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轉回過身來,向着秦武大帝恭敬的說道:“陛下,在我說出這葫蘆的來歷之前,請容許在下的兩位兄弟上殿,天宇此次遊歷頗多斬獲,待稍後自會向陛下稟明。”
秦武大帝也十分的爽快,便命人傳飛胡兒和飛鷹覲見,天宇抓着這短時間也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葫蘆的細節,便胸有成竹的微笑看着樸仁勇。
在場的羣臣也都是十分吃驚,畢竟這個叫天宇的小子是名不見經傳,從來沒有聽過有這麼一人,不由得仔細的打量着天宇,初一打量竟然都嚇了一跳,只見天宇身着淡黃袍,便在心中暗自的盤算在印象中秦武大帝賜出的淡黃袍一個巴掌都能數過來,但是怎麼想也沒有這個天宇在內,而他又的的確確身穿着淡黃袍,只能說明此中必有隱情。
要知道除了幾個特殊的人之外,沒有人知道天宇和秦武大帝的關係,這也就給天宇特意的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而且看他與陛下的言談話語,彷彿陛下十分的容讓此人,難道是陛下年輕時在宮外.........反正是怎麼猜的都有,但是基本上風流韻事的居多。
一會的功夫飛鷹和飛胡兒都經過搜身之後,被請上了太和門,飛鷹到時十分的大氣,只是飛胡兒還是那呆呆傻傻的樣子,傻笑着東看西看的,十分的新鮮。
二人來到秦武大帝的面前,飛鷹拉了一下飛胡兒,飛胡兒哦了一聲,二人都齊齊跪倒在地,口呼萬歲,行跪拜之禮,待秦武大帝言道免禮平身,二人才站了起來,紛紛退到了天宇的身後,天宇才時才向前邁出一步道:“陛下,時才天宇已經仔細的瞧了這葫蘆,現在便來稟明萬歲。”
此時就見旁邊的樸仁勇搶先一步說道:“且慢,傾聽小臣一言。”
樸仁勇的搭茬叫秦武大帝十分的不悅,沉着臉說道:“番邦小臣到底還有合適稟奏。”
樸仁勇急忙施禮道:“請陛下容秉,小臣並沒有衝撞聖駕之意。只是小臣想先確認一下,這位天宇公子,看穿戴並不是大秦朝中之人,是否可以代表大秦,代表陛下,還有這是陛下您的最後一個機會了,如果您輸了請不要失信纔好。還有我想善意的提醒這位天宇公子一句,剛纔已經有兩位您們大秦的能人作答過了,一個說大葫蘆一個說巨大的葫蘆,可都是錯了,還請您不要在步他們的後塵纔是,好了該說的小臣已經說完,便是洗耳恭聽閣下的高論。”
天宇轉頭看向秦武大帝,畢竟這是國家之事,不能聽自己的,只見秦武大帝哈哈一笑道:“貴使不必多慮,此人雖暫時不在我朝中爲官,但是你看他穿的乃是朕欽賜的淡黃袍,穿上他即便是尚方寶劍也斬他不得,朕可以明確的答覆你,天宇所說的便也就代表了朕的意思,你也休要多言,退在一旁。”
天宇一聽秦武大帝的話,便笑道:“你這使節到也是實在,其實剛纔我大秦兩位賢能,不過是與你開了個玩笑,此等如此簡單的題目,他們便是已經不屑於回答,而我則是無官無職的輕散閒人一個,便也沒有那麼多的顧慮。你不就是問這葫蘆的來歷嘛,我告訴你便是。”
說着便回頭給秦武大帝深施一禮,然後轉過頭來面向文武開口道:“大家已經很奇怪,爲什麼這個葫蘆那麼的巨大,而且顏色也十分的不同。其實這葫蘆雖產自高麗,但是最早是在我們中華的史書上有記載。此寶產自南洋,衆所周知南洋多島,其中在南洋的一座葫蘆形狀的小島上,此島便名爲葫蘆島,葫蘆島上盛產兩種至寶,一種乃是迦南木,衆位羣臣很多便都是知道的,在這裡也就不多介紹了,而另外一種便就是這大葫蘆。”
然後天宇輕咳了一聲,讓大家注意精神:“據傳說葫蘆島上葫蘆山,葫蘆山是山高萬仞尋常之人根本就沒有辦法爬上去,只有葫蘆島上特產的一種白毛靈猴纔可以爬上這葫蘆山,而想要得到這大葫蘆,便就需要從小便抓住那白毛靈猴,加以訓練,讓他爬上那葫蘆山摘取這葫蘆。而且據傳說這葫蘆乃是當年南海觀世音菩薩,打此經過無意中落下一枚葫蘆籽,便是如此生根發芽,才得此寶物,至於你說他叫什麼名字,呵呵,便是你翻閱過相關典籍後得出的問題,要知道此寶雖得來不易,但是猶豫太不容易了,所以即便是幾代人也無法得到一枚,而當地的土人,都拿他當作信奉神明的寶物,而他又是白毛靈猴冒死取下來的,所以此寶便是得了一個十分好聽的名字---靈寶葫蘆。”
聽完天宇的話,秦武大帝包括羣臣都是十分吃驚,畢竟羣臣都不知道的事情,這小子竟然能如此對答如流,雖然其中添加了許多“傳說”在裡面,但是回頭反觀那高麗使節樸仁勇此時已經頭上見了汗了,臉上也開始發白,大家心中都有地了,十有八九是叫這天宇小子給蒙上了,看這使節還如何囂張。
天宇說完這一番話,便對着那高麗使節樸仁勇一笑道:“不知道貴使覺得我所言是真是假?還是有什麼反駁的話要說嗎?”
此時這位樸仁勇心中已經打起鼓來,要知道自己來之前國主曾經私下裡跟自己說過,在高麗過的典籍中的確又從中原王朝翻譯過來的記載着這葫蘆的介紹,便是與這天宇說的是嚴絲合縫,沒有絲毫的偏差,難道自己的事情已經泄密了?不對啊,此時只有自己一人知道,其他人並不得而知。那麼他到底是如何知曉的?還有自己辭行爲了表示決心,自己可是拍胸脯向國主保證的,而且什麼國書順表根本就沒帶這,萬一他答出來,自己可就是別活了。
此時那樸仁勇只能強撐着對天宇說道:“這位公子真是大才,不過我也是事前說明,小國地廣人稀,並不知道這葫蘆的來歷和名稱,既然這位公子十分斷定這葫蘆便是您口中所說的---靈寶葫蘆,那麼還請您拿出典籍,也好叫小臣開開眼界。”
天宇一笑道:“貴使說的有道理,這事關重大,豈容兒戲,理是應該確定好了之後在做打算,但是有一節,我大秦朝書海典籍林立,而這也是我年幼之時從古籍中看到的,至還記得個大概,如果真的一本本的翻找恐怕是曠日持久,先不說另外兩位使節等候,就是貴使您也很是耽誤事,要不這樣,在下說個方法貴使以爲如何。”
樸仁勇一聽感覺也是,便對天宇深施一禮道:“那小臣願聞其詳。”
天宇一笑道:“你時纔不是問道此寶的來歷,名稱和裡面有多少葫蘆籽嘛,這樣前兩個我已經回答上來,對錯咱們先放一旁,在說這葫蘆籽,我如果答上來,並且答對了,那麼證明我前兩個答得也是對的,如果說我答錯了,或者沒有猜中,那麼說明前面的兩個也是我編的,一律是不算數,不知貴使意下如何?”
樸仁勇想了想,當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雖然看這小子已經是胸有成竹,十分的有把握,但是畢竟自己的話已經說了出去,難以收回來了,只能硬着頭皮走下去,心中只能希望這個叫天宇的小子,一定要答錯纔好。便也是咬了咬牙道:“那好,小臣我也就繼續的洗耳恭聽了。”
天宇哈哈一笑道:“你啊,拿人的地方便就是這葫蘆籽的數量,凡是一般的人看到如此碩大的葫蘆已經會認爲其中有很多的葫蘆籽,但是我告訴你,這靈寶葫蘆之內只有兩枚葫蘆籽,二籽分爲陰陽,只有用葫蘆山特有的陰陽泉將那兩枚葫蘆籽發起,在將這兩枚葫蘆籽一同種下,細心呵護纔可以使其開花結果,時間至漫長非人類可以等的,至今沒有人統計過這葫蘆是多少年一開花,多少年一結果,多少年這葫蘆才肯成熟。這也就是這葫蘆的難能可貴之處。”
此時那樸仁勇已經渾身都被汗水給浸透了,雙腿都已經開始打起了顫慄,眼瞅着便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了。天宇一笑道:“其中如果你不信便可以當場將那葫蘆切開來看。但是我還是要勸你一句,此物乃是集天地之靈氣,日月之精華而成,得來想必也十分之不容易,我曾經聽聞,此葫蘆內有乾坤,想當初那乾坤袋的發明人,便是曾經得到過這麼一個葫蘆,當時被煉製成了一種法器,據說是能移山填海,吞吐生靈,十分的厲害,但是因爲後來,那位道長覺得此寶有傷天和,便將其隱去,當然也有說毀去的,具體如何,便也就只是一個傳說。要我說此寶乃是十分的難得,損毀易,在尋難,還望貴使三思。”
那樸仁勇便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晌不語,然後長嘆一聲道:“公子高才,小臣....小臣認輸了。”