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自己回來之後的種種,慕遲每次對待媒體的態度,還有帝景股份的事情,分明就是他早就算計好的事,而自己還傻乎乎的覺得這貨怎麼這麼大方。
合着自己做夢笑醒的股份和票子,到頭來本來就是共有財產!
“我沒有戲耍你,只是不想就這麼讓你這隻小貓離開我的身邊。”
慕遲薄脣揚起,手指更是霸道的捏住了南玥的下巴重重的吻上了一口,他慕遲既然決定結婚就不會輕易離婚,更加不會被人威脅着離婚。
“”
南玥想開口罵人,可是所有罵人的話都被吞沒在慕遲給予的窒息的吻裡。
薄脣帶着一絲懲罰還有一絲慶幸,這三年多來他真的擔心自己會不會太過於自信了,這個女人可能不會回來了,有可能在另一個國家和一個樣樣都不如他的男人結婚在一起了。
可所幸的是她回來了。
南玥被這火辣的吻給吻的呼吸急促,原本憤怒的一顆心就莫名其妙的軟化了下來,慕遲今天的記者會不是在給江詩雅答覆,而是再給她答覆。
他們的婚姻一直都在,他們的家還在,是不是自己就可以邁出那一步,給自己,給公子一個完整的家呢?
想到這裡,心裡的怒火竟然平息了下去,甚至不知不覺開始迴應他。
慕遲感受着她的迴應,呼吸也跟着越發灼熱起來,大手也跟着在她動了起來,然而餘光卻看到剛剛記者會的記者們陸陸續續走出來,他鬆開懷裡的女人,迅速開車朝着她的公寓而去。
一刻鐘過後,公寓的門被大力撞開,南玥幾乎是被辦摟着吻進了房間,慕遲的熱情吞掉了她所有的理智只能被動的迴應。
“唔。”
她忍不住低吟出聲隨後人就被壓在了並不太柔軟的牀上,咯的她腰疼。
“你不能這樣。”
疼痛讓她找回了一點理智,南玥立刻伸手去推慕遲,被他這麼耍卻還跟他滾牀單,自己豈不是太沒有尊嚴了,卻推拒的動作被他反手鎖住。
“亂來什麼,需不需要我給你看看新的結婚證,你是我老婆,我對你做什麼都是我的權利。”
慕遲臉跟着湊到她面前笑着說道,那眼神裡還有着明顯的得意。
“”
南玥心裡再次升起來一簇火苗,就算是夫妻,她特麼的也有說no的權利,什麼叫做什麼都是他的權利。
“我並沒有同意復婚,所以我們現在的婚姻根本無效。”
說完就被慕遲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你也沒同意離婚所以離婚也不作數,這樣的話我們還是夫妻。”
“”
被他懟的氣血都跟着上涌,南玥臉色一紅,“誰說我沒同意?我同意了還簽了離婚協議書。”
她到現在都記得自己發郵件回去時她難過的自己都鄙視自己。
“離婚協議書我讓律師辦理完離婚就撕毀了,所以你註定只能是我的妻子。”
慕遲笑着說完身體再次壓了下來根本不給她反抗的可能就準確的覆上了那兩片紅潤的脣。
他慕遲不想放手的人就算天塌下來都不會放手。
“”
鬱悶的接受着他火熱的吻,特麼的,他根本就是在胡攪蠻纏!
“傻瓜,這三年的多我一直都在等着你回家,回我們的家,那棟別墅就是三年多前我爲你準備的。”
慕遲突然感性的開口,那套別墅是爲了他們一家三口準備的家,可他卻沒有提到孩子,因爲他們的那個孩子永遠不在了。
南玥被這樣溫柔的聲音蠱惑了,她心頭突然一熱,像是在她糾結的天枰上加了一道力量,搖擺不定的天枰就這樣向着一邊偏移了過去。
正在她想要整理自己思緒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慕遲火熱的大手伸進她的裙襬,那磨人的摩挲讓她立刻夾住了腿,這男人腦子裡除了滾牀單就沒有其他的了。
感覺自己薄弱的小褲已經快要被扯斷的時候,突然那道力道卻突然消失了,不僅如此壓在她身上的力道也跟着消失,胸腔內立刻涌入了大量的空氣,南玥連忙滾到了牀的另一邊,避免慕遲再次襲擊自己。
慕遲從牀上站起來劍眉皺起,眼裡跟着多了寒氣。
“該死的!”
“”
被他突然說出來的話弄得莫名其妙,大爺的,強行壓着自己耍流氓的人可是他!居然還反過來罵她該死,有病吧!
慕遲卻不顧她眼裡升起的怒氣,眉頭再次皺緊,在肚子發出一陣古怪響聲的同時迅速轉身朝着洗手間的位置快步走去。
“”
南玥困惑的看着衝進洗手間的男人,難不成這貨剛剛罵人是突然有了覺悟,知道強迫人是不對的,所以現在跑去洗手間裡去自己解決了?
正這麼想着的時候洗手間裡面傳來陣陣水聲,可伴隨水聲而來的還有其他的聲音,像是拉肚子的聲音。
她震驚的從牀上爬起來,小心翼翼的朝着洗手間靠過去,果然那聲音就更加清晰的傳了出來。
我去!她就說慕遲這種只知道各種姿勢滾的人怎麼會有這麼高的覺悟,感情是吃壞了東西拉肚子。
“真應該把手機伸進去,拍下勁爆的視頻放在網上,讓江市人都看看被推上神壇的男人也是個普通人,吃喝拉撒睡一樣都不能少。”
惡趣味的笑了兩聲,南玥跑到客廳,將公寓裡所有線路的閘盒打開,找到洗手間的單閘直接拉了下來。
隨後洗手間裡就傳出了慕遲咒罵的聲音,一想到慕遲很快就會被自己釋放出來的臭氣薰暈了的樣子,便雙手抱着肚子,慕遲你丫就好好感受一下濃郁的香氣吧。
洗手間裡的慕遲眉頭緊皺,眼裡的殺氣隨着肚子裡不斷作響的聲音而越發濃郁,該死的,到底是誰給他下了瀉藥!
皺眉將早上起來之後做過的所有事情都回顧了一遍,他立刻就找到了可疑的人,該死的燕然,最好期盼能夠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陽。
在簡寧別墅裡的燕然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感覺渾身不好了,眼角看了眼同樣目瞪口呆的公子才一臉後悔的說道,
“我就說你肯定錯怪了慕遲,他對你乾媽是真心的。”
燕然看着早已經開始播放其他內容的電視臺,心裡那叫一個後悔啊,早知道他就應該少下一點分量,說不定慕遲體質過人根本不會腹瀉他就矇混過了這一關了。
一旁的公子眉頭跟着皺起,他這也是愛之深責之切麼,原本以爲一家人團聚在即,結果突然爆出來他親爹跟別的女人滾了牀單,他怎麼能不惱火,再說他怎麼知道今天的記者會居然峰迴路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