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

莊堅雙手環抱,在聽得烏羅講清楚了他的來歷之後,對於這烏羅神殿,心中更加的垂涎,這簡直就是想什麼來什麼,正愁對付不了雲天閣的強者呢,光憑自己和傀儡之力,就算是再加上幽遊天刃,想要擊敗王級強者不難,但是要徹底的將其鎮壓、煉化,那是難上加難,王級強者已經列入超級強者行列,不是尋常的攻擊手段能夠徹底摧毀的,其能夠溝通天地之力,維持自身,看這烏羅神殿便是知道,其囚禁那朱骨道人數十年,但是其就算是再絕壁的空間之中,數十年彈指之間,其仍舊活蹦亂跳,甚至,趁那烏羅不備之時,神識還能夠飄渺而出。

不過,正是這縷飄逸而出的神識,將莊堅吸引了過來,世間之事,當真是不可度量,任何的風吹草動,皆是有因有果,而烏羅神殿將朱骨道人囚禁數十年,此刻,其器靈也是猶如嵌入琥珀的蒼蠅一般,被莊堅狠狠囚禁,而身處天罡七星陣圖當中,即便是催動靈力自爆,都是不能夠傷害莊堅絲毫。

烏羅看着那雙手環抱,目光之中,看不出絲毫波動的莊堅,心頭也是一緊,看這面目清秀,尚還帶着一絲稚嫩之氣的少年,與它本身長眉飄飄形成鮮明的對比,本應是它侃侃而談,將面前的少年忽悠的團團轉的局面,返倒讓這小子佔盡先機,此刻,自己面對着他,竟然只有妥協的份兒。

“怎麼樣?想好了沒有?”

莊堅雙手放下身來,向前輕步踏出,其周身,開始瀰漫出漆黑色的靈力光線,而隨着其踏出腳步,周圍的空間竟然隨着其步伐,有韻律的波動起來,此刻的他,是這片天地之間的絕對主宰,烏羅甚至感覺到,那禁錮着自己的琥珀樣空間牢籠,在感受到莊堅的靠近,對於它的擠壓之力都是強大了不少。

“能不能容我再想一下!”

咬了咬牙,烏羅長眉微挑,不過在他看到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那緩步而來的莊堅身形卻是陡然消失,顯然是不再對其有絲毫的言語機會,要以絕對的力量將其降服,甚至摧毀都不可惜。

“不!”

烏羅眼神一凝,它本就困在琥珀之中,全力催動也僅僅只是能夠蕩起一絲漣漪,此時莊堅身形消失,它困於其中,更是絲毫感覺不到莊堅的存在,不過它也是知道,自己的拖拖沓沓,讓得莊堅喪失了對其的耐心。

轟!

天際之上,一道閃爍着金光的手掌印狂猛的轟擊而下,在那晶瑩的琥珀色空間之上,一透而過,狠狠地轟擊在烏羅身上,金光閃耀,將烏羅徹底淹沒,狂暴的力量沒有絲毫的浪費,凝練在琥珀之中,結結實實的轟擊在烏羅之上。

這金光手印,顯然便是浮生天羅掌,莊堅此次催動之際,沒有絲毫的保留,這個器靈真是給臉不要,被囚禁了還這麼多廢話,還真當莊堅是不諳世事的雛兒了,莊堅此次將一絲自身般若金剛大法的力道運用到浮生天羅掌之中,想不到出其不意之下,威力更爲剛猛,有着一絲金剛不破的意味,本來莊堅雖然將般若金剛大法修煉成功,但是距離其大成,還差得遠,據說般若金剛大法練至最高境界,身若金剛,萬法不侵,心若琉璃,誅邪不破。

烏羅此時,卻是面臨着巨大的困境,不過它也是知道,必須要全力以赴,莊堅此次攻擊根本就沒有留手,他也是想看看烏羅到底有多強的力量,要是接不下自己一招,那死了就死了,以後隨着自己的實力變強,自然會有更加趁手的神器。

烏羅看着那從天而降的手掌印,眼神之中先是閃過一抹震驚,而後便是徹底的催動自身的力量,它本身便是有着媲美王級強者的實力,此時雖然被禁錮,力量不能夠全部施展出來,但是也絕對不容小覷,其眼睛瞬間變成極其絢麗的顏色,閃爍出色彩斑斕的毫光,修長的眉毛寸寸斷裂,而後一股股毀滅版的氣息自其身體之中爆發開來。

莊堅立於天際之上,冷眼看着那渾身散發出驚人波動的烏羅,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訝異,想不到這烏羅也是有着保留手段,這一下的力量,勉強達到了二階王級強者的波動,不過照其這個樣子的話,就算是接下自己的浮生天羅掌,那也必定是一個飲恨當場的下場。

“烏羅神殿,終極守護!”

烏羅眼神之中絢麗的毫光散發到達極致,此時的長眉少年再也不復存在,一股股幽深、歷經滄桑的氣息浮現而出,這股毀天滅地的能量在其周身環繞,凝練,不到百分之一個剎那的時間,便是形成了一個約莫丈許寬大的能量光繭,將其周身籠罩,光繭無比凝練,猶如能夠抵擋任何攻擊的盾牌,而此時,天際之上的浮生天羅掌也是攜帶着仿若能夠摧毀一切的力量,奔襲而至。

“想不到這烏羅器靈倒還是有兩下子,此次就饒他一次!”

莊堅心頭道,這片空間之中,他是絕對主宰,他能夠感受的到,在施展出終極守護之後的烏羅,潛伏在能量光繭之中,已是再沒有了絲毫的力量,不過這一招終極守護,倒是能夠挨下自己這一擊,這也讓莊堅明白了自己此時最強一擊的力量,能夠與二階王級強者相抗。

“二階王級強者的力量,應該是夠了!想來雲天閣不會派出高階的強者前來,有了烏羅神殿,便是有機會讓他們有來無回了!”

想到此處,莊堅心頭也是火熱起來,雲天閣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到哪裡都是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要是真的能夠抓到其閣中的王級強者,光是其空間之中的資源便是讓人心頭火熱,更別提將其煉化之後呢!

莊堅大手一撈,便是將那能量光繭之中的烏羅抓了出來,終極守護在與浮生天羅掌相互消磨之後,此時薄弱的可憐,烏羅此時,在莊堅手中,氣息萎靡不堪,甚至連睜開眼睛都是有些費勁,由此也是可以看出,當日它能夠藉助烏羅神殿之力囚禁朱骨道人,也是有着僥倖的因素存在的。

“這下服了吧!”

“服了,再不服就傻了!”

微微一笑,莊堅屈指一招,一個美輪美奐的精緻宮殿便是出現在其身旁,一滴鮮血自其指尖射出,沒入烏羅眉心之中,此時的烏羅,沒有了長眉的樣子,更顯得清秀,在莊堅將鮮血注入之際,卻是心神打開,任由其擺佈,感受到自己與這烏羅神殿之間,有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聯繫之後,便是將烏羅放開,烏羅知道自己已經被莊堅掌控,也是靜靜站立,等待着莊堅的詢問。

“你對於朱骨道人,所知多少?”

“朱骨道人被我囚禁數十年,雖然他對我恨之入骨,但是有着空間絕壁的神效,他也奈何我不得,而且當日他也是有心將我煉化,若不是有着空間絕壁的存在,我早就不知道被他抓到什麼地方去了!做獵人就得有做獵物的覺悟,不過其實力確實比我高出幾籌,當日他來到迷霧森林,出手狠辣,接連斬殺了數頭神獸,都是堪比王級強者的存在,兇威滔天,看到我以爲手到擒來,想不到陰溝裡帆船!”

烏羅對於朱骨道人,倒是沒有絲毫的感冒,本來也是,朱骨道人強抓烏羅神殿不成,反被囚禁,烏羅作爲器靈,若不是實力不濟,早就將其徹底煉化了!

“還斬殺了幾頭神獸?這朱骨道人倒也是兇猛!不過你這麼長時間,怎麼都是沒能將其煉化?”

“你以爲王級強者是什麼?這麼好煉化,除非是實力凌駕於其上無數倍,或者是身懷天地之間少有的奇珍之火,否則的話,不慍不火的煉化,數百年上千年的煉化都有可能,而且,要不是有着空間絕壁的存在,我也困不住他,遲早要被其逃走的!”

烏羅老實的說道,也是實話,朱骨道人本身便是實力高於它,要不是大意被其囚禁,誰煉化誰還兩說呢,不過世間沒有如果,現在朱骨道人落在了莊堅手裡,而且聽烏羅所言,不是沒有將其煉化之法,而是缺少將其煉化之物,它沒有,並不代表莊堅沒有,他可是身懷絕世之炎,號稱火之帝王的虛無幽炎,能夠煉化一切,而且莊堅對於朱骨道人,並沒有絲毫的憐憫,當日他感受到的氣息,陰冷,黑暗,說明此人絕對是心狠手辣之輩,這種人,根本值不得有絲毫的同情,雲天閣囂張跋扈,明裡和你爲敵,倒還算上乘,若是陰險毒辣之輩,總是暗地裡想咬你一口,總是讓人心裡覺得不舒服,莊堅對於這類人,只有一個念頭,便是徹底煉化,不留任何後患,自己有族人、朋友受自己庇護,任何的閃失都不能夠輕易承受,將他們轉入傀儡空間之中,便是爲的能夠護其周全,眼下正是提升實力的時候,能夠煉化一尊王級強者,對於未來的掌控,將會更加的得心應手。

想到這裡,莊堅便是示意烏羅,怎麼樣才能夠徹底的將朱骨道人煉化。

“長眉道人煉製烏羅神殿,抽取空間之力織就空間絕壁,所爲的便是能夠將囚禁於其中的任何東西煉化,其最終心願,便是能夠得到天地之間的奇珍之火,而我之所以被打落至此,也是因爲長眉道人與人爭鬥,便是爲的搶奪那人所擁有的一株火焰,千尋之火!”

“千尋之火?”

莊堅眉毛一挑,對於火焰,他所知也不少,自己的靈力乃是亙古罕有的虛無幽炎,先祖也是吞噬黑炎的掌控者,不過對於烏羅所言的千尋之火卻是絲毫不知,不過天地之大,無奇不有,無數未知的形態存在着,這也更加的誘惑着莊堅不斷地強大起來,走向更加廣闊的舞臺。

“千尋之火名副其實,耗費千年都不見得能夠尋找得到,而且其根本就沒有火焰形態,不是浸淫火焰之道無數載的強者根本找尋不到其蹤影,不過其力量也很強悍,藉助其力量,能夠煉化王級五階的強者,並且能夠將其力量徹底吸收!”

“能夠煉化王級五階的強者,威力真是強悍,不過如果是換做這個呢?”

莊堅一個彈指,一團漆黑的火苗在其之間跳躍,火苗深處,彷彿有着符文閃現,令得天罡七星陣圖裡的空間都是一陣顫慄的感覺。

“這是?”烏羅張大嘴巴,像一條抓出了水的魚一般,怔怔的看着莊堅,嚥下一口唾沫,“虛無幽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