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戰呼延昌

轟!

空間剿殺球撕裂空間,瞬間便是到達莊堅的位置,莊堅身形暴退,其腳下無數冥獸化爲的冥獸洪流,猶如飛蛾一般,將那剿殺球淹沒其中,而後衆人便是見到,狂暴的靈力席捲,空間爲之破碎,一隻又一隻的冥獸在那剿殺球之下轟然爆炸開來,猶如最爲絢麗的煙花。

顯然,莊堅所凝練的冥獸,在那剿殺球的空間之力下,沒有絲毫的勝算,但是其數量衆多,圍困而上,羣狼咬死虎,倒是能夠消耗其力量。

莊堅立於遠處,心中卻是暗中計算,他對於靈力的把握,相當精準,就在呼延昌凝練光球之際,他便是開始計算其所蘊含的能量,從而演化爲多少冥獸能夠將其徹底抵消,精準,也是一種實力的體現。

天空之上,無數冥獸爆炸,猶如煙花一般燦爛,亦如煙花一般短暫,無數冥獸悍不畏死的衝上去,將那剿殺球包裹,層層爆炸,也是逐漸的將其能量消耗殆盡,隨着最後一頭冥獸爆炸開來,那無數空間漩渦包裹的光球,也是開始明滅不定起來,而後噗地一聲,消散於無形。

“該死!”

呼延昌看到莊堅輕鬆便是化解了自己的攻勢,當即冷哼一聲,其手上的巨鐮之上,一道靈影浮現而出,顯然便是這巨鐮的器靈,器靈一出現,當即便是對着莊堅猛然襲來。

“比拼器靈?”

莊堅冷笑一聲,“你以爲就你有器靈?”

莊堅手掌一招,幽遊天刃便是出現在其手中,幽遊也是一閃而出,將那巨鐮器靈攔住,兩個器靈頓時之間,便是狂暴的靈力對轟起來,器靈可不似人類,講究招數,只講究力量強弱,酣暢淋漓的戰鬥,這也是其缺點,器靈損傷後,對於寶器的威力也是會大打折扣,有些地方的練武場中,便是會有賭鬥器靈的場所,但那些都是一些超級勢力的遊戲,尋常勢力,得到了凝練器靈的寶器,皆是會作爲鎮派之物。

嗖!

看到兩個器靈之間鬥爭在一起,呼延昌與莊堅對視一眼,皆是有着殺意浮現,於呼延昌,莊堅乃是其滅門的罪魁,如今,將其殺死乃是其唯一心願,而於莊堅,呼延昌的成長速度也是超乎其想象,他也不是善男信女,而且,幫助大哥在宣陽城中徹底紮根之後,他便是準備去更大的地方闖蕩一番,若是不將這些隱患解決掉,也實在是不放心。

所以,兩人的爭鬥,必然會有一人死亡。

呼延昌周身靈力鼓盪,慘白色的靈力將其身體團團覆蓋,那本是炙地聖炎草的顏色,這種奇特的植物,能夠掠奪周圍的生機爲己所用,霸道絕倫,如今在諸葛秀玉的徹底催動之下,顯示出其強悍的一面,下一剎那,呼延昌突然消失不見,莊堅同樣的靈力涌動,漆黑靈力將周身包裹,般若金身若隱若現,他目力驚人,在呼延昌消失的瞬間,身形也是一動,在一處虛空之處,一拳轟出。

刺啦!

空間宛如布匹一般破碎,呼延昌的身形顯現出來,而其同樣的也是雙手成拳,與莊堅的拳風對轟在一起,頓時之間,狂暴的靈力以兩人爲中心席捲開來,兩人周身的空間,盡數破碎,而後兩人身形互相退後半步,對視一眼,再度出拳,轟擊在一起。

兩人一拳一腳,在天際之上搏鬥,靈力猶如不要錢一般傾瀉,雲天閣佔地極廣,戰鬥場所又是在其上空,狂暴的靈力傾瀉,讓得雲天閣分部的建築,在狂暴的空間之力傾瀉之下,盡數倒塌,一衆閣衆皆是面露驚恐之色的看向半空中,雲業與莊 嚴之間,你來我往,莊 嚴憑藉着自身靈力品質的詭異,能夠與雲業這個名副其實的王級三階持平,甚至略佔上風,但是對比起莊堅與呼延昌的戰鬥來說,倒是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

“浮生天羅掌!”

莊堅與呼延昌一個對掌轟擊之後,在天際站立,掌心之中,光芒流轉,絲絲虛無幽炎之力注入其中,一個古樸的掌印在其掌心成形,浮生天羅掌,天浮宮絕學,莊堅已是將其徹底掌握,而且加入了絲絲虛無幽炎,威力比起當日,更勝一籌。

掌印一出,迎風暴漲,便是對着呼延昌狠狠拍去,若是拍實在了,一下便是能夠將其徹底重創。

“這是什麼招式?”

呼延昌眼見莊堅擡手指間便是凝練出這般強悍的攻勢,着實讓得他吃了一驚,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雙腳步罡踏斗,身形扭轉之間,竟然是佈置出了一個巨大的陣法,陣法之上,靈力繚繞,瞬息之間,一個巨大的玄武巨像,升騰起來,巨大的龜甲之上,蛇信吞吐,防禦力驚人的同時,兼備着不俗的攻擊力。

“玄武戰陣!”

呼延昌一聲怒吼,靈力注入其中,巨像便是逐漸清晰,一個巨大的玄武巨獸宛若在雲海之中浮沉,龜甲之上,無數尖利的刺,令得玄武巨像凜然不可侵犯。

這一手,便是顯示出呼延昌這一段時間雖然靈力暴漲,但是其天賦也是絕佳,能夠將陣法催動到這種程度,着實不容易,這已經有了越級戰鬥的可能。

任你攻勢再強,我這玄武戰陣,乃是傳承自上古,防禦力極其驚人,我看你能奈我何!

呼延昌一咬牙,便是踏入那玄武戰陣當中。

不過的莊堅,面龐之上,卻是有着詭異的神色浮現出來。

“玄武戰陣?一個烏龜而已,有何可自傲的!看我破了你的龜甲!”

虛無幽炎,在那上古時代便是號稱靈陣殺手,任何等級的靈陣,在其面前,皆是虛妄,這種得天獨厚的優勢,乃是其能夠屹立於火焰靈力屬性排行頂尖的原因之一。

浮生天羅掌狠狠地轟擊在那玄武戰陣之上,嗤嗤嗤嗤的靈力不斷地蠶食着戰陣,呼延昌手印變化,不斷地對着戰陣之中輸入靈力,填補着浮生天羅掌對戰陣的破壞。

“我看你能夠堅持多久!”

浮生天羅掌力量逐漸弱小,不過就在其僅有其形的時候,一股火苗突然之間竄出,瞬息之間,便是附着在了那玄武戰陣的中樞位置,頓時之間,那凜然不可侵犯的玄武巨像,猶如失去了靈力支撐一般,轟然倒下。

戰陣破碎,呼延昌頓時便是暴露在了浮生天羅掌之下,雖然力量減半,但是仍然結結實實的轟擊在了呼延昌的胸膛之上。

噗!

即便是呼延昌肉身力量驚人,但是被浮生天羅掌直接擊中,仍然使得他出現了傷勢,當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雲天閣分部的高手受傷了!”

無數人皆是關注着此處的動靜,一些勢力之主也是開始關注此事,他們皆是達到王級的存在,對於靈力波動極爲敏感,如今這裡爆發出這麼大的動靜,而且距離城主府也是極近,處於城市的中心,別說這些一流勢力之主,甚至城主府,肯定都是在關注着此刻的戰局。

這有可能會導致宣陽城的一次小型洗牌,任誰也想不到,這個小小的嚴武堂,爆發起來,能量竟然是如此的充足,而且看現在的樣子,對戰雲天閣分部,還處於上風。

但是,這僅僅只是雲天閣的一個分部啊,即便是城主府,對於雲天閣分部,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其行事作風囂張跋扈,其餘的勢力對於雲天閣分部,倒是沒有絲毫的好感,此刻有人強行出頭,衆人倒是喜聞樂見。

呼延昌擦了一下嘴角,周身靈力涌動都是有些暗淡,但是其看向莊堅的目光,卻是越發的陰沉,莊堅的強大,超過了他的想象,他本以爲自己問鼎王級,對上莊堅肯定是猶如屠狗,沒想到對方的成長速度,竟然也是如此的驚人。

不過正是這樣,纔有意思啊!

目光之中閃過一絲瘋狂,呼延昌周身靈力劇烈的涌動着,他曲手一招,那與幽遊戰鬥在一起的巨鐮器靈便是閃身而回,立於呼延昌身前。

呼延昌一掌拍在器靈身上,陡然之間,那器靈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而後其身形便是寸寸斷裂,那巨鐮之上,一閃而過的光華,令得呼延昌宛若死神一般。

“死神之鐮!”

解體了器靈之後,呼延昌根本就沒有收手的跡象,其手掌向上一掏,其頭頂之上,象徵着其作爲王級修士的空間節點,也是被其握在手中,而後其狠狠地一按,便是將其徹底的安置在巨鐮之上,頓時之間,其身形也是逐漸的和巨鐮融合在了一起。

“莊堅,我化身於這死神之鐮,你若是能夠接下來,那我死了也就死了,你若是接不下來,你的家人一個都跑不了,都會在我的死神之鐮下哭泣!”

天際之上,呼延昌與巨鐮徹底合一,他解體了器靈,自己化身器靈,此後若是勝了,便是會作爲器靈出現,若是敗了,那這個寶器巨鐮,便也算是廢掉了,除非日後重新凝練器靈,才能夠再度散發出昔日的光輝。

一閃之下,巨鐮便是對着莊堅劃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