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拆樓

109.拆樓

“真是令人意料不到,這個結界內居然還有其他的魔術師。”就在零觀準備近距離欣賞兩儀式VS荒耶宗蓮的好戲時,一個清亮而又凜冽的少女嗓音在距離零觀不遠處的樓梯處響起來。

零觀轉頭,看到一位少女正打量着自己。

深棕色的馬尾,精緻如畫、但因爲太過高傲而缺乏人性,使的看起來毫無女性獨有柔美的面龐,白色的貴族長袍,紅色領巾和長褲,腳上穿着橙色的長筒靴,雙手帶着潔白的手套,一根鞭子形狀的魔術禮裝。

這是一個實力驚人的魔術師。

零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這個年紀就有這麼強悍的實力,難道又是設定狂魔在哪裡提到的年輕天才?

“你是荒耶宗蓮的同夥?”

當零觀思索着這些的時候,少女直接毫不客氣地問話,那樣子就彷彿零觀只要說“是”她就要動手一樣。

“不是。”

“哦。那你是什麼人?”少女用高高在上的態度和眼神俯視着零觀,儘管她的身高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非要確切的形容的話,我和荒耶宗蓮應該是對手纔對。”對於少女的態度,零觀一點也不介意。誰還沒有個年少輕狂的時候不是?!在這個年紀就有這麼超人的力量和成就,換做是誰都會小覷天下人的。

“是嗎……”少女皺皺眉,也不知道信沒信零觀的說辭。

“你也是來找荒耶宗蓮麻煩的?未請教大名……”

“……”

少女沒有答話,自顧自的看着走廊兩邊的牆壁。如果是一般人,一定被她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氣惱,不過零觀可不是一般人,在他看來,對方固然對自己是不屑一顧,但更多的應該是在打量荒耶宗蓮刻在內部的結界術式。

有個性的女孩子果然都不好相處!零觀腦中閃過這個念頭,見對方確定不打算理自己,他攤攤手。轉身往其他地方走去。

他準備找個沒人打擾的僻靜地方,好好地欣賞一下公寓里正在進行的兩儀式VS荒耶宗蓮的年度大戲。

然而就在他剛剛轉身的那一刻,忽然一道又快又急,爆發之際幾乎毫無徵兆的“風之炮彈”迅疾轟了過來。風的力量非常強。也非常集中,以零觀此時的體格強度,一不小心差點被打個正着。

索性他戰鬥經驗極其豐富,一察覺到有情況立即就閃身避開。不過即便如此,身影仍是禁不住被帶的一個踉蹌。

調整好姿勢。零觀轉頭看着少女,臉上的表情鄭重起來。他對女性一般會比較容忍,不過那僅限於對方的行爲不要太過分而已。他本來以爲自己不出聲找事就不會和對方起摩擦和衝突,沒想到對方這個喜怒無常。

“我讓你走了嗎?!!”少女面無表情的看着零觀,魔術禮裝鞭子頂頭的一端輕輕敲擊着左手手掌。

“你知道嗎?自信是好事,不過如果太過自信,那就是狂妄無知!”零觀語氣平靜的看着她。

“我認爲我有這樣的資格!”少女偏了偏頭,深棕色的馬尾隨之甩動,那身爲大貴族家主、登臨魔術師之頂峰、身爲魔導元帥的極端自傲和尊貴氣息越發濃重,使的明明萬中無一的美少女就和冰山一樣讓人難以親近。

“而且。反正你也只能接受這一條路可以走。”

此時的少女,就如同少年帝王一般尊貴、不容違抗,居高臨下地露出凜冽的笑容,強大的氣場十分迫人膽魄。如果說一般讓人難以接近的女性是帶刺的玫瑰,那麼這個少女就是帶玫瑰的利刃,一個不好就會要人命的那種。

聽到她的話,零觀露出不置可否的笑意,落在少女眼中,那就成了不知死活譏諷她的笑容,不禁讓她心中生出怒氣。而零觀接下來說出來的話。就更讓這個極其自傲的少女怒氣衝破九重天了。

“有意思。”零觀微微眯起眼睛,縫隙中透露出感覺趣味的目光,“如果你的實力有自傲的一半,我就收你當魔術學徒。”

“風喲”

那在少女看來根本就是狂妄到沒邊的話剛剛出口。零觀周圍的空氣就陡然迸發出極其劇烈的變化。

型月世界的魔術在根源中早就定義了威力和總量,一般的魔術師、乃至是絕大多數優秀魔術師都需要數節詠唱才能具現流出需要的神秘,而對於少女來說,僅僅只是一個擡手就能輕易完成。

轟——

紛亂爆裂的衝擊氣流,在空氣中瘋狂激盪。

這是在擁有“風”的特質的魔術師最常用的魔術,但是其威力卻非常不同尋常。彈指間就已具有十幾個大魔術師聯手施展此術的浩大威力,竟是頃刻間就有了能與“禮儀級大魔術”相比的程度。

如果用英靈的那套理論進行區分,單是這麼一擊,就已經無限接近於“對軍”級別寶具解放真名後的威力。

這遠遠超出絕大多數優秀魔術師的魔力,以及更加精妙的操縱,更加完美的技巧,充分說明了少女在魔術一道上的精深造詣。

轟——

一瞬間,以零觀爲中心,大氣瘋狂尖叫,空氣互相摩擦擠壓,超出常識的劇烈風在走廊中咆哮着、怒吼着。

然後,狂暴的颶風衝向零觀。

這些颶風並不是匯成一股直衝衝的殺向零觀,而是在少女卓越的操縱下分成十幾道,每一道都以非常刁鑽的角度對零觀進行封鎖和打擊。而且每一道颶風的威力,都有着轟碎一棟小型樓房的衝擊力。

在這種狹小的空間進行廣域範圍打擊對一般魔術師而言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在少女這裡卻是極其簡單。

就這樣一擡手的功夫,讓人根本無法躲避、鋒利的能和高速旋轉的砂輪有的一比的劇烈氣流以少女爲中心呈現扇形輻射出去。兩側的走廊、硬地板和天花板首當其衝,就彷彿颱風中的茅草屋,一瞬間就被拆成零散。

啪擦——啪擦——啪擦——

雜亂的異響當中,零觀和少女所在的樓層第一時間就被摧毀殆盡,接着,上層和下層的建築逐層被分解掉,煙塵在誕生出來的第一時間就被氣流送出不知道多少裡地。頃刻間,聳立着的小川公寓如同被浪潮衝擊的沙堡一樣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