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琛執起她的下巴,在她脣上吻了吻,隨後離開,大掌摩挲在她後頸,他沉了沉氣息,緩緩道:“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簡優水晶般的眸子亮了一下,帶着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冀,讓霍祁琛看着有些礙眼。
指腹輕輕撫摸着她的脣,像是低低的誘惑着,性感又曖昧的說道:“不要排斥我!”
啊?
簡優圓圓的眸子呆了呆,顯得異常的可愛,讓霍祁琛剛剛沉重的心情竟然瞬間舒緩了許多。
“你,”她微張着小嘴,卻因爲他的手指沒有離開,一張一合都能感受到那灼熱的溫度,曖昧又羞恥,讓簡優的小臉微微漲紅。
她說的不要任何人打擾就是值得他,他那麼聰明難道猜不出來嗎?那爲何還要提出這種無理的條件?她現在最想排斥的就是他,他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只要他一靠近,她就感覺自己渾身都想狂炸了一樣,難受的慌。
“爲何不試着接受我呢?”霍祁琛低眸在她面上親了親,火熱的脣貼着她的面,輾轉了幾下,來到她柔軟的櫻脣,試探着輕柔的描摹,溫柔向來不屬於他,但是在她面前,他願意學着溫柔。
簡優早就沒有力氣掙扎,只是當聽到他這句話,她還是怔了一下,他這是在詢問還是在請求?
感受到脣間的輕柔,她的身子微微顫動了一下,白嫩的小手忽然攀上他寬厚的肩膀,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她從沒有跟他真正的吻過一次,不管是七年前她付出了那麼多,還是如今他強迫了她那麼多次,她都沒有像此時這樣真正的感受到他存在的氣息,那種彼此融入的感覺此時是如此的的真實,真實到她有一瞬失去理智。
察覺到她的主動,霍祁琛眸中忽然涌入一絲光彩,長臂緊緊擁住她,翻身將她壓在副駕駛位置上,炙熱兒滾燙的舌在她口中肆意纏繞。
一絲汗液與眼角的淚水交融,閃過一點光澤緩緩滑落,白皙的肌膚漸漸變成粉紅色,酥麻而奇異的感覺流遍簡優的全身,沸騰了血液,讓她不自覺的輕吟出聲。
這一聲嬌媚輕吟,忽然讓霍祁琛想起曾經的那晚她在自己身下繾綣,緩緩綻放的美麗,樣子迷人至極。一雙黑眸霎時間涌出濃濃的慾火,小腹灼燒的感覺直衝百會穴。
昏昏沉沉間,簡優隱忍着留下的最後一點意識忽然抓住他向下遊移的手,微微睜開眸子,染上意亂情迷,低啞的聲音帶着一絲勾人的味道,“不可以,會傷到寶寶,送我回去吧!”
霍祁琛高大的身子猛地一震,額上冒出了一滴汗,這像是行駛了很久的火車忽然遇到緊急事故要立即停車,怎麼能立即停下來,但是又不得不停。
額上的青筋微微跳動,他咬着牙瞪着她,“你是故意的?”
簡優脣角輕勾,眼神晶亮,卻是忽然透着一絲邪惡,好似再說,只許你總是欺負我難道不許我報復一回嗎?
霍祁琛鐵青着臉,緊繃的身體隱隱顫動着,壓在她柔軟的身體上,心中的火卻越來越高漲,完全沒有降下來的意思,深吸了幾口氣,他忽然一把握住她的小手,向下送去,嘴裡還冷冷道:“你惹起的火,你自己滅!”
簡優面上的得意還沒散去下一秒就被驚愕取代,當感受到手指間的堅硬龐大,她的小臉瞬間爆紅,瞪着他精光乍現的眸子,她幾乎有種想死的衝動,狠狠咬着下脣,幾處兩個字,“無恥!”
隨後,似乎不解氣,又吐出了三個字,“不要臉!”
大掌緊握着她的柔軟的小手快速律動着,他粗喘着氣息趴在她耳旁,低啞着聲音道:“這是在告訴你下次不要自作聰明,否則只會熱火上身!”
該死的女人,若不是顧忌到她懷孕,他一定要狠狠的懲罰她。
除了上次被下藥迷迷糊糊中做了一次,簡優完全沒啥經驗可談,對男人她瞭解更是不多,第一次經歷這種事,只覺心口間涌出濃濃的羞恥感,她索性咬着脣閉上眼睛裝屍體,但是下身隨着手指間的晃動輕輕的撞擊着,讓她耳根甚至全身的緋紅久久沒有消下去,火辣辣的燒遍全身。
不知過了多久,簡優只感覺手指麻木、手腕已經痠痛,才聽到耳邊男人低吼一聲,尖銳的牙齒幾乎咬破了她脖子上的肌膚,隨後,她便清晰的感覺到手指間一陣滾燙感,意識到是怎麼回事,身子頓時顫動了一下。
密閉的車內逐漸充斥着一股濃郁的氣息,讓簡優羞恥又尷尬,過了一會,她輕輕呼喚了一聲,“喂,你好了沒?”
不會還有吧?
她以前好像聽瑾文說過,並不是一次就能解決的。
想到這裡,她悔不當初,剛剛就不該自找麻煩,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擰了擰眉,她再次喊了一聲,“你,你怎麼樣了?”
男人灼熱的呼吸依舊噴灑在脖間,讓她有些懷疑他是不是還想再來一次。
“別動!”男人隱忍的聲音打斷了簡優的思緒,他真是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當這女人柔軟的小手覆上去之後,不僅沒有爲他減輕,反而讓他心中的火越發高漲,怕把她嚇着,他只能自己強硬隱忍着。
感受到他面上流到她脖子裡的汗水,簡優心裡竟然沒來由的產生一絲愧疚,她聽說硬憋着可是會死人的,這事是她惹起的,雖然他很混蛋,但是她也不至於要他死吧?
心中一軟,她蠕動了幾次脣瓣,才啓齒道:“那個,還是我再來幫你一次吧!”
說完她的臉更紅了,彷彿傍晚的雲霞,美得驚人。
帶着害羞的聲音,更顯嬌柔細軟,讓霍祁琛最後一絲自制力也徹底崩潰,狠狠低咒一句“該死!”他再次緊握住她的柔胰!
當簡優紅着臉爲他解決掉第二次之後,他總算是舒緩了一些,緊緊抱住她的身子,薄脣緊貼她小臉,脣角微勾,心情出奇的好。
“既然沒事了,可以放手了嗎?”簡優咬着牙低斥道,累了半天,她的聲音已沒有多少力氣,軟軟的嬌嗔,讓霍祁琛得寸進尺的再次蹂躪了一會,才起身將兩人身上清理乾淨,打開車窗,讓寒風吹散那股糜爛的味道,也吹醒了兩人的意識。
怕她受寒,他拿起外套將她身子包好,才坐起身子,再次發動車子。
簡優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柳眉狠狠抖了一下,他們來的時候大概十點左右,現在竟然都快到凌晨一點了,整整兩個小時,他們剛剛竟然弄了來來回回兩個小時,幸好這段路沒有監控,否則她直接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