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紙醉金迷

溫清紅離開公司不久後,陸川便跳槽離開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們的嘴臉,一副小人得志的感覺。呆在這樣的環境中與狗共舞,實在沒法開心起來。工作不開心,賺錢又如何呢。又不是隻有這邊能賺錢。

除了陸川,他們二部李總監下面的那位雷主管,雷霄,比陸川早離開的,差不多在溫清紅的腳後跟。雷霄爲啥離開呢。後來,陸川才知道,其實雷霄來這家公司上班是放棄了研究生的機會來投靠溫清紅的,溫清紅是他的小學初中同學。那個李總監以前也是由溫清紅一手帶起來的。雷霄是溫清紅放在李澤手下支援李澤當經理的。雷霄的作業能力很強,公司業績的前三甲之一。他實在看不下去就離開了。

一天,雷霄回到公司辦理交接手續,二部的同事們都跟他保持距離,說他已經背叛公司,到另外一家公司了,同時有的說,我們要防着他一點,小心他盜取我們的客戶資源。所以雷霄回來辦公室的時候那些人都是用異樣的眼光看着他防着他,他自己坐在沙發上,周邊地帶是真空。但他無所謂,因爲已經看穿了他們的嘴臉。

陸川從外面拜訪客戶回來辦公室時,雷霄剛好起身要離開。陸川便跟他打個招呼,兩個人來到抽菸區抽菸。

陸川說,雷主管,手續辦好了?

雷霄吐口煙說,恩,辦好了,也就那麼點事,很快的。

陸川說,他媽的,看到他們那些人的嘴臉就他媽想吐。

雷霄說,呵呵,無所謂,小人得志罷了,嘚瑟不了多久的。

陸川說,恩,那你這邊接下來做什麼,考察好了嗎?

雷霄說,在考察中,不過還沒定呢,再看看。

陸川說,那就好,起碼有個銜接,等你確定了跟我說一下,我也去看看,這個公司幹着沒意思。

雷霄說,我先了解一下吧。你先別亂動,先在這邊工作着。

一個星期後,雷霄叫陸川去參加一個飯局,陸川過去的時候,發現除有幾個陌生人外,裡面還有兩三個是他這家公司的員工。雷霄給陸川引薦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說,金總,這是陸川,我以前公司的同事,一個非常優秀的人才,主持,演講,業務能力都很強的;陸川,這是金總,認識一下。陸川走過去臉上立刻露出非常職業燦爛的微笑說道,金總,您好。跟金總握了下手,很有力度的手,強大男人的手。隨後雷霄又介紹了在金總旁邊稍微比較單薄的人,這人跟金總一起的搭檔給人感覺像是說相聲的搭配,這個人叫範總。恩,陸川想起來,有一個搞相聲的叫範偉。其他幾個陸川在公司有見過面,但具體名字不知道,雷霄也沒介紹,稍微點頭示意了一下。

吃完飯,還有其他的活動,雷霄拉着陸川參加,陸川也不問,搭上車,跟着他們來到一處非常富麗堂皇,金碧輝煌的夜總會。陸川從來沒有去過夜總會,當看到那麼多性感妖嬈的美女站成兩排,在門口喊道“先生,歡迎光臨,!”陸川心想,OMG,這麼多的美女,在門口迎接,真是讓人幸福的事情啊。他們往前走,前面還有美女帶路,好像是已經定好了包間,金總應該是這邊的金主,跟前面的客戶經理,哦,陸川一會知道的,打情罵俏。他們來到了一個888的大包間,非常大的一個包間,後來,陸川瞭解,888這樣的包間無論是在夜總會還是在KTV,都是最大最好的。這種豪華氣派的場面陸川還沒體驗過,今天讓他感覺特別帶勁,彷彿最近在公司受的氣一瞬間煙消雲散了。

大大的包間,豪華的裝修,奢華的沙發,絢麗的燈光,陸川沐浴在燈光中,感受着這檔次的味道,真好,就是這種味道,我喜歡,我想要。原來這纔是有錢人來的地方,有錢人過的日子,有錢真他媽好啊!老子需要成爲有錢人!陸川內心發出了吶喊。

雷霄把陸川從沉迷中拉回了現實,說,喜歡吧?以後經常來,他說着笑笑。然後把陸川拉到沙發上坐下,陸川的屁股蹭蹭,用手摸摸,奢華的感覺,以前從未體驗,時間都去哪了。

這時剛纔那位引路的客戶經理走進了房間,哇哦,裝着超短裙的黑色職業服,修長的腿,性感妖嬈,緊緊的上衣V字領,狂奔欲出的兩大肉球,**了陸川的眼睛,瞬間有點嘴巴乾燥,小肚處某種火焰活躍地跳動着,但是他要保持風度,不能讓自己的形象在可能是未來的老闆面前丟光了,他突然想起,林萍萍曾經問他的話,陸川,你喜歡那樣的女生啊?他現在想大喊:老子就稀罕這樣的!

是的,凡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場所的男人都會有的正常反應,如果沒有的話,那他或許有基友。

噢,回到這位性感的客戶經理這邊,這客戶經理嗲嗲地問金總,金總,今天是喝什麼酒啊?香檳還是XO?金總大手一揮“XO。”XO?納尼?是森馬酒?陸川愣愣的,但爲了不顯示自己的無知,他沒有問別人,默默地拿出手機在百度搜素:“XO” 恩,是白蘭地。恩?白蘭地是什麼酒啊,他媽的管它呢,反正喝的是錢,喝的是感覺。去他媽的XO,喝你!雖然陸川酒量不是一般的不好,但此時的他,被一系列的視覺,觸覺給刺激了。。。

一會,服務員把所謂的XO擡了進來,恩,陸川彷彿看到這個酒瓶上掛滿了鈔票般閃閃發光。

又過了會兒,那性感奔放的客戶經理又進來跟金總說,金總,讓小妹現在過來挑選嗎?金總,又是大手一揮,上。不知他要上啥。

“還有小妹?!“陸川有點忐忑,這也太豪邁了吧,我還沒喝多呢,酒還沒倒上。美麗的倒酒服務員,跟那位經理比起來就是星星與皓月的對比,陸川不關注她。

幾分鐘不到,那奔放的經理一臉奔放地進來:“來,請出24位美女!”說完,從門口那像流水線似的進來一位一位美女,此時的陸川從進來的第一個美女開始嘴巴就張着,手不知道往哪裡放,口水幾乎要從嘴角溢出,他看看周圍,媽的,都是很淡定的樣子,恩,風度,不能失了風度,陸川暗示自己,眼睛卻看着這些美女一個個進來,房間很大,足夠可以容納這24位美女。

等所有的美女進來後,金總又大手一手,雷霄,讓你的兄弟們先點,看上哪個點哪個。雷霄當然知道職場規矩,怎麼可能真的自己先點呢,於是說,金總,您先來。金總說,我還是以前那個,糖糖,你叫小薇過來。那個奔放的經理說,好的,金總。陸川才知道,這奔放的客戶經理叫糖糖,恩,確實對得起她的外貌和聲音。金總又對雷霄說,讓你們點就點,不要那麼客氣,出來玩嘛,放開一點。

陸川真的很想說,金總啊,我可放不開啊,這可是我第一次,第一次出來這種地方玩啊,我很忐忑的,我都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難道這是非誠勿擾嗎?

雷霄讓陸川點,陸川謙讓,雷哥,你先點。雷霄便讓其他男生點,其他男生很不客氣地開始挑選,陸川在他們開始挑選的時候用手機拍下了這24位美女。給蕭語柔發了個彩圖:“我在參加非誠勿擾呢,哈哈。。。”

在點人的過程中,這個糖糖經理在旁邊解說,恩,這幾位是模特,恩,這幾位是唱歌唱得好的,恩,這幾位是比較開放的。。。陸川很害羞,他指點了個唱歌唱得好的,因爲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還是保守點好,要保持風度。

各個人都點了自己的美女後,美女們如蛇般游過來貼在每個人旁邊,拿起兩個酒杯,一個給你,一個她自己拿着,聲音柔柔地說:哥哥,來,我敬你一個。陸川身於幻境喝了好幾杯,因爲其他的美女也會過來給他說:“老闆,來,我敬你一杯酒,祝你升官發財!”恩,爲了升官發財,陸川喝一杯,又有一個過來說:“老總,我是菲菲,祝你財源廣進,我們喝一杯!”。。。就這樣陸川非常實在地喝了好多杯,感覺有點飄:“他媽的,這就是有錢人的天堂嗎?”他點的那個美女,看他喝的有點暈了,就給他倒了杯熱水,給他說,“哥哥,不能喝就不喝了,我陪你唱會歌。你會唱什麼歌啊,我們一起唱,我去點。”陸川迷迷糊糊地說“我唱《鈔票》”。。。。然後昏沉沉地睡了下去。

等陸川醒過來。看到他們都懷抱美女喝着酒,而他點的那個美女正和那金總喝酒。雷霄見他醒來,就問道:兄弟沒事吧?還行不?

陸川搖一搖頭說,還行,還能再撐會。

雷霄說,恩,會慢慢習慣的,去跟金總和範總喝一杯。

陸川說,好。便搖搖晃晃起來拿着酒杯去敬那兩個老總,敬完兩個老總,他們反敬,不能不喝。金總用他那大手,拍拍陸川的肩膀,差點把他拍散。金總說,兄弟,來公司好好幹,以後我有的你也有,大家一起玩!

陸川連忙說好。這沒準就是自己即將投靠的人了。這樣纔有前途啊。哪像現在的公司烏煙瘴氣不說,吃飯,選大排檔,唱歌,永遠卡拉OK。他早就想脫離了。看來雷霄已經定下來了,自己也可以辭職了。

那天晚上,陸川自己感覺像是夢遊般游回到自己的公寓,趴倒在沙發上,耳中還縈繞着遲志強的《鈔票》:“。。。面對閃光的鈔票 多少人兒去動腦 有人爲你愁眉苦臉 有人爲你哈哈笑 東奔又西跑 點頭又哈腰 鈔票 你的威風真不小 錢那 你把多少人迷住了。”。。。。昏沉沉地入睡了。

於是,第二天陸川就去公司辦了辭職手續,做了交接。但沒告訴安順他們要跳槽去哪裡,就說不想在這邊做了,累得很。

他確實很累,昨晚 喝累的,喊累的,他記得一直唱着一首歌《鈔票》。還有幾個妹妹一直要敬他酒,還有那個大腹便便的金總用他那大手拍了他幾下,整的他現在肩膀還在痠痛着。他確實需要休息調整一下。他可不想以這種狀態開始他新的賺錢生活。

陸川很渴望錢,因爲窮過,窮得很慘過的人才知道錢的重要性,緊缺;享受過的人也知道錢的重要性,瀟灑。所以他心中只有賺錢,他需要很多錢,否則他就會沒有安全感。

他跟雷霄說,雷哥,我休息幾天就過來報到。雷霄說,好的,好好休息。

他是在第二天醒過來纔看到蕭語柔在昨晚發來的短信:好多美女啊!24位,真的在參加非誠勿擾嗎?場合好像不對哦。

坐在家裡的沙發上,旁邊放着幾本書,陸川給她回道:呵呵,不是啦,是夜總會。

蕭語柔回覆,夜總會?夜總會有這麼多美女啊,都很漂亮啊。

陸川說,是啊,很漂亮,可以隨便挑隨便選,看中哪個點哪個。

蕭語柔說,那你點了嗎?你喜歡美女的,你不會不點。

陸川說,恩,我點了個唱歌唱得好的。

蕭語柔說,然後呢?

陸川說,然後她唱歌,我喝酒,在一起喝酒。

蕭語柔說,後來呢?

陸川說,後來我醉了。

蕭語柔說,再後來呢?

陸川說,再後來我在沙發上睡了覺。

蕭語柔說,醒來後發現結束了?

陸川說,不是,醒來後纔開始喝。

蕭語柔說,最後呢?

陸川說,最後我就爬回家了。

蕭語柔說,有沒有發現可以愛的?

陸川說,沒有。

蕭語柔說,爲什麼?

陸川說,因爲我醉了。

蕭語柔說,你們男人就是花心大蘿蔔,見一個愛一個。

陸川說,我不承認我是好人,但我會胡思亂想,不會胡作非爲。

蕭語柔說,天下烏鴉一般黑的。

陸川說,那時因爲我還沒有遇到可以讓我漂白的愛情。

每個沒有愛人的男人,就像是到處漂浮的水藻,隨遇而安,渾渾噩噩,紙醉金迷,一顆心總是躁動不安。女人有時像是男人的根,有根的男人才沉得下來。三毛說過一句話,女人是男人家裡的一盞燈,照亮男人回家的路。

陸川進雷霄所在的公司上班是在幾天後,進入新的公司,陸川如魚得水,因爲這家公司是剛開始不久的,人員結構等還尚未建全,反而是給了他很大的發展空間,在上家公司半年的時間,基礎業務能力已經掌握了,而且自己手上還是積累了一些客戶資源的,工作進展比較輕鬆。

陸川在這邊,還是從業務員開始做起,雷霄任部門經理,同時陸川還是公司的主持人和項目推介講師,來公司的第三天,他便用能力向金總和範總證明了自己主講的能力。

因此陸川的收入分爲兩部分:一部分是底薪及業績提成,一部分是主持的收入。主持一場公司的產品推薦會的活動,收費500元。每個月有4場左右。後來陸川主持人講師身份的月收入達到了一萬元。

過了兩個月,以前公司的同事有幾個跳槽過來,都被分配到了雷霄部門,陸川被升爲主管,下面開始帶着幾位員工。

又過了三個月,雷霄部門因爲業績突出,部門的成員兵強馬壯的,雷霄被提爲公司的副總經理,而陸川被任命爲這個部門的經理,下面有16個員工。這時是陸川進入職場的第十個月。他的能力也得到了發揮,在安利裡學到的一些東西還是很有用的。

陸川在代理經理的那個月,雷霄還是會幫忙管理下部門的,畢竟他還是大家的老領導,整個部門都是他在公司的忠實鐵桿,力壓其他幾個部門。金總經常說一句話“屁股決定腦袋。”陸川剛開始不明白什麼意思,當坐上了經理這個位置後才明白,作爲經理的自己,在業績上要統籌部門的目標,同時幫助還沒有能力的員工提升能力,幫助他們出單,在管理上不能太失衡,失衡了就失去了理字,把握人心,這時他才明白當時溫清紅對他說的那些話。他的思維也從業務員的思維慢慢開始調整爲管理者的思維,這是需要一個過程的。代理經理的那個月,陸川感覺自己的壓力還是挺大的,思維也在實踐中一點點的突破,部門的狀況也從開始的有些波動,慢慢迴歸平靜。

進入這家公司,陸川的生活形態也改變了許多,抽的煙從以前公司的7元的七匹狼,換成了45元的中華或鑽石,買衣服也是幾千的買,花錢大手大筆的,經常跟着公司的老總們出入夜總會,夜夜笙歌,醉生夢死,其他的業餘時間大部分是在賭博中度過。公司裡頭大部分的員工都是單身,下班了沒事做,心無定居,回家了就覺得孤獨,不願回去,於是大家相約一下找個茶樓玩牌,開始時,玩金花,2元的,後來覺得沒意思漲到了30元。又後來覺得玩金花沒有意思,玩牛牛,50元打底,300元封頂。夜夜驚心動魄,喜憂參半,第二天又開始拼命做業績,晚上好拼命的玩牌。後來公司橫屍遍野,十賭九輸,能夠贏錢的只是那幾個少數的,賭博講究的是一種氣場,很多人在老總面前氣場都輸了一半了。

有一次,公司的老總,經理聚餐,吃完飯在茶樓玩牌,開始大家都比較保守,一直保持着以前的金額,後來酒勁出來了越搞越大,那天從黑夜幹到第二天中午,殺的眼紅,陸川最低谷時輸了八萬多,就在那一刻陸川腦袋瓜有些當機了,他突然想到了父母,他想如果輸了八萬,父母在農村需要辛苦幾年呢,3年還是5年?他看着窗外,突然很痛恨自己,怎麼越玩越大了呢,怎麼成了賭徒呢,自己怎麼變得自己這麼不喜歡了,他很想從窗臺那跳出去。。。當然最後他是幸運的,沒輸錢。但他痛下決心從此以後再也不賭了。

那段時間,陸川覺得自己過得渾天暗地的,不分天南地北,在凌亂的世界中迷失了自己,迷失了方向。

雖然陸川那時養成了許多不好的習慣,好在他還有一個習慣沒有被丟棄,就是看書,他的牀頭放着書,每次睡前他都會看個十多分鐘。

有一天,陸川剛主持完一場自己部門和四部的產品推介活動,蕭語柔給她發信息:“有時間嗎”,陸川給她回覆;“有啊,怎麼了?”“我心情很不好,能找你傾訴一下嗎?”“恩,好啊!怎麼了?你現在在哪呢?”“我不知道我在哪,在路上走着,漫無目的。”“這麼嚴重?你看看你附近的路標,看看有什麼建築物。告訴我,我馬上打車過來找你。”陸川交代下面的主管員工把後續工作做好,跟四部的葉經理打個了招呼就馬上到樓下打車去找她。

陸川找到她時,她正很頹然地靠在電線杆上,陸川問她,“怎麼了?這麼消沉?”蕭語柔說,“先不說,帶我去吃東西,我餓了。”陸川說,“好”,於是打車到了三坊七巷的某一茶點蛋糕店,她選擇的,說這裡的蛋糕很好吃。邊吃邊告訴陸川怎麼回事,她說,今天我去面試一禮儀的活動,對方說我淨身高沒有170,把我淘汰了,什麼人嘛,我穿上高跟鞋都有172了呢,也有許多人沒到170的。太不公平了。陸川說,就這樣你就頹然成這樣啊,真是的,還以爲多大的事情呢。蕭語柔看着他說,是啊,可能對你而言是件很簡單,很小的事情,但對我而言是大事,這是我想找的兼職,我得賺錢,我得養活自己。陸川問,你父母不給你生活費嗎?她說,我從上大學開始,我就沒向父母要過生活費,都是我自己業餘時間做兼職掙得,我還要供我弟弟生活費,我不希望父母太累,我希望我能爲他們承擔一些。陸川說,你這麼獨立啊,看不出來嘛,還挺勤勞的,不像很多漂亮女孩有臉蛋沒頭腦的。她說,那是別人不是我,好不好。陸川說,你生活有問題的話給我說,我可以先借你些。她說,不要,我自己可以的。陸川說,你別難過了,一切都會好的,你要積極些,想好的,說好的,做好的,結果一定好。她問,會嗎?陸川說,真的,沒準對方正後悔拒絕你了呢,沒準明天就讓你去上班了。她說,呵呵,想好的,說好的,做好的,結果一定會好,這句話我記下來了。後來她把這句話寫在QQ簽名上成了自己的座右銘。當遇到不如意,就閉上眼告訴自己,恩,想好的,說好的,做好的,結果一定好。

第二天,蕭語柔高興地給陸川打電話說,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陸川說,什麼好消息,中獎了?她說,不是中獎了,昨天跟你聊完天我心情好多了,放鬆了,心想,管它呢,順其自然,沒準明天就給我聯繫呢。沒想到,真的啊!對方剛纔打電話過來要我去試場,被我拒絕了!!哈哈。。。好高興。額,你拒絕了還高興啊,不沒工作了嗎?陸川搞不懂她的思維。她說,誰讓她昨天讓我不高興來着,我也回敬她一下,我又找到其他兼職了。

林萍萍,蕭語柔她們大三面臨着實習,林萍萍家裡給她找了一家服裝公司實習,因爲他們學的專業是服裝設計。而,蕭語柔呢,她沒有找到好的實習公司,還沒確定下來。惆悵地找陸川訴苦,因爲她覺得陸川身上永遠散發的是那麼的自信,成熟,穩重,很有內涵,能幫忙做些分析。

陸川說,很簡單啊,來我公司上班吧!

蕭語柔說,可以嗎?

陸川說,可以,你來我部門當經理的助理吧,你實習,沒什麼工作,很輕鬆的。

蕭語柔說,那你的經理是誰啊?

陸川說,我啊。

蕭語柔說,你都是經理了,你才工作多久啊?!

陸川說,呵呵,我是一隻努力奔跑的蝸牛嘛。

蕭語柔說,爲什麼把自己比喻成蝸牛呢?

陸川說,因爲我們都是蝸牛,揹負着重重的殼,而現實就像一輛大卡車,我們不努力奔跑,就會被趕上,被碾得粉碎,渣都不剩。

蕭語柔說,恩,比喻很恰當啊。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陸川說,所以我們都要努力奮鬥啊。

蕭語柔說,那當助理都需要做點什麼呢?

陸川說,也沒有什麼工作的,偶爾幫我整理下文件資料。

蕭語柔說,這麼輕鬆啊。

陸川說,恩,暫時是這樣子。其實他不需要什麼助理的,其他經理也沒有,他不是想搞特殊化,而是覺得蕭語柔這女孩挺難得挺不容易的,想幫她一把。公司也沒有給經理配備什麼助理秘書之類的,工資需要陸川自己掏。

蕭語柔問他:那我實習期間工資多少啊?

陸川說,實習期間1500元一個月。

蕭語柔說,這麼少啊?能不能幫忙給我爭取一下啊,我還要供養我弟弟的。

陸川說,呵呵,好吧,2000元一個月。

蕭語柔說,好,謝謝,那我什麼時候來上班呢。

陸川說,你想來了就隨時可以來。

蕭語柔說,那好吧,我明天就來上班。

就這樣,蕭語柔來到了陸川公司上班,兩人的命運也因此緊緊地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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