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中,在老闆下樓之後,楊易便趕緊關門鎖上了保險,然後走到洗手間中拿一個盆子打了一點熱水,出來後放到了石真真面前。
“脫把。”楊易笑道。
“幹什麼?”石真真語氣虛弱道。
楊易指了指石真真的受傷大腿,道:“你的裙子擋住了傷勢,想要取出子彈的話,肯定得把裙子給脫掉把,不然的話你隔着衣服取?”
“不行!”
石真真面色涌出一抹紅潤來,道:“我一個女人怎麼能夠在你外人面前脫衣服,吃虧的不還是我。”
“你不吃虧。”楊易笑眯眯的說道:“你要是感覺自己吃虧的話,我也可以把褲子脫掉,這樣你就不覺得自己會吃虧了。”
“滾!”石真真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楊易無所謂聳聳肩,道:“告訴你把,我學過中醫,像你這種被槍打傷了,要是今晚上不把子彈取出來的話,到了明天你這腿就廢了,就算是華佗在世也不管用了。”
“你還學過中醫?”石真真有些驚訝道。
楊易嘆口氣,說道:“時間拖得越久越不好,你要是在跟我閒聊的話,我就不管你了。”
石真真面露猶豫之色,雙手緊緊抓着自己衣服,先是是在掙扎着到底要不要楊易幫忙。
雖然她今年已經二十三歲了,但是那身子可沒有被一個外人給看過,尤其是楊易這種十八九歲,又是自己的學生的男生看過。
最主要的是還要把裙子給脫掉,這樣的話就等於是赤裸裸面對對方了,想到這裡,石真真心臟幾十砰砰直跳,臉蛋迅速變得充血。
“你看看,你心臟因爲激動而加快了血液流動,你大腿的血又開始往外流了。”楊易淡淡的說道。
石真真看向自己的大腿,果然看過原本有些止住血的傷口又開始往外流血,嘴脣也是因爲流血過多而變得乾裂,腦海中該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
“唉!”
楊易搖搖頭,身子蹲下來,伸手便要去脫對方的裙子,嚇得石真真叫了一聲,但還是忍住沒有去抓楊易的手,連忙把自己的研究給閉上。
“你……你也閉着眼,不許偷看!”
“我要是閉着眼,怎麼給你把子彈取出來,你傻叉了把?”楊易翻了一個白眼。
“我……我……”
石真真心中有些慌亂,這個時候楊易也是已經把她的短裙給脫到了一半,露出了裡面粉紅色的褲褲,而且還是有些卡通的那種。
“褲子不錯。”楊易忍不住說了一句。
“你再
說!我不讓你幫忙了!”
石真真感覺自己快丟死人了,自己喜歡這種褲衩也是心中的一個秘密,本來誰都不知道的,這次卻是讓楊易知道了,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惱怒的。
“來,把雙腿撇開。”楊易隨口說道。
“什麼!?”石真真猛然瞪大了美眸看着楊易。
“呃……”
楊易也感覺自己說錯話了,一會脫一會撇開雙腿的,停在別人耳中肯定百分百會誤會的,當下便連忙改嘴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的傷在大腿靠內側,你要是不把腿給撇開,我怎麼給你弄?”
“那你把話說清楚了……”
石真真嘟囔一句,然後慢慢的把雙腿分開,劇烈的疼痛感傳進神經中,不由的下意識緊咬住嘴脣,強忍着自己不叫出聲來。
楊易把頭慢慢探在了石真真雙腿間,手指在傷口處翻看了一下,嘴中說道:“幸好,子彈沒有打進你的骨頭中,不然的話就麻煩了。”
“你準備好,我要取子彈了,過程可能有些疼痛。”
“你……你怎麼取?你又沒有剪刀又沒有刀子的……”石真真疑惑的問道。
“這個。”楊易伸出一根手指來,在石真真面前晃了晃,道:“取子彈這種事情,只要一根手指頭就行了,保證能讓你欲仙欲死的……”
“你說什麼!?”石真真暴怒道。
“不對,不是欲仙欲死,而是保證把你腿中的子彈取出來。”
楊易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哈哈的改嘴道。
“下次你要是再敢亂說,別怪我以後在學校中不給你面子!”
石真真嬌嗔一聲,然後便是閉上了眼睛,道:“來吧,在大的痛我都忍着。”
楊易強忍住心中的笑意,嘴中卻嚴肅無比的說道:“準備好了,我要來了,最好忍住不要大叫……”
“好……”石真真點點頭。
“來了。”
楊易面色變得凝重,一根手指上又一絲若有若無的能量流動,隨後輕輕點在了傷口中間。
“啊!!”
慘叫聲瞬間從石真真嘴中發出,聲音中帶着一絲魅惑的哼哼聲,從房間中傳到了樓下。
吧檯中,老闆正看着大片呢,突然間聽到這聲叫聲,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心中想着,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瘋狂啊,而且還那麼猛,搞的女人叫的聲音這麼大。
要是我也有那資本便好了,老闆忍不住咂咂嘴,然後繼續把目光看向了電腦中的大片。
樓上房間中,楊易被石真真這一聲尖叫
給震得不輕,耳膜都在嗡嗡的直響,直到對方叫聲停止,楊易才忍不住說道:“你叫個毛線啊,我又沒有把你給怎麼樣,而且聲音還那麼銷魂……”
“我……我……”
石真真連續我了兩次,嘴中的話都沒有說出來,剛纔她以爲肯定會很痛的,所以就提前叫出聲來而已,但是沒想到卻感覺到壓根不是很痛,子彈就被取出來了。
楊易拿着毛巾沾了一點水,然後在傷口處輕輕擦了擦,道:“子彈已經取出來,沒有留下彈殼,你這傷口最大三天就會復原,而且不會有一絲傷疤留下。”
“真的?”
石真真連忙看向自己傷口處,發現鮮血已經止住,傷口看起來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粘住了一樣,也感覺不到疼痛了。
“沒想到,你這醫術卻是不錯,居然連槍傷都能夠這麼快治好。”石真真忍不住感嘆道。
“沒什麼。”
楊易把盆端向洗手間中,嘴中說道:“我的醫術可不止這一點,不管你受了什麼外傷,只要你還沒有死,我一般都可以幫你吊命。”
“嘩啦!”
楊易把水倒進馬桶中,緊接着用水龍頭把血跡衝乾淨之後,用毛巾擦乾手,便走了出來。
“你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一大早你的腿就能夠走路,跟正常人沒有什麼兩樣了。”
“對了!”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殺的那人是誰呢。”楊易坐在對方的對面,目光直視着對方。
石真真拿着被子蓋住自己的大腿,避免走光,語氣有些黯然的說道:“那個人是某個地方的煤老闆,他手底下有幾座煤礦,不過因爲一場事故,裡面死了很多人,那些遇難者的家屬紛紛要對方賠錢,但是那人卻把他們給秘密關押,然後被處死了!”
“這件事情也是驚動了對方的警局,不過那個煤老闆不僅有錢,身後也是有一個在軍隊中當官的親哥哥,對方拿錢買通了當地警方,而且還怕別人報復,他的哥哥找了幾個特種兵當做保鏢來保護祂。”
說道這裡,石真真面露陰狠之色,道:“此人喪盡天良,除了這些意外,還玩死了幾個未成年的小女孩,最後都被他靠着關係壓了下去,那些上訪的家人們則被秘密抓捕回去,紙巾下落不明。”
“你說這種人該不該死?”
“我殺他也算是爲名除害了!”
話說完,楊易張大了嘴巴,心中雖然想到了各種答案,但是唯獨這個事情讓他心中震撼。
“他該死……”
楊易最後冒出了這麼一句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