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已經開始恢復了往日的生機,是不是就代表蘇羽鶴他們已經成功了?”常德看見了新的生命從土壤裡拔出,蹲在地上觸摸着自己眼前的一片嫩綠。
萬事知站在常德身後看着常德的背影,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竟然這個世界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你做爲一位“外來者”是不是應該回到你該回去的地方?”
“說句實話我不想回去,那個地方我一點也不在意。好不容易可以逃離的日子,我爲什麼還要回去?”常德聽見了萬事知的話後,將葉子從手中抽離出來站起了身。
常德永遠記得在自己跳樓自殺那一日,偷聽見了家中長輩商議要除掉常鑰的話。這些人爲了一些封建迷信的事就從來沒有待見過常德常鑰兄妺倆,現在又要將常德常鑰兄妹硬生生的給生死分離?
常鑰出生在像常家這樣觀念的家中,對常鑰本身來說就是一種悲哀了。又要在最好的年齡裡交付最寶貴的生命,就是爲了那兩句可笑的話語和身上的惡跡胎記。
常德不願讓常鑰爲了這羣不顧親情的冷血動物交付生命,便連夜帶着常鑰找了個偏僻的地方住下了。本以爲脫離了這些人的掌控以後,可以靠着平常打零工賺的錢勉強度日。
可這羣人喪心病狂動用了家族所有的勢力,翻天覆地的去尋找常德常鑰兄妹倆。常德常鑰心裡面知道如果不離開這座城,常家這幫人是不會輕易放過常德常鑰兄妺兩。
白天到處都是常家的人把守着整個城,常德常鑰白天就躲在偏僻的住所睡覺。決定養好了精神再趁夜從城中逃離出來,離開這日日夜夜的噩夢之地。
可沒有想到的是常家人一心想讓常鑰在這世界上消失,常德和常鑰剛起身前腳離開偏僻之所。後腳常家人就放着惡犬將常德常鑰逼向了馬路上,馬路上有幾個接觸不良的燈閃爍着,像極了陰朝地府裡的鬼拿着火把。
常德將常鑰緊緊護在環裡,咬着牙看着步步逼近的人。本來兄妹倆還有一木棍防身,但木棍在中途不小心丟了。
常鑰躲在常德的懷裡淚流了滿臉輕輕的啜泣着,常鑰不明白爲什麼自己最親近的人要這樣趕盡殺絕?明明兄妹倆都決定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爲什麼這羣人還要這樣苦苦相逼。
常德感覺到常鑰的身子在發抖,用力的摟緊了常鑰。常德看着這羣人連那點血緣關係也不顧,眼裡露出了惡犬一般的兇光像極了地獄裡的魔鬼。
不!這羣人比地獄裡的魔鬼還要更加恐怖萬分,魔鬼即使在如何爲惡都不會將爪子伸向自己的親人。那是因爲魔鬼還存着一顆仁心,可常家的這羣人是人心裡住着魔鬼。
“我們就算會帶給常家覆滅,你們將我和妺妹從家譜本上除去就是。我們離開了這裡以後,不會提及關於常家所有的事。”常德看着這羣人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自己最後的妥協。常德現在一心只想着帶常鑰出城,不想和這羣人多費口舌。
常家一位較爲年長的年長者,從坐着的轎車中扶着柺杖緩緩的下車。年長者的表情嚴肅,手裡拿着一瓶黑色的藥液。
年長者拿着柺杖往地上敲了敲,圍着常德和常鑰的一羣人往兩邊讓開了。年長者來到常德和常鑰面前,冷着臉將那瓶黑色的藥液扔到了常德和常鑰面前。
年長者一開口語氣十分的冰冷,完全沒有身爲長輩該有的慈善:“就算把你們從家譜裡面去除了,你們身上還是會帶着我們常家的血液。還是會給常家帶來災難,現在最穩妥的方法就是你們倆必須死一位。”年長者對常德和常鑰說完後,就將那瓶黑色的藥液扔到了常德和常鑰面前。
常德看着滾動在地上的黑瓶子,已經瞭然裡面是什麼了。果然這羣人怎麼樣都不會放過他們兄妹倆,常德剛伸出手去拿那瓶黑色的藥液。
常鑰帶着一點啜泣的鼻音,叫了常德一聲“哥哥”。常德將黑瓶子握在手中剛應了常鑰一聲,常鑰就扯着常德握着藥的手使勁咬了一口 。
常德的手突然被常鑰這樣一咬,下意識就鬆開了手。藥瓶滾到了地上還沒等常德反應過來,常鑰已經把藥瓶子給打開將藥液貫入到了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