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甜蜜相處(甜章哦)

本來還說好跟林家信住一個屋的,但是一回到家就變了。

林媛發愁地看着炕上自己老爹那爛醉如泥的模樣,就一陣懊悔,剛剛吃飯爲啥不攔着點呢,現在喝成這樣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對腿有啥不好的影響。

劉氏卻是坐在炕沿兒上,拿了個熱帕子給林家信一點一點擦着臉,滿眼的歡喜。一邊擦還一邊跟守在一旁的林媛夏徵輕聲絮叨:“你爹啊,大半年了,都沒有喝過酒了,更別提醉成這樣了。”

林媛納悶地看了看娘:“娘,爹都醉成這樣了,您,不生氣啊?”

要是夏徵喝醉酒喝得連身子都動不了了,她鐵定要把他扔出門外!渾身的酒臭味!

夏徵摸摸鼻子,接收到林媛的警告,討好地笑了笑。

劉氏笑着眯了眯眼睛,擦完了臉又給林家信開始擦手,慢慢地,輕輕地,生怕一不小心把丈夫給吵醒了。

“有啥可生氣的?你爹今兒高興,多喝點就多喝點唄。娘記得啊,你爹喝醉的次數都不超過五次。頭一次,是俺倆成親那天,第二次是你出生過滿月那天。再就是……”

劉氏擦拭的動作突然頓了頓,連話也改了口:“今兒啊,你爹是真高興,閨女有出息了,還有個這麼好的……”

“娘!”不等劉氏說完,林媛趕緊打斷了她的話頭。

劉氏笑着嗔了閨女一眼:“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雖然劉氏沒有把話說完,但是林媛也知道她說的林家信爲何醉酒了。還有就是她那個早夭的小弟弟出生的時候。盼了好多年,終於盼來了個兒子,怎能不高興?只是沒有想到,那個孩子早早就沒了,連滿月都沒來得及過。

低頭看了看劉氏的肚子,林媛記得老煩說過的話,這個孩子應該是個健康的,早夭什麼的肯定不會發生。只是,因爲劉氏在頭半年孕期,營養跟不上,即便後幾個月補充地不錯,但是也難保這孩子身子弱一些。

身子弱倒是不怕,林媛最怕的就是爹孃好不容易又盼來個兒子,悲劇再次發生。老煩可是信誓旦旦地跟她保證了的,劉氏這胎,絕對是個兒子!

兒子好啊,不是她不待見妹妹,而是這個時代實在是殘酷,沒有兒子,會被人說成是絕戶。沒有兒子的人家,會被別人看不起。想象劉氏頭幾年在楊氏那受的委屈,就看出來了。

即便他們再有錢,沒有兒子,肯定也會成爲某些人指指點點的話把兒。

“那個,我到底睡哪兒?”夏徵突然拉了拉林媛的衣袖,小聲地在她耳邊嘀咕了一句。

林媛只覺得一股熱流吹在自己的耳朵根上,火辣辣的,心裡也癢癢的。知道這傢伙是故意的,把衣袖從他手裡拽出來,狠狠地回瞪了夏徵一眼,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睡地下!”

夏徵委屈地撇了撇嘴。

劉氏也發現了兩人的悄悄話,拿着手裡的帕子有些爲難地看了看夏徵:“這個,實在是對不住啊阿徵。你看你叔他,醉成了這個樣子,萬一半夜再給吐起來,我怕……”

看了看林媛,劉氏又道:“要不,你去新房裡住一宿吧,新房裡炕都有了,就差被褥了。等下,我讓大丫給你準備一套新被褥。你看,行不?”

夏徵睡在哪裡都無所謂的,當即就點頭答應了。

劉氏這才鬆了一口氣,雖然新房東西都齊全了,但是畢竟沒有他們現在住的房子有人氣兒,她還真怕夏徵會不樂意自己去住那邊,好像是把他跟自己一家人給隔絕了似的。

“哎,你叔啊,平日裡睡覺還算老實。可是,一旦喝醉了酒,這晚上就不知道怎麼睡覺了。要不是他腿不好,只怕……”

不等劉氏說完,林家信似乎是在證實劉氏說的話是真的,原本平躺着的林家信,突然一個翻身,把腿蹭的一下就給擡了起來。要不是因爲他腿傷還未完全康復,只怕這一甩,都要撞到旁邊的衣櫃,造成二次傷害了。

林媛幾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依然在炕頭上睡得呼呼的林家信,面面相覷。

“剛纔,爹的腿,是動了嗎?”林媛呆呆地指着林家信移動幅度不算太大,但是明顯變換了姿勢和位置的一條腿,愣愣地看向了劉氏。

劉氏狠狠地擦了擦眼睛,趕緊坐在炕頭上,輕輕拍了拍丈夫的腿,可是任她如何拍,林家信都沒有再動一下的意思。反而還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嘴裡也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麼。

“剛剛,剛剛,是在這裡的吧?”劉氏也不敢相信了,半年多了啊,丈夫的腿從來沒有自己動過,每次想要挪動一下,都得靠他或者她雙手擡起來,慢慢移動才行。

當時剛纔,她是真真的看到了他自己移動了腿,不用手扶,不用藉助外力。

夏徵卻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呵呵笑着:“我就說老煩的醫術賊好吧?現在相信了?叔這腿啊,用不了多久就能下地走路了。你們啊,到時候就偷着樂吧,哈哈。”

聽了夏徵的話,劉氏這纔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顧不得手裡的帕子是剛剛給林家信擦過臉的,直直拿起來就開始抹眼淚,口中還一直唸叨着一定要好好謝謝神醫才行。

林媛此時也對老煩佩服地五體投地,他說過最多三個月就能讓林家信下地,這才兩個來月,林家信就能自己移動雙腿了。看來,她得趕緊催着林二栓給林家信做柺杖了,等柺杖做好了,林家信就可以自己拄着拐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了。

從東屋出來,林媛先跟夏徵去了新房裡。林毅住了一間屋子,是他自己收拾的。這次住進來的事夏徵,林媛可不認爲這個貴公子自己能動手把炕頭收拾乾淨。

拿了掃炕的笤帚,林媛仔仔細細地把新盤的炕給掃了一遍,因爲之前竣工後,林媛跟兩個小妹已經抽空把新房打掃了一遍,所以這次炕上沒有多少髒東西。幾乎連點塵土都掃不出來,但是林媛還是掃的一絲不苟,生怕留下一點灰塵,讓夏徵睡得不舒服。

林毅睡在旁邊房子裡,被夏徵吩咐去燒熱水了。臨出門時往這邊瞥了一眼,抽了抽鼻子,讓他住進來的時候,這小丫頭可一點也沒有這麼認真地掃過炕呢。

掃完了炕頭,林媛又折回自己屋裡,打算挑兩牀被褥。林薇和小林霜今兒玩得太累了,早早就睡下了。

林媛躡手躡腳地進了屋,在新做的被褥裡,左捏捏右看看,挑了兩牀最柔軟、棉花最多的被褥,生怕拖到地上弄髒了,還特意把被褥分成了兩次來抱。

一出門,就看到了等在堂屋門口的夏徵,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滿臉都是被妻子疼惜後的滿足感。

林媛看他笑得欠扁的模樣,一把將手裡的被褥塞進了他懷裡,扔下一句話就又回去抱剩下的被褥了:“抱着!”

夏徵將頭埋在高高的被褥裡,感受着眼前的柔軟,覺得比他之前睡過的所有被子都要溫暖。

等林媛將牀鋪鋪好後,林毅也已經把熱水燒好了。林媛家裡沒有大個的浴桶,最大的木盆是平時洗衣服用的,洗澡時也拿它來將就着當浴桶用。只不過就是不能像真正的浴桶那樣坐到裡邊去泡澡,只能用舀子一點一點地往自己身上淋水洗澡。

他們在家裡時都是這樣洗澡的。

林媛原本還怕這樣簡陋的洗澡條件會讓夏徵十分不舒服,可是沒想到,當林毅把那個大盆拿來後,夏徵卻是一點也沒有嫌棄,讓林毅準備了熱水後,就揮揮手讓他出去了。

換洗的衣裳,還有洗澡用的澡豆,都是來之前劉掌櫃給準備好了的。像澡豆這麼高級的東西,林媛家裡可沒有,能用個豆莢都是奢侈了。

見林媛還站在門口沒有一點要出去的意思,夏徵勾勾脣,漫不經心地解開了一顆脖間的扣子,挑眉道:“咦,林大小姐這是想要觀摩觀摩本公子的曼妙身軀呢,還是想趁機揩本公子的油呢?”

林媛一愣,這才發覺他已經解了釦子準備開始洗澡了,而自己,卻還後知後覺地擔心着他是否嫌棄自家洗衣服的大木盆。

小臉兒一紅,林媛碎了一口,跺跺腳轉身就跑:“少臭美!就你那渾身的雞骨頭,還曼妙身軀呢!哼,本姑娘還不如去看林毅!”

在牆根底下隨時候命的林毅突然一個腳滑差點栽倒在地,小姑奶奶喂,您鬥嘴歸鬥嘴,可別把我拉上啊。就二公子這針鼻兒似的氣度,不得信以爲真啊!完了完了,肯定又要倒黴了。

果然夏徵摸着下巴,眼珠子也不知道在轉悠什麼壞心眼兒呢。

本以爲夏徵沒有什麼別的事了,林媛一出門就順手把門給啪一聲關了。剛打算回屋睡覺,就聽得身後那門吱扭一聲打開,夏徵笑嘻嘻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媛兒,人家餓了。”

聽着這扭了八道彎兒的叫聲,林媛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快掉下來了。這傢伙,還說餓了,晚上的時候是誰喝了三碗粥,吃了兩個豆沙包、三塊翠玉豆糕、四塊排骨,外加兩盤子青菜的?又是誰捂着肚子哼哼唧唧地說吃撐了非要讓她給揉肚子的?

見林媛沒有動彈,也沒有說話,夏徵倚在門框上,這次把聲音直接扭成了十八道彎兒了:“媛兒。”

林媛肩膀一哆嗦,真是拿他沒辦法了,回頭求饒似的應了:“行行,給你做飯吃。求求你別用那個調調叫我名字了,也不怕把狼招來。”

夏徵嘿嘿一笑,高興地又叫了一聲,只把林媛嚇得抖着雞皮疙瘩跑到了廚房裡去了。

林毅站在牆根兒底下撇撇嘴,對自家二少爺這撒嬌的本事十分不齒。剛捂着耳朵打算把某個人嘚瑟的唱小曲兒的聲音隔離在外,突然,雙眼一黑,一件髒兮兮渾身散發着汗臭味兒的袍子罩在了頭上。

“去吧,鍛鍊鍛鍊你的肌肉。給爺把衣裳洗趕緊了去。”

林毅劍眉一蹙,他就知道,這爺小心眼兒又犯了。拿着衣裳發愁的工夫,兩隻味道酸爽的臭襪子迎頭飄了下來。

某人壞笑着探出了頭:“哦忘了,還有兩隻襪子呢。”

林毅無語,覺得自己當初沒有把馬俊英的事報告給二少爺簡直是這輩子做過的最後悔的一件事。他就該事無鉅細地全都報告出來纔對,讓某人着急,生氣,還又沒有辦法。

夏徵哼着小曲兒洗澡的時候,林媛已經在廚房裡開始忙活着給他做飯了。本來是想要做麪條的,但是想到大晚上吃死麪的東西不好消化,夏徵原本就顛簸了好久,更是對胃口不好。所以,林媛看了看廚房裡的菜和肉,決定給他包點小餛鈍吃,連湯帶水的,吃了渾身都熱熱乎乎的,正好這個天氣也合適。

肉和菜都是現成的,洗淨剁碎後,放點油鹽醬油調味。然後再和點面,像擀麪條那樣擀成薄薄的面片,再用刀劃成一個一個的方形面片,準備工作就完成了。

包餛飩比包餃子要快,把餡料放到中間以後,兩隻手一窩,就把麪皮包成了一個元寶形狀的小餛飩。然後再用筷子沾上一點清水,在麪皮邊緣沾一下,就可以把餛飩包在一起了。

林媛手腳麻利,不一會兒就包了三十來個餛飩了。想着晚上不能吃太多,以免撐到了胃,林媛估摸着夠一碗後就沒有包了。

新廚房建好後,林媛都會在廚房的大竈裡留一個小眼兒,放點柴火什麼的,以備不時之需。所以,燒水也是很快的事。

她用的是從老鐵頭那裡定做的小湯鍋,又快又利索,等水開了把餛飩倒進去,像煮餃子那樣煮熟後,再把提前準備好的香菜末和一點點醬油倒進去就行了。

林媛嚐了嚐味道,覺得有些淡了,就又放了些鹽。想着若是有香油就好了,再滴上幾滴香油,就可以用完美來形容了。

“哇,好香啊!”

林媛正拿了大碗準備盛出來,身後某隻小饞貓的聲音就傳來了。

不經意地回頭看了一眼,林媛只覺得自己的鼻血都要噴出來了。

這傢伙,不就是說了句他身上全是雞骨頭嗎,至於這樣故意敞着衣領出來嗎?還好死不死地把胸口那裡全都露出來了,生怕別人看不到他的好身材是不是?

夏徵自然也看出了林媛的異樣,嘚瑟地擡了擡手,不知是故意還是無心地,將本就敞開到胸口的衣領再次打開了一些,本就單薄的裡衣,讓他這麼一弄,都有些衣不蔽體了。

就在某人自我感覺良好時,林媛一句話立即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你不冷嗎?哎,看來都餓傻了,快,來吃吧。”

夏徵手臂一虛,倚在門框上的身子差點栽倒在地。

不過不得不說,林媛今晚上做的這個東西還真是好吃。搶着將碗端到了新房的桌子上,夏徵就迫不及待地用勺子舀了一個吃了起來。

“哎呀,小心燙!”拿了醋的林媛走慢了一步,一進門就看到他火急火燎往嘴裡填的樣子,燙的他直在嘴裡打轉,就是不捨得吐出來。

好笑地嗔了他一眼,又拿了一個新碗來,給他分成了小份一點一點吃。

夏徵一邊吃,一邊還不忘拿了勺子舀了一個餵給林媛。林媛臉一紅,扭過頭沒接。不知過了多久,再回頭時,那隻勺子還在固執地等在自己面前,林媛心裡一熱,咬咬脣,將勺子裡的小餛飩一口吃了下去。

不燙,但是吃在嘴裡熱乎乎的,甜蜜蜜的。

夏徵這才滿意地揚了揚脣角,埋下頭接着吃飯了。

嚼着嘴裡的小餛飩,林媛這才發現這傢伙洗完澡後竟然沒有把頭髮擦乾,一縷一縷的碎髮粘在額前,偶爾還有水滴落下來。

這可怎麼行?雖然他是個男人,不像女人那般嬌貴,但是現在這是什麼天氣,再這樣下去只怕要着涼不可。

“怎麼不擦乾頭髮再出來?”

埋怨了一句,林媛趕緊到屋裡找到了夏徵用來擦身的帕子,發現已經溼噠噠的了。沒辦法,只好回到自己屋子裡拿了自己擦頭髮用的帕子回來,給他輕輕擦了起來。

夏徵原本還想大男人似的來一句“沒事,男人怕啥”,可是當林媛的手溫柔地給自己擦着頭髮的時候,到了嘴邊的話就再也不想說出口了。

這麼溫柔的動作,這麼香的帕子,全是她的味道,傻子纔不讓擦頭髮呢。

有人給擦着頭髮,還是滿心裡最喜歡的女子給擦頭髮,夏徵心裡高興得很,吃餛飩吃得更加美味了。

“好了。”看着頭髮擦得差不多了,林媛把手裡的帕子往自己胳膊上一搭,用手給他隨意攏了攏,還不忘叮囑道:“以後可要注意了,再也不能這樣溼着頭髮就出來了。特別是晚上,不把頭髮擦乾了睡覺的話,是要頭疼的。”

嚥下最後一口餛飩,夏徵有些慾求不滿地哼哼了一句:“這麼快就擦好了?”

林媛一屁股坐在對面椅子上,瞪眼珠子:“快嗎?我這胳膊都快給你擦麻了。”

而後指着桌子上連點湯都沒有剩下的大碗小碗:“這麼一大碗餛飩你都吃完了,我要是再不擦乾頭髮,那也太笨了吧。”

夏徵撇撇嘴,看着眼前女子白皙細膩的小手,有些戀戀不捨剛纔的溫柔。

“好啦,洗完澡也吃飽了,趕緊睡覺吧,你今兒趕了也累了,好好睡一覺。”說着,林媛站起身來將碗筷收拾了。

夏徵一把搶過她手裡的碗筷放到了桌子上:“這個讓林毅做就行。你陪我說說話。”

“很晚了。”林媛看了看東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劉氏已經吹熄了蠟燭。

夏徵才不會承認是因爲好久不見她,心裡想得厲害。而且就算這樣說了,只怕這小丫頭肯定會頭也不回地進屋不理他了。

轉了轉眼珠子,夏徵揉了揉肚子,露出一副難受的表情:“嘖,剛纔吃的太多了,胃撐得難受。這會兒睡覺的話,肯定會要胃疼的。好媛兒,你就陪我坐坐說說話吧,好不好?”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林媛要是再不明白,就不是林媛了。再看他那蹩腳的裝胃疼的模樣,林媛又好氣又好笑,不過還是裝模作樣地點點頭,陪他坐了下來。

屋裡的水盆還沒有收拾,堂屋裡的碗筷也沒有收拾,夏徵就搬了小凳子跟林媛坐到了院子裡。

此時的院子裡,除了新房裡的燈光,別的地方已經幾乎全都黑了。

兩人原本還面對面坐着,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肩並肩。等林媛發現的時候,夏徵的身子幾乎都已經貼上了她的。

“喂,江南,怎麼樣?”身子不着痕跡地往旁邊挪了挪,林媛沒話找話地突然問起了江南賑災的事。

夏徵撇撇嘴,追着把身子也挪了過去,在她還未來得及動彈的時候,已經一把拉住了她溫柔的小手,拿在手裡狠狠地揉搓了幾下,似在宣泄自己的不滿。

“爺辛辛苦苦走了半個多月,你第一句話不是問爺怎麼樣,居然先問江南如何!”

林媛被他這委屈的話給逗樂了,手抽了幾次沒能成功也就任由他牽着了:“好,爺,那您在江南這些日子怎麼樣?有沒有捱餓?有沒有受凍?有沒有人欺負你?”

問這話的時候,林媛本就是抱着戲謔的語氣的,她可不認爲夏徵這樣的貴公子會在賑災的時候挨餓受凍。

可是沒想到她想錯了,夏徵抽抽鼻子,拿起她的小手在自己臉上摸了摸,閃閃的眼睛比屋子裡的蠟燭還要明亮:“當然挨餓受凍了。你都沒看出來嗎,爺都瘦了。”

夏徵不說,林媛還真沒發現,他這臉看着沒啥區別,但是摸起來還真的是棱角分明瞭。此時捱得近了,才真正發現了。

即便夏徵不說,但是林媛從他那髒兮兮的頭髮和鬍子拉碴的模樣也能想象的出來,原本只是以爲那是他爲了見她趕路沒有功夫打扮,現在想來,應該是在江南的時候,就一直是這樣熬過來的吧。

夏徵似乎也感覺到了林媛的情緒有些不對,趕緊轉移話題,說起了開心的事來。

“爺這還是好的呢。我跟你說啊,就那個小白兔,哦就是趙弘德,我倆從小一塊長大的。你都不知道,他那才叫真正的慘呢。別說挨餓受凍了,剛到江南的地界上,那些難民就把他的馬車給攔了。舉着髒兮兮的手全都要吃的。”

“這傢伙也是個心軟的,當即就掏腰包,把自己的口糧分給了那些老人和孩子。可是,這有什麼用?杯水車薪罷了。”

夏徵嘆了口氣,林媛也想象地到當時的場景,難民太多,僅僅靠一個人的口糧怎麼分得過來?而且,若是腦不好的話,只怕還會發生難民暴亂的事,那樣的話,情況的就更加嚴重了。

“這個小白兔,還真就是個呆兔子。難民餓了這麼多天,看到了糧食不得擠着搶着的往前衝?幸好,這個時候有爺這麼機智又勇敢的人物存在,纔沒有讓情況變得更糟糕。”

林媛噗哧一樂,興趣也被他給吊了起來,十分配合地展現出了一個敬佩崇拜的表情:“那爺,您是怎麼做的呢?”

對於林媛這個表情,夏徵十分受用,寵溺地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興致盎然地說道:“爺當然是威武英勇地站起身來,高擡臂膀大喝一聲:‘各位!我們馬車裡已經沒有吃的了,所有吃的東西現在都已經到了江南。大家稍安勿躁,午時,我們會在衙門口施粥,各位,還是趕緊去衙門口排隊等候吧!’”

說完,還得瑟地衝着林媛挑了挑眉:“怎麼樣,爺厲害吧?一句話就讓所有人都安靜了,還高高興興地去衙門口等着了呢。”

林媛雙手抱拳,做了個從以前電視上看到的江湖人敬佩不已的動作:“爺您果然是英明神武,小女子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夏徵被她這個動作逗得開心,哈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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