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看着,一邊已經跟着林‘玉’進了她家廚房。在進了廚房之後,林‘玉’指了指牆角的水錶,對着我說:“水錶就在那裡,你自己看吧!”
林‘玉’這語氣有些生硬,看得出來,他對我似乎很不滿。我呢,則像模像樣地蹲了下來,打開了水錶的蓋子,仔細端詳了起來。表面上,我確實是在研究那水錶,實際上,我卻是在思考,下一步我該怎麼辦。
就在我正在思考應該怎麼辦之時,我的身邊,突然吹起了一陣‘陰’風。看來,那林‘玉’,是已經準備要對我動手了。
我暫時還不想出手反擊,所以我只是默默地念起了《乾坤經》,把那些吹向我的‘陰’風,擋在了我的體外。我《乾坤經》一起,在我身邊的那些‘陰’風,慢慢地便變小了。
“怎麼樣,我沒偷水吧?”估計是因爲她使的那股‘陰’風被我擋住了,所以林‘玉’這一次說話的口氣,稍微變溫和了一些。
我現在敢肯定,林‘玉’這娘們,肯定知道我是誰。也就是說,我之所以能順利進這屋,並不是因爲我冒充國家工作人員才進來的,而是林‘玉’故意把我放進來的。
“既然咱們都是老熟人了,那也就別再兜圈子了。”我說。
“老熟人,這位小哥是誰啊?我怎麼沒有印象啊!”林‘玉’一邊說着,一邊在我面前搔首‘弄’姿了起來。她此時,正輕輕地把她的睡裙往上在提,她那白‘花’‘花’的大‘腿’,慢慢的‘露’了出來。
不過,此時我的注意力沒有在林‘玉’的大‘腿’上,我的目光,現在全都聚集到了她的眉心上。林‘玉’的眉宇中間,此時又出現了一個小黑點。看來,那鬼東西,又已經附到林‘玉’的身上了。
“你就繼續裝蒜吧!你是沒有偷水,不過你偷人,而且還把我家的小搗蛋給偷了。”我一邊說,一邊念起了《馭魂經》。
因爲我只想讓眼前這林‘玉’知道我不是好惹的,所以我沒有掐手訣什麼的,只是唸了念《馭魂經》,讓她感受了一下我的厲害。
我念的那一段經文,並沒有什麼殺傷力,但是,那一段經文可以強行把鬼魂從人的體內給‘逼’出來。這經文我只唸了一半,在林‘玉’體內那厲鬼,便已經有些扛不住了。
說實話,鬼‘門’教的這些人。到目前爲止,除了那鬼‘門’道長之外,別的這些人,我還沒遇到過真正的對手。在傳說中很厲害的那鬼崖子,我是連面都沒有見到過,因此他就算是厲害,那也只是傳說中的人物。
“怎麼樣,老朋友,想起我來了嗎?”我說。
“哎喲!原來是小飛哥啊!好久不見,人家想死你了。”說着,那林‘玉’就要往我的懷裡撲。
看來這鬼‘門’教的人,都知道老子的軟肋,都想用美人計這招來搞定老子。上次就是中了鬼蠻子那狗日的使的美人計,讓老子的小‘雞’‘雞’生瘡流膿還長蛆,害得老子一年之內都不能再嘗葷腥了。所謂吃一塹長一智,老子已經吃過一次虧了,還來這招,老子能上當嗎?再說,老子就算是想上當,我那玩意兒現在也給不了力,我也是上不了當的啊!
就在那林‘玉’即將撲到我身上的時候,我側身一躲,那林‘玉’便一個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她這麼一摔下去,她身上的睡裙便被掀起了大半。她那白嫩嫩的大‘腿’,便完全展‘露’在了我的面前。
“你好壞喔!快抱我起來!”林‘玉’說。
抱她起來,老子纔沒這麼傻呢!要是老子去抱她,說不定她又會給我下什麼套呢!就是因爲我對‘女’人的防備心弱,才一時疏忽,讓小芷把小懶貓給鎖住了。也正是因爲我之前低估了這林‘玉’,才讓小搗蛋跟蹤她,結果小搗蛋也不知被禁錮在什麼地方了。這一次,老子要是再對這‘女’人失去防備心,估計我這條小命,搞不好都得丟了。
我沒有接林‘玉’的話,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看她這娘們,到底要耍什麼‘花’招。
林‘玉’見我半天沒接招,便用她那芊芊‘玉’指,慢慢地把她那睡裙的裙角往上一點一點地拉。我雖然不會再上這‘騷’娘們的當,雖然我那小兄弟現在正在休長假。但是,我那顆好‘色’的心似乎還在,因此,我並沒有把眼睛閉上。
我不但沒有閉上眼睛,我還在心中暗想,這‘騷’娘們,要是能再把裙子掀高一點兒,或者在老子面前跳個脫衣舞什麼的,那老子也不虛此行了。
我也不知道是我的眼神出賣了我自己,還是那林‘玉’看透了我的心思。她居然真就慢慢地把裙子掀了上去,把她那黑‘色’的小內‘褲’‘露’了出來。
不過,我剛一看到那小內‘褲’,林‘玉’就把她的睡裙給‘弄’下來了。“不抱我,就不給你看!”林‘玉’威脅了我一句。
“老子這次來,不是來看你這‘騷’娘們賣‘弄’風‘騷’的,小搗蛋在哪兒,快給我‘交’出來!”我說。我覺得沒必要再跟這‘騷’娘們多扯,反正老子看了又不能上,這越看越上火。
“你說那個附身鬼啊!它跟你一樣,也是個‘騷’貨,躲在人家這裡呢!”林‘玉’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指了指她的兩‘腿’之間。
我知道,林‘玉’說的是假話。這‘騷’娘們是在調戲我,老子纔不會上當呢!
“少跟我鬼扯,快老實‘交’代,小搗蛋在哪兒?”我問。
“真的在這裡面嘛!你要是不信,自己掰開看看啊!”林‘玉’一邊說,一邊用手把她穿的那黑‘色’小內‘褲’給脫了下來。
這‘騷’娘們,看來她勾引老子的心,還沒有死。不過,我還是忍不住,往她那黑乎乎的地方瞄了一眼。
讓我沒想到的是,在這‘騷’娘們那黑乎乎的雜草堆下面,藏着的居然是兩片粉嫩粉嫩的薄‘脣’。我不得不承認,這‘騷’娘們的貨‘色’,雖然遠趕不上婉兒,但是跟琪姐那貨比起來,當真是要上乘得多了。好在老子這一年被強行戒‘色’了,不然這一次,老子估計又得栽在‘女’人的身上了。
在瞄了一眼之後,我立馬用《馭魂經》在那‘騷’娘們的那地方探索了一下。我的《馭魂經》一起,便有一股暖風,向着那地方吹了過去。那股暖風雖然很微弱,但足以讓林‘玉’那些凌‘亂’的黑‘色’雜草隨風‘亂’舞。那些雜草越是‘亂’舞,她那兩片粉嫩的薄‘脣’就越是顯得可愛無比。
我這不是在調戲她,而是在尋找我家的小搗蛋。要是小搗蛋確實在她那兩片薄‘脣’裡面,我如此做,肯定是能得到小搗蛋的迴應的。不過,那暖風已經吹了好久,可我卻仍舊沒有收到小搗蛋的迴應。也就是說,這‘騷’娘們是騙老子的,小搗蛋根本就沒在她那地方。
“你好壞哦!好舒服哦!”說着,那林‘玉’翻了個身,然後把屁股撅了起來。
“小搗蛋沒在那裡了,跑到這裡來了。”說着,;林‘玉’又用手指了指她的屁股。
這‘騷’娘們,還沒完沒了了。老子不想再跟她鬼扯了,我現在得趕快找到小搗蛋。於是,我沒再去看她撅着的屁股,而是專心致志地念起了《馭魂經》。
我知道,要是小搗蛋在這屋子裡,我肯定是能用《馭魂經》找到它的。我現在也不顧那‘騷’娘們‘浪’叫聲的干擾,而是自顧自地掐起了手訣,跳起了大神。
功夫不負有心人,沒過多久,我便聽到了小搗蛋的聲音。
“三弟,你終於來啦!快來救你二哥,你二哥現在被一隻大王八壓在身下,動都動不了,你快來把那個大王八給我‘弄’開。”小搗蛋說。
小搗蛋一說完,我立馬便順着聲音看了過去。我發現,在客廳的正中央,擺着一個大魚缸。我朝着那魚缸走了過去,一走近,我便看到那大魚缸裡趴着一隻大烏龜,那烏龜足有洗臉盆那麼大。
這個烏龜雖然很大,看上去也很重要,但是我要想把它抱起來,那也應該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於是,我立馬就挽起袖子,準備去搬那烏龜。
“傻‘逼’!不要用手搬,你得讓這王八自己爬開,不然你就再也見不着你二哥我了。”小搗蛋突然冒了這麼一句出來。
剛纔一時‘激’動,我差點把這一茬忘了。這烏龜是整個陣的陣眼,要是我不破了這陣,是不可能救得出小搗蛋的。
這個陣,雖然是高手擺的,但是卻難不倒我。要知道,我師父可也是個擺陣的高手,因此對於陣法,我是比較熟悉的。這個破陣本來叫什麼名字我忘了,不過我記得師父在教我這陣法的時候,我給這陣取了個名字,叫千年王八陣。
要破這千年王八陣很簡單,那就是讓陣眼上那隻大王八自己離開陣眼,只要那大王八一離開,這個陣立馬就破了。這個陣裡困着的那些鬼什麼的,立馬就可以解放了。
別人要想‘弄’走這隻大王八,估計得費很大的力氣,不過我有《馭魂經》。因此,對於我來說,‘操’控一隻大王八,不是什麼難事兒。只需要分分鐘,我便可以搞定這事。
說:
謝謝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