令的語氣說：“快說，你愛我！”
鄧麗君感到下體被頂得疼痛，身上壓着她的男人就像是一座山一樣，心頭又是害怕，又有一種應該順服的感覺。
“說，你愛我，你是我的女人！”王梓鈞的聲音比剛纔還大。
鄧麗君被男人一吼，像是着了魔怔一樣，下意識地說：“我愛你，我是你的女人。啊……”
鄧麗君被下身巨大的痛楚驚得完全清醒，可是男人已經完全進入她的身體，爲了安撫她，還在她耳邊不停地說着情話。
鄧麗君的眼淚不知不覺地就從眼眶裡溢了出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眼淚包含的，究竟是痛苦、快樂、害怕，還是擔憂……
抑或，通通都有。
痛苦漸漸減輕，男人再次動起來，痛和樂交加起來的複雜感覺，卻讓鄧麗君眼淚流得更快。身體已經漸漸開始迎合男人的進攻，嘴巴里卻在痛罵：“梓鈞，你這個壞蛋！可惡的壞蛋！啊……嗯……”
王梓鈞的熱情在鄧麗君的身體裡盡情釋放，燙得鄧麗君飄飄欲仙，昏昏沉沉中聽到男人在問：“你喜歡壞蛋嗎？”
“喜歡。”鄧麗君閉着眼睛慵懶地說。
明早清晨，鄧麗君醒來的第一感覺是頭痛，昨晚喝酒喝多了。身體一動，卻是感到那裡更痛。
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自己正睡在王梓鈞的懷裡，扭頭看看下面，潔白的牀單上傾灑着點點紅色梅花。
“嗯。”睡夢中的王梓鈞將亂動的鄧麗君往自己身上一摟，死死地抱住。
鄧麗君的嬌軀不由自主地跟男人緊貼在一起，柔軟的酥胸在那結實的胸膛上壓成兩張肉餅，櫻桃上傳來的酥麻觸感讓鄧麗君渾身一顫。
“梓鈞，你昨晚說的，要照顧我一輩子。”鄧麗君神色複雜地盯着王梓鈞近在咫尺的睡臉，認命一樣和他臉貼着臉，緊緊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