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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路巔峰 給盯住了 易看

周善琨介紹情況前後費了將近半小時,把江北省的經濟現狀、優勢、侷限、缺陷,未來走勢,投資前景,等進行介紹。 然後請大家幫出點子,討論國內中部經濟的前景。作爲一個重要的話題,確實有很多可探討的地方。而江北省確實也有特殊性,作爲討論的一個例子,是不錯的選擇。如果從純學術角度來看,這樣的討論很有代表性。

如此,將這個話題展開,前後費了一個多小時,使得上午討論的重心就在江北省。顧雪琪確實是很好的聽衆,周善琨對省裡各方面的工作都熟悉,應付起來也很順利,沒有給難住。當然,周玉波等一些人都沒有發言,帶着些不屑之意。

楊衝鋒離周玉波不遠,見他那樣子,心裡在笑,當下收住心神說,“周省長,你在經濟工作上的見識和成就,在國內完全是翹楚,能不能給江北省指點幾句?感謝無盡。”

顧雪琪也聽到楊衝鋒的話,似乎將注意力收回來,要聽周玉波有什麼話要說。周玉波知道楊衝鋒的用意,在討論時江北省多佔一些時間,他海岸省那邊的話題自然會縮減了一些時間,同時,讓更多的人瞭解江北省,今後江北省要跟這些人接觸,會留下機會。

“楊省長,江北省給我的印象一直是陡峭山巒、車道彎曲、江流一瀉千里,閉塞、落後和貧困,沒想到這幾年有這麼大的變化啊。”周玉波這話聲音雖不大,但卻有不少人聽到。他這話有點像是要揭破周善琨先前所說的假話,讓人另有對江北省反思的用意,但從表面看,卻像他因從沒到過江北省,又對江北省關心不夠,才留有過去的印象。

“我感嘆的是楊省長等江北省領導們,確實工作能力超強,使得江北省的經濟建設工作有了天翻地覆的改變,唯有佩服之情。如果有時間,我想到江北省找楊省長帶路,看看江北省的建設,帶一些經驗回海岸省去。”

“好。”楊衝鋒笑着說,“江北省的變化主要還是因爲國家鐵道主線穿過,如今,四通八達的高速路、大江船運,使得之前出門就要爬山的生活環境確實有了歷史性的改變。非常歡迎周省長和各位朋友到江北省去考察,需求適合自己的商機啊。”

楊衝鋒這話說得很坦然,也有大勢,說到歡迎到江北省去考察,先看了參與討論的來賓,最後停在顧雪琪那。顧雪琪先沒有什麼迴應,只是楊衝鋒似乎不想放過她,顧雪琪才笑了笑。楊衝鋒也不追問她的態度,過猶不及的道理,他心裡是清楚的。

接着,稍休息後,才換了話題。先前的話題費去不少時間和精力,這時,那種興奮很難給激發起來。周玉波也擔心另一個省站出來,他不見機先說起海岸省來。海岸省確實是這一次會議主要亮點之一,周玉波做了周密的準備,先提到海岸省的優勢,不免跟江北省有學樣的意思。

即使後來對海岸省的千億項目參與討論的人都熱烈起來,但跟周玉波最初的預想是有不小差距的,也讓人們更清楚地一聲到,其實,手裡有資本,要找商機不單是海岸省可以,江北省或其他的省也都機會,的看什麼機會更適合自己。

最先楊衝鋒搶佔先機時,周玉波還有些看好戲的成分,誰知,這個不怎麼出名單週善琨,一個副廳級而已,居然能夠應付得有餘暇。確實出乎意料。後來,半途中周玉波不可能做出打斷江北省這邊討論的事,也不可能對江北省說惡言相向的話,只有將那苦澀自個吞進肚裡。

顧雪琪算是有一次見識了國內這些爭鬥,對於爭鬥,經濟運作裡隨處都是,但國內的戰鬥又有獨特的特點,那就是政治層面的鬥爭。在這個層面上,經濟利益往往會屈從於政治利益。楊衝鋒的招數很簡單,就是利用周玉波本身固有的特點,將看起來是周玉波優勢的一面,進行利用,轉化爲劣勢,讓周玉波沒法說出口來。

想着周玉波心裡堵着恨,這事只能到以後找機會扳回來,顧雪琪對楊衝鋒的看法又加深一分。看來國內這些有點名氣的人,也都不簡單。想來也是,在這一帶環境裡要做一點事情,確實總依靠橫蠻是不成的,方法和技巧,個人的眼光、眼界、見識、魄力都要有些拿得出來的,纔會闖出來。

江北省優勢有,劣勢也明顯,讓人反而多一些可琢磨的東西,海岸省那邊顧雪琪反覆聽周玉波在信心百倍地鼓動,早就判斷出其中的關竅所在。

到國內有一兩年了,信息渠道也充足,顧家對國內稍有成就的公司都會有相關資料檔案。顧雪琪也熟悉諸如柳河酒業集團、銀河天集團等待,甚至對江北省爲核心的千色百花連鎖店,也知道背後就是這個看着有些粗魯的人,背後推動的。

對海岸省千億項目的討論,確實給周玉波鼓動下熱烈起來,只是,顧雪琪看着時間,卻將話題調整而掐斷了,不可能一上午的討論就兩個話題。

中午,從酒店往外走,周善琨跟在身後。楊衝鋒突然見金武迎上來,心裡明白,可能是有名堂了。金武見到楊衝鋒,做了一個暗示,楊衝鋒讓周善琨去找他秘,並說明下午不一定能夠過來,讓他繼續安心開會。

不是較爲嚴重的事,金武不會迎進來,兩人這麼些年來,彼此的默契都不用說出來都明白了。週三麻子昨天吃虧,那夥人在京城猖狂慣了的,到如今已經沒人敢直接挑釁。臉給踩了,自然不會就此罷手。

週三麻子昨天故意沒有將自己認出來,肯定就做這樣的打算。他們會找多少人過來?楊衝鋒知道自己的弱點,怕鬧得衆人皆知,一旦鬧得超過給週三麻子等人教訓的範圍,京城大佬肯定會對自己有看法,那是很不利的。

大佬們給一個“不成熟”的評語,會殃及十來年,要做多少件衝突成績的事來彌補,才能將主要的評語消弭掉?周玉波肯定樂意見到自己陷進這樣的局面,纔不再自己面前提到週三麻子和自己的衝突。

只是,這事必要解決,而且要乾淨利索地做好。自己上午躲在會議室裡開會,既給週三麻子準備的時間,也給司徒雷他們時間來準備。週三麻子未必知道司徒雷等人會這樣熱情,加上宋翔宇也出來,京城大佬即使知道這件事,也只能說是周家的人太過分,才引起公憤。

三年來一直沉寂在江北省,離開京城圈子,要點就是讓京城大佬對自己的認可。如果總在圈子裡混,讓那些老傢伙們怎麼看得順眼?

周玉波進大學後就很少在圈子裡混跡,偶爾應酬,也都不參與那些胡鬧,給人的評價不錯,又加上本人的外在素養,確實讓京城的高層有很好的印象。

金武到身邊,沒有說什麼。兩人跟在人羣裡走,楊衝鋒留意到周玉波在接電話,之間看向自己幾次,眼神裡是包含一些意思的。可能是在跟週三麻子通電話,告訴他自己這裡的情況。

到外面,楊衝鋒一眼就能看到不遠處在監視酒店出入的車和門口監視的人。讓周善琨和秘單獨離開,這樣會少一些負擔。司徒雷和宋翔宇等人此時會在哪裡候着,彼此之間也沒有聯繫,楊衝鋒知道他們是顧忌自己的身份。有這樣的朋友,還有什麼不知足?

裝着不知情,金武到車頭去開車,見這車不是銀河天集團連鎖酒店的車,楊衝鋒說,“換車了?”金武笑着將車發動,楊衝鋒一聽那聲音就笑了,金武跟司徒雷他們早有聯絡,連車都給準備好了,那接下來看戲吧。

周家雖強,週三麻子本人雖霸蠻,可京城這些老角色也有各自的辛辣之處。酒店外出前的人不多,大多數參加開會的人,中午都選擇在酒店吃飯、休息,下午好接着開會。但也有少數人有特別安排或另有事情要離開處理。

一些車相繼離開,楊衝鋒才進車裡,就看見一臺車開過來。明顯要先製造一起車禍,起了摩擦,之後才能夠鬧起來。直接在酒店外堵着楊衝鋒,京城裡自然有人會說話的。但他的車跟其他車碰了、颳了,鬧出來的矛盾,演變成什麼樣子對楊衝鋒說來意義還是不同的。

金武早有準備,在那迎面而來的車即將撞上來時,突然向後退去。朝後退的速度不比往前開的速度慢,而撞來的車也沒想到金武會往後退,節奏上就慢了一拍。等那車要追過來,金武開着車繞着另一車掉好頭。看來,金武早有盤算,調好頭後,隨即提速上到街上。外面本來有三臺車等着,酒店這邊的車雖不多,但也有其他的車出入,他們也不能完全將酒店通道堵死。那三臺車得到消息也快,準備迅即合攏堵住楊衝鋒的車,金武卻在那一線之間搶過去,後面的車在那一刻沒有路追出來。他們之間要先退開纔有路走。

上到街上,金武說,“他們用心狠毒,老闆是不是調人來狠狠教訓一下。”

“這些事情我自己會處理,這裡是京城,天子腳下,你以爲是在江北省?再說,這些人能夠做什麼,我們要是搭理他們,就落入周家設好的圈套了。”

“他們也好算計啊。”

“沒什麼,誰都有自己的算計,未必就是他們佔優。”

兩人不多說,對老闆,金武只有仰望的心態,知道老闆強悍無匹,看似被動,其實早就安排穩當,有取勝的把握。

後面的車跟着,在街上也不能隨意追上來或攔堵,這些人也知道。如果在大街上將楊衝鋒堵住,他們的人調不齊,最後吃虧的還是他們。只能在屁股後跟着跑,金武也不想擺脫,今天已經佈置好了,只等着彼此碰面。

在街道上繞,做出一種要擺脫對方的勢態,車在街上左拐右行,像是沒有明確目標。但也讓對方窮於追索,這樣,對方要調集人手相對說來會難多了,對楊衝鋒這一邊自然更主動。

在街上行走一個多小時,金武的車始終沒有擺脫四臺車的尾隨,之後往世紀會所而去。這也出乎了週三麻子等人的預想,他們以爲楊衝鋒肯定會往添霞歡會所去,在那邊路上先預備了一些人和車,但楊衝鋒卻往世紀會所了。

世紀會所出在郊區,不過,如今比起三年前,這邊已經有很大變化,周邊的建設跟都市市區沒有什麼差別。會所之前就佔了地盤,如今即使建設對會所沒有多少影響。還沒進會所,楊衝鋒見街邊的車停着一串,見到他到來其中一臺車啓動跟在後面進會所,將後面一直尾隨的四臺車隔開。

那臺車似乎要掉頭,車技卻又不行,幾次都不能完成這動作。四臺車心急,逼得更近一些,讓那車更難完成掉頭而卡在那裡。按着喇叭催,等那車空出路來,四臺車追進世紀會所,已經不見楊衝鋒等人。

金武站在車邊,跟他一起的是另一個人,這個人穿着軍裝,似乎佩了槍。在京城,穿軍服的人不少,但佩槍出來又在會所露面的人可沒幾個。

追到會所停車場的人從車裡下來,見到這情景,雖想衝過來揪住金武,將他先打趴了,再逼問楊衝鋒在哪裡。但這幾個人不是主事者,見到一個現役軍人可不敢隨意招惹。

那軍人佩戴的是短槍,要是自己這些人撲上去,會不會給他拔槍以對?確實不好說。便有人拿手機彙報這邊的情況,讓能夠主事的人過來看看,再進行行動。

金武和軍官之間似乎有一些時間沒見到,金武談性也高,偶爾看向追過來的人,也不當回事。那些人見他這樣,心裡火冒三丈,不過,上面的人已經交待了等他們趕過來看情況,此時只要盯着人不要讓他們脫離就成。

世紀會所這邊,週三麻子是常客,到這裡來解決跟楊衝鋒之間的事,也會更有利。真要是到添霞歡會所去,週三麻子也有些顧忌的。如此,他反而沒有顧忌,立即讓所有的人手都往世紀會所集中,要一擊翻身,看今後誰還敢跟他來硬的?

與此同時,黃家那邊將楊衝鋒的車給人追得四處亂竄的情況,先給上面反映,要求京城警方出動,佔據先機。楊衝鋒接下來出手,那是自衛行爲,即使過分一些,也會得到諒解。不過,世紀會所這邊的情況卻是緊急,楊衝鋒自己不覺得,黃滄海得知情況後,當即帶人過來。

楊衝鋒進會所時,見宋翔宇和老婆林莉站在門口,肯定是得知詳情後專一在這裡等。門外跟金武在一起的軍官,就是宋翔宇的副官,雖佩了槍,在會所也不會隨意拔槍出來。跟金武站在一起,也是要先緩解一下節奏。

宋翔宇跟楊衝鋒還要商量一下接下來怎麼幹,既然部署下來,肯定要讓週三麻子打通了才行,免得今後他天天纏着,可沒有誰有他那般空閒。

楊衝鋒不便直接出面,更不好直接出手。但週三麻子今天肯定有周全的準備,要死死將他的人壓住,打趴,楊衝鋒又將是一個強硬的好手,是壓臺的砥柱。

“楊少到京城來不先打電話,可是忘記了我呢。”宋翔宇說,他能夠往上升一升,之前楊衝鋒爲他練兵有莫大關係,一直以來都記着這一點。

“哪是,本來準備先開完會,再跟大家聚一聚。誰想昨天碰見週三麻子,故意找事,不教訓他一下都看不過眼了。”楊衝鋒雖不承認自己跟趙瑩之間的關係,但宋翔宇等人哪會不察覺,不過沒點明而已。“還沒完沒了了,今天要辛苦兄弟們了。”

“既然做了,就得給他一次深刻的教訓,要不然,周家以爲京城就是他家的地頭了。楊少,還是我來唱主角吧。人手我在外面安排了一個班的兵,都是經過挑選了的。”宋翔宇笑着說。

“他們會有多少人?”

“週三麻子這兩年來狂得沒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