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外面,一個穿着很騷包的年輕人,正一臉笑意的跟陳雨纖母女說着什麼。
陳雨纖一臉的不耐煩,可是陳媽媽到對這個年輕人很熱情,不斷地噓寒問暖,時不時的還爲這個年輕人與陳雨纖創造話題。
這個年輕人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陳雨纖,然後更加殷勤地與陳媽媽聊天,兩人聊的也是火熱無比。
“阿姨,我剛剛聯繫了高麗最好的整容醫生,您什麼時候有空,我就安排您去做手術。”聊了好一會兒,年輕人終於說出了這次來的正題。
這句話一出,讓陳媽媽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忙問道:“真的聯繫好了嗎?不需要去高麗了吧?小林,你也知道,我家老陳這個樣子,要是出國整容,我恐怕走不開。”
年輕人大手一揮,“當然不用出國了,我已經把醫生,給請到明珠市了。要是阿姨走不開,我就叫醫生上門服務。”
“這上門服務就不必了,我家也沒有動手術的條件啊。”陳媽媽到也不是完全昏頭,知道在醫院做手術,肯定是比什麼上門服務要安全的多。
年輕人隨意一笑,“都聽阿姨您的,您想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只要我一句話,那個醫生絕對不會有意見。”
“小林真有本事,要是我家雨纖啊,能找到像小林這樣的男朋友,我可就放心嘍。”陳媽媽又把話題扯到了陳雨纖的身上,擺明了是想撮合陳雨纖跟這個年輕人。
陳雨纖不敢跟她媽媽動氣,瞪着這個年輕人道:“林源生,你別沒事來我家行不行,而且我媽整容的事情,又不關你的事,你給我媽請什麼醫生啊。你要是有本事,就請個醫生,來把我爸的病治好啊!”
陳媽媽一拉陳雨纖,責怪道:“雨纖,怎麼跟小林說話的,他爲你爸的事情,一直忙前忙後的,難道你都看不到嗎?”
陳雨纖哼了一聲,道:“他有什麼居心,我難道還不知道嗎?想打我的主意,我告訴你,沒門,連窗戶也沒有。”
林源生一副很受傷的樣子,說道:“雨纖,你這話實在太讓我傷心了,我對你的心意,你難道還不清楚嗎?而且你要是跟我在一起,你就會是林氏集團少奶奶,想要什麼就有什麼,也總好過去華海市給人打工強吧。再者說了,你也是修者,我林氏集團也有修者的身份,我們之間,實在是太合適不過了。”
“修者?什麼修者?”陳媽媽有些發愣,這修者又是什麼?
林源生解釋道:“這修者啊,就是修煉中人,雨纖應該是以前跟了一位退居二線的將軍,這纔開始修煉的。而那位將軍,如今都已經倒臺了,雨纖想要繼續修煉,已經變得十分困難。可是林氏集團不同,我們隨時可以獲得修煉資源,可以提供資源,讓雨纖繼續修煉。”
林媽媽感覺腦子有些不夠用,她聽到了什麼,修煉?開玩笑吧,這個世界上,還有修煉的人。
陳雨纖一看林媽媽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要是不把這件事解釋清楚,就別想讓林媽媽放過她了。
陳雨纖不滿地橫了林源生一眼,開口道:“媽,所謂修者,就是一些比普通人要厲害的人。我現在也練了兩手,其實也就那樣,你不用去關心這個問題。”
“
這樣啊。”林媽媽聽完之後,感覺更迷糊了,不過她對這件事也不怎麼在意,不管怎麼樣,女兒就算成爲修者了,也依然是她女兒。
林源生看着陳雨纖,溫柔地道:“雨纖,我到底該怎麼做,你才能跟我在一起呢?而且我自身的條件,難道還配不上你嗎?”
“你有什麼條件,不關我的事,你只要離開我的視線,我就謝謝你了。”陳雨纖對林源生的這番表白沒有絲毫感動,反而感覺十分的厭煩。
而且陸衝正在房間內給她爸爸治療,要是陸衝出來,發現她跟林源生糾纏不休,那就……看到就看到,陸衝還能怎麼着她不成?
陳雨纖爲自己的這個想法感覺羞恥,她陳雨纖做事情,什麼時候在乎陸衝的看法了?
林源生再一次熱臉貼了冷屁股,看來這次對陳媽媽進行迂迴戰術,也宣告失敗了。不過林源生是不會放棄的,他一定要把陳雨纖追到手。
林源生口中的林氏集團,與溫市鄭家的德正集團類似,都是以修者家族爲基礎,在世俗界創立一個大集團。
林源生本身,更是一個實丹級別修者,在他這個年齡能達到這個程度,要是放在東江省,那就是最頂尖的天才了。
而陳雨纖,此時也有虛丹級別,雖然實力不如林源生,但陳雨纖漂亮啊。
林源生也認識許多女修,但是實力強的,都沒有陳雨纖漂亮,跟陳雨纖長相差不多的,實力卻差的很。只有陳雨纖,集美貌與實力於一身,簡直是他林源生最佳的擇偶對象!
不等林源生開口,陳雨纖不耐煩地揮揮手,“你愛哪裡呆着就哪裡呆着吧,我懶得理你。”說完,她扭過頭去,就來到了房間門口,等待着陸衝治好出來。
陳媽媽無奈地道:“小林,你也別生氣,雨纖從小就是這個脾氣,跟個男孩子一樣。要不是這樣,我們夫妻倆也不會送她去當兵。對了,有件事忘記跟你說了,陳雨纖的董事長,名字叫陸衝,正在房間內給老陳治療呢。而這個陸衝可不得了,他不但是一位大集團的董事長,更是一位很有名氣的神醫。”
“董事長?神醫?”林源生先是有些驚訝,隨後嘴角就露出一道不屑的弧度,“什麼神醫,應該就是一個修者,然後用真氣來給人治病罷了。陳雨纖爸爸可是糖尿病晚期,要是能被真氣治好,別說是我自己了,就算是陳雨纖都可以去做了。”
他並沒有把這個所謂的神醫放在心上,他準備等這個‘神醫’出來之後,就好好奚落一下。要是陳雨纖的董事長,被他給奚落了,面子上掛不住,恐怕陳雨纖自己,也會感覺十分丟臉,從而不在回華海市上班。
這個想法一出現,林源生就覺得十分不錯,不管陳雨纖現在對他不怎麼感冒,可要是陳雨纖留在明珠市,他早晚會找到機會,攻陷陳雨纖的防線。
房間內,陸衝收回了右手,停下了這一次的治療。在強大生機作用下,效果是很明顯的,就算是陳爸爸足部的潰爛,此時也得到了緩解。
痛苦被緩解,陳爸爸也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看他臉上露出的輕鬆笑容,想來他今天,應該會做個好夢。
沒有打擾陳爸爸的休息,陸衝站起身來,輕手輕腳的就走出了房間
。
打開房門之後,陸衝就看到陳雨纖站在門外,而在客廳內,一個打扮騷包的年輕人,正一臉高傲的看着自己。
嗯,本來是高傲的看着自己的,可是他應該沒有想到陸衝外貌會這麼帥氣,而且氣質也很好,高傲就變成警惕了。
“陸衝,我爸怎麼樣了?能治好嗎?”陳雨纖可不管林源生有什麼心理狀況,焦急的詢問陸衝的治療情況。
陸衝笑着道:“不用擔心,治療很成功,叔叔已經沒事了。不過他身體太虛弱了,需要一段時間的調理。這幾天我就呆在這裡,每天都爲叔叔治療一次。”
“真的嗎?實在太好了,謝謝你陸衝,要不是你過來,我的爸爸…”陳雨纖一想起自己因爲倔強,差點讓自己的爸爸不能得到陸衝的治療,就感到一陣後怕。
這時候她才明白,心裡的什麼驕傲,倔強,或者其他情緒,在家人的生命面前,都不算什麼。只要能讓家人身體健康,平平安安,這些情緒,就算徹底拋棄,又怎麼呢?
而且,在陸衝面前,她的這些情緒,又能堅持多久呢?
“你說你治好了陳叔叔?我可警告你,最好不要拿陳叔叔的生命開玩笑,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林源生走了過來,一副一心爲陳爸爸的樣子,而且還警告起陸衝來。
陸衝看都不看林源生一眼,只是對陳雨纖道:“叔叔需要安靜,我們就不要進去打擾他了。而且有些人呆在這裡,也太吵了,還是讓他離開吧。”
“好,都聽你的。”陳雨纖點點頭,然後看向林源生,冷着臉道,“林源生,你要是沒事,就先走吧,不要在這裡打擾我爸爸休息了。”
“你…”林源生眼神一冷,但是很快就隱藏了起來,帶着笑意道,“我怎麼可能會打擾陳叔叔休息呢,我關心他還來不及呢。我只是擔心,某些人連陳叔叔到底怎麼樣了,都不讓看,我就怕他說謊,從而耽誤叔叔剩餘時間的治療。”
陸衝這才一副剛看到林源生的樣子,詢問陳雨纖道:“這位是?”
陳雨纖隨口解釋道:“他叫林源生,是明珠市本地人,家裡挺有錢的,而且也是一個修者。”
“實丹級別,這個年齡能達到這個級別,還算不錯。”陸衝言不由衷地說了一聲,聽起來算是誇獎,可是林源生卻怎麼聽怎麼彆扭。
林源生不爽地道:“你不也是一個實丹嗎,還說我不錯,搞起來你挺牛逼一樣。”
“不要把你的無知,來當作理所當然,很容易被打臉的。”陸衝輕描淡寫地說道,看不出息怒,但這種一副‘前輩高人’的語氣,讓林源生肝火直冒。
陸衝不去理會林源生,對陳媽媽道:“阿姨,請您進去守着叔叔吧,要是他醒過來了,也好趕緊做點東西給叔叔吃。”
“老陳還能甦醒過來?那太好了,我這就去看着她。”陳媽媽本來還想從中調和一下,但是聽到這個消息,也就不管這些年輕人之間的事情了,還是自己的老伴重要。
林源生冷哼一聲,也不在開口。他可不是認慫,而是覺得等陳媽媽進入後,看到陳爸爸沒有什麼起色,肯定會出來質問陸衝。
到時候,就是他反諷回來的時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